11、第11章仪谑 晨光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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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中，林深一袭月白锦袍如鹤立鸡群，带着新得的小厮穿过朱红宫门。鎏金铜兽衔环在晨雾中泛着冷光，小厮缩着脖子紧随其后，软底绣鞋在汉白玉阶上踏出细碎声响。
"奴才给皇上请安。"林深单膝跪地时，腰间玉佩与石砖相碰发出清越鸣响。他身后的小厮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连手中捧着的青瓷礼盒都险些滑落。
"起来说话。"帝王的声音自蟠龙柱后传来时，林深已将瑟瑟发抖的少女拽到东首紫檀椅前。金丝楠木扶手映着少女惨白的脸，她嗫嚅着拽住主子的袖口："少...少爷，这..."
"这椅子又不长刺。"林深拂开她攥皱的衣角，指尖在扶手上叩出清脆声响，"上个月太傅家的狸花猫都能趴在御花园石凳上晒太阳，你比那畜生金贵？"
少女猛地抬头，眼尾泛红。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切过林深侧脸，映得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格外分明。阶下宦官交头接耳的窸窣声里，少女终于战战兢兢坐下，素麻裤脚擦过椅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