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梏爱》子虚之城

10、妥协X学念X报应

　　清醒得睡意全无，早知道就不回来了，真是不划算。
　　“知道幕后指使者了？”亚鲁加问。
　　摇摇头，“不知道，也懒得想。”
　　流星街的势力错综复杂，理清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谁都可能，而且以前也招惹了不少人。”
　　“是不是他们杀了你，你才会认真？”亚鲁加不爽她无所谓的态度。
　　“只是不想浪费时间，”我看着窗外，“难得见一次，你是一定要把时间浪费在找幕后黑手上吗？”
　　不满地皱眉，“你这样早晚会害死自己。”
　　“我有分寸的。”
　　话已至此，他自然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在我身边坐下，“我可不会放过他们。”
　　“你成长了很多，亚鲁加。”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喜欢对我讽刺刻薄，却又常常孩子气的人了，现在的他慢慢变得成熟起来，有种可以依赖的安心。
　　“唉，你居然会夸奖我？”惊讶上扬的语调掩饰不住的开心。
　　“这是事实，不算夸奖。”
　　他咧开嘴，“口是心非。”
　　这样的感觉真好，可以无所顾忌地对话，虽然在揍敌客家过得也很好，但是没有这里的自由。
　　“还是最喜欢这里。”
　　“那为什么不留下来？”他很孩子气地鼓起脸颊。
　　眼底的笑意浅浅晕开，口气却是很正经，“你希望我留下来？”
　　“恩。”郑重地点头。
　　“为什么？”
　　“因为•••”踟蹰地开口，“我们是朋友。”
　　“因为是朋友，所以我更不能留下来，亚鲁加，”阻止了他想说话的念头，“我知道你现在很强，可是弱肉强食的流星街不允许有弱者，你知道么？”
　　“你也很清楚，我不需要保护。”
　　如果真沦落到需要寻求别人保护的那天，我一定会先杀了自己。
　　“好吧，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很严肃，“你必须学念。”
　　眼神闪了闪，“我说过••••”
　　“不答应的话，就算用暴力我也会让你留在这里。”他没有开玩笑。
　　估计了一下双方实力，两败俱伤的可能比较大。
　　亚鲁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认定的事就无法改变，不管对错地一路走下去，放弃了说服他的想法，“如果你承认是在担心我的话，那我就学。”
　　他似乎是脸红了，扭过头去遮掩自己的羞赧，同时急急地辩解，“谁在担心了。”
　　“真的？”促狭地追问。
　　有些受不了的样子，“好吧，算我在担心，你可以学了吧？”
　　这么爽快地承认倒是出乎我的预料，真正地犹豫了，没有念的人生会过得更加轻松，我不打算给自己找麻烦。
　　“你自己答应的，不许耍赖。”目光危险地看着我。
　　“好吧。”无奈地点点头，我可以对旅团毫不留恋，却无法失去亚鲁加这个朋友，要是侠客他们知道的话，真的会来杀了我的吧？
　　旅团从未亏欠我，是我利用之后抛弃了他们。
　　“不过，我真的有那么令人担心吗？”世界上没有念的人那么多，我觉得他们活得也挺好，谁又规定有了念的人就会一生幸福，平平安安？
　　“我以为你清楚自己的个性。”碧绿的猫瞳瞟了瞟我。
　　以前有旅团在，我的确任性过，但也仅限于过去，“收敛了很多了。”
　　“骗人。”直觉告诉他不可信。
　　信用程度有这么低么？不愧是杀手家族的好直觉。
　　“那我走了。”在闹出更大的事情之前，离开是最明智的选择。
　　“这次是多久？”
　　“我不知道。”直接的回答，未来本来就不是我能决定的，“有时间的话我会来看你，不过我可不希望再出现这种状况了。”
　　他郑重地点头，于是我洒脱地挥了挥手，就像以往的告别一样。

　　“玩得开心吗？”桀诺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恩，”随意地点点头，“我想学念，你愿意教我吗？”
　　省去废话，直接地开门见山，桀诺摸了摸胡子，心情顿时很好，“是因为我那不争气的孙子？”
　　“恩。”不想隐瞒也没有必要。
　　“看来你还是对他比较上心。”
　　不理会他的弦外之音，“愿意教吗？”
　　“你想学当然可以，”话锋一转，“不过可是要收学费的。”
　　反正欠了那么多不在乎再多一点，“好。”
　　“那开始吧。”他迫不及待一般将我拉进揍敌客家的专用房间。
　　揍敌客家的人都是直接丢进魔兽堆对决自行激发出念的，“把这些东西处理掉你就可以出来了。”
　　桀诺如此说了一句就把门关上走了，留我一个人在黑暗中。
　　早知道这个老头子没安好心，撇撇嘴，观察四周的情形。
　　或许是嗅到了生人的气息，魔兽们显得很兴奋，不时发出示威的低鸣，一双双暗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红芒。
　　以我的身手，要对付这个太勉强了吧，希望如老头所言念能够觉醒才好，否则，就算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吼—”终于有一头忍不住先向我冲了过来，轻巧地腾空跳起，同时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向它的鼻梁——魔兽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它吃疼地后退，眼中的红芒大盛，更加凶狠地向我扑来。
　　狭小的空间内我和它们玩起了捉迷藏，虽然躲过了不少攻击但是体力的消耗也是惊人的。这样下去，念还没觉醒命就要丢了吧，一时分神，手被尖利的爪子划出了一道长伤口。
　　闻到血腥味的它们更加兴奋，我舔了舔伤口的血，微微眯起了眼睛。
　　是有毒的吧，多久没有受过伤了？感觉到身体里的异动，终于要觉醒了吗？
　　缓缓地抬起右手，发色和瞳色在一瞬间改变，指尖闪现着蓝色的火焰，挥了挥手，瞬间身边的魔兽就烧得灰飞烟灭。
　　顺势靠着背后的墙，早知道这么辛苦就不答应了，“还要看多久呐，伊尔迷？”
　　黑色中慢慢出现一个身影，“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才。”虽然他的气息隐藏得很好，但我的直觉一向不错。
　　“找回来了？”
　　“差不多，”意识渐渐昏沉，“送我回去可以吗？我好像，走不动了•••”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
　　伤口已经清理过，估计没什么大碍了，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感觉怎么样？”桀诺很适时地出现。
　　“反正死不了。”
　　“那么我们来谈谈赔偿的事吧。”那些辛苦豢养的魔兽可是被烧得一干二净呐。
　　毛骨悚然的微笑让我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你又没说不许杀掉。”
　　“你可是全-杀-了-”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谁让它们弄伤我的，“你想怎么样？”
　　“既然你学会念了，那么从今天开始就做任务吧。”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堆资料扔给我。
　　这些••恐怕有两个月的量吧，皱起眉，“能说不吗？”
　　“你试试看。”一日一杀的牌子无风自动，他依旧笑得和蔼可亲。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