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学习 ……所以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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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蝙蝠侠彻底离开后，张翎操控新的躯体和猫一前一后回家。新的躯体上没有找到能表明社会关系的物件，张翎也没有能力进一步寻找，他暂时只能饱含歉意的使用这具身体，无法进行任何补偿。这让他感觉很不好。
他伸手从猫的嘴里接过捡来的蝙蝠镖。一定的磨损不影响它漂亮的金属光泽，虽然他不太了解，但这东西的材质和做工显然都不错。蝙蝠侠（或者资助他的人)一定很有钱才会把蝙蝠镖当消耗品用。不过他无意猜测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在哥谭这样的地方打击犯罪，身份暴露会有很大的负面影响，他大概能理解一点。
他不打算再收集人的尸体，一方面容易被察觉到，一方面他很难确定尸体原主是什么样的人。之后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明了：
⒈收集动物尸体
⒉探索城市
⒊赚钱
是的，赚钱。多了一具身体意味着多了一张嘴，原本可以用一个月的钱现在会花的更快，不收集尸体也有这方面的关系：他养不起。
其实有个简单的方法——人口贩卖，或者单纯卖器官也可以，他完全可以用复活的尸体。但这太超出他的道德底线，最终还是被否决了。
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张翎过得充实而无聊：捡死去的流浪猫狗的尸体（甚至后来老鼠也捡了不少)、跑地图（走完了除了东区和富人区之外的整个城市）、找工作（被坑了很多次）
，生活勉强维持了下去。
他目前在一家家中餐馆打工，餐馆的老板大概是二代移民或者混血，会说一点中文，这让他们的沟通稍微轻松了一点。老板算不上什么好人，餐馆的环境也差的惊人，但对他个人来说已经是能找到的最正常的工作了——招收外地人的地方要么太正规他没办法去（作为黑户），要么不用看就知道很有问题（用动物身体看过后也确实有）。所以即使这位老板逃税、恐吓、克扣工资、勾结□□、使用过期腐烂食材等等等等，在众人的对比下也显得友善的过分、令人感动。
他甚至没有在菜里加会成瘾的东西...这在哥谭的小馆子中真的很难得。
他最多就是在有人砸馆子的时候把对方打残了而已。虽然有些夸张，但张翎真的会欣慰于老板没把人做到菜里。
嗯，还是开玩笑的。
哥谭真是一座奇妙的城市，当然，不是好的那方面。如果接受了一切都是游戏设定，那么他很容易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生存，而不是生活。表面上他适应了哥谭，本质上他还是不认同、不属于这里。
但是家里越来越多的生活痕迹、每天拂面而过的潮湿的风、餐馆令人发指的油污和老板的谩骂叱责、困倦和兴奋感和猫。记忆中的细节真实的无可置疑，他已经很难把这个世界简单的当成【游戏】，毕竟他确切的生活在这里。
不过总有一天他还是会离开。没有人在安全的环境下生活过还会喜欢哥谭，至少他不在其中。
等级够了之后他会去其他地方，甚至回到曾经的...好吧，现在那里应该还不是他熟悉的时代，不过有个念想总归是好的，而且不管怎样都比在哥谭好的多。
经验条随着尸体的收集逐渐上升，张翎不太确定它具体代表什么。第一次收集人的尸体、见到蝙蝠侠的那天涨的最多（他回去才看到，所以不确定是哪个，或者两者都是）出于自己的感受和朋友的建议，他两个都不想做，不过既然动物尸体也可以，他有耐心等，就当是假期旅游好了……
说到这个，穿越倒是有一件好事——不用再上学。长辈说上大学就轻松了完全是谎言。
好吧，工作更难，更何况在没有身份证明和学历的情况下找不到什么好工作。虽然老板骂人的话有时会被翻译的很好笑，但被说多了也难免不好受，如果可以选择，他还是宁愿回去当大学生。
经验条涨到顶点的那天饭馆正好不太忙，张翎摆脱无尽的订单和其他恶心人的东西提前回家，找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填经验。此前在他的努力下，哥谭大部分街巷已经很难找到动物尸体，取而代之的是大量黑猫黑狗和少量深色的老鼠，以及更少的鸟（现在都黑的像乌鸦一样）。已经开始有一个黑色身影会在半夜拖走尸体的传闻。
很少很少，毕竟夜晚出门还关心动物的人寥寥无几。
忙到将近白天，经验条终于触顶。张翎让在外的身体回家，意识回到家中的另一个上，身体状态不同导致他身体轻松的同时精神疲劳的要死。顶着大脑传来的闷痛，张翎头一点一点的看着页面中心炸开的粒子特效，麻木中勉强带出一点喜悦和成就感。
系统提示他上床睡觉。
张翎从善如流愉悦的入睡，久违的得到了无梦的睡眠。无意识的漫长时间之后，他茫然的醒来，在“要迟到了”的紧迫感中猛的支起上身，然后更茫然的发现眼前一片空白。
在“被绑架”和“出现幻觉”间犹豫了几秒，张翎终于想起睡前的游戏提示。
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是游戏造成的。
张翎放松下来，站起身观察四周。
可能是满足了什么条件，他的面前逐渐浮现出游戏面板。像素小人在面板中央与他对视，旁边是清晰的各项数据的标注。熟悉的画面令张翎想起升级对应的内容：
学习新技能，或对原有能力的提升
他一直很期待这个，一方面是好奇学习的形式，一方面他需要一些特殊的能力。
简单检索后，张翎顺利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并在一番衡量后确定了最后的选择。面板化作粒子流散去，又在张翎的注视下重新汇成一具人体。
没有脸，但不是很吓人，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亲和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