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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   天微亮,顶着两个黑黑的熊猫眼,简单的漱洗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拎着只剩半条命的小西的后脖围冲出了大门。
      “你确定是这儿?没找错?”反复询问着小西。不是我好疑,而且真得很难令人相信。
      小西不住的点头,上前咬住我的裤角就往门里扯。
      “别扯了,正门我们是进不去的,后门在哪儿呢?”抚着额角,头痛。为什么我和这种地方特有缘?!
      跟着小西走了两步,停下道:“小西你是不是有跳蚤了?还是到退毛期了?怎么一个晚上脱了这么多毛,乱恶心的!回家记得提醒我找药水给你泡泡。”
      小西特哀怨的瞅着我好一会儿,才默默地转身微跛着向前行。这下弄得我觉得怪对不起它的,好像它的毛是我拔的、腿是我弄伤的。难道真是我弄得?(湾:废话!不是你昨晚弄得还能有谁!可怜的小西,被整得这么凄惨,可罪魁祸首还不记得了,装得那么得无辜。还乱编排说是脱毛生跳蚤……唉……)
      看着它明显比另一边大了一圈的那半边屁股,想了想,皱了皱眉,什么也没想出来后,耸耸肩,跟在后面。
      绕至后门,见一菜农正挑着担子欲敲门。急忙上前叫住,问了几句,花了点碎银子买下菜及扁担篮子一应用具,就把他打发走了。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的粗布衣鞋,挺像个村姑的。(湾:你本来就一村姑。)
      吃力的挑起扁担,走前两步,敲门。
      应门的是一个老头,他左右打量了我会,问道:“送菜?”
      点点头。
      “没见过你啊?”老头问。
      “俺……俺爹今天身子不利落,说这菜过两天就……就不新鲜了,所以俺爹就让俺送来了。”学着那菜农的口音说着先前就想好的借口。
      低垂的头,断续的轻声,让人有一种怯懦没见过大场面的直觉反映,老头很轻易的就相信了我的说辞。“哦,那你送进来吧!”
      挑着菜进门,“把菜挑到厨房去,就在前头向右转再……算了,我带你去吧!要是你乱跑让人看见可不好。”说着,就领着我向里走。
      一路上东张西望故意放慢了脚步想找个机会开溜,可那老头没走几步就停下等我,看管得很严。我正想着如果我说我肚子疼,他会不会待茅房外等我时,机会来了……
      “老蔡头,老蔡头。”远处一道声音叫道:“嬷嬷到处找你呢!你快去!”
      “哦,哦,我这就去。”老头应答着对我说,“我有事,你别乱跑。笔直向前就是厨房了,放下菜就赶紧走,钱我明天会给你爹的。你一姑娘家,孤身来这种地方是会坏名节的,知道吗?”
      “哦,俺知道咧!谢谢大叔您咧!”低垂着头,唯唯诺诺的不断哈腰,道谢。老蔡头又看了我两眼嘱咐几句就急忙走了。
      到了厨房见里头没人,将担子放一边搬开上面的几捆菜。“出来吧!”
      小西跳出菜筐抖抖毛,呜了声。舔舔爪子,望了我眼,慢吞吞的往前走。“快点啊!你想等人来抓啊?!”不客气的一脚踹在它的屁股上。
      “啊呜……”小西不满的叫了声,举起前爪抗议的挥舞着。
      危险的眯了眯眼,狠狠瞪了它一眼。“呜!“小西像触电般惊叫毛发倒竖腾空跃起,向前没命的奔逃。
      “嘿嘿”掩嘴偷笑了会,顺着它的方向溜去。
      小西停在一个院子门口就‘呜’‘呜’的绕着我转,举起前腿示意。
      从院门的缝隙间望去,不似前面的楼阁金粉浮华,这远离喧嚣的院子很清雅。一小汪清池,三两块假石,临池一座简单的小阁。贴耳于门上,可以听到几声断续的琴音。似无心而慵懒的拨弄,清幽而飘渺,抚乱一池春水。
      轻推了推门,没锁。
      闪身入内,才发现这院子没我先前所认为的简单。院里没有花,只有草,但显然是精心修剪、刻意栽培。那几块石头似都是特意挑选,因为它们在哪儿太合适了,合适得近乎完美,却又不做作。井井有条精心布置的格局,纤尘不染光亮如镜的地面,精心但不张显的环境一再显示出这里主人的与众不同。
      小阁前有一平台,稍离水面支在池上。台上铺着云白的锦绸临水飘摇,三面流苏轻垂于水面,不时激起点点涟漪。台中一人席地而坐,斜倚在铺着同样云白色锦垫的贵妃榻前,一把古琴横置于榻上,细长的手指轻搭于弦,似嬉戏似无心的轻拨缓弄。平台上有一顶,是相邻屋檐的延伸。檐下半垂着竹帘,由于没有支柱阻碍的关系随风轻摆,却恰恰掩住此人的面目,但这份风情已经无人可及。
      被迷惑的出了神,脚下被什么撞了下。一愣,低头与小西对望,它呲呲牙对我的‘不务正业’提出抗议。咽下口水,伸手指指台上的人,用眼神询问,它点点头,跃了出去。
      安抚怦怦乱跳的心,扯扯脸皮,提醒自己到这儿的来意。露出抹自信的笑容,刚想跨前……
      “啊!”痛,痛死人了!这个时代没有皮鞋都是布鞋,一没留神脚趾头撞假山上,可是钻心的疼。虽然急忙捂嘴加咬唇的才没让后面的音出口,泪花满眼眶的转,强忍着吞回去,但还是惊了人。
      “谁!”一声厉喝,冰柱般的声音冷飕飕的刺来,后颈阴森森的,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脚上的痛似乎浇了冰水也不是那样火辣的嚣张。就在这时,却没想耳朵一疼,被人狠狠的揪住,狼狈的被向后扯了几步。顺势瞟了眼台上的人一扫先前的妩媚与无害,强大的压迫感伴随着犹如冰山上万年玄冰的寒气向四周迅速扩散,急速划定范围。
      “哪来的野丫头,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尖锐而不自然的嗓音,在耳边猛然响起,听着不舒服,却又舒了口气,总算有口热乎气儿,感觉没那么冷了。
      “疼疼疼,疼……松点手啊!”吃疼得叫着,顺着背后那人的扭动方向转动,减轻点疼痛。
      “疼是吧?”后面的人说着反而手上更加上了点力。“要不是我及时拉你,你就连疼是什么滋味都不会知道了。”
      “啊?什么?”只顾着耳朵了,后面那句话没听清,潜意识的反问。
      “啊什么啊,跟我出去。”说着就往门外走。
      呜,我好不容易进来的,见着了正主,就这么走了也太不值了吧,打草惊了蛇下次再要进来就难了。我挣扎着想脱身,眼角余光瞄见来人穿着描金红花的袍子,想来是个女的,可那明显略为低沉却偏偏刻意提高一个分贝的噪音实在分不清男女。“大妈,求求您,松松手,放过我这一回吧!来生我一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来生事来生说,有没有还是个问题呢!
      “你叫我什么?!”那声音又拔高了一个高度,显然我叫错了。
      “啊?哦!大叔,求求您,松松手,放过我这一回吧!来生我一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这回没错了吧。
      “你,你,你敢叫我大妈?!!”声音变得咬牙切齿,又升了一个高度。
      啊?既不是大妈又不是大叔那是什么?难不成是人妖?还没等我想出个称呼,就被扯着衣领站直了身子。
      “啊!鬼啊~”别怪我大白天的吓人,是我真得见鬼了,面前的脸涂得雪白雪白和新刷得墙一样,估计那脸上粉的厚度也一样。原本的血盆大口偏涂成艳红的樱桃小嘴,黄黄的大板牙,细成一小条的弯月眉,还时不时得做两个自以为妩媚得眼神,手指时常保持抽风中的鸡爪状。“呕~”还好我昨晚没吃太多。
      “你个没眼光的乡巴佬,我正值青春年华貌美如花风华正茂……(省3568字)”边说还边摆出各种POSE,玩得不亦乐乎。
      我也没空理他,趁他正眉飞色舞手劲小些的时候,用力一扯,‘嘶’一声,前襟破裂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面前的人一下僵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盯着裸露出的肌肤,手里还紧抓着那片迎风招摇的碎布。
      “哼!”冷哼一声,抓紧衣襟,一白眼扫过去,骂了句“色狼!”接着潇洒的一撇头,头发像扫帚般刷过保持石化品质的人,弯起抹得逞的笑。脱困后,立马向目标人物进军。可……人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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