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拿破仑，逆转滑铁卢。》鲜衣怒马少年薛

4、第一次实战与税吏的挑衅 拿破仑智退

　　1778年，拿破仑十岁。

　　暑假回到阿雅克肖，他发现家里的橄榄油作坊比三年前红火了不少——父亲卡洛靠着他当年的主意，和法国驻军建立了稳定的供应关系，甚至雇了两个帮工。

　　但麻烦也随之而来。

　　这天傍晚，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税吏堵在了作坊门口，为首的胖子用手杖敲着门框，唾沫横飞地嚷嚷：“卡洛·波拿巴！有人举报你私藏科西嘉独立军的武器，我们要搜查！”

　　卡洛脸色发白。独立军是科西嘉人心中的痛，被扣上这个罪名，轻则作坊被封，重则全家流放。“大人，这是污蔑！我们全家都忠于法兰西……”

　　“忠于？”胖子冷笑，“科西嘉人的忠诚，值几升橄榄油？”他挥挥手，两个税吏就要往里闯。

　　“站住。”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拿破仑从作坊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簿，正是他帮父亲整理的交易记录。

　　“小孩子家滚开！”胖子不耐烦地挥手。

　　拿破仑没动，翻开账簿，指着其中一页：“去年三月，你们的军需官从这里买了五十桶橄榄油，用于驻守巴斯蒂亚的法军；六月，你们的税务官先生，以‘公务’名义拿走了十桶，没付钱——这些记录，军需处和市政厅都有备份。”

　　他语速飞快，条理清晰，每说一句，胖子的脸色就白一分。

　　“至于私藏武器，”拿破仑抬头，目光扫过三个税吏腰间的佩剑，“按法国法律，搜查民宅需要法官签署的搜查令。请问，你们的令状呢？”

　　胖子被问住了。他们本是想讹点钱，哪来的令状？

　　“你个小杂种！”一个瘦高个税吏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拿破仑。

　　“住手！”卡洛扑过来护住儿子，却被瘦高个甩开。

　　就在这时，拿破仑忽然大喊：“法军巡逻队来了！”

　　三个税吏下意识回头，趁着这瞬间的愣神，拿破仑猛地推倒了旁边的橄榄油桶。“哗啦”一声，金黄的油液流了一地，瘦高个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佩剑也脱了手。

　　拿破仑眼疾手快，捡起佩剑，剑尖直指胖子的喉咙。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个十岁孩子，眼神里的寒意让胖子浑身一僵。

　　“你、你敢袭警？”胖子声音发颤。

　　“我只是自卫。”拿破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或者，我们现在去见驻军的拉莫尔上尉？让他评评理，税吏无令搜查，还动手打人，算不算违法？”

　　拉莫尔上尉正是当年那个军需官，和卡洛关系不错。胖子当然不敢去。

　　“算……算我们看错了！”胖子咽了口唾沫，“我们走！”

　　瘦高个爬起来，捂着火辣辣的屁股，跟着胖子灰溜溜地跑了。

　　卡洛一把抱住拿破仑，手还在发抖：“你吓死我了！那可是税吏……”

　　“他们只是纸老虎。”拿破仑放下剑，剑身还沾着点橄榄油，“父亲，软弱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他看着地上的油迹，忽然补充道，“明天去告诉拉莫尔上尉，就说税吏骚扰军用品供应商，影响军队补给——他会处理的。”

　　卡洛看着儿子，忽然觉得他真的长大了。那双眼睛里，有科西嘉人的倔强，更有某种他看不懂的、属于强者的锋芒。

　　当晚，拿破仑在笔记本上写下：“恐惧源于未知，对付蛮横者，需用他们懂的语言——权力与后果。”窗外，科西嘉的星星格外亮，像散落的兵卒，等待着被他摆上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