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笨蛋 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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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走在路上，寒风打在脸上带来些许疼痛。
“其实我们没必要出来的，去我家就可以。”向阳出声，“没事啦，去你家有点麻烦吧？我找了家评价不错的店。”
到了店里——
可能是因为天气原因店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学生，
“还好，人不是很多。”
“嗯。”向阳起身去前台要了两杯热水，“暖暖手。”
“谢谢。”
拿出书本，“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好。”
在俩人互相讲题的过程中，进行的特别艰难，每当向月问他真的听懂了时，他总能对她说出再讲一遍，他到底认没认真听啊喂。而向月本来基础就好自然很轻松。
向月收起书本，“我真的要怀疑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向阳委屈的看着她，“我太笨了，希望向老师还要多担待点。”
向月笑了笑，“出门别说是我教的啊。”
向阳停下手中动作，撑着脑袋，“只不过……”
“怎么了？”
“数学不好的你，却能游刃有余的给我讲起数学，你……”
向月有点紧张，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莫名被问起来还是有些心虚。
“你肯定下了不少功夫吧，谢谢你向月。”她愣了一下，小声说到：“哦……其实也没有……”
“走吧？”
回去似乎更冷了些，向阳摘下围巾，“向月。”
“嗯？”向月转过头，向阳给她带上围巾，“嗯……怕你冷。”
围巾上还有向阳的温度，还真是个笨蛋。
到了分班那天——
“紧张？”
“没有。”
但其实向月的手紧握着，向阳都看在眼里，向阳凑近向月的耳朵对她说：“放心，我是你的关门大弟子，怎么也不能让你失望啊，毕竟这么多天都在给我讲。”
“月！”
“清清，你们也来看大榜！”向月拉住苏清清的手，“是啊，还没……”
“来都让让贴一下榜啊！”
老师贴好后同学们都蜂拥而上，
苏清清考上了理科实验班，夏知已考上了文科实验班。
“清清，我就知道你一定行。”夏知已对苏清清竖起大拇指，
苏清清嘴角上扬，“嗯，我也知道你也一定行。”
向月连忙上前看到的却是：
——理科实验班——
第一名：向阳
第二名：向月
……
夏知已看榜，“不是你们在这扮猪吃老虎啊？”夏知已的声音很大，充满着不可置信。
“不是？你们还互相补习了？”夏知已说，
“合着就我理科不好呗，你们忘记带我走了啊！”
向月看到榜之后没再和向阳说过话，“向阳，你一遍遍让她讲是不是为了和她多待一会。”
“别吵。”
“月，怎么了吗？”苏清清关切的问，“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很生气，又不知道为什么气。”
苏清清笑了笑，“是因为他考了第一？”
“不是。”
“是因为他骗你？”
“……”
苏清清拍了拍她，“好了，宝贝。”
夏知已招手，“向月清清来。”
“走吧。”
“来一人一个。”夏知已把一个类似于桌面摆件的东西给了他们，“这上面的是你啊？夏知已。”向月问道，“嗯，以后我就不和你们一个班了，希望你们不要把我忘了。”夏知已看着苏清清，“夏同学，别搞得像分别一样，嗯？”苏清清对夏知已“调侃”的笑了一下。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了什么吗？”
“嗯……你说你心中有……唔……”
苏清清连忙捂住他的嘴，“记住了就好，不用说出来！”
夏知已耳根微红。
苏清清松开手，
向月感到这个气氛，是时候添把火了，继续追问，“心中有什么？”
“没什么…”
夏知已对苏清清做了一个“我”的口型，
苏清清赶忙移开眼。
“向月……我……”向阳想和向月解释，张了张口发现好像解释不了什么，因为确实他当时就是想让她多陪他待会。
“你挺适合当笨蛋的。”
“哦……我也只会在你面前甘愿当笨蛋。”
回家路上——
“你生气了吗？”
“你觉得呢？”
“生气。”
向月愣了一下，“说不生气的话，你作为我……一天的学生，为师还是挺欣慰的。”
“我也不是因为你没和我说你很厉害，因为我也没和你说，咱们这就算抵消了。”
“那你的……”
“但是……”向月顿了顿，“你让我给你讲题，讲了好几遍，装傻充愣，严重的影响了我的复习时间。”
“所以……”
“你这个第一，我可是不认得哦。下次我肯定会超过你的。”
这回轮到向阳愣住了，随后他笑了笑，“拭目以待。”
“你是不是在我给你讲数学题的时候，你就已经发现了呀？”
“因为你的解法很新奇，是有人教你的么？”
向月低头沉思了一下，“不是，我忘记了是谁教我的。”
“原来你真的不记得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个方法很好，想和你学习学习。”
“哦？不教。”
“教教呗，向老师。”
“不教。”
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了这条街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