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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出差通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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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闹钟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满脑子都是昨天的画面,翻来覆去折腾一晚上,没睡好,现在头都是疼的。
磨磨蹭蹭到公司,瞅见老板办公室黑着灯,老板还没来哈哈,坐在工位上整理一下头发。没几分钟,霍沥的皮鞋声就响起来了。我赶紧站起来:「霍总早。」他居然笑着回我,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刚坐下,电话就催命似的响了,让我去办公室。推开门一个人都没有,正纳闷呢,突然后腰贴上滚烫的体温,一双手直接圈住我的腰。我吓得转身关门,压低声音急吼:「你疯了?这是公司!」
他下巴抵在我肩头,闷声笑了出来:「叫哥哥,就放开你。」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后,我浑身发软,又羞又急:「霍沥!你别太过分!」
「嗯?」他手上力道加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现在不叫,等会儿全公司都听见?」我咬着唇不吭声,他突然伸手按下门锁,「咔嗒」一声彻底断了退路。
僵持间,走廊传来同事说话声。我慌了神,声音不自觉带了颤音:「阿沉哥哥......」腰间的手臂总算松开,我转身瞪他,却撞进他得逞的眼神里。
「记住了。」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转身坐回老板椅,翘起二郎腿翻文件,语气漫不经心,「去泡杯咖啡,加奶不加糖。」我跺了下脚,红着脸摔门出去,身后传来他低沉的笑声,顺着门缝钻进耳朵里。
时间转眼到了下午,我正对着报表犯困,内线电话突然响起。「今晚留下来陪我加班。」霍沥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不等我回应就挂断了。
办公室的灯光渐次熄灭,整层楼只剩我们这间还亮着。我抱着文件进去时,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领带松松垮在脖子上。「把这些合同整理好。」他丢来一摞文件,又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位置,「坐这儿。」
寂静的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声。不知过了多久,我揉着发酸的肩膀打了个哈欠。余光瞥见他正盯着我,喉结动了动:「累了?」我刚要开口,他突然起身,带着一阵雪松气息逼近。
我往后躲,却被他按住椅背。「躲什么?」他伸手抽走我手中的文件,「去沙发上眯会儿,剩下的我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半抱起来,丢进柔软的沙发里。身上突然盖了件外套,带着他体温的布料裹住困意,迷迷糊糊间,听见他轻声说,坐那玩俩分钟,马上处理完,我送你回去。
我在沙发上坐了没几分钟,霍沥就起身拿起西装外套。「走吧,先带你去吃点夜宵。」
「这么快?」我一愣,「可是我不饿,要不直接送我回家?他挑眉;你是想让老板一个人去吃路边摊?」我被他堵得没话说,认命地站起来:「知道了,霍总。」
饭桌上,霍沥忽然开口:「下周我要出趟差,明天是周末,你好好休息。」
「喔。」我应了一声,正低头扒饭,就听见他补了句:「下周要去邻市出差。「嗯,」我扒着碗里的食物,「那我明天把需要的文件整理好?」
「不用急,「明天周末,睡够了再说。」我正想说这还差不多,就听见他慢悠悠补了句:「反正周一要跟我一起去。
手里的筷子顿了下:「我也要去?」
他抬眸时,眼里的笑意淡下去:「卢晚晚,你的劳动合同第几条写的『秘书可拒绝陪同出差』?」
「……没写。」我小声嘟囔。
「那就对了。」他夹了块豆腐放进我碗里,语气稍缓,「那边天气比这儿凉,记得带件厚外套。」:大概去三到五天。
我没接话,低头戳着碗里的豆腐,忽然听见他低笑一声:「怎么,还在生闷气?」「没有。」我嘴硬。他没再逼问,只是结账时,顺手拎走了我放在椅背上的包包。
回去的车上,晚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带着夜宵摊的烟火气。我望着窗外掠过的街灯,余光却忍不住往旁边瞟——霍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侧脸被路灯切割出利落的轮廓,下颌线绷得像道清晰的刻痕。
正看得出神,他忽然转了下头,视线精准地撞进我来不及收回的目光里。「看够了?」他挑眉,指尖在方向盘上轻叩了两下,「看完记得付费。我这张脸,可不能白给你看。」
我脸颊腾地烧起来,慌忙转回头盯着窗外:「谁、谁看你了。你长那么丑,别太自恋。」
「哦?」他拖长了调子,忽然轻笑一声,我丑?「那小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喊『阿沉哥哥最好看』的是谁?」
『』「!」我猛地转头看他,路灯的光恰好落在他眼里,漾着点促狭的笑意。那些被尘封的童年碎片突然涌上来,我舌头打了结,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只能梗着脖子别过脸:「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幼不幼稚!」
他低低地笑起来,引擎的嗡鸣里,方向盘轻轻一打,车子拐进熟悉的小区巷道。「不幼稚,」他目视前方,语气里还带着笑,「就是突然想起,某人小时候偷藏我丢的橡皮,说要留着当宝贝。」
「霍沥!」我气结,偏偏他说得都是实话,只能握紧了衣角闷声闷气,「开车!别说话!」
他没再逗我,只是停稳车时,侧头看我发红的耳根:「上去吧。明早好好休息,周一我十点过来接你,先去趟公司拿文件,再出发。」
我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听见他在身后补了句:「记得把身份证带上,住酒店要用。」
「知道了。」我头也不回地应着,手刚碰到单元门的门禁,又听见他的声音追过来:「对了,那边早晚凉,行李箱里塞件薄外套。」
我顿了顿,没回头,只扬了扬手:「啰嗦!」车窗里传来他低低的笑声,直到我进了楼道,才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洗漱完刚把自己摔进被窝,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下。划开一看,是霍沥的两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文字:「睡了吗?」紧跟着疑问的可爱表情包。
我蜷在被子里笑了笑,指尖敲出回复:「还没,准备睡了。有事儿?」
「没事,」他回得很快,「就是想跟你说声晚安,晚晚。」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慢慢敲下:嗯 「晚安。」
放下手机时,嘴角还没压下去。窗外的月光漫进纱帘,裹着这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开心,很快就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