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塞尔苏斯 早餐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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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分，莱克斯手上捧着一个羊皮纸信封，出现在西格纳斯面前，翠绿色的墨水书写着地址：
伦敦
切尔西区
老教堂街17号
西格纳斯·普林斯-埃弗瑞先生收
“是今年的教材书单。”西格纳斯抽出信纸，阅读信中的内容，“看来，书籍的话，我只需要购买一本新的《标准咒语，二级》就足够了。”
奥琳女士裙摆飘扬地走进了餐厅，在自己的长子和幼子脸颊上，各留下一个亲吻，“早上好，我的小甜心们。”
“早上好，妈妈。”
“是霍格沃兹的开学信吗？”奥琳女士凑近看了一眼信纸，“打算什么时候去对角巷？需要妈妈早点回来陪着你去吗？”
西格纳斯摇了摇头，“爸爸好不容易攒够一点钱带你去兜风，我还是不要打扰你们了——哥哥陪我去就好。”
暑假期间，阿卡尼乌斯没能攒下足够的金加隆，但寻求“知名健康顾问埃弗瑞先生”帮助的麻瓜们，让他的英镑存款获得了显著提高。
若是将其兑换成金加隆，数量依旧不够探险所需，但享受一次麻瓜方式的度假休闲，却是绰绰有余。
于是，阿卡尼乌斯决定带着奥琳女士，前往马拉加的阳光海滩——今天出发，二人世界。
阿卡尼乌斯把自己塞满英镑的钱包，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又一次被自己的两个儿子强行收缴。
对于他这种反应，西格纳斯非常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只要不是去类似于秘鲁毒牙龙栖息地、阿尔巴尼亚黑森林这类充满未知风险的地方，卡索并不会对爸爸限制得过于严苛。
“哦，贴心的小宝贝。”奥琳女士双手捧着西格纳斯的脸颊，揉搓了一下，又转头看向等在一旁的卡斯托，“辛苦你了，卡索。”
卡斯托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奥琳女士一边指挥着自己的家养小精灵莉拉（Lira），准备着麻瓜旅行需要的食物，一边交代着，“见到塞尔苏斯的时候，记得替我们问候他们的家人。”
“好的，妈妈。”西格纳斯甜甜地笑着应声，卡斯托也微笑着点头，“玩得开心。”
***
布卢姆茨伯里公寓的壁炉旁，西格纳斯将一撮飞路粉撒进火里——火焰如旋风一般将他吞没。
快步冲出火焰，西格纳斯一脸嫌弃地向卡斯托抱怨，“咳咳咳……这个飞路网可真是的……魔法部就不能再改进一下吗？”
两道“清理一新”一前一后飞来，帮他摆脱了呛人的烟灰。
西格纳斯看到卡斯托身边，站着一位穿着深蓝色长袍，眉目柔和的男性——他发色深棕近乎于黑色，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明显的笑意。
“真难得，在这么长时间之后，我终于见到了我的小房东。”男子收好魔杖，和西格纳斯打了个招呼。
西格纳斯看了看眼前的人，又看向卡斯托，得到一个点头示意后，他又看了回去，“塞尔苏斯表哥？”
“真高兴见到你，西格纳斯。”塞尔苏斯·斯梅绥克微笑着回应。
西格纳斯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塞尔苏斯带着普林斯-埃弗瑞兄弟，开始参观这栋对角巷92号的建筑——这也是西格纳斯获得地契后，第一次进行实地查看。
“一楼有壁炉的这个内厅，我打算专门留给咱们自己来往于对角巷使用——哦，相信我，这非常、非常必要——你不会喜欢破釜酒吧的壁炉的。”塞尔苏斯向西格纳斯眨了眨眼睛，“我听卡斯托提起过，你这么爱干净的小家伙，绝对无法忍受那里。”
西格纳斯想起自己第一次到达对角巷时，看到的那个又黑又脏的狭小酒吧——作为麻瓜世界中的魔法界入口、对角巷的起点，它的壁炉也是许多巫师通过飞路网到达对角巷的第一选项。
西格纳斯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幸好我们终于有了其他选择……”
他抬起头，想起自己当初试图闲置这里的计划，有些庆幸地看向卡斯托。
被仰视的兄长对上了他的视线，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塞尔苏斯语气轻快地附和了一句，“谁说不是呢？我终于不用担心，走出壁炉就撞上酒鬼们了。”
“那边可以上到二楼，除了我自己使用的房间，我还安排了一个小型书房，还有休闲和小憩的公共空间——你们如果在对角巷逛累了，可以随时回来休息。”他指着房间一侧的木质扶手楼梯介绍，又指了指通向地下的入口，满眼含笑，“往下，就是我研究用的实验室了——小房东要下去巡视、体验一下吗？”
西格纳斯有些蠢蠢欲动，却被卡斯托拍了拍肩膀，温和地提醒道，“别忘了你今天预计的安排——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并没有给自己留下足够熬制一锅魔药的时间。”
西格纳斯瘪了瘪嘴，“……那我下次再来。”
“哦，当然没问题，绝对欢迎。”塞尔苏斯笑着回应。
他带着卡斯托和西格纳斯走到内厅门口，挑起分割内外的淡绿色帘幕，露出了被认真规划过的外厅。
正对面摆放着坚实的柜台，分割了大门与建筑内侧的空间；一把看上去就非常舒服的躺椅，被摆放在柜台后方——那显然是塞尔苏斯照看店铺时呆着的地方；左右两侧贴着墙壁的高大储物柜中，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那是贝拉多娜表姑姑的学徒们的作品，都是些日常实用药剂，卖得很好。”塞尔苏斯介绍着。
“要知道，能够稳定出产高质量成品药剂的店铺，从来都是不嫌多的。”他眨眨眼睛，看向西格纳斯，“而很多人的魔药课成绩，其实并不足以让他们自己在家中 ，熬制出效果足够的药剂。”
注意到西格纳斯挑起眉毛、意有所指的表情后，他立刻为自己做出澄清，“我要强调一点，我的N.E.W.T.s魔药成绩是E，我不是不会。”他辩驳着，试图洗刷那些与“炸坩埚”有关的传言，“我不过是在进行研究的过程中，出现过一些不太严重小失误——比如坩埚爆炸什么的，那是必然的牺牲！”
“显然，赫拉克利德斯（Herakleides）叔父并不这么想。”卡斯托不客气地拆台，“你造成爆炸的频率，使他不得不反复与我强调——如果不想毁掉送给西格尼的圣诞礼物，就一定要把给你用的实验室，安排在最为稳固的地下空间。”
塞尔苏斯摇了摇手指，“我父亲懂什么魔药研究。”他语气笃定，“卡斯托，我亲爱的表弟，你要相信你的血亲，相信我们流淌在血液中的天赋。”
卡斯托轻笑一声，“我并不怀疑我们传承的血脉天赋，就像我同样不会怀疑拉文克劳的天马行空。”
塞尔苏斯闭上了嘴巴。
听到了他们全部对话的西格纳斯，心里的小猫已经被好奇的毛线缠成了一团，他忍不住看了看卡斯托和塞尔苏斯，“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会炸掉坩埚？”
卡斯托看了塞尔苏斯一眼，思索了片刻，举了个例子：
“比如说标准安眠药水配方，需要缬草枝（Valerian sprigs）、薰衣草（Lavender）、弗洛伯毛虫粘液（Flobberworm Mucus）和标准配料。”
“但塞尔苏斯认为……”卡斯托看了一眼这位斯梅绥克家的表兄弟，“加上瞌睡豆（Sopoph orous bean）、水仙根粉（Asphodel root powder）和艾草浸液（Wormwood steep），效果会更好。”
这三种材料加在一起，是另一款强效的安眠药——活地狱汤剂/生死水（Draught of Living Death）的配方核心。
“……从效力上来说，这样的搭配方法，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西格纳斯有些犹豫地嘀咕了一下。
——不过……那还能叫安眠药水吗？听起来更像是让人长睡不醒的配方。
塞尔苏斯挺起了胸膛，“看吧，卡斯托！连西格纳斯也认可我的想法。”
“我可没有！”西格纳斯立刻否认，“我只是说药效方向符合，而不是指你的操作合理——魔药配制需要精密的技术和严格的工艺，不能乱来！”
卡斯托嘴角的笑容显出了几分得意，抬手揉了揉西格纳斯的发顶，“听见了？西格纳斯可比你懂事多了。”
塞尔苏斯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他们。
卡斯托轻笑，低头看向西格纳斯，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歉意，“就是因为经常这样胡乱地增减配料，他才造成了那么多的坩埚爆炸事故——抱歉，我之前了解的信息，只是通过赫拉克利德斯叔父的介绍。”他看了塞尔苏斯一眼，“直接与表哥接触过之后，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格纳斯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之前的信息误判，倒是看向塞尔苏斯的眼神，带上了三分警惕——毕竟，他虽然不在意对角巷的租金，但也并不想毁掉哥哥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
塞尔苏斯表哥炸掉坩埚的理由，可比魔药课上的那些学生事故离谱多了。
“等等，我这几个月来都很克制，不是吗？”塞尔苏斯连忙为自己辩解着，“我总不会在西格纳斯的房子里乱来，对吧！”
——你也知道自己一直是在乱来啊？
西格纳斯无语地看着自己这位表亲。
***
“……克拉特在圣芒戈，也用不上家里的家养小精灵，我就让诺奇（Knoki）过来帮我了。”塞尔苏斯说着。
斯梅绥克家族的家养小精灵总量，比不过普林斯-埃弗瑞家族，所以塞尔苏斯和他的弟弟希波克拉特两个人，只能共用一只叫诺奇的小精灵——如今被塞尔苏斯带了过来，帮他维护对角巷92到94号店铺。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让莱克斯过来帮忙。”西格纳斯说着。
他抬头看向卡斯托，寻求着意见，“我上学的时候，莱克斯也没什么事情要做，那不如让他也来这里——维护主人的房子，本来就是他的工作。”
“你做决定就好。”卡斯托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建筑的大门被推开，带动门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那应该是塞尔苏斯特地安装、用来提醒自己“有客到访”的铜铃。
他下意识地欢迎来人——看得出来，他已经相当熟练了，“欢迎光临——哦，不对，等等，今天本店不对外营业！”
塞尔苏斯绕过柜台，一边拦住来客，一边挠了挠头发，“奇怪，我记得，我应该挂上‘未营业’的提示牌了啊？”
“是的，我们知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西格纳斯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来人是谁——“埃里希，洛塔尔。”
浅金色头发的双胞胎让过塞尔苏斯，向着西格纳斯的方向挥了挥手。
塞尔苏斯耸了耸肩，让开了身形，“原来是我们小房东的客人，那我可没法阻止了。”
西格纳斯拉着卡斯托，也走了过去，“你们到的比我预想的要早。”他探头向兄弟俩身后看了一眼，没有见到罗齐尔先生或夫人的身影，“没人跟你们一起来吗？”
埃里希无奈地笑了一下，“让傲罗陪着逛对角巷，可不是个好主意。”
西格纳斯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什么。
他看向塞尔苏斯，介绍着兄弟二人，“这是埃里希和洛塔尔·罗齐尔，我的朋友们。”
“哦，我听说过。”塞尔苏斯假意擦拭了一下眼泪，“他们就是那两个，让我们的西格纳斯在假期宁可等着猫头鹰回信，也不愿来对角巷慰问一下他勤劳的表哥的兄弟俩？”
西格纳斯只觉得脸颊腾起热度，惊疑地转头看向卡斯托，不知道他究竟与塞尔苏斯说起过什么。
卡斯托垂下眼帘，用没被西格纳斯拉着的右手，从容地调整了一下自己领口。
“如果您是这么想的，那可真是怨错人了。”洛塔尔的声音响起，“之所以需要猫头鹰多次来回，完全是因为在那些信件中，有近乎一半的篇幅都是某人在赞叹自己的兄长——这导致我们需要交流的问题，不得不让猫头鹰多次往返才能说完。”
埃里希的声音也插了进来，“比起我们，那位兄长才更占据他的心神。”
西格纳斯只觉得，此刻的自己急需一个冰冻咒。
卡斯托这时终于轻咳一声，引来在场几人的视线，翘着嘴角开口了，“毕竟西格尼才刚刚开始上学，交到了朋友……多花一些时间和朋友们交流，也没什么问题。”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塞尔苏斯嘀咕了一声。他看了看卡斯托，又看了看西格纳斯，最后摊开手，耸了耸肩，“哦，好吧！我懂——克拉特刚去圣芒戈，每天忙得连跟我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
他转向面对罗齐尔兄弟，“塞尔苏斯·斯梅绥克，卡斯托和西格纳斯的表哥，目前管理着这几间店铺。”主动自我介绍，并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罗齐尔兄弟对视了一眼，一人握住一边。
***
在前往丽痕书店（Flourish and Blotts）的路上，远远地就能看见有不少人聚集在魁地奇精品店（Quality Quidditch Supplies）的橱窗前，围观着最新款的飞天扫帚。
“今年可以带扫帚了，你要买一把带去霍格沃兹吗？”洛塔尔转头问了一句，“虽然你不会想去参加比赛，但偶尔飞一飞也是不错的消遣。”
话说得没错，但西格纳斯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骑扫帚肯定是我的休闲方式中，排名最后的一个选项……反正二年级又没有飞行课，我不要。”
洛塔尔耸了耸肩，没有坚持购买扫帚的提议——他们已经走到了丽痕书店门口。
丽痕书店依旧是老样子——顶到天花板的高大书架上摆满了书籍，畅销书展示台上整齐地堆叠着皮面精装书。
书店里人来人往，这个时间几乎都是带着孩子来采购霍格沃兹开学用书的家长们，但书店的经理看上去却情绪糟糕——他焦躁地在店铺内来回走动，嘴里嘟囔着什么“见鬼的《隐形术的隐形书》”之类的话。
西格纳斯和罗齐尔兄弟绕开走来走去的书店经理，找到去年购买《标准咒语，一级》的书架，在它旁边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标准咒语，二级》。
“还想买些其他的吗？”卡斯托看向拿着书的西格纳斯，询问着。
西格纳斯摇了摇头——无论是家里的藏书，还是霍格沃兹的图书馆，都比一间书店的书籍种类丰富多了。
“呜哇，这是什么？”另一边，塞尔苏斯的惊呼声响起，“《吉德罗·洛哈特教你清除家里的害虫 (Gilderoy Lockhart's Guide to Household Pests）》？家务魔法书而已，为什么要用这个人的魔法照片做封面？”
西格纳斯看了过去，塞尔苏斯正一脸惊奇地看着一个摆放着畅销书的柜台——那里摆放的书籍，封面是一张魔法照片——一位金色波浪卷发、蓝色眼睛、笑得露出两排晶亮牙齿的男巫。
最关键的是，这样的脸被摆了整整三排。
“啧，这看上去可真是太奇怪了。”洛塔尔一脸嫌弃地说着。
不过，进店的不少女巫似乎并不认为这个奇怪，她们看上去更在意照片上的人，是否有张英俊帅气的脸庞——就像她们会乐意在卡斯托和塞尔苏斯身边多走两圈一样。
——目前看来，这本书能成为畅销书，这张封面照片应该做了不小的贡献。
卡斯托付过款后，带着西格纳斯几人走出了丽痕书店大门，他们又去了文具用品店，补充了羊皮纸、墨水等消耗品。
“那么，接下来，是先回92号用点下午茶，还是想直接去摩金夫人的长袍店？”卡斯托手上提着西格纳斯的书籍和文具，低头询问着。
西格纳斯和罗齐尔兄弟交换了一下视线，看向卡斯托，“先去长袍店吧！——我们有三个人，恐怕要耗费好一会儿时间呢！”
卡斯托点点头，看了塞尔苏斯一眼，又看向西格纳斯和罗齐尔兄弟，“那么，需要我们陪着你们去吗？”
西格纳斯眨了眨眼睛，露出甜蜜的笑容，“我更希望，等我们一回去，就可以享用到美味的下午茶。”
卡斯托轻笑着，刮了一下西格纳斯的鼻尖，“好。”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塞尔苏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