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校园到商场,□□追夫火葬场》优竹

4、发现其中一人的身份了 谢挽澜

　　谢挽澜脸颊微微泛红，然傲娇的说道：“嗯，你知道就好。”
　　顾沉舟并没有在吭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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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吃完早餐的同学接连回到班级坐着。
　　“全体注意！”班主任段意的声音及时打破了僵局。她抱着一摞军装大步走进教室，身后跟着一位皮肤黝黑的教官，“从今天开始为期两周的军训，现在按身高排队领衣服！”
　　烈日当空，栖梧一中的操场上，高一新生们已经站了半小时军姿。汗水顺着顾沉舟的额头滑下，痒痒的，但他不敢抬手去擦。教官说过，动一下加罚五分钟。
　　“第四排那个倒数第一个！手贴紧裤缝！”王教官的吼声从后方传来。
　　顾沉舟微微偏头，用余光看到谢挽澜正咬牙切齿地瞪着教官，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把手贴回了裤缝。
　　阳光下，谢挽澜的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消失在衣领里。
　　确实...挺好看的。
　　顾沉舟默默想着，突然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看什么看！”谢挽澜察觉到顾沉舟的目光，压低声音凶道，但耳尖却可疑地红了。
　　“没看你。”顾沉舟面不改色，“我在看你后面那棵树上的知了。”
　　谢挽澜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果然看到不远处一棵梧桐树上停着几只蝉，他轻哼一声：“骗谁呢，蝉有什么好看的...”
　　“蝉很厉害，”顾沉舟轻声说，“在地下蛰伏七年，只为在阳光下歌唱七天。”
　　谢挽澜愣住了，他转头看向顾沉舟的侧脸，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昨晚直播里"沉舟姐姐"操作的那个游戏角色——【蝉】。
　　“全体都有！原地休息五分钟！”王教官的命令打断了谢挽澜的思绪。
　　顾沉舟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他刚要去拿水杯，就看到谢挽澜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毫无形象地大口灌水。
　　“喂。”谢挽澜突然开口，“你玩《幻界》吗？”
　　顾沉舟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偶尔玩。”
　　“用哪个英雄？”
　　“辅助比较多。”顾沉舟面不改色地撒谎。
　　谢挽澜眯起眼睛：“是吗？我看你的手...挺适合打输出的。”
　　顾沉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跳微微加速。
　　难道被认出来了？不可能，他的直播从未露过全脸，声音也用了变声器...
　　“手好看的人多了去了。”顾沉舟平静地说，“比如你弹钢琴应该不错。”
　　谢挽澜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学钢琴？”
　　顾沉舟暗自松了口气——纯粹是瞎猜的，谢挽澜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一看就是经常保养的手。
　　“猜的。”他诚实回答。
　　谢挽澜撇撇嘴，正要说什么，集合哨声响起，两人不得不重新站回队伍中。
　　"向右转！齐步走！"教官的口令打断了他的思绪。
　　九月的太阳像火炉一样炙烤着操场。才站了十分钟军姿，已经有几个同学脸色发白。
　　顾沉舟却站得笔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第四排倒数第二个！出列示范！”王教官突然指向顾沉舟。
　　顾沉舟迈着标准步伐走到队列前方，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得像教科书。
　　“看到没有？这才叫军姿！”教官满意地点头，“特别是手指贴裤缝这个细节——”
　　“报告教官！”谢挽澜突然举手，“他裤缝上有只蜘蛛！”
　　顾沉舟条件反射地低头——什么也没有。
　　“哈哈哈！”全班爆发出大笑。
　　教官脸色铁青：“谢挽澜！操场十圈！”
　　谢挽澜撇撇嘴，慢悠悠地跑起来。
　　经过顾沉舟身边时，他压低声音：“骗你的，小学霸。”
　　顾沉舟抿紧嘴唇，却注意到谢挽澜跑步时左腿似乎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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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的军训结束后，顾沉舟和谢挽澜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宿舍，各自对视一眼。
　　谢挽澜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发出一声长叹：“累死我了...这什么破军训...”
　　顾沉舟没搭话，从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今晚本来计划直播的，但现在和谢挽澜同处一室，风险太大了，而且昨天自己已经请过假了，再请一次，老师恐怕不会同意。
　　“喂。”谢挽澜突然翻身坐起，“你昨晚看游戏直播了吗？”
　　顾沉舟的后背一僵：“没看，怎么了？”
　　“没什么，”谢挽澜盯着顾沉舟的手，“就是有个主播...手和你特别像。”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顾沉舟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转身面对谢挽澜：“是吗？那她一定很厉害。”
　　“你怎么知道是'她'？”谢挽澜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顾沉舟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显：“猜的。你这种大少爷，不是只关注美女主播吗？”
　　谢挽澜的脸又红了，他抓起枕头砸向顾沉舟：“胡说什么！我、我只是欣赏她的技术！”
　　顾沉舟轻松接住枕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哦？是吗？”
　　“当、当然！”谢挽澜结结巴巴地反驳，然后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似的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叫'沉舟'？这么不吉利的名字。”
　　顾沉舟的笑容淡了一些：“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爷爷起的。”
　　谢挽澜眨了眨眼：“刘禹锡的诗...没想到你还挺有文化。”
　　“没想到你还知道刘禹锡，”顾沉舟反击道，“看来谢少爷不只会砸钱看直播。”
　　谢挽澜气得抓起另一个枕头，但这次他没扔出去，而是抱着枕头倒在床上，把脸埋了进去：“...她从来不肯私下联系我。”
　　顾沉舟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向这个方向。他犹豫了一下，走到谢挽澜床边：“那个...主播？”
　　“嗯，”谢挽澜的声音闷闷的，“我给她刷了几万块礼物，她连个微信都不肯加。”

　　顾沉舟的良心突然刺痛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也许...她有苦衷？”
　　谢挽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也觉得她不是那种贪财的人对不对？”
　　顾沉舟移开视线：“...我去洗澡。”
　　浴室里，顾沉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内心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我是你霸霸"就是谢挽澜，更没想到这个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少爷，在网络上竟然是个会为主播一句话就脸红心跳的纯情少年。
　　“这都什么事啊...”顾沉舟低声叹息，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走脸上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