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池年问。
“终阙。”西木子答。
池年无语。“我听到了。她在哪儿?我怎么不知道?”
西木子笑而不答,用扇子指了个方向。池年回头,没人;再转回来,也没人。但他的右脸颊被轻轻点了点,池年一惊,又一放。那是只毛茸茸、圆滚滚的小雀,明明半卧在他肩膀上,重量却比风还少。
“我在这呢。”
西木子故作长叹:“哎,你怎么又变鸟啊。”
雀鸟飞起,啄到对面人肩膀。池年则喝茶,只是被烫,全靠舌头很硬,没有知觉。西木子似用扇去抵不饶人的鸟类,但对方更敏捷,反而正正好地踩在了扇柄之上。西木子笑起来:“你得赔我扇子。”
雀鸟问。“我有做些什么吗?”
“你什么都没做吗?这可怜的扇叶,可是小心翼翼地不敢打开呀。让我很难办。”
池年懒得看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到的?”
“不久。”绒毛一团落到西木子的左肩,“在西木子偷走这碧螺春时。”
池年:“……昨夜?”
“正是。”西木子伸出手,专注地摸起友人暖融融的耳羽,“也是你说着‘唉……近来我的徒弟甚伤我心……’的时候。”
“我没那么说。”池年说。
“我知道。”终阙宽慰他。“让我来试试吧。”
“……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