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星光》四季糖

1、在见星光 复仇虐渣，

　　京都五月的雨像被揉碎的珍珠，淅淅沥沥地砸在玻璃幕墙上。姜云站在“云间餐厅”三楼露台的栏杆上，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脖颈，凉意刺骨。她攥着孕检报告单的手在发抖，指节泛出青白，孕检单边缘被捏出锯齿状的褶皱。腹部传来剧烈的胎动，姜云蜷缩在飘窗上苦笑，原来每次产检时医生说的“宝宝在打招呼”，是这个流着别人血脉的小生命在撕扯她的子宫又仿佛在无声质问。
　　她本该是来赴约的——苏宁三天前说要去米国出差，缺“恰好”被林静好撞见他和周芷晴进了一处高档公寓。
　　姜云不信五年感情不该如此脆弱。她固执地认为苏宁只是被周芷晴缠住了，或者那只是个误会。可此刻，她透过包厢半开的门缝，去宁的声音清晰传来，像一把淬毒的刀刺进她的心脏:
　　“晴儿，如今她已经怀孕六个月，等他生下孩子，抽了她的骨髓给你做骨髓移植手术，我们就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伪造产后抑郁的诊断书……她本就是个孤儿，到时候谁也帮不了她。”
　　周芷晴声音带些虚弱带着得意的语气:“可她要是发现真相怎么办？万一她打掉孩子怎么办？她那么聪明……”
　　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姜云死死攥住门把手。透过缝隙看见周芷晴倚在他怀里，苍白的手指绕着领带打转，
　　“多亏你当年收买医生，说她只能做试管。谁能想到计算机系的高材生这么好骗？不过姜云长的确实也不错，还是系花，你当真没有心动过？”苏宁宠溺的刮了刮周芷的鼻尖……
　　“聪明？她不过是被爱情蒙住眼睛的又缺爱蠢羊，而且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她的性子怎么忍心打掉。她毕业就为了我放弃事业，现在连产检都依赖我安排。等她生下孩子，随便编个理由说她产后抑郁，再让医生证明他又暴力倾向……精神病院的终身监禁，足够让她闭嘴一辈子。”
　　姜云觉得自己的耳朵被雷劈中。她踉跄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面上，瓷砖的凉意透过衬衫渗入皮肤。雨水浸透的衬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腹部曲线——那里孕育着不是他们爱情结晶，而是苏宁和周芷晴的谋产物。
　　她想起去宁曾温柔地说“宝宝是我们的未来”，想起他陪她做体检时体贴的模样，想起医生多抽的那管血时他“关心”地问“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原来一切都是精心编织的陷阱。那些温存不过是麻醉剂，那些誓言不过是手术刀。
　　她突然捂住嘴巴，喉咙里溢出一声哽咽。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林静好焦急的声音传来:“云云！你在哪儿？我今天又看到苏宁进了周芷晴的公寓……！”
　　包厢里的笑声刺痛着她的耳膜。
　　姜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她转身下楼出了餐厅冲进雨幕，平底鞋在积水里踩出破碎的水花，雨水打湿了手中的孕检单，字迹晕开成模糊的血色。路过的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世界只剩下耳鸣的嗡嗡声。雨水冲刷着泪水，却洗不掉她心底的屈辱与愤怒。
　　远处，霓虹灯在雨中晕成模糊的光斑，仿佛这座城市也在为她的破碎爱情流泪。
　　安静的卧室里，姜云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雨滴拍打着玻璃，姜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静好……。”玻璃幕墙外乌云压城，雨滴在钢化玻璃上蜿蜒成泪痕。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她的心脏。每次胎动都像是嘲讽，提醒着她被背叛的耻辱。
　　“云云你听我说……”，林静好在视频里敲键盘的声音格外清脆，“我姑姑是京都最好的妇产医生，交给我，明天我去找你，你放心。”
　　“静好你帮我约早上的时间吧，我想尽快解决这件事，还要做亲子鉴定，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玻璃窗映出姜云浮肿的眼睑只觉得有些可笑……
　　医院洗手间的镜面宛如一面冰冷的镜子，无情地倒映着姜云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她颤抖着双手，用手机扫描着妊娠报告，屏幕上闪烁着“配偶信息:无”的字样，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痛着她的心。
　　忽然，两年前毕业典礼那晚的情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苏宁手捧着那束鲜艳欲滴的紫玫瑰，宛如捧着整个世界，深情地对她说：“等婚礼时给你订六万九千九朵玫瑰。”
　　此刻，姜云的内心仿佛被打翻的五味瓶，各种纷繁复杂的念头如受惊的鸟儿般在脑海中乱飞。失落的感觉如汹涌的潮水，再次无情地涌上她的心头。
　　“云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静好犹如一阵疾风，火急火燎地冲到姜云跟前，望着姜云那略显浮肿的眼眸，心如刀绞，疼惜之情溢于言表。
　　“走吧。”姜云的嗓音仿若被抽走了大半气力，有气无力，林静好欲言又止，千言万语如鲠在喉，最终只能默默跟随着姜云踏入办公室。
　　2
　　林静好握住她的手，温热的感觉像一道裂缝，透进一丝光亮。
　　姜云攥紧她的手，医生林清雅的话婉婉传来:“胎儿发育良好，但手术风险极高，可能会影响未来生育，你可想好了？”
　　那又如何？她绝不能让这个被算计而来的生命成为苏宁和周芷晴的“作品”。
　　安静的走廊外林静好咬牙，眼里填满了心疼“云云，你真的决定了？”
　　姜云眼底燃起火焰“我要让他们的丑恶暴露在阳光下。这个孩子……不该成为他们肮脏交易的牺牲品！”
　　手术台上，消毒灯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姜云望着天花板上的无菌灯，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边缘，将布料揪出一个个褶皱。麻醉剂逐渐模糊了意识，但她的耳边始终回荡着苏宁那句“送进精神病院”。
　　手术室的无影灯下，器械碰撞的清脆在耳边响起，姜云的意识逐渐涣散，但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苏宁和周芷晴的脸，浮现出自己在这座城市五年青春的荒诞。当冰冷的器械进入身体时，眼泪无声滑落。她恨自己的软弱，更恨苏白的狠毒。
　　可笑的是，她只是简单了和苏宁说了两句和朋友去附近的景区散散心，让他不要担心，他真的信了，只是叮嘱了一句让她注意小心点，明明那么走心的关心，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可能是他的白月光又进医院所以更加敷衍了事了吧……
　　“静好，我打算出国，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姜云真的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有这么好的闺蜜
　　在林静好和她姑姑林清雅的帮助下，姜云顺利做了引产手术。她的胚胎样本送去亲子鉴定，结果如预料般残酷——生物学父母赫然写着苏宁和周芷晴。
　　“苏宁那个混蛋，以后我见他一次打一次，这两个畜生”，林静好摔了手里水果，眼眶通红“苏宁居然利用你当生育机器，周芷晴连骨髓移植都要用你的，我们得让他们付出代价！”
　　出国前夜，姜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指尖摩挲着报告单边缘。她曾是计算机天才，为了苏宁放弃学术竞赛，甘心做他身后的小女人。如今，她要拿回被偷走的人生。
　　虽然姜云换了号码，将苏宁彻底丢弃，但是林静好不放心姜云一个人住在酒店。
　　3
　　“云云，你走了我怎么办？苏宁那个混蛋要是敢找你麻烦……我弄亖他，他这几天天天给我打电话找你，假装深情，狗都不理，这种渣男……算了，不说他了晦气”，林静好哭得眼睛红肿。
　　“静好，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放心吧我没事，别哭了，我都心疼了”，姜云擦去她脸上的泪。
　　出国那日，飞机场的广播声淹没在嘈杂的人群里。姜云最后一次回望京都的方向，握紧林清雅给她一叠资料袋。她知道自己要带着破碎的心，在异国重新拼凑出一个更锋利的自己。
　　机场大厅林静好依依不舍的告别，玻璃穹顶透下斑驳阳光，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像时钟的滴答声。姜云裹紧风衣，孕期的浮肿还未消退，她低头快步走向登机口，避开所有试图搭话的陌生人。
　　飞机划过云层时，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金色的阳光泼洒而下，她却觉得那光芒刺得眼睛生疼。
　　她蜷缩在机舱座位上攥紧了拳头。她要让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让那对狼狈为奸的男女跪在她脚下忏悔。
　　—————有没有坚持看到这里的宝宝，糖糖本来是要写长篇的，可是奈何糖糖是个又菜又爱写的，文字太多糖糖就容易卡文，脑子没有那么发达，不废话了——
　　在硅谷的深夜，姜云的办公室是一间狭小的隔间，堆满编程书籍和咖啡杯。她蜷缩在沙发里，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得她脸色苍白。键盘声清脆如刀锋，击碎每个试图入侵系统的黑客。晚上十一点，他突然捂住胃部干呕，孕期留下的后遗症在深夜发作。她吞下一颗止痛药，继续盯着代码——那是他复仇的武器。
　　“怎么了？肚子又不舒服了吗？你的脸色不太好我带你去医院”，陈旭年刚出办公室就看到那间狭小的办公室还泛着微微的光亮，电脑屏幕的亮光照映出一个有些苍白的脸
　　“陈总，那么晚您也没走啊”，姜云微微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还笑，比哭还难看，公司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程序员”，陈旭年走过去就要将人打横抱起，语气温柔，眉间微微皱起，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
　　“我，我没事，不用去医院，一会就好了”，说着姜云关掉了电脑，“走吧，下班”
　　“嗯，我送你”。陈旭年顺势牵起姜云的手往外走，就算是等电梯的几秒钟都没放开。
　　陈旭年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就可以包裹住姜云的手，温暖的手心传来暖意，姜云在震惊中还有些手足无措，试图挣开那只温柔的大手，奈何越挣扎被握的越紧，无奈之下只好作罢，似乎她有点贪恋这一点温暖，嘴角扬起她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陈旭年总是适时出现。他会在她忘记吃饭时，将热咖啡和三明治放在她手边，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暖意却触不到心底。她习惯了这份沉默的关怀，却从未多想——他不过是上司，是静好的表哥，是帮她复仇的盟友。
　　4
　　某日，陈旭年突然将一份加密文件放在她的桌上:“这是苏宁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你需要的”。姜云抬头看他，他眼底布满血丝，却仍挂着温和的笑。
　　她注意到他西装袖扣磨损的褶皱，想起静好越洋的电话粥里漏嘴说过他为了查苏宁，和她接手的项目工作经常彻夜不眠。她抿了抿嘴唇，第一次感到一丝不安。这份关怀似乎太过沉重。陈旭年转身离开时，她望着他背影。第一次意识到这份“关怀”或许藏了别的东西。
　　这三年里，她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每当想起苏宁和周芷晴，她就疯狂的敲代码，用项目进度掩盖内心的疮疤。
　　某个加班晚十一点，陈旭年突然将一片星空投影在她头顶，繁星闪烁如数据流。她怔怔抬头，恍惚间想起大学时苏宁也曾带她看过流星雨。但此刻，她只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陈总，谢谢……”，姜云语气微顿，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欲言又止间所有的思绪都被藏了起来。
　　“你值得更好的”。陈旭轻轻揉搓披在她发丝肩上的，眼神有些不舍语气是少见的温和
　　姜云攥紧衣角，心头泛起一丝涟漪。但此刻，她必须将这份复杂的情感压下，马上就要踏上复仇的征程。
　　“回京都我会尽快安排，到时候我跟你回去”
　　陈旭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姜云面前，手轻轻抓着她的肩膀，眼神不曾从她的身上移开，“我和你一起面对，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一切我在……”
　　姜云不知如何开口，不敢直视那道炽热的目光，很温暖，温暖到她跟着靠近，再靠近一点，有些贪恋这片刻的温柔，等她回神陈旭年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京都招标会的灯光下，姜云挺直脊背，水晶吊灯在穹顶垂下璀璨的光，她与去宁对视的瞬间，对方瞳孔中的惊惶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方案宣读时，他刻意加重“核心技术转让”条款的语调，仿佛每一个字都是刀刃，去宁的手在桌下发抖，无名指上褪色的婚戒痕迹刺痛她的眼睛——那是他们恋爱时他亲手刻的“云宁永结”，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勋章。
　　“姜小姐，贵公司的方案很有竞争力，到核心技术转让的条款是否或许苛刻？”苏宁强装镇定手指狠狠夹到肉里
　　“苏总，商场如战场，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利益最大化’的重要性吧？”姜云轻笑。
　　“云云，非得这样吗？你失踪的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找你，想你想的要发疯，你还怀着我们的孩子，我还去报了警，可是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你是不是在怪我……”
　　苏宁故作深情，一副懊悔的样子，不得不说苏宁这副样子真的有那么一点我见犹怜，可惜姜云已不是当年的姜云，不提到孩子还好，提到孩子姜云还真的不得提醒一下苏宁。
　　姜云俯身压低声音“对了，记得按时给周芷晴交化疗费哦。他的骨髓移植手术，应该快排期了吧，苏总可找到时候的骨髓了？”
　　5
　　苏宁的手猛地攥紧签字笔，笔尖在合同上划出一道裂痕。姜云翩然离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清脆如胜利的鼓点。
　　她转身时，看见周芷晴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口罩边缘渗出一抹暗红。那抹红色在她心头一颤，但嘴角的笑意眼里冰冷的泪珠却愈发冰冷在眼眶打转——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某日，姜云在茶水间撞见他偷偷翻看她的项目进度表，他慌乱转身，她终于开口:“陈总，您这样……让我很困扰。”
　　陈旭年沉默片刻，声音沙哑:“姜云，我等你八年。从静好家那个写代码到深夜的高中生，到被苏宁毁掉的天才，到现在的你……我一直在你身后。”
　　姜云怔住:“你……为什么？”
　　陈旭年握住她的手，掌心温度烫得她一惊:“因为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会发光。苏宁配不上你，而我……愿意等你的世界重新亮起星光。”
　　姜云抽回手，声音颤抖:“陈旭年，你知道我恨过，痛过，甚至想过死。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卷进来？”
　　陈旭年眼底泛起涟漪:“因为你的痛苦，我比谁都清楚。当年静好告诉我你被苏宁骗去骨髓配型时，我恨不得杀了他。但我知道，你要的不仅仅是复仇，是亲手撕碎他们的虚伪。所以我帮你……等你有足够的力量，亲手把刀刺进他们的喉咙。”
　　姜云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她转身走向办公室，却在门口听见他低语，
　　陈旭年:“当年我不敢回国，怕破坏你的幸福。现在我要亲手毁掉那个‘幸福’的假象，再把你抢回来。你不需要这么快做决定。我会等你，像等一场迟到的流星雨。”
　　她的脚步顿了顿，心底的坚冰悄然裂开一道缝。她想起静好某次酒后在电话里曾提过陈旭年大学时为她写了整整一本代码情书，想起他默默为她收集苏宁罪证的三年……那些无声的付出像暖流，渐渐融化她心中积雪。
　　记忆突然倒带:高三暑假，林静好拉着她去她家补习，有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少年在书房敲键盘，屏幕上是她喜欢的代码。他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她凑近一看当时只觉得他好厉害，却不知那少年的心跳早已乱了节奏。后来苏宁出现，夺走了她的青春，信任和未来，而陈旭年只能在千里之外，看着她的微博更新“今天和苏宁看了流星雨。”
　　医院的病床上，周芷晴蜷缩在狭小的病床上，化疗让她的脸色如纸般苍白。姜云将亲子鉴定报告摔在她面前，周芷晴突然尖叫着扑过来:“是你，当初如果不是你突然失踪，我的手术一定会成功，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害我！”
　　苏宁嘶吼着要冲过来保护她,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姜云俯视看着这对狼狈的男女，心底竟泛起一丝空洞的平静。
　　周芷晴吐血，疯狂嘶吼:“姜云，你不得好死！”
　　姜云蹲下身，直视她溃败的眼睛:“周芷晴，你们算计我欺骗我，拿我的骨髓去做配型，孩子也是你们算计的，现在连化疗费都要看苏宁卖公司来凑。你们狼狈为奸得来的，终将化为灰烬。”
　　苏宁跪地嘶吼:“姜云！我错了，看在我们五年的感情份上，放过我们吧！”
　　姜云冷笑:“感情？苏宁，你当年收买医生时，可曾想过‘感情’两个字？”
　　苏宁突然扑向她，被保镖拦住:“云云！你当年肚子里怀着我们的孩子。现在孩子三岁了吧，是男孩女孩，你，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你……”
　　姜云眼底燃起怒火:“苏宁，你配提‘孩子’两个字吗？你不过是个利用子宫的畜生！你以为我会傻傻的生下你和周芷晴的孩子吗？你太天真了……”
　　苏宁突然疯狂的挣扎:“你难道……姜云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我算计你是我的错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你怎么能……”
　　姜云冷笑“我怎么就不能，你欺我辱我，你们不配为人父为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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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芷晴吐血时，暗红色的血溅在墙面上，像一朵扭曲的玫瑰。苏宁崩溃的呐喊像一场滑稽的戏剧，他跪在地上求姜云放过他们，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姜云转身离开，陈旭年默默跟上，将外套披在她肩头。夜风里，他轻声说:“你自由了。”
　　姜云仰头望向星空:“可我的自由是踩着多少人的痛苦上换来的？”
　　陈旭年将她拥入怀中:“你的痛苦，我来承担。荆棘已经成了你的勋章，现在……该看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