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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暑假作业 这篇算是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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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江清川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江景明。
江景明弯了弯眉,笑嘻嘻的说“走吧,走吧,早点回来哟。”
江清川关上门,去了图书馆。
江景明立马跑到自己的书桌旁“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这几天跟我哥说一直在写暑假作业,但是还一字未动啊。”
忽然自己的手机上传了一条短信。
哥哥:[离开学还有一周了,我回去检查你的暑假作业。”]
“什么!!!!”
江景明挠了挠头,“怎么办啊?怎么办啊?算了,先把信息回了再说。”
手机对面的江清川,刚走出小区大门没多远,盯着手机像是等着对面的回复。
小景:[好哒,哥哥。]
下面又配了一个小猫的表情包。
江景明从书包中翻出那本从未打开过的暑假作业。os:怎么这么多?!
他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搜题软件。
离我哥回来肯定还早着呢,能抄多少是多少吧。
江景明拿出一只黑笔,“好多啊。”随后便拿起手机开始抄答案。
现在正是上午9点左右,外面的阳光不算刺眼,打开窗帘,坐在空调房内,算是轻松。
这时图书馆里的江清川正与许明野一起学习。江清川像是感觉不到累似的,许明野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放下书,“你学习是不会累的吗?”
江清川瞟了他一眼,没有管他,继续看书,“今天我早点回去,10:30这样吧。”
许明野倒是疑惑了“你平常不都是11点多才回去的吗?今天那么早干嘛?”
江清川看着书,嘴上答道“我弟的暑假作业,我要帮忙检查一下,还要做饭。”
现在在家的江景明正在疯狂的抄着作业,“怎么有一百二十多页啊啊,老师也太心狠了吧!”江景明只想着要快点抄,甚至连抄错行了都不管。
他看了看手机,哥哥八点多出去的,平常的话应该11点~12点这样子才到家,还有一点时间,现在才9点多。没事的,没事的,在哥哥到家之前抄完100页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10:30的时候,江清川拿起包,“走了,你自己看吧。”
许明野摆摆手,与他再见。
这时的江景明已经抄完了大致70多页,他看了眼表,还有大概一个小时,我肯定能抄完!
江清川走在路上,路边的树,被风吹的沙沙响。缓慢的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将门关起来的江景明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哥径直走向江景明的房间,一打开门,就撞见江景明拿着个手机放在旁边,手上拿着笔,抄作业。
江景明吓了一跳。“哎呀,我去,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江清川皱了皱眉,走向他的书桌。“你在干嘛?”
“…………我”
江清川也不听他解释,看下桌面上页面是答案的手机和他没抄写完的作业。
江清川的视线冷得像冰,从亮着答案的手机屏幕,扫到那本被胡乱涂满的暑假作业上,眉头锁得很紧,没半点情绪起伏。
“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一直在写?”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景明吓得手一抖,笔都差点掉在桌上,慌忙想把手机往身后藏:“哥……我就是……有点不会,稍微参考一下……”
“参考?”
江清川伸手直接夺过他的手机,按灭屏幕揣进自己口袋,动作干脆利落,眼神里半点温度都没有。他随手翻了两页作业,潦草得几乎看不清字迹,错行漏题比比皆是,一看就是全程不动脑子地抄。
“一字未动,骗了我好几天,最后靠抄答案糊弄。”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冷硬,说完直接拿出自己手机,当着江景明的面,拨通了许明野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语气没任何多余铺垫:“你家那根戒尺,借我用下。”
许明野在那头愣了愣,随口应了,江清川只淡淡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没再看江景明一眼,转身出门。
不过几分钟,他便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根窄薄的木质戒尺。
江景明将手放到背后,紧紧咬着牙,摇了摇头。
“哥哥,我错了。”
江清川看了一眼他藏在身后的手,又抬眼冷冷扫了他一下,语气没有丝毫商量余地:“伸手。”
江景明向后退了一步,眼角微微泛红,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将那白皙的一双手伸到了江清川面前。
江清川一言不发,伸手将他的手腕握住,固定在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扬起了戒尺。
“啪——”
“啊!哥哥,疼…轻点…”
江景明的手瞬间泛起一点红,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却又被哥哥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江清川眉峰都没动一下,力道丝毫未减。
“啪——啪——啪——”
接连几下落下,声音清脆又密集,掌心的红意一层层漫开。江景明疼得指尖蜷缩,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抽噎着反复求饶:
“哥……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抄答案了……再也不骗你了……”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手腕被稳稳扶着,逃不开,只能忍着疼,眼泪一滴滴砸在桌面上。
等江清川停手时,江景明的手心已经泛红发烫,他立刻缩回手,攥着掌心委屈地抽泣。
江清川把戒尺轻轻放在桌角,脸上的冷意慢慢散了些。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拉过江景明的手腕,低头轻轻吹了吹他发红的掌心,动作难得地放轻了。
“还疼吗?”
声音不再是刚才那样冰冷,多了点不易察觉的软。
江景明吸着鼻子点头,眼泪还挂在下巴上:“……疼。”
江清川沉默着,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掌心,语气放得更低:
“抄答案骗我,就该受着。我不是不让你不会,是不让你糊弄自己。”
他伸手,用指腹擦了擦江景明眼角的泪,动作很轻。
“以后不会就来问我,不许再这样。”
江景明抽抽搭搭地往他手边靠了点,小声应:
“……知道了,哥。”
江清川叹了口气,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声音彻底温和下来:
“先缓一会儿,等不疼了,我陪你一起把作业重写。”
江清川掌心轻轻覆上去,指尖温柔揉着他泛红发烫的手心,力道轻得小心翼翼,一点点抚平那股刺痛。
江景明垂着脑袋,眼尾红得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黏满泪珠,一抽一颤。鼻尖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耷拉耳朵的小幼犬,细碎小声的呜咽卡在喉咙里,不敢放声哭。肩膀微微耸着,下巴往下抿,眼泪一串接一串滚落,顺着下颌滴落在桌面上,手指蜷得紧紧,整个人蔫巴巴的,委屈到快要蜷缩起来。
江清川看着他这副可怜软糯的模样,眼底最后一点冷意尽数化开,声线放得很轻,带着哄人的调子,简简单单几句,没有多说大道理。
“好了,别哭了。”
他抬手,指腹轻轻揩掉少年脸上的泪珠,指尖顺着发软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像在安抚一只耷拉耳朵的小家伙。
“嫌作业多可以跟我说,不想写可以直白讲,别偷偷抄答案,更别瞒着我撒谎,好不好?”
江景明鼻子一抽,泪眼蒙蒙抬了下眼,又飞快低下头,喉咙里发出软糯又委屈的小声哼唧,乖乖轻轻点了点头,嗓音哑乎乎的:
“……知道了哥。”
那模样温顺又可怜,湿漉漉一双眼睛,满眼都是委屈。
江清川轻笑了下,指尖轻轻刮了刮他泛红的鼻尖:
“不委屈了。把抄的都擦掉,我陪着你写,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