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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次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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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哪里?怎么总感觉在哪里见到过?这是梦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吗?”林畔春,在一个教学楼睁开了眼,周围是一个个玩耍的学生。这些学生好像看不见她,“你好?你好?”林畔春一连叫了好几声也没有人理她。
“春春?是你吗?”远处传来了姚时渡的声音。“这里还有人吗?”应该陌生的声音传来。这一刻周围的画面禁止了,沉重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
“你好?你们在哪里?”林畔春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大家的慌乱。姚时渡在听到林畔春声音后回答到:“我,我在教学楼一楼。”
林畔春在确定了自己在教学楼3楼后,对着周围喊道:“我在教学楼3楼,大家一起去教学楼一楼集合。看看一共有多少个人!”林畔春在说完后周围响起了异口同声的好。
等林畔春到一楼时看见已经有4个人在哪里了。“只有这些吗?还有人吗?”林畔春说出这句话之后,周围没有了,再回复的人,“看了就我们了。介绍一下吧。我叫林畔春你们呢。”
林畔春介绍完之后,一个男生接起了话题:“我叫宋知深,20岁,西南大学大二”这个男生,一头微风碎盖,看着很温柔的样子,很有文学气氛,应该是一个学文科的男孩。林畔春分析着
这个男生看着林畔春盯了她很久,走到她的身边,用极小的声音问着她:“同学,学心理学的?”林畔春听到这句话后,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你也是?我也是西南大学的,我是大一新生。”宋知深又看了一眼林畔春,说道:“那我还是你同系的师兄咯。”
“你俩先停一停啊,等我们介绍完好吗?”姚时渡打断了二人的聊天,“我叫姚时代,19岁,和林畔春一样,大一新生也是西南大学,我是学法医的。”姚时渡是一头齐肩发,看着特别温柔,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竟是学法医的
在姚时渡说完之后,一个一头卷发的男生开了口:“我叫江迟,20岁,大二也是西南大学的我学的是历史学”
“我叫何佳宇,20岁,大二,西南大学,我读的是法学”这个男生的发型是气垫三七分,看着确实是一个学法学的好料子呢。
“那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林畔春提出这个问题之后,突然周围的人都消失了,周围变得非常的安静,一个女孩从2楼跑了下来,一下子钻进了厕所。后面还跟着三四个男生。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呀?”姚时渡看着从楼上跑下的女孩,显得特别狼狈。头发上好似还有粉色的起泡胶。女生一下冲进女厕所里,男生没在厕所外拿着水往他身上泼去。
楼上又跟下来几位女生,女生看见了男生之后说了几句话。就进去了,出来之后,他们后面显然拉着最初的那个女生
“校园霸凌?这还是人吗?”姚时渡看见了,为女生抱着不平。她刚想上去帮帮那个女生。那些人就突然消失不见,连着周围的景也慢慢褪去,变成了黑屏
他们的周围也从上下都变成了黑色,突然,一些红色的字闪了出来
“不要不要,你们放过我”
“我没有!”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恶心!”
“告状精”
“天天就知道装白莲花”
“打的就是你呀,有本事告老师”
“扇你怎么了呀?”
“知道我爸是谁吗?”
“没妈”
“孤儿”
“我就是开个玩笑啊”
“死胖子”
“你知道吗?她去”
“反正你又没爹没妈”
“救命!”
“救救我吧”
“我错了”
最后一句话,定格了。大家震惊的看着周围的字。周围响起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我好累啊,我错了,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我每天活在水深火热里,老师却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什么?就只是因为我没有人撑腰吗?他们一直缠着我,一直围着我,那个声音始终消散不去。我该做些什么?他们把我围在厕所里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辱骂,推搡,孤立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不断划伤着我。我该怎么办?没有人会给我撑腰的,我没有爸爸妈妈了,大家都看得见,大家都长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帮我?我该怎么办?”
“每一个人都是旁观者,他们一口一个的说着没有没有,他们把我堵在厕所里面,嘲笑着我,反正他们又没成年法律,能拿他们怎么办呢?”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迎来正义?”
最后一句话的定格,周围恢复了平静。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喧闹的校园里,只不过每一个人好像都没有表情,他们的脸变成了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林畔春不解的问道,校园霸凌,我们看到了,那我们该做些什么?
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我没有做错,错的是他们”“大家需要逃出这个伪装的美好校园”
“逃出?这是怎么回事?”林春盼看着周围,却没有任何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看向她“看来我们得逃出去”宋知深回答道,“这周围应该会有答案”
宋知深看了看周围的学生,他突然回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刚才我们看到的都是有关于那个女生的 ,那个女生最后去了厕所,我们去厕所看看吧”
他们一行人走向了厕所,却没看到身后那些,学生一点一点机械的转过了头,盯向了女厕所的方向,他们一点一点向女厕所前进着
“你们看看他们在干什么?”走在最后的江迟,看到了那些人机械的举动。“不好,看来,他们要去女厕所,我们快去,他们现在的举动可以说明那里一定有线索!”
霸凌
语言霸凌的每句话都深深刺痛了我
人们说着拒绝校园霸凌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向我伸出援手
每个人都是旁观者
但他们不只是旁观者
有可能是下一个施暴者或受害者
大雨落下的时候,每一滴雨水都说他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而已,却没想到,迎来了洪灾
我走不出去了
我被困在了那个梅雨季
他们的一张张狰狞的脸,还有那一双双将我推上深渊的手,我记得一清二楚
青春对于我来说更像是一个牢笼
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在他们心里都显得微不足道
可是,不止那一个人说了呀
每个人的一句话,一次动手
在我眼里像大雨倾盆一样,往我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