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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6章 有孕 大白天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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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依然一天天流逝着,枫叶染红的季节,柳如蕴一袭红衣令纪无尘迷了眼。次日,启祥宫的门槛又险些被踏破。
“妹妹这下可如愿了。”沈青云倒去香炉中的灰烬,笑看着柳如蕴。
“如愿?如我父亲的愿罢了,”柳如蕴无奈扯起嘴角,“我讨厌他有何用,还不是要看他脸色行事,什么时候能不仰人鼻息地活着呢……”
“如果你信我的话,就在不久的将来。”沈青云踱步到她身侧坐下。
“沈姐姐,你父亲只有你母亲一个妻子吗?”柳如蕴问。
沈青云笑了笑:“那是自然。他们都对彼此负责,我母亲也只有我父亲一个丈夫。”
“真好……怪不得你这么与众不同,”柳如蕴听罢苦笑两声,“你应当也期待一生一世一双人吧,那你对皇上有过期待吗?”
“为什么对他有期待?我又不喜欢他,只是重视他给我带来的荣华富贵。”沈青云笑道。
自己已经有了三郎,心意相通,近日关系愈发蜜里调油,更加不把纪无尘放眼里了,偶尔侍寝的两次也心不在焉。
“先帝一月进后宫的次数不超过八回,可我们这位皇帝恨不得天天翻牌子,”柳如蕴冷笑,“真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可热衷的。”
“为了繁衍子嗣呗。”沈青云漫不经心道。
“子嗣呢?”
柳如蕴抛出一个直击灵魂的疑问。的确,纪无尘登基以来,选秀纳了不少秀女,几乎每日都流连于后宫,却没有一人怀有身孕。
想到这里,沈青云终于忍不住笑了:“谁知道呢。”
上回跟三郎偷试,虽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他实在太行了,近日又恶补相关知识,还经常关起门给她讲述心得体会。
“云儿什么时候还想再试一次?我又学到了新的方式哦。”三郎笑吟吟地看着她,手指暗戳戳划过她的腰,带着浓浓的暗示意味。
沈青云也抚上他的肩膀:“那要看我什么时候有闲情逸致了。”
“好。”三郎凑近她轻轻蹭了蹭。
“对了,你上次穿的月白色圆领袍很好看,很显腰身。”她笑了笑。
“真的吗?那我明天穿给云儿看,”三郎笑得更加温柔,“那个颜色很清新,我就知道你喜欢这种。”
说着,他还故意眨眨眼睛。
沈青云手指状似无意间划过他胸前衣襟,不由得又想起上回坦诚相见时自己对他是多么爱不释手,拉着他做了两个时辰。
“云儿,你手臂上的肉比以前结实了许多呢。”三郎捏捏沈青云的胳膊,笑道。
“那是自然,”沈青云高兴地扬起头,“现在舞剑都不那么容易疲惫了,耐力也好了很多。听说下个月新太医就陆续上任了,真想赶紧一睹姐夫的真容。”
三郎道:“放心,小千姐姐找的肯定是才貌双全的男子,毕竟你们家眼光都很优秀呢。”
“这是在夸我吗?这是在夸你自己吧。”沈青云又忍不住笑了。
过了一会儿,墨月走进屋看向沈青云,笑道:“墨玉自告奋勇去联系陈长生了,看来她也非常认同你的计划呢。”
“墨玉很聪明,领悟能力也很强,”沈青云点头,“相处了一年多,我很欣赏她。”
墨月笑了:“是啊,我也愿意帮她复仇,她这样的人不应该被仇恨困住一生,如果以后有机会,她应该像温姑娘那样远走高飞的,不过我一定会舍不得她。”
三月乍暖还寒的时候,墨玉不慎染上风寒,一病不起好几天。宫人生病一般不会专门请太医诊治,只把病情汇报到太医院开药回来。墨月便一直寸步不离悉心照料,沈青云为此特意给沈千里寄信,让陈长生开些药方。
为了使墨玉病情好转得快一些,三郎甚至自学了点号脉的本事。
“当初她生病,咱们都急得成一锅粥了,要是放她走,我也舍不得,”沈青云低头说,“墨月,你跟她是姐妹,如果你们以后有什么好去处,我会叫你们一同去的。”
墨月叹息道:“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啊,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事。”
沈青云微微一笑:“有什么可担心的,不过是水到渠成。”
“这可不是小事,”三郎立刻正色道,“在陈太医入宫前,万万不可怀孕,比起往后的谋划,你的健康最重要,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闪失。”
“我很健康啊,你就不要多虑了,”沈青云拽了拽他的手,“我自有分寸。”
三郎依然一脸严肃:“这不是小事。”
“咱们都没把这件事当儿戏,你不也每天锻炼身体,饮食上很健康吗?”沈青云搂着三郎的脖子笑,“再过些时日就可以了。”
三郎自然懂她话里的意思,脸瞬间红了起来,手足无措,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大白天的说这些……”
沈青云笑而不语。
这一年的雪下得同样早,忘忧宫早早烧起了炭火,屋里暖融融的。
沈青云穿得很暖和,海天霞长衫配天水碧下裙,衣领和袖口都有一圈厚实的荷花白毛边,长发自然披散在肩两侧,清新恬淡。
“云儿,尝尝这个,”三郎笑着舀起一勺桂花蜂蜜炖奶喂到沈青云口中,“甜度刚好,又是热的,很适合这个季节吃呢。”
这道甜品入口即化,唇齿间萦绕着蜂蜜和桂花的清香。沈青云笑了:“果然好吃。”
“那我再投喂云儿。”三郎喜不自胜,又端起碗喂沈青云。
“你也吃。”沈青云笑着捏捏三郎的手腕。今天三郎穿的是葱青色长衫,衬裤是云水蓝的,整体看起来清爽干净,沈青云很喜欢他穿这种浅色衣服。
三郎不搭话,只凑到沈青云脸侧,趁她不备轻啄一口,又坏心思地舔了一下。
“确实很美味。”三郎满眼狡黠,笑容根本压抑不住,像个偷吃糖果得逞的孩子。
沈青云脸也烫起来,拍了三郎一下,低声笑骂道:“真贼啊。”
屋内烛光摇曳,映着两人的面容。
“云儿,其实我早就想过跟你……”三郎羞涩地笑了笑,“我真的可以抱你吗?”
话虽如此,三郎却先一步紧紧抱住沈青云。
“当然可以,你是我唯一喜欢的男子,我不信你以前没对我动过心。”
沈青云手指勾勒着他的脸,一手将他鬓边碎发撩到耳后,另一手引着他倒在榻上。
“云儿,我早就对你动心了,只是一直不敢说,”三郎将她搂得更紧,呼吸也急促起来,“我一直都把你视为我的娘子。”
“我就知道,”沈青云笑着勾他的衣带,“你不可能不动心。”
三郎抬手解开她胸前衣襟,露出里面的绯红抹胸,见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不由得看得出神。
“笨蛋,”沈青云轻咬着他的耳垂,“去把门关上,咱们到床/#〉上去。”
这时的三郎已然僵在原地,沈青云便曲起膝盖故意顶了顶他那处:“快去呀。”
此时三郎已经魂不守舍了,踉跄着走到门口,手抖了好一阵才关好房门。沈青云就移步到自己的床边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系列动作。
“云儿,你真的太坏了。”三郎回到沈青云身边,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手指不安分地摸索着。
缠绵间,两人不知不觉脱鞋躺进被窝里。
……
第二日,三郎红透了脸不敢跟沈青云说话。
墨月和墨玉对两人夜间了举动心知肚明,也不说什么。
过了约莫一个月,墨月和墨玉都带来消息:新入职的太医进宫了。
“你见过陈长生了吗?”沈青云连忙打起精神来,近日她总是动不动犯困打瞌睡,听人讲话也经常走神。
墨玉似乎也被她没精打采的状态传染了,眸色暗了暗,顿了一会儿才回道:“见过了,他说等熟悉了太医院事务后就来见小主。”
“那就好。”沈青云也没留意墨玉的神态变化,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闭起眼来。
“小主近日总犯困,”墨玉为她盖上薄毯,又把枕头给她腾到舒适的位置,大胆猜测着,“莫不是……有喜了?”
“你说什么?”沈青云一下子被吓了一跳,立刻支起身子,方才的睡意全无,“快叫三郎来。”
“云儿,我在这儿呢。”三郎正巧从院中走进来,脱掉大衣,将手放在暖炉上烤了烤,确保身上的寒气消退才走进内室来,把刚才由于沈青云大幅度动作而险些滑落的毛毯重新盖好。
沈青云笑了笑:“你来啦。”
“我怎么看这犯困的次数越来越多,”三郎担忧道,“最近是不是很容易感觉累?”
说着,三郎揽过沈青云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是很容易累。”
墨玉笑道:“你会号脉,快给小主看看吧。”
“墨玉说我可能有喜了,三郎。”沈青云轻笑。
这几日沈青云的症状分明指向这种可能,但三郎一直不敢说出口,只小心翼翼地守着她。这会儿他脸又开始红起来了。
见沈青云一直盯着自己,三郎便拉起她的手放在桌上,屏息诊起脉来。
……是喜脉。
三郎实在不敢相信,反复诊了将近十次。沈青云忍不住笑了:“你在干什么呀?趁机摸我手吗?”
“不……”三郎慌乱地抬起头,与沈青云视线相对,“云儿,咱们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