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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暖炉夜与真心话       ...

  •   第十四章:暖炉夜与真心话

      壁炉里的松木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在青砖上,烫出细碎的印子。何砚青刚把林薇送来的红酒倒进醒酒器,手腕就被身后的人攥住,带着雪意的呼吸落在颈窝,痒得他直缩脖子。

      “急什么?”何砚青笑着回头,撞进吕叙染着薄红的眼底。还没等他反应,温热的唇就压了下来,带着户外的寒气和红,两人深深拥抱在一起,吕叙的舌齿不停的在砚青的嘴里来回摸索
      “林薇说,她明天就要回美国了。”吕叙的声音哑得厉害,拇指摩挲着何砚青被吻得发红的唇,“刚才在门口,她塞给我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是对银质尾戒,“她说,这是给‘真正该拥有它的人’的礼物。”

      何砚青的心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何母来了。两人瞬间分开,吕叙慌乱间把尾戒塞进何砚青的口袋,何砚青则顺手拿起桌上的杂志,假装翻看,耳根却热得发烫。

      何母知道砚青把钥匙放在了地毯底下,开门进来进来,扫过两人略显局促的模样,目光落在冒着热气的红酒杯上,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茶几上说道:“你又忘了拿文件了,借着这个机会从老家过来看看你,因为最近老家在盖高铁轨道我们家在底下高铁轨道底下是不可以有房的,所以拆除了许多老家乡亲的房子,所以暂时都给拆除了,负责拆除人的还约资金周转已经下来了,你的爸爸正在老家筹备给我们重新盖房,所以我先在这里住上半个月,等家盖的差不多了,我就回去你,这里方便吗?”她坐下时,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壁炉边散落的羊毛毯,眉头微蹙,却没多问。
      吕叙说:“阿姨,您随便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砚青也说“可以呀我们正好空了一个房间”

      吕叙把砚青拉到房间疑惑的问道:你妈妈怎么知道我们钥匙在哪儿放的"砚青回答:我以前回老家的时候,跟他说过,我和朋友租了个房,并且把钥匙告诉他在哪里了因为我回老家之后再回来,老是忘东忘西的,忘拿这个,忘拿那个,有时候工作上太忙了回不了老家,想让他帮忙给我送一下,”

      林薇的视频通话恰在此时打了进来,屏幕里的她穿着干练的西装,背景是纽约的夜景。“砚青,吕叙,”她笑得爽朗,“尾戒送出去了?那可是我在古董店淘的,据说能锁住真心。”

      何砚青的脸瞬间红透,吕叙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对着屏幕笑:“谢了,替我们保管了这么久。”

      “客套什么,”林薇挑眉,“当初要不是我帮你们打掩护,阿姨早就发现你们藏在老槐树底下的情书了。对了,我下周生日,你们可得来美国参加豪大豪华的生日宴礼,我给你们留了最前排的位置。”

      何母端着姜茶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屏幕:“林丫头,谢谢你照顾他们俩。”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笑开:“阿姨您太客气了,他们俩才是互相照顾呢。上次吕叙发烧,砚青守了他一整晚,眼睛都没合,比我这个当朋友的还上心。”

      视频挂后,客厅里陷入沉默。何砚青攥着口袋里的尾戒,指尖冒汗,刚想开口,就被何母的话打断:“你们俩的事,我知道归知道,可心里这道坎,没那么容易过去。”她把姜茶推到两人面前,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纠结,“街坊邻居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嚼舌根,你们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吕叙握着何砚青的手紧了紧,认真地看向何母:“阿姨,我知道您担心流言蜚语,可我和砚青不是一时冲动。在中考前,我陪他一起努力,一起做题,我陪他从头再来;他胃不好,我每天早起熬粥;您上次摔断腿,我夜里守在病床前,这些都不是装出来的。我们或许不能像普通夫妻那样生儿育女,但我们能互相扶持,好好孝敬您,把日子过踏实了。”

      何砚青也跟着开口:“妈,小时候您总说,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吕叙是能陪我一辈子的人,只要您肯松口,别人怎么看,我们都不在乎。”

      正说着,林薇的视频又打了进来,这次屏幕里多了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手臂亲昵地揽着林薇的腰。“阿姨也在啊?”男人笑着打招呼,“我是沈越,林薇的老公。听说阿姨对砚青和吕叙的事还有顾虑,特意想跟您说几句。”

      沈越顿了顿,语气诚恳:“我和林薇认识三年,当初我家里也反对我们跨国恋,觉得距离太远不现实。可我们用三年时间证明,真心相爱的人,总能跨过所有阻碍。砚青和吕叙相处的细节,林薇跟我说过很多,他们比很多异性情侣都懂得珍惜彼此,这样的感情,不该被偏见困住。”

      林薇也附和道:“阿姨,我和沈越结婚之后,就回美国筹备上海分公司的事,等稳定了再定居上海。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玩,让你们看看我们怎么把小日子过红火。”

      何母看着屏幕里坦荡的两人,又瞥了眼身边紧攥着手的吕叙和何砚青,喉结动了动,没再反驳。

      一周后,林薇和沈越的以前的婚礼视频做好传了过来,镜头里两人交换戒指时的笑容格外耀眼。何砚青正和吕叙对着视频傻笑,门铃突然响了。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齐肩发打理得整齐,脸上带着几分局促——是李雪。

      吕叙的笑容瞬间淡了,何砚青也愣在原地。初三那年,正是李雪偶然翻到何砚青写在社交平台评论区的名字,没顾上多想就和同学闲聊时说了出去,流言传开后,两人不堪议论闹了绝交,冷战了整整三年。

      “好久不见。”李雪的声音有些发颤,手里攥着个旧手机壳,“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这事,总觉得对不住你们。这次回老家整理旧物听说你们在这个城市上班,又看到当年的聊天记录,才下定决心过来道歉我觉得当年的时候,我们真的都太小太傻了,不懂的去管住什么比如我应该明白,说出这样的话,胡乱传的话,对你们有什么伤害可是我还是在那里胡乱传了。”她抬眼看向两人,眼神里满是愧疚,“当年我太莽撞,没意识到那留言对你们有多重要,就随便说了出去,害得你们闹矛盾,真的很抱歉。”

      何砚青看着眼前的李雪,想起初中时的青涩纠葛,早已没了当年的怨怼:“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吕叙也点了点头:“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以后好好生活就行。”

      李雪松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盒子,又拿出一张设计图:“这是我做的首饰设计稿,刚在南方找了家工作室合作。其实这次回来,除了道歉,还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当我第一批‘模特’?我想设计一系列以‘陪伴’为主题的饰品,你们的故事,正是我想要的灵感。”

      何砚青和吕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当然愿意。”吕叙爽快答应,“正好我们下周要去拍一组纪念照,到时候可以试试你的设计。”

      何母端着饼干从厨房出来,听见三人聊得热络,也走了过来。李雪见状,主动上前打招呼:“阿姨好,我是李雪,以前和砚青、吕叙是同学。”她递过一块自己做的手工糖,“这是我熬的薄荷糖,清凉解腻,您尝尝。”

      何母接过糖,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不错。既然是同学,以后常来家里坐。”

      李雪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四人身上,壁炉的暖意、饼干的甜香和薄荷糖的清凉交织在一起。

      傍晚送走李雪和何母,何砚青刚转身,就被吕叙抵在玄关的墙上。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吕叙的吻带着薄荷糖的清甜落下来,先是轻柔地啄吻着他的唇瓣,随即加深了力道,舌尖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的舌缠绵纠缠。何砚青的手不自觉地环上吕叙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柔软的发丝里,身体微微发颤。吕叙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向上,隔着薄毛衣摩挲着他的脊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让这个吻愈发缱绻。
      随即,他们亲着亲着亲到了床上,吕叙脱下卫衣,迅速弯下腰,压在砚青身上继续猛亲,随即就脱掉了裤子,盖上被子上下不停的在来回戳动,砚青发出嗷~的一声显得愈发热烈

      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稳,吕叙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灼热:“刚才妈看我们的眼神,是不是松口了?”

      何砚青喘着气笑,指尖划过吕叙泛红的唇角:“嗯,她刚才还问我,什么时候把尾戒戴上。”

      吕叙眼睛一亮,立刻从何砚青扔出衣服口袋里摸出丝绒盒子,取出尾戒,小心翼翼地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冰凉的银戒贴上皮肤,何砚青心头一暖,也拿起另一枚,给吕叙戴上。两人相视而笑,吕叙再次俯身吻住他,这次的吻温柔又绵长,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三天后,李雪带着修改好的设计稿上门,特意给何母带了一套手工刺绣的杯垫。“阿姨,这是我照着您家老桌布的纹样绣的,您看看喜欢吗?”李雪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何母接过杯垫,看着上面精致的针脚,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有心了。”

      几人围坐在客厅讨论拍摄细节,吕叙自然地揽着何砚青的肩膀,指尖时不时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细链——那是李雪设计的样品,链尾挂着两个小巧的银质字母吊牌,分别刻着“Y”和“X”。何砚青察觉到吕叙的小动作,侧头看他,却撞进他满是温柔的眼眸里,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傍晚,吕叙在厨房帮何母做饭,何砚青和李雪在客厅整理照片。“其实当年你们冷战时,吕叙总偷偷问我你的情况,”李雪忽然开口,指着一张旧照片,“这张初中毕业照,他特意让我找人把你俩的位置修得近了些。”何砚青看着照片里挨在一起的少年,眼眶微热,原来那些看似疏远的日子里,对方从未真正离开。

      晚饭时,何母看着桌上的菜,突然开口:“下周拍纪念照,我也去吧。”何砚青和吕叙同时愣住,随即惊喜地对视一眼。吕叙连忙点头:“好啊,正好让妈帮我们选选照片。”

      饭后,吕叙送李雪下楼,回来时手里多了束腊梅。“刚才在楼下花店买的,你说过喜欢腊梅的香气。”吕叙把花插进玻璃瓶,放在窗台,转头看见何砚青站在身后,径直走过去将他拥入怀中。何砚青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伸手紧紧回抱。窗外的夜色渐浓,屋里的灯光暖黄,腊梅的清香漫进来,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成了冬夜里最动人的风景。

      何母坐在沙发上,看着相拥的两人和窗台的腊梅,轻轻叹了口气,眼里却没了往日的纠结,只剩下释然与温和。有些感情或许不被世俗定义,但那份真挚的陪伴,足以融化所有偏见。

      拍摄纪念照的那天,阳光格外明媚。李雪带着团队早早就到了约定的老巷,巷口的老槐树虽落尽了叶,枝桠却苍劲有力,像极了两人历经波折却愈发坚定的感情。何母穿着新做的呢子外套,手里拎着保温袋,里面装着两人爱喝的热可可,站在巷口看着忙前忙后的年轻人,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拍摄间隙,吕叙拉着何砚青走到老槐树下,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锦盒。“这是我托林薇从美国带回来的,”他打开锦盒,里面是对镶嵌着细小蓝宝石的耳钉,“你说过喜欢蓝色,这对耳钉的样式,和当年你画在笔记本上的一模一样。”何砚青看着耳钉,眼眶瞬间湿润——那是他高中时随手画的草稿,早忘了自己提过,吕叙却记了这么多年。

      吕叙拿起一枚耳钉,轻轻托起何砚青的下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冰凉的耳钉贴上耳垂,何砚青微微一颤,伸手握住吕叙的手腕。两人在老槐树下对视,阳光透过枝桠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吕叙俯身,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吻,带着阳光的温度,细腻而虔诚。

      “好了没?该拍合照了!”李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往镜头走去。何母站在一旁,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幕,屏幕里的两个年轻人并肩而立,笑容灿烂得晃眼。她点开相册,里面早已存了不少两人的照片:有吕叙给何砚青熬粥的背影,有两人陪她在公园散步的侧影,还有昨夜两人相拥在窗台边的剪影。每一张照片里,都藏着藏不住的温柔与默契。

      拍摄结束后,李雪提议一起去吃火锅。热气腾腾的锅里翻滚着红油,筷子在锅里穿梭,笑声此起彼伏。何母看着吕叙熟练地给何砚青夹去辣锅里的花椒,又给李雪添了碗酸梅汤,忽然开口:“下次林薇和沈越来上海,咱们一起请他们吃饭吧。”

      吕叙和何砚青惊喜地抬头,异口同声地应道:“好!”李雪也笑着附和:“到时候我带上新设计的饰品,让他们也试试!”

      饭后,吕叙牵着何砚青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何母跟在两人身后,手里拎着李雪送的刺绣挂件。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温馨而安稳。何砚青回头看了眼母亲,又看向身边的吕叙,握紧了他的手。

      回到家,何砚青把今天拍的照片导进电脑,吕叙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一起翻看屏幕里的画面。何母端来切好的水果,放在桌上,看着两人头挨着头的模样,轻声说:“尾戒戴着挺好,下次去打个银镯子,保平安。”

      何砚青和吕叙同时回头,眼里满是惊喜。吕叙连忙应道:“好,明天我就陪您去银铺挑样式。”

      夜深了,何砚青靠在吕叙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指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尾戒。窗外的腊梅还在散发着清香,屋里的灯光暖黄而静谧。他知道,未来或许还有未知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吕叙,有逐渐接纳他们的母亲,有真心祝福的朋友,所有的坎坷都会变成坦途。

      吕叙似乎察觉到他的思绪,收紧手臂,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吧,明天还要去银铺呢。”何砚青点点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安心的笑意。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也洒在客厅里那对静静躺着的尾戒上,折射出细碎而温暖的光。这个冬天,因为爱与接纳,不再寒冷

      正沉浸在温馨里,何砚青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李雪”的名字跳动着。他接起电话,李雪雀跃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砚青,我的第一批样品做好了!明天能约你们见面吗?想让你们试试‘陪伴’系列的项链,搭配你们的银镯子肯定好看。”

      何砚青看了眼吕叙,笑着应道:“当然可以,明天下午我们在老巷的咖啡馆等你?”“好嘞!”李雪爽快答应,“我还带了新画的设计稿,说不定能给你们的纪念照加些灵感。”

      挂了电话,吕叙揉了揉何砚青的头发:“正好明天可以顺便看看咖啡馆旁边的花店,给林薇他们准备束花。”何母停下织毛衣的手,抬眼道:“不用麻烦,我昨天路过花店,已经订了一束腊梅和向日葵,腊梅是砚青喜欢的,向日葵看着热闹,适合接风。”

      何砚青心里一暖,靠向何母:“妈,你想得真周到。”何母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们高兴,我就放心了。对了,明天取镯子的时候,老板说下周有银饰保养的小讲座,你们有空去听听,学学怎么护着镯子。”吕叙点头应下:“一定去,得好好护着您送的礼物。”

      次日下午,老巷的咖啡馆里飘着浓郁的咖啡香。李雪拎着设计包匆匆赶来,刚坐下就掏出首饰盒:“快看,这是‘缠绕’项链,链身是双股交织的银线,吊坠是两个相扣的圆环,刻了你们名字的首字母。”

      何砚青拿起项链,银线在灯光下泛着光,吕叙凑过来看了眼:“设计得很用心,和镯子很搭。”李雪笑着说:“我特意参考了你们银镯子的缠枝莲纹,这样搭配起来更协调。对了,林薇和沈越下周三到上海吧?我把给他们的新婚礼物也带来了。”

      “下周三下午到,”何母端着刚点的拿铁走过来,“我订了巷尾的本帮菜馆,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老槐树。”李雪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还想拍些你们戴着饰品在老槐树下的照片,当作宣传素材呢。”

      三人聊得正热闹,咖啡馆老板端来一盘小蛋糕:“王阿姨,这是新烤的栗子蛋糕,给孩子们尝尝。”何母笑着道谢,老板看着吕叙和何砚青手腕上的镯子,打趣道:“这镯子一看就是瑞祥银铺的手艺,当年我和我老伴的婚戒也是在那儿打的,戴了三十年都没变形。”

      吕叙举起手腕晃了晃:“老板眼光真好,我们昨天刚取的,希望也能戴一辈子。”老板哈哈一笑:“只要心齐,啥都能经得住岁月磨。”

      夕阳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何砚青摸着手腕上的银镯,又看了眼身边的吕叙、母亲和李雪,心里满是安稳。他知道,这份被爱与接纳包围的温暖,会像暖炉里的炭火,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直燃着,亮着。

      从咖啡馆出来时,暮色已悄悄漫过老巷的青石板路。李雪要去工作室整理样品,与三人道别后,何母提议去巷尾的本帮菜馆确认一下预订细节。菜馆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见何母带着两人来,热情地迎上前:“王阿姨,预订的靠窗位置留好了,视野绝对好,能看见老槐树的全貌。”

      “那就好,”何母点点头,“下周三晚上六点,四个人,再加两个朋友,一共六位。”老板立刻在本子上记下:“没问题!你们常点的红烧肉、清蒸鲈鱼都给你们留着最新鲜的食材,保证地道。”吕叙笑着补充:“再来份砚青爱吃的蟹粉豆腐,少放些盐。”老板打趣道:“瞧这细心劲儿,比亲兄弟还亲。”何砚青耳尖微红,悄悄碰了碰吕叙的胳膊。

      回家的路上,何砚青看着手腕上的银镯,突然想起什么:“妈,明天的银饰保养讲座几点开始?我们早点去,说不定能跟老板多请教几句。”何母掏出手机看了眼:“上午十点,我跟老板说好了,到了直接找他就行。”吕叙接话:“正好听完讲座去买些水果,李雪上次说喜欢吃草莓,林薇他们刚回来,也得备些新鲜的。”

      次日上午,瑞祥银铺里已经坐了几位老人。老板见三人来,笑着招手:“王阿姨,这边坐。”讲座开始后,老板拿着银器样品讲解:“银镯子怕碰怕摔,平时别戴着做家务,脏了用软布蘸牙膏擦就行,千万别用硬刷子。”吕叙听得认真,还拿出手机记笔记,何砚青见状忍不住笑:“至于这么认真吗?”吕叙抬头:“这是妈送的礼物,得好好护着。”何母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讲座结束后,老板特意给两人各包了一小盒银饰保养布:“戴着这对镯子,好好过日子。”吕叙连声道谢,拉着何砚青的手走出银铺。

      周三傍晚,何母带着两人去车站接林薇和沈越。远远看见两人拎着行李箱走来,林薇挥手大喊:“阿姨!砚青!吕叙!”沈越手里捧着束向日葵,快步上前递给何母:“阿姨,路上买的,祝您天天开心。”

      到了菜馆,李雪已经在门口等着,手里举着首饰盒:“快来试试我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她给林薇递过一条珍珠项链,给沈越送了块银质领带夹,“都是‘陪伴’系列的延伸款,寓意长长久久。”

      饭桌上,菜一道道端上来,香气四溢。林薇夹了块红烧肉:“还是家乡菜好吃!对了,你们的纪念照拍得怎么样了?”何砚青拿出手机展示:“刚修完几张,下周就能拿到成片。”沈越凑过来看:“镯子和项链搭配得真好看,李雪的设计太赞了。”

      窗外,老槐树的枝桠在夜色里舒展,屋内笑声不断。银镯碰撞的轻响、酒杯相碰的脆响,混着暖黄的灯光,织成了最动人的画面。何砚青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清楚,这份满溢的温暖,会伴着他们走过无数个春秋冬夏。
      饭局散后,吕叙开车送众人回家。林薇和沈越被安排在隔壁小区的民宿,离何砚青家不过百米。下车时,林薇抱着何母的胳膊不肯撒手:“阿姨,明天早上我想去吃巷口的生煎包,您陪我一起去好不好?”何母笑着点头:“没问题,我知道有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店,味道最正宗。”

      回到家,何砚青刚把银镯摘下来放进首饰盒,吕叙就从身后抱住他:“今天看妈和林薇聊得那么投缘,真像一家人。”何母端着热牛奶走进来,听见这话,打趣道:“本来就是一家人。对了,后天周末,咱们带林薇他们去逛豫园吧,正好赶上灯展。”何砚青眼睛一亮:“好啊!我小时候常跟妈去,那里的糖画特别好吃。”

      次日清晨,何母早早叫醒两人,四人踩着晨露去吃生煎包。老店门口排着长队,蒸笼里冒出的热气裹着肉香,引得人垂涎欲滴。林薇咬了一口生煎,汤汁溅在嘴角:“太香了!比美国的汉堡好吃一百倍。”沈越笑着帮她擦嘴:“慢点吃,不够咱们再点。”何母看着两人的互动,转头对吕叙和何砚青说:“你们俩以前总抢最后一个生煎,现在倒学会让着对方了。”吕叙挠挠头:“现在知道疼人了。”

      周末逛豫园时,灯展还没正式开始,但已经挂起了不少雏形花灯。何砚青拉着林薇跑到糖画摊前:“我要画个龙!”吕叙笑着付钱:“小心烫。”何母和沈越跟在后面,看着三个年轻人打闹的背影,何母轻声说:“真没想到,有一天能这样安安稳稳地陪他们逛园子。”沈越点头:“他们值得这样的日子,您也该好好享享福了。”

      逛到午后,几人坐在湖边的茶社休息。李雪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兴奋:“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的‘陪伴’系列被一家文创店看中了,想跟我合作上架,他们还想把你们的照片当宣传海报呢!”何砚青惊喜道:“真的?太厉害了!”吕叙接话:“需要我们配合什么尽管说,肯定全力支持。”

      挂了电话,林薇提议:“不如我们现在去李雪的工作室看看?顺便帮她想想宣传方案。”众人一致同意,吕叙砚青顺带回回公司残余剩余的工作做完,驱车前往工作室。李雪的工作室不大,但布置得温馨雅致,墙上挂满了设计稿,展架上摆着各式银饰样品。“这是新设计的手链,”李雪拿起一条双环手链,“灵感来自你们的尾戒,环环相扣,代表永不分离。”

      何母看着展架上的饰品,突然说:“我帮你联系老街坊们试试戴吧,她们都爱凑热闹,要是觉得好,肯定帮你宣传。”李雪感动得眼眶发红:“谢谢阿姨!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傍晚离开工作室时,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林薇挽着何砚青的胳膊,沈越和吕叙并肩走在后面,何母拎着刚买的糕点,慢悠悠地跟在最后。路灯渐次亮起,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何砚青回头看了眼身边的人,手腕上的银镯在灯光下泛着光,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这样的温暖会一直延续,半个月的时间,也就这么慌忙慌忙的过去了何母也该回老家了,那些爱与陪伴,会像豫园的花灯,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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