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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和你哥要一个人? 心选姐成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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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大厦,屋内轻法式的装修风格,拖着疲惫的身体在推开门的时候不管怎么看都非常的心情愉悦。
今天才表演完一个剧目楚呦累得已经抬不起胳膊了,冰箱里是营养师准备好的今日健康餐,放在烤箱里加热,今天的牛肉比平时多一半。
洗漱好后楚呦饶有兴致地欣赏自己,优越的肩颈线条,结实而匀称的肌肉,是极低的体脂率维持后的结果。
头发挽成发髻一支玉簪插上固定,奶白色的面膜均匀铺平在面部,这几天都待在舞团现在是少有的闲暇时刻。
辞掉舞团的工作之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职业空窗期,不过她也不是很着急,很多高校伸出橄榄枝,25岁再往后几年职业黄金期就要结束,新人也会接过首席的位置。
客厅有一幅巨大的个人肖像海报,月下倩影的剧目是楚呦的成名之作,人在取得巨大成就时会无时无刻提醒自己荣耀,连眼高于顶的楚呦也不能免俗。
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哥松口让她接触项目,其实多数时候楚呦对家里的事情都不感兴趣,只是听说陈瓷的这个项目的研究员要是自己是甲方的话,陈瓷能多一些话语权。
宁静的夜晚,浴池正对着大面积落地窗,楚呦看着景色发着呆。
“小池,本小姐回来了,接风宴不给我安排一下?”
“那是肯定!”家里没人池曳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家里,添了几分烟火气。
池曳话锋一转有些迟疑:“那个你喊我请的人,要是来……她答不答应我不敢保证。”
楚呦拧了一圈小黄鸭的发条,哒哒哒,小黄鸭在池里跑了半圈又被捞回来拧了两圈。
“没事,我到时候去联系也可以,她最近有点忙。”
“不是啊,这个怎么说呢……”不是池曳不直说,她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姐,你是我的姐,你喊她过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池曳问着。
“有吧,这个得慢慢来,不着急今天,你们别太猛了到时候吓着人家,给点氛围吃吃饭聊聊天差不多。”楚呦手里的小黄鸭今日运动量达标。
“姐,你……不是。”池曳心一狠眼一闭说出口:“你和你哥要一个人?不是姐们拦你,你拿人家当回事,人家可不把自己当回事,谁不知道她跟着楚沉快四年了。”
“什么?”楚呦被连环拳打得猝不及防。
动作剧烈池子里的水溅落在了地面,闪出火星子,轻微的爆炸声,楚呦注意力全在电话内容里。
“和这种人没必要认真啊,你说你喜欢一个小女孩,你也没和我说是陈瓷啊!”
“你要真想……你能接受这个事情嘛,心里不膈应吗?”
楚呦没说话,池曳妥协了叹气缓缓又道。
“你要真想带,大家不说,吃饭明里暗里挤兑死她,到时候怕你心里不舒服,话就说到这了,你再想想不行就算了,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的。”
“池曳你先闭嘴,话怎么这么密呢。”楚呦有点不舒服,心理上的不舒服,身体上也有一点。
楚呦25年来的人生顺风顺水,读书的时候全科A拿的奖学金,对舞蹈有兴趣刚刚好也有天赋,拿奖拿到手软,当然她也不纯是天赋怪,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就算再天赋不付出汗水都是扯淡。
身体上的损失是每个舞者必备的,她从来没喊过苦累,本性上是一个非常要强的人,她享受荣光加身时候的满足感,也享受一切所带来的负面一些的东西,她不是无所事事的二代,反而在自己的职业领域闪闪发光。
就是这样的人,她被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陈瓷喜欢我哥?喜欢到愿意没身份地跟着他?
“你冷静冷静,你知道的我绝对站你这边,我帮你打听了点事情对你挺有利的。”池曳说着有些昧良心,但是无所谓啊只要是好蜜子的决定,她捂着耳朵陪着走。
“你讲嘛,我不发脾气了。”楚呦说出这话,就当是刚刚对凶人表示歉意。
好蜜子不多说给个台阶顺着下。
“听说你哥对她不怎么样,爱情嘛我觉得是没有的,至少在楚沉那边是这样。”
“消息保真,你哥也不太老是身边换的人只多不少,只能说陈瓷跟他久而已,但有意思的是只要是你哥身边有新人,陈瓷绝对不会出现,直到和新人腻味了,你哥才会慢慢重新再带陈瓷出来。”
“但是比较奇怪的是,陈瓷好像是被你哥经济制裁了,我查了一下她的资产情况远低于她同阶层人群至少三分之二。”
“一句话总结,可以争取一下,但带来饭局还是算了,我怕你小心脏承受不了,你的接风宴嘛我也不太想看你们吵架。”池曳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她们玩的这帮人关系还不错,陪伴了整个青涩的学生时期,家里条件都差不多,讲话就直了很多,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倒是也不会因为吵架牵扯利益,这有点蠢了还有些没必要。
“行我知道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帮我约一下陈瓷,之后的事情我慢慢来。”楚呦松口了。
其实带来饭局也只是让大家认认脸,要是闹得不愉快她不想看到。
“讲讲吧,怎么突然回来啦。”话题讲到这也差不多了,池曳关心起楚呦的近况。
其实没什么回来的理由,按理来说她的情况待在国外会有更好的发展,其实她原本也是这么想的,陈瓷的专业在当时也是为了往国外发展的。
她以为慢慢两人肯定有接触的,但是她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准备出国的陈瓷留在国内,还和楚沉……
说实话她有些烦闷,或许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想你们了就回来了。”或许是在池子里泡着太久了,浑身都不舒服。
“上次我俩见面是啥时候,一年前,过年那阵好像吧?”
扶着池边,身上的水珠滴到了地面上,其实楚呦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踩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