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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妾室 写了侯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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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烆自然也知道那软罗烟是何物,见沈盈辛这样大方,心里对她的愧疚越发浓了。
“夫人……”
沈盈辛温婉一笑:“侯爷不必觉得过意不去,瑶瑶是咱淮阳侯府的长女,虽不是我所生,可她也唤我一声母亲。”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陆景烆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韶华院,沈盈辛的脸上有些茫然。这是第几次了?陆景烆从自己屋中,从自己的床上离开去了其他妾室那边。
她知她是主母,侯爷的恩宠也浓,她不该心声妒嫉的,可……
小竺院,徐艺知正带着俩岁的陆清瑶用膳。虽然有乳娘侍候,可徐艺知还是事事亲力亲为,这就导致她有些不修边幅。头发微乱,脸色也不太好,还有点泛油光。
“姨娘,让奴婢来吧,你去梳洗一番,若是侯爷来了,见着你这幅模样可不妥。”
徐艺知将耳前的发丝别在耳后,轻轻的笑到:“有何不妥,带孩子本就艰辛,我邋遢了些又何妨?”
“姨娘本不必如此,有奴婢们呢。”
徐艺知摇摇头:“我就瑶瑶这么个独女,若事事放手,又怎配做她姨娘?我不想错过了孩子的成长。”
“姨娘最近肚子可有动静?”
乳娘是徐艺知娘家那边寻来的,与徐艺知倒也有几分亲戚关系在里面,算得上是徐艺知的表亲。
徐艺知摇头。
乳娘看了看陆清瑶,压低声音道:“姨娘在努努力,争取比夫人还早生下长子,这样姨娘的日子便会更好些,说不定侯爷会扶姨娘做平妻呢。”
徐艺知心里也热衷,可她也知道这淮阳侯府内有些不同寻常,有些事是强求不了的。
便道:“我不奢求做什么平妻,这侯府内只有我一人生下了侯爷的子嗣,这便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惠,我又怎可奢求太多呢?人呐,要学会知足。是不是呀,瑶瑶……”
“爹爹,爹爹……”
陆清瑶才俩岁,话说得不是很清晰,此刻她手里抓着一把软勺,指着外面。
“瑶瑶想爹爹了?”
徐艺知摸了摸陆清瑶的头顶,温柔的说到:“爹爹忙,等爹爹不忙了,他就会来陪瑶瑶了。”
陆清瑶依旧指着外面喊爹爹。徐艺知这才抬头看去,就见陆景烆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拨浪鼓站在外面冲着陆清瑶笑。
“侯爷来了怎不通报呢?”
徐艺知怒斥院中的丫鬟。
“别怪她们,是本侯不让她们通传的。”
陆景烆走进屋子,走到陆清瑶旁边把她包起来,顺势坐了下去,让陆清瑶坐在他的腿上。
“侯爷使不得,瑶瑶身上脏。”徐艺知一惊,就要去抱陆清瑶过来。
“不碍事,瑶瑶是我女儿,本侯又怎会嫌弃呢?在说了,我们的瑶瑶这么招人稀罕,本侯心里疼爱得紧呢。”
“是吧,瑶瑶?”
陆景烆说着还真用带着胡茬的脸去蹭了蹭陆清瑶的脸,惹得她咯咯笑。
逗了好一会儿陆清瑶,陆景烆这才看着徐艺知,看着她与普通妇人无异,伸手替她捋了捋头发,眼神温柔:“你幸苦了。”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徐艺知眼眶一红,摇头:“不幸苦,能替侯爷生下女儿是妾身的福气。”
这一夜,陆景烆是留宿在徐艺知这里的。这让另外一个妾室心里十分的不满。
都说陆景烆不会厚此薄彼,可已经有许多日未来她这里了。
何双双越想心里越不得劲,侯爷宠沈盈辛,那是因为她是正妻,多偏宠几分也未尝不可。
可徐艺知那个贱人,打着孩子的幌子勾搭侯爷,这让何双双就很生气。
“姨娘何必动怒呢?谁让那徐姨娘生了个陆清瑶呢?”
何双双的丫鬟劝解着何双双,还让她多努力努力,争取怀上孩子。
“孩子,呵呵!”
何双双冷笑了一声:“这侯府内牛鬼蛇神那么多,想生个孩子,比登天还难。”
“姨娘不必自暴自弃,多花些心思让侯爷留宿,总会怀上的。”
“怀孩子那么简单的话,夫人入府那么久,又怎会怀不上呢?她喝了那么多年的药,与侯爷感情也好,你说为什么她也怀不上呢?”
何双双心里有个谱,可没敢说出来,只能在饮食方面注意一些。加上侯爷不常来她这里,这就导致了她入府那么多年还没有怀上孩子。
“哎……”
何双双叹了口气,“备点补品,我们去看看新入府的妹妹。”
此刻,雨竹轩内,如意看着这盘中的饭菜越来越清淡,心里也越发生气。
“姨娘,厨房里那些老刁奴,惯会见风使舵,见姨娘被罚了,这吃食是一日不如一日的。”
如意端着的盘子里,只有一碗米饭和飘着几粒油花的青菜。她倒是无所谓,本就是下人,吃得差些也无妨。可姨娘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半个主子,又有伤在身,只吃这种毫无油水的饭菜怎么行。
李乐仪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一动依旧会扯到伤口,还是很疼。
“无妨,能有口吃的便不错了。”
上天垂怜她,让她又重活了,李乐仪不想去纠结前世那些仇恨,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余生。
“可……”
李乐仪一个眼神扫过去,如意被吓得赶紧闭嘴。
这姨娘的眼神带着刀,好可怕。
主仆二人正用着饭,何双双就到了。
她和李乐仪并没有多深的感情,送的补品也就意思意思一下,进来时看到李乐仪的吃食,她忍不住皱眉。
“你怎就吃这样的?”
在何双双的映像中,主母沈盈辛不是那种会苛待妾室的人啊?
虽说打了李乐仪,可那也是李乐仪自己作的,她不应该会苛待李乐仪才是。
“有事?”
李乐仪冷冷的看着徐艺知:“若是来看我笑话,那看到了就离开吧。”
“哎,妹妹也是,怎这般将人拒之门外呢?”
何双双让丫鬟把补品送上,自来熟的坐下,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她想了想,道:“妹妹就吃这样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不甘?诺大的侯府都是夫人掌管,想必这是夫人授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