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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夏日海报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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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张……也是你剪的吗？”玉溪蹲下来，指着墙角一张海报，头发有些挡住了眼睛。
“嗯。”美柚从阳台边的桌子上走来，拿着胶带，“都是我剪的，用旧杂志、海报和报纸拼起来的。”
阳光正好照在那堵贴满纸张的墙上，像晒干的记忆。
玉溪望着那张中心最大的一张，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笑着站在海边的模特。她偏头道：
“你就穿得像这个杂志上的人一样。”
美柚一愣，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和照片里的模特确实有些像。
“是吗？”她轻声问，嘴角却不自觉扬起一点。
“嗯，像极了。”玉溪看着她，眼神却没移开，“我刚才一进来，就看到那张照片，差点以为是你。”
美柚转过身，假装在整理海报角落的边框，心跳却没由来地快了一点。
“其实——”她顿了顿，语速变轻，“这张是我特地留在中间的。”
“为什么？”
“……好看吧。”她避开玉溪的视线。
“你是不是把喜欢的都贴中间？”玉溪忽然问，声音软软的。
她抬起头来的一瞬，眼神刚好撞进玉溪的眼里。
那一秒钟，仿佛什么都安静了。
空气都慢了半拍。
玉溪忽然笑了：“你剪的字太歪了啦。”
“那是故意做旧风格啦！”美柚嘟嘴，抢过她手里的剪刀，“你会不会欣赏啊。”
美柚没回答，只是把一张半旧的海报重新贴好，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你不要一直盯着看，很丢脸的。”
“我不是看海报。”
玉溪轻声说。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外头风吹动海报的沙沙声，像是潮水轻轻拍打在心上。
“你快去洗澡啦。”美柚终于开口，转身背对着她。
“嗯……”玉溪走了几步，又停下，“你贴的这些，能拍张照片吗？”
“拍这个干嘛？”
“就……留个纪念。”玉溪笑了笑，“我觉得，这面墙以后会不一样。”
“……随你啦。”美柚小声说，但眼睛却盯着那张中心的海报，像是在等待什么答案，又像是在躲避。
咔嚓一声。
她听见快门按下的声音。
不是拍海报的方向。
是她背对阳光、站在海报墙前的身影。
她突然转身，“你拍我干嘛？”
玉溪调皮地笑着，把手机藏在背后：
“你不是说，这些都是你喜欢的吗？那我也拍下我喜欢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