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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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咔哒——”
时针转动。
时针转过12点，林间的阳光变得炽烈，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倒是冲淡了几分紧张感。
“呐呐，小世韵～快看我嘛～”花明美无所事事地在树林里随手乱摘了一朵粉白相间的野花，凑到了单世韵的眼前。
艳阳高照，她的指尖捏着花茎，花瓣上还沾着水露，轻轻晃了晃，水珠顺着花瓣滚落，滴在地面上。
单世韵正低头检查地面的脚印，闻言她的动作一顿，抬眼，朝着花明美看了过去，语气依旧是惯有的认真：“这朵花……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小世韵，还真是认真呢。”花明美鼓着腮帮子把花往她眼前又递了递，“就是想让你看看花嘛～”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抱怨，指尖轻轻戳了戳花瓣，“你看这颜色多嫩，上面的水珠都没干呢，比学院花坛里的好看多了～”
“花明美，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单世韵的目光落在那朵花上，语气平静，“花好不好看，这不是你需要关注的地方吧……”
话音未落，花明美的手指放在了单世韵的眉心，温热的指尖贴着皮肤，带着点花瓣的清香，单世韵的身体瞬间一僵，动作顿住了。
她的动作，好快。单世韵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手就已经放了上来。
“如果我是敌人的话，你已经死了吧。”花明美的声音突然间变得认真，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眉心，抚平眉间的皱起，“你太专注于一件事，就会完全忽略了身边的危险。”
“那你是我的敌人吗？”单世韵往后一躲，避开她的触碰。
“当然——”花明美的声音开始跳跃，她歪着头，抬手将花朵别在了单世韵的耳边，“不是啦～小世韵，真好看～”
野花的花瓣蹭着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下意识地想把花摘下来，却被花明美一把按住手。
“别摘嘛～” 花明美笑得眉眼弯弯，“小世韵，发现没有？”
“什么？”单世韵疑惑。
“嗯，是指——”花明美一只手指指着地面，声音变轻，“我们已经进来了地下城里面了呀～”
什么？
单世韵猛地朝向四周看去，依旧是熟悉的树林景象，阳光、枝叶、落叶，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她皱起眉，语气带着不解：“我们进入地下城了吗？我完全没有感觉到。”
这里明明是山腰，还在学院管控范围内，四周没有任何通道入口，也没有奇怪的地方。
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树林。
花明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弯腰拂过地上的一丛野花，花瓣上的露水清晰可见，却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露水滴落地面。
“你看这些露水呀～姐姐～” 她起身，指尖沾着一点水珠，递到单世韵眼前，“正午的阳光那么烈，正常的露水早就该蒸发了，可它们还这么饱满，甚至带着点凉意，这不是自然形成的露水，是地下城的能量场凝结的水汽。”
“而且～”
单世韵凑近一看，果然发现那些水珠比普通露水更剔透，指尖触碰时，确实带着一股不自然的凉意。
“而且？”单世韵跟着花明美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而且，这种花是地下城特有的。姐姐～”花明美晃了晃手里的野花，花瓣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它叫‘凝露花’。只能在地下城稳定的能量场里生长，地球根本种不活呢～”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听说有些人会用它来求婚呢～因为它只在‘隐秘又安全’的地方绽放，象征着专属的爱情～”
“我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踏入地下城的？”单世韵无视了花明美的暧昧，语气依旧沉稳，指尖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短刃，开始思考。
这里的一切都太蹊跷了，花明美的反应更是反常，她好像也没多反常。不过，她本来就是这种人，她要是正常就不正常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里是地下城的？”单世韵抬眼，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你知道这种花，你一早就知道我们进来了地下城。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戒备。
花明美的手按在了单世韵握在腰间的手上，将她的短刃按了回去：“姐姐～都说了，我不是你的敌人。不要那么戒备我嘛～我真是恰巧看到了这种话，正好知道罢了～”
紧接着，她抽回手，把玩着手里的凝露花，声音低了些，“毕竟，我可是想和姐姐求婚呢～”
“正巧吗？”
“是呢，毕竟，我的能力……”花明美的话戛然而止。
她的话音未落，“树林” 的光影突然剧烈扭曲起来，原本熟悉的枝叶轮廓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影子，树木变成了黑色的影子。
天空也突然之间变成了黑夜，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们的身上就像蒙了一层纱，模糊不清。
那是月亮吗？
单世韵看着天空上那个不知名形状的东西，闪耀着朦胧的光芒，就像她映像中的月光一样。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不好。” 花明美脸色一变，拉着单世韵的手腕就往旁边躲，在单世韵耳边轻声道，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这里太安静了，单世韵听得一清二楚，“有人要来了。”
单世韵没有挣扎，任由她拉着躲到一块凸起的黑影后，看上去像是岩石？
月光照耀着她们，十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正快速逼近，手里拿着黑色的武器，单世韵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因为他们没有脸。
“有人闯进来了，快点找到她！不要让她坏了大人的计划！” 领头的人嘶吼一声，嘶哑刺耳，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分散开来！去找到她们！”
“是的，大人！”嘶哑的回应声，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开始分散。
这个地方不简单，该如何脱身呢？单世韵看着远处正在不断搜寻的人型兽，这里太安静了，一动就会引来注意，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出去。
她必须快点把这里的讯息传递出去，在克里斯学院的半山腰藏着这样一个地下城。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紧紧地盯着眼前那群人型兽，心里盘算着自己究竟能不能一下子把它们全部都打趴下。
总共十七只。虽然她不知道花明美真正的实力，但是看她的举动，不比她弱，她们合作的话……
抱歉了，姐姐。
花明美的目光锐利，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突然，单世韵的后颈突然间传来一阵精准又迅猛的力道，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软倒的瞬间，花明美稳稳接住了她，动作依旧轻柔，取下了耳边的凝露花，丢到一旁。
那朵承载着爱情的粉白花朵落在地上，花瓣瞬间失去光泽，最后变成一团黑烟。
消失了。
凝露花除了求婚，另一个效果是麻痹意识神经。一旦花朵离开了根茎，它就会散发出一股甜甜的气味，因子便会随着那缕短暂的甜香释放，哪怕只是吸入一丝，也会使那个人的神经失去戒备。
什么爱情的花呀。
不过是接着它的另一个效果欺骗那个人的话，梦幻的花。
花明美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单世韵苍白的脸颊。
姐姐，你还真是相信我呢。
————
“什么？你说她们两个人失踪了？”
陈院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满是怒意。
肖杨站在桌前，垂着手，神色紧绷。
陈院长的语气加重，眼神一沉，语气里充满冷意，“这群宰种，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在调查她们了？那她们两个人呢？不会有事吧？”
“她们两个人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植入她们体内的芯片还显示着心跳，她们还活着。”肖杨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认为，她们并没有发现我们在调查她们。”
“在失去信号的区域，我们进行了全面搜查，根本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当然也不排除那不是案发现场。”肖杨顿了顿，补充道，“但我更倾向于是因为，她们两个人一不小心走进了一个危险的地方。”
他抬眼看向陈院长，镜片后的的目光注视着陈院长，想要看看他的反应：“她们极有可能在我们想要踏足的地方。”
“危险的地方？” 陈院长皱紧眉头，身体微微前倾，“你是说，死亡圣教的根据地？”
“不排除这个可能。” 肖杨点头。
陈院长沉默了几秒，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放缓，眼底多了几分凝重：“如果是这样，那她们的处境就危险了。我们必须找到她们。”
“院长放心，” 肖杨安抚道，“芯片心跳稳定，说明她们暂时没有遭遇致命危险。既然已经有了大致方向，我已经调整了搜索方案。我会尽快排查地点，尽快找到她们的。”他话里带着笃定。
陈院长点点头，语气重新变得严厉：“尽快落实。”随后他又皱了皱眉，“不过山腰那块地方来来往往那么多次，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她们两个人会踏入那块地方？难道说是需要什么条件？”
“我也那么认为，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肖杨语气凝重地附和，“这是最麻烦的事情。如果只是单纯误入，找到她们只是时间问题；可如果真的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进入，那我们的搜索就会陷入被动。”
“院长，学院联赛的事情不能推掉吗？”肖杨突然间想起来了这件事，学院里面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学院联赛应该会停止吧？
“唉，这件事已经没办法停止了。”陈院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眉头皱得更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联赛的日期早就定好了，通知也发下去了，其他学院都已经准备就绪。”
“如果突然取消，难免会引起学生和老师们的质疑，甚至可能有人会察觉到学院内部出了问题，特别是死亡圣教不能被人知道。我们不能把它当成借口。”
“找个其他借口？”肖杨不理解为什么死亡圣教不能成为借口，但他反问道。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席恩正会来，如果只是单纯的借口，无法通过他的审核，反而会让他起疑心。”陈院长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他是一个政客，我和他相处了那么久，我至今还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只能祈祷我们能在学院联赛开始前，完成对死亡圣教的缴清。”陈院长叹了一口气，“学生那边，让陈裴还有贡自明去带他们吧，就说她们的老师出差了。”
“明白了。山腰区域加派双倍守卫，严禁任何人靠近，也会安排人搜寻的。”肖杨点点头示意他明白了。
“就按你说的办。” 陈院长点头，语气重新变得严厉，“尽快安排好，别出任何纰漏。下个礼拜就是学院联赛了，希望不会出什么大事。”
陈院长这样祈祷着。
————
“我跟你讲啊，老师！他最近对我可好了！”陈裴坐在赵银鞍对面的长椅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我们还在一个空间里面呼吸了！还接触了！”
赵银鞍刚结束一轮联赛备赛指导，就被陈裴抓到了，给她进行恋爱咨询。她的手上还捏着战术笔记，闻言温和地笑了笑。
真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这句话。还在同一个空间呼吸了？
不是，她们都在地球上，她们不一直在一个空间呼吸吗？
如果说，陈裴在打斗上是SSS级的话，那么她在恋爱脑上也是，但她的沟通能力是F级。
“哦？一个空间呼吸？”赵银鞍当然不会如此打击陈裴，只是反问道，“你们在一个房间里面干什么？”
“嘿嘿，没有在一个房间但也差不多。”陈裴想了想后，用力点头，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眼神里面透着兴奋，“上次你们在训练场打架，我们在上面看着，我的小指一不小心擦过他的衣袖了。”她似乎还行回味地望着自己的手指。
赵银鞍眨巴眨巴眼睛：……不是，这有什么值得回味的？这个老师她是不是变态？
陈裴掰着手指细细回忆，眼里的光芒更盛：“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还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就这样撞击着胸口，我们就那样安安静静待了快一个小时，一直呼吸着同一个训练室里的空气。”
“赵老师，你说他会不会对我有意思！”
“……”赵银鞍神色复杂地看向陈裴，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肖杨老师对陈裴老师有没有意思，但她知道，陈裴一定是个变态。
还是一个在沉默中的变态。
赵银鞍看着她纯粹又雀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柔和。不过，她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所以赵银鞍也没忍心泼冷水，只是顺着她的话问道：“或许吧？毕竟他不讨厌你。”
赵银鞍并没有说瞎话，据她的观察，肖杨没有讨厌的人。
“你要不要试着朝他告白？”赵银鞍询问道，毕竟她没谈过恋爱，她只会睡觉。她提出建议，“我觉得他并不能感受到你的爱意。”
“告白吗？”陈裴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又快速垂下眼帘，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尖，“我不敢诶……”她偷偷抬眼瞄了瞄赵银鞍，“告白之后连偶尔的‘衣袖接触’都没有了怎么办？而且我嘴笨，万一话说不清楚，让他觉得我很奇怪……”
还没说完，她又开始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捧着脸颊喃喃：“可是他身上的薄荷味真的好好闻，心跳声也很稳，擦过他衣袖的时候，我手指都麻了好久……”
要不是这个人打斗技术真的很厉害，她绝对不会在这里听她的恋爱，不对，单恋史的。
他们之间的交集和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哦，陌生人不会因为对方的呼吸而如痴如醉，但是陈裴会。
赵银鞍放下战术笔记，身体微微前倾，尽量让语气显得真诚：“你可以不用那么直白，先试着多找些话题跟他聊，比如联赛备赛的问题，或者问问他喜欢的东西，慢慢拉近距离。最后再问，我能不能喜欢你？”
“为什么？”陈裴疑惑，“喜欢是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征求他的意见。”
“当然不需要。因为这件事是你来决定的，无论他的回应是什么，你都有后路。可以，说明他对你也有意思，不可以，那也由不着他来决定，你继续追你的。你也算让他知道，你喜欢他了。”
赵银鞍搜肠刮肚地想了些 “恋爱建议”。
陈裴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谢谢老师！我现在就去准备战术笔记，明天就去找他请教！”她猛地站起身，攥着拳头，眼里满是斗志。
“哦对了，老师。这个给你。”陈裴突然一拍脑门，转身从训练包里拽出个东西，兴冲冲地递到赵银鞍面前。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鞭子。
深黑色的鞭身是柔韧的皮质，缠绕着银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鞭柄是打磨光滑的乌木，看上去温润如玉，末端还坠着个小巧的银色圆环，既方便握持又添了几分灵动。
赵银鞍愣了一下，伸手接过，随手甩动了两下，甩动时带着轻微的破空声，鞭身轻盈，刚好适配她偏灵巧的战术风格。
“这是给我的？”
“拜师礼。你可是我的老师，要不是你我没办法知道学生们的想法，也没办法和肖杨接触。”
和她接触那么久，赵银鞍还是第一次看见陈裴那么认真。
原来她会好好说话啊。
“啊，对了顺便提醒一点。”说完，陈裴的手拂过鞭身，看上去光滑的表面却将她的手划出来了一道道血痕，鲜血正顺着伤口慢慢渗出来。
赵银鞍心头一紧，吓了一跳，立刻拉过她的手查看：“你和我说一声就好，怎么还上手？陈裴，你是笨蛋吗？”
“嘻嘻。没事没事。”陈裴摆摆手，不在意地用另一只手擦掉血迹，伤口过了一会后便开始愈合，“这是我特意让师傅做的隐藏设计，鞭身外层看着光滑，其实藏着极细的倒刺，一旦甩动起来，倒刺就会弹开，能更好地牵制对手，还不容易被察觉。你也要当心些。”
赵银鞍点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然后，陈裴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迫不及待：“下个礼拜就是学院联赛了，我马上就去找肖杨说清楚！”
说完，她便立马离开了当场，只留下赵银鞍一个人。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赵银鞍无奈地摇摇头，抬手将鞭子收回到配套的木盒里，“明明是一个社恐，却对我如此放开心胸。”
“或许是因为，喜欢你吧。”
清冽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赵银鞍刚把装有鞭子的木盒放在腿上，就见一道黑影从旁边的大树上轻捷跳下，稳稳落在她面前，在赵银鞍身上嗅了嗅，“你的身上有股让人舒服的味道。就是那种不自觉让人放松警惕的感觉，没有攻击力的无害感。”
“你是小狗吗？凌江青。”赵银鞍抬眼，将手上的木盒递给了他，调笑道，“怎么现在这样了？”
“我的精神体是‘小猫’，你应该问我是小猫吗。”凌江青俯身低头，吻上了赵银鞍的嘴唇，舌尖亲昵地舔上了她的嘴唇。
接着，他接过了赵银鞍递给他的东西。
“你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赵银鞍浅笑道。
“或许吧。”
“她就不怕在你面前丢脸？她应该知道你的存在吧？”赵银鞍询问道。
“她当然知道。”凌江青满不在乎，“她根本不在乎我是否听见。哪怕我现在和她说我要告诉肖杨这件事，她也只会点点头，说一句‘哦’。你大概是她第一个朋友吧。”
“那我还真是荣幸。我还以为你们会是朋友。”赵银鞍有些惊讶，毕竟陈裴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凌江青的身份，而凌江青也从来没在她面前掩饰什么。
“朋友吗？”凌江青呆愣一下，“她不是，我的朋友只有安江泽。只是因为她不是一个多事的人，而且她表里如一，是可敬的对手。她不可能成为我的朋友。”
不可能成为朋友吗？在赵银鞍看来，这似乎和朋友没什么差别。
“你这次为什么出去？”赵银鞍突然间想起来了凌江青前两天出去了这件事，“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可以。”凌江青点点头，言简意赅，“不过是地下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她要求和地球的最高领事人谈判，上面对现场媒体已经全面封锁了这个消息。她杀了很多人，她要求谈判。”
“嗯？这种事情我可以知道吗？”赵银鞍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当然可以，因为谈判在明天，你也要陪我去，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向导。”凌江青有些抱歉地看向赵银鞍，“这是‘白狮’决定好的事情，我会保护你的。”
赵银鞍虚捂住耳朵：“这个消息我可以当没听见吗？”
“不可以。”凌江青温柔地笑了笑。
烦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