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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威胁 他的脸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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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么回事。”
“啊?你明白了?我都还不明白,你怎么就明白了?”
“简单地说来,就是你救了父王的命,父王让他的儿子以身相许,偿还你的大恩大德。”嘲讽地说道。
“是这样吗?”总觉得这整件事有点诡异,透着阴谋的味道。
卡尔合眼沉思,静默不语。绯儿坐在地上,搔搔后脑勺,抓着头发,心里有点不安。
王宫偏殿那场闹剧之后,她的身份正式冠上“三王子侧妃”的称号,晋身王家成员队伍中的一员,然后就茫然地跟着她的新任夫君来到他的宫殿,她的“新家”。
想想这一切,真的很不可思议。从大集团总裁到流浪儿到杂工到王子侧妃,几起几落,命运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也许某一天她睁开眼睛,又会看见二十一世纪那熟悉的房间,会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正胡思乱想间,突觉有人欺身而近,腰部一紧,绯儿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自己已被抱入怀中,双脚腾空,正朝床铺走去。
“呀,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这不正是你的目的吗?我只是在如你所愿罢了。”邪气地一笑,卡尔的眼中却只有冰冷。他把绯儿扔到床上,俯下身来,开始啮咬着她的肌肤。
“胡说八道,这哪里是我的目的了?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愿望!”手挡着,脚蹬着,她挣扎着,试图躲开他侵略的唇和手。
“是吗?!”手伸入衣服底下。
“喂,喂,不要这样。有事好商量嘛。啊……”倒抽一口凉气,狂拍那只放错地方的贼手:“反正你不情我不愿,干脆,你休了我吧。”
“不可能,这是父王指定的。”手改变方向,用力一扯,嘶——,衣服壮烈成仁。
“我休了你?”拉回破碎的衣服,不抱希望地提议着。
“你说可能吗?”不耐烦地抛开破碎的衣服,嘴唇印上胸口,引起一阵惊喘。
唔,是不太可能。“要不,我做你有名无实的侧妃吧?”揪头发,推额头,誓死抗击胆敢进犯领土的侵略者。
“我为什么要答应?”
好问题,一针见血。换做是她,她也想不出同意的理由。可是……
“喂喂喂,你手不要乱放!”她自认脸皮是够厚啦,可是,那只手放的地方,她要不脸红就不正常了。
卡尔不理她,继续他的侵略任务。
绯儿时不时惊喘着,无计可施,又无力抗拒。就在此时,一道灵光攸忽闪过。
“那么,我可以跟别人说,我和你半个月前曾在巴多和美加森林见过面吗?”
所有的动作倏然停止,连空气也停滞了一般。
“你说什么?”半晌,略显低沉的声音在绯儿头上响起。
绯儿睁开紧闭的双眼,卡尔双手撑在她的脸孔两侧,压着她的身体,俯下头,距离近得可以感觉到他的鼻息微微地喷在她的脸上。灯光由他的身后照来,他的脸在一片暗影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晦暗的蓝眼在幽幽发着光,冷锐地盯着她。
脊背发凉,冷汗一颗颗冒了出来,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想出声,却发现喉咙不自觉地紧锁。清了清喉咙,舔了舔因紧张而发干的嘴唇,终于能够出声了。
“我……我……”在他迫人的气势下,她呐呐不能成言。
不管了,豁出去了。
“我……我可以告诉别人,甚至告诉陛下,我和你半个月前曾在巴多和美加森林见过面吗?”
“你知道些什么?”低沉的声音暗含危险。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奇怪,一个应该在冈多的人,竟然会在与冈多相反方向的巴多和美加森林出现,也许我该找人解答一下这个问题。”下定决心后,所有的勇气和语言能力都回来了,她毫不退缩地与他相瞪对峙。
一阵沉默,室内静得可怕,只有对方缓缓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瞪得两眼有点发酸,可是,如果在这种时候移开视线退缩的话,很快就会被对方的气势压倒。
输人不输阵,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她也决不能眨一下。
仿佛瞪了千万年之久,就在绯儿以为会永远瞪下去,她会瞪成斗鸡眼时,对方却移开压着她的身体,站了起来。
绯儿马上狂眨酸涩的眼睛,大口喘着气,试着平顺呼吸。呼——真累,比扛三十袋米,加上刷几十匹马,再加上洗上百件衣服还要累。精神压迫果然可怕。
卡尔收拾好衣服,平静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情绪。他走到门边,唤了一声:
“亚利安!”
“是,王子殿下?”一个小男孩出现在门边。
“送绯儿小姐去她的房间。”
亚利安看看绯儿,有些困惑,但没有多言,低头听命。
绯儿抓来床单,裹住身体,跟着亚利安快步走出房间,一刻也不敢稍停,生怕他改变主意。
直到走进另一个房间,她才放下心来,跌坐在地上。
“绯儿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亚利安已整理好房间、床铺。
“不用了,谢谢!你退下吧。”
“是。如果您需要我的话,叫我一声就可以了,请好好休息。”
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人,显得有些孤寂冷清,站在冰凉的地面上,处在陌生的房间,她有些不安。但相比于刚才的那一场紧张的“贞操争夺战”,她放松了不少。
折腾了一天,真是浑身疲倦。先睡一觉吧,等体力恢复了,脑筋也清楚了,她才能理清这一切,才能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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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陛下,这样的安排好吗?”
“怎么了?”
“如果只是要答谢绯儿小姐的恩情,只需赏赐些金银财宝,不是更简单吗?何必……”
“呵呵……”低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你以为朕真的是为了答谢她的恩情吗?!”
“臣驽钝。”
“你还记得泰依丝吗?”
“啊?莫非是……”
“是的,美丽的泰依丝,薄命的泰依丝,朕一生中最初的真爱,也是朕一生中最痛的遗憾。当初因为她出身太低,而朕又太执着于王位,不敢违逆母后,才会把她嫁到异国他乡,也害她抑郁而终,是朕负了她,辜负了她的深情。”
“您不需太自责,当初也是迫于无奈。”
“迫于无奈……多么好的借口啊,人类有多少背叛离弃的事都是以迫于无奈作为完美的掩饰啊。”
“这……”
“近年来,朕常常梦见泰依丝,梦见我们在一起的那段美丽的时光,也许朕是老了吧。”
“陛下身康体健,犹如盛年,必当长命百岁……”
“罢了,罢了,这种话朕听腻了,不用再说了。”
“臣惶恐。”
“这个小女孩虽没有泰依丝的美貌,但五官却极为相似,看到她,就好像看到泰依丝一般。即使她与泰依丝没有关系,朕还是希望能够照顾好,给她幸福,也算是弥补当年的遗憾,减轻朕心中的负疚感。”
“既然如此,陛下为何不把绯儿小姐留在身边?”
“呵呵呵,爱卿啊,朕已经是年老枯萎的森林了,她却是含苞欲放的小花蕾,朕能把她留在身边多久啊?这是害她,不是爱她。”
“陛下英明!卡尔殿下优秀出众,才智过人,定能给绯儿小姐幸福。”
“卡尔吗?确实,卡尔很优秀,在众皇子中也是最让我自豪的,但是,也正因为他太优秀了,我才有些担心。”
“为何?”
“越优秀的人,所背负的责任往往越大,在他身边的人,也就越辛苦。”
“但是陛下还是很高兴绯儿小姐选择了卡尔殿下吧,要不然今日也不会将错就错?”
“不愧是爱卿,朕这点小花招果然瞒不过你。”
“臣不敢。”
“哈哈哈……”突来的笑声引得大臣诧异的眼光。
“陛下?”
“哈哈……朕想起那小女孩惊讶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很可爱的小女孩!哈哈……”
“陛下很久没笑得这么开怀了,看来绯儿小姐的到来实在是件好事啊。”
“希望对卡尔来说,也是件好事啊。”
“您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有吗?有吗?来,来,咱们君臣二人很久没一起喝一杯了,今晚月色好,心情好,喝两杯吧。”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