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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才艺大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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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散去了多日来阴郁的心情。我一个人如约来到好客来酒楼,踏进约定的的包间就看见了立在窗前的紫肖,背对着门口,一身紫衣儒服,雍雅无双。
“哈哈,紫肖兄来的真早啊,看来跟我一样心急啊,真不愧我对你如此挂心!”
“咳、咳咳,林兄性情豪放不羁,说话还真是容易让人误解。两男子间哪来的什么挂不挂心。”脸色如常,但语气已显停顿。
“那又怎样,我确实很想早点见你嘛。我这叫实话实说,真性情,才不那么虚伪,顾虑那么多。”一脸不屑地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语气急切激动,“啊!我不是说紫肖你啊。我这叫一根筋,缺心少肺,不像你一样沉稳内敛。你不知道,要是我家老头有你这样的儿子,保准做梦都会笑醒,哈哈、啊哈。”额,倒是给点反应啊。难道我演的太过了,他反应不过来?
沉默了会儿,紫肖终于开口了:“今天花满楼举行才艺大会,林兄有没有兴趣陪小弟去凑凑热闹。”
“好啊,有热闹看当然得去。快走吧!”我上前抓住他衣袖就往前拽。
“稍安勿躁,才艺大会还有半个时辰才开始,我们可以一路慢慢散步过去。”他松开我拽着衣袖的手,翩翩然往外踱步而去。
我呆愣了好一宿才反应过来追随而去。
据紫肖路上所说,才艺大会是华城花满楼每年都会举办的以才艺会友的聚会。他的创办人是当今太傅翁席,也是先帝,当今太子和长公主的授业老师,很受推崇,可谓文坛泰斗。谁若在会上有突出表现,将有机会得到翁席的赏识,得到他的提点或被举荐到朝廷效力。
花满楼地方不是很大,却很有书卷气息,我们踏进一楼大厅,第一感觉是宽阔舒畅,完全一体的大厅没有阻隔与死角,往上瞧去,楼上一圈回廊式看台上站着一些人,后面好像还有休息的私人包厢,若干个包厢里的人开着窗正悠闲地看着外面的热闹。整个楼共两层,一目了然简洁明了。
大会还没开始,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三三两两地堆在一起探讨技艺。由于紫肖的关系,我们也坐在了二楼的一个边上的包厢内,喝着茶,吃着小点心,观赏楼下忙碌的人群。放眼望去,吟诗作赋和歌舞技艺的人数较多,显目得两大阵营,扎堆在一起正讨论地激烈。
“子萧兄啊,贵国不愧是以艺术闻名的国家,看那两大主力军气势如虹,实力强大,定是会上的焦点。只是不知道往年他们的输赢战况如何。”
“林兄观察细微,确实往年才艺大会胜出的大多是诗词和歌舞方面的人。”他放下茶杯颇有感慨,“国人崇尚艺术,醉心于诗词歌赋,声乐享乐,却忽视了文治武功,真正有治国安邦之才的人少之又少。”语气有着难得的忧思。
“没想到子萧对国家大事也如此关心,果然不是我一般的铜臭商人啊。唉,如今我对你的景仰又上升了一个阶梯,都快要一发不可收拾了都。”我唱作俱佳地说道,换了个语调继续,“既然紫肖兄如此关系民生国事,何不进朝堂报效国家呢?”
“一人之力,谈何容易......”
正当我们都沉默下来各自思索,一个年逾花甲却步履稳健的儒服老者从一个包厢内走出塔下楼梯。周围的讨论声都不见了,一个个刚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人早已斯斯文文地立在一旁,注视着老者,估计他就是太傅翁席了。
翁席走到一半楼梯时停住了,扫了一遍楼内的人,开口道:“各位有礼,翁某多谢各位能积极响应这个才艺大会。老朽不才,蒙先帝不弃一直为朝廷效力,如今又让老朽继续留在太子与公主身边。老朽年老无力,唯恐辜负圣恩,只有尽己所能,为国家多选些人才。希望各位尽展所长,不要有所顾虑,老朽这厢多谢了。”
“不敢” “老太傅言重了”
“是啊,我等何德何能担此一谢”
众人立马你一言我一语地纷纷表示受宠若惊,自己的偶像如此谦虚礼下,自己可不能如此厚脸皮应承下来。谁说不是呢,一生为国,两袖清风,这大概就是忠臣的最好典范了吧。
一阵寒暄过后,在老太傅的宣布声中大会开始了。
刚开始还没人出来展示才艺,直到一个青衣儒服,看着呆头呆脑的酸秀才从吟诗作对组中出来。他先对翁太傅施了一礼“晚生陈美,自幼熟读诗书,愿现场作诗一首”接着开始双手置于背后,边踱步边摇头晃脑:“一年一度才艺会,众人一心往里挤。愿得太傅青睐眼,一展所才是天意”
我看着那个犹自高昂着头,沉醉在自我陶醉中的人,憋不住笑出来。“这,这还真是有这种极品啊,哈哈。”
“咳咳,林兄不要太激动了。”紫肖阻止了我的失态,眼神飘忽。我往楼下一看,众人全都一副憋笑脸红的样子,而那酸秀才已从火星回来正瞪着圆眼看着我,羞愤的脸似遭受了什么天大的侮辱一样。
“嗨,大家好。哦,我是在说这茶还真是极品啊!真的,又香又醇,恩,好茶!要不要来一杯?”
原本憋笑的人爆笑出声,陈美更是涨红了脸最后捂脸跑走了。
“额,我是不是闯祸了”
对面的紫肖同学很没有同情心地毅然点了头。
“呵呵,既然大家这么高兴,小女子青儿,愿唱一曲为大家助助兴”
歌舞技艺组中出来一位长相颇为清丽的女子,嗓音如人一样干净纯澈,一曲雨后初晴听了让人心情舒畅。
一曲唱罢,掌声不断,显然这第一回合歌舞技艺组完胜诗词歌赋组。
接着诗词歌赋组又有人出列,作了一首词,比那个陈美强,但也差强人意。
随着前面几人的勇敢表现,后面的人都抛开了顾虑,开始踊跃参加,表演此起彼伏,越来越精彩,实力也越来越强。
虽然武艺骑射组和辅政谋士组,工匠组都有人表现不错,但光环还是围绕在那人数众多的两组中,你上一个我就上一个,互不服输,想要压住对方。
这时一个好像是诗词歌赋组领头的人,摇着羽扇出列,脸上带着高人一等的傲慢:“要论歌舞技艺,就非艳芳菲艳姑娘莫属了,至于其她人嘛,就有些......”东施效颦,赤裸裸的藐视加挑衅啊。
“呵呵,说起艳姑娘,我倒想起一个人来,风国二皇子,他与艳姑娘合奏的一曲艳惊全场。而且据说他文采也不错,一首诗字字珠玑,洒脱非凡,我想比起在场的诸位才子所作的诗......啊!应该说不能比才对”一位娇俏可人的红衣舞女反驳讽刺道。
翁席见局面渐混乱,出来打圆场道:“呵呵,这诗老朽也听说过,确实洒脱不拘,文采不凡,只可惜无缘得见其人。至于艳姑娘,她正好在花国做客,我也邀请了她参加此次大会。”说着看向二楼另一个角落。
顺着他眼神看去,赫然瞧见艳芳菲正坐在跟我们成对角线的窗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