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九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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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赤裸的双脚和漫过足踝的水,月一时间分不清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梦吗?透过昏暗摇曳的灯光,朦胧中可以分辨出这里是一条下水道,而且,是那天进入鸣人精神空间时走过的下水道.
如无意外,前面转过弯道就是九尾所在的牢笼.再过去转过几个弯道就是鸣人所在的地方.
只是,他怎么会在此?怎会梦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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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伸手摸了摸下水道布满水藻的墙壁,十分落实的感觉,触感很真.和那日的走过时的触感一样,冰冷得让人觉得刺骨,像针一样刺痛了神经,麻麻的有点不真实感.
进入这里,有种从内心散发出来的寒意,扩散到四肢百骸去.不由得,颤抖着.
难道是因为今晚和鸣人睡在一起,所以无意中进入这里了吗?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月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怎么不过来."低低的嗓音在昏暗的下水道里显得很突兀,像在平地里的炸弹突然爆炸了,让人措手不及.
月愣了一下,转过弯道毫无意外地对上了那对在黑暗中发亮的炙热的双眼.
"九尾?"
"呵呵..."像从嗓音里低低压着发出的轻笑声."还没有睡醒吗?"
月站在转角那里,阴影挡住了他半边身子,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的朦胧,透着不真实.
"有事吗?"语气淡淡的,也听不出什么意思.
不是我怎么在这,也不是你想干什么,而是,有事吗?
轻笑声微微提高,听来心情十分愉悦.
"过来这里."语气中透出不可拒绝的威严.
昏暗中,可以看见月不露痕迹地摇了摇头.再次询问,"有事吗?"
即使在睡觉,自己也不曾放松过警惕.在无意中进入鸣人的精神世界,更是不可能的事.自己在这里的唯一解释就是,九尾.
他没有愚蠢到去质疑九尾的实力,在这个世界,即使九尾已经被封印在鸣人体内,那也不是现在无能的自己所能抗衡的.
死,并不可怕.至少,现在不可以.
"放心,"轻笑声微微收敛了很多,但语气中还是透出不可压抑的笑意."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有事吗?"语气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嗤"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是莫须有的倔强."
"...."又是倔强,记得之前也有这么一个人这样说过自己.
九尾不会问他为什么不问自己为什么把他拉进来,因为,他是聪明人.
聪明人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九尾看着眼前沉默冷峻的人类男子,它知道其实自己这样做是不适宜的.
只是,这里鲜少有外人进来这里,而他的身上若隐若现的透出一丝熟悉的味道.却怎么都想不起,这味道到底是在哪里遇到过.
"你的姓氏"已经生存了上千年的九尾,不是没有见过各种各样的忍术.不过,这么新异的忍术还从来没见过.可以利用精神上催眠压抑或篡改对手的行为甚至于思维,很特别.是精神系忍术的变异分支吗?
"我没有姓氏."他现在的名字是月.单字一个月.不需要其他.
连姓氏都舍弃了吗?九尾对上了月的双眼,在黑暗中发亮的瞳孔却顿时暗淡了不少."我乏了,你回去吧."
晕眩感袭击而来,月闷哼一声,不由得捉紧了手边干燥的水藻块,却什么都捉不住,只能无力地靠着下水道冰冷的墙壁滑落.
严寒,炎热,交接替换着.让人身在其中不知如何是好,浑浑噩噩的,没有安全感,虚无得让人心慌.
九尾看着月消失的转角,想起刚刚对上的眼神.一阵莫名的心悸与哀伤涌上心头.
其实,身为凌驾于这个世界所有尾兽至尊的九尾.要破这一小小的牢笼并不艰难,要让他来到自己身边也只是动动小指头的事情.
只是....若是真的那样做了,总觉得以后就再也靠近不了他了.会让自己后悔莫及,野兽的直觉是很准的.
那个人类......那个眼神里什么都没有的人类.......空洞得让自己害怕.....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九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