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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相见 一句话的大 ...

  •   苏旼在颠簸的马车里渐渐清醒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高夏躺在身侧,额角缠着雪白的纱布,呼吸虽轻却

      匀净,想来已无大碍。车帘缝隙透进的天光已有些刺眼,她这才惊觉,自己竟昏睡了近三个时辰。

      “醒了?”苏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依旧是惯常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苏旼抬头,见二姐正借

      着晨光翻看一卷文书,指尖捏着的竹简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她身上的藏青色官袍沾着些尘土,鬓角还有未打理的碎

      发,显然是连夜奔波而来。

      “二姐,昨夜...”苏旼刚开口,喉咙就像被堵住一般。那些刀光、血味和高夏撞墙的闷响,此刻都堵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苏舟放下竹简,目光落在她沾满血污的衣袖上,眸色沉了沉:“刺客已被拿下,只是...”她顿了顿,指尖在膝头无意识地轻叩,“死了。”

      “死了?”苏旼猛地攥紧衣襟。她分明记得,最后那群人骂着“高家贱种”冲进巷子,可那些人是谁?为何要杀她们?还有高夏...她下意识看向身侧的人,见高夏眉头紧蹙,似在梦魇中挣扎,忙伸手按住她的手。

      车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侍卫的低喝。苏舟脸色骤变,猛地掀开车帘。苏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三匹黑马正从街角疾驰而来,马上的人穿着寻常布衣,手中却握着闪着寒光的短弩,显然是冲着马车来的!

      “保护大人!”侍卫长厉声喝道,抽出腰间长刀迎了上去。刀剑碰撞的脆响刺破晨雾,苏舟一把将苏旼按回车内:“趴下!”

      苏旼死死抱着高夏,只听车壁“噗”地一声闷响,一支弩箭穿透木版,擦着她的发梢钉进对面的车壁。箭尾的

      白羽还在颤巍巍地晃动,吓得她心脏几乎跳出胸腔。车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她听见侍卫的惨叫,听见马蹄踏过血泊

      的黏腻声响,还有二姐压抑着怒火的喝斥。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的动静渐渐平息。苏旼颤抖着掀起车帘一角,见地上躺着几具尸体,侍卫长正捂着流血的

      手臂上前回话:“大人,刺客已肃清,但属下办事不力,让您受惊了。”

      苏舟站在晨光里,官袍下摆已被血染成深紫,她望着街角的方向,眼神冷得像冰。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旼身

      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苏旼,我何时同意你出走了?”

      这是说这个的事情的时机吗!苏旼心中暗自调侃苏舟,“二姐,我脸上可有疤痕?你说消得掉吗”苏旼装可

      怜,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其实她也不是很在意自己脸上得疤痕,因为此时苏旼也看不见自己得脸。

      苏舟不忍直视着自家小妹便扭头撇开苏旼,“你这辈子都不要离开帝京了”苏舟淡淡说出苏旼心碎的消息

      “为什么?”苏旼脱口而出。苏旼倒是想问个干净,高夏挣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拉紧苏旼的衣角,苏旼也不

      太好打破砂锅问到底来。

      苏舟没回答,只是抬手拂去她肩上的尘土,动作竟有些轻柔:“先回家去罢了。”收回手时抬眼停在高夏面前

      半秒,苏旼背着苏舟轻抚着高夏的背没有注意,倒是高夏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充满着质疑。

      苏旼坐在家中镜前,指尖轻轻拂过左眉至鼻翼的那道浅疤。结痂刚褪,淡粉色的痕迹像条细蛇伏在皮肤上,在

      铜镜里泛着异样的光。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想笑,眼角却先酸了。

      窗外传来靴底碾过青石板的轻响,她慌忙转过头,见苏舟立在廊下,手里捏着个素白瓷瓶,袍角还沾着朝堂的寒气。

      “二姐。”苏旼赶紧低下头,将半张脸埋进衣领。

      苏舟没应声,只缓步走进来,将瓷瓶放在妆台上。瓶身冰凉,映得她指尖有些发白。她的目光掠过苏旼的脸,

      快得像风扫过水面,却在那道疤痕上滞了一瞬——那瞬间太短,短得像错觉,可苏旼偏瞥见她瞳孔猛地缩了缩,像被什么刺了似的。

      “宫里的去疤膏,每日抹两次。”苏舟的声音比往常更低沉,喉结动了动,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她转身要走,袖口却被苏旼轻轻拽住。

      “二姐,”苏旼抬头,正撞见她匆忙移开的视线,“你是不是...很怕?”

      苏舟的肩僵了僵,半晌才转过身。她的眼尾泛着红,却死死抿着唇,睫毛垂得很低,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有那么一刻,苏旼看见她抬手,似乎想碰碰那道疤,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发紧,转身时带起一阵风,“早点休息小妹,我会找到凶手的。”

      苏旼见苏舟要走连忙说到“姐,不是你的错”

      门被轻轻带上,苏旼对着铜镜,看见廊下那道身影久久未动。月光落在苏舟背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抬手按了

      按眉心,指腹在眼下快速抹了一下,才挺直脊背,大步走远。

      铜镜里,那道浅疤在月光下明明灭灭。苏旼忽然懂了,二姐从不曾说过的心疼,都藏在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里,

      藏在她骤然收紧的瞳孔里,藏在转身时那抹不易察觉的红。

      苏旼躲在府中静养数日也不出门,这个帝京流言蜚语也传了起来,说是那苏家三小姐被仇杀,脸都砍掉大半被二姐救下,在府中求遍天下名医只得一息生机,恐怕得卧床一辈子。

      林舒白倒是觉得好笑,谣言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只是此时的苏家三小姐正活力满满修着秋千才引得林舒白发笑。

      “白白!咋才偷偷跑过来啊”苏旼赶紧跑过来接住林舒白提着的吃食

      “苏苏,我跟你讲外面说你病的厉害都闹在朝廷上了”

      苏家最开始只是个不入流的商贾之家,苏渊参军获军功累累后入赘谢家,苏家也算是抬上来了,不过大众最所知的过是苏家主君和主母被言王抓住誓死不从,苏家惨遭灭门,大姐苏渊为救谢研而死,唯独苏家二姐和三妹躲在外宅活下来,

      天下百姓无人不敬佩苏家满门忠烈,苏舟也得皇帝重用大部分也因为这个愿意,而作为苏家唯二存的苏旼这被

      害惨了,民心也有所动荡,大臣看中其中利益也上报此事要求彻查

      苏旼倒想到这方面不过她才不信皇帝会给她们家一个交代,那个刺客操着河西的粗话,那天晚上府中侍卫也

      认了出来,是不是高家丞相派系安排的苏旼不确定,但肯定与她们有关,苏旼觉得河西口音是个疑点,但她从没见过和那边有联系的人啊。

      苏旼思绪卡住,林舒白在她眼前用手晃了晃“喂!苏旼,有没有听我讲话,要是皇上非要你伴读怎么办”

      “伴读伴什么读”苏旼回过神没懂林舒白的意思,“我靠,真不上心啊,到时候你成太女伴读那不得走上人生巅峰!”
      “什么?谁要伴读那个狂燥狂啊,为什么”苏旼脱口而说,想到要是自己真的要和那个太女伴读不得气疯,小时候就受够了
      “我也是偷听我父亲书房谈话才知道的,太女现在在考虑伴读,各家都在推举自家孩子呢,听说你二姐也上报了”
      “苏旼,你也不用疑心,太女肯定也不会选你的”见苏旼不见话,林舒白安慰到苏旼。

      苏旼倒不是疑心,只是困惑,苏舟之前不喜欢她与皇室走太近而今只是做什么“白白,林大人推荐你没?”

      “我呀倒是不去那个皇宫,今年要开立雪堂,父亲让我去那,高夏好像也在准备考试”

      “立雪堂?”苏旼愣住。那是皇家设立的学堂,专供世家子弟和新秀学子进修,立雪堂自从新帝登基以来第一次开放

      晚上再一次听到立雪堂是苏舟口中,“陛下本想着让你去皇宫避避难,太女压根就不同意你来,哈哈,你咋被太女这般嫌弃,立雪堂就是你唯一出路了”

      见苏舟打趣自己顿时来了气“你明知道的!什么立雪堂,苏舟你就是故意,你就是心眼坏”

      “二姐也不叫了?立雪堂可是你大姐先帝时期削破脑袋也想进来的,小妹我答应你就这四年好不好”苏舟软下语气

      安抚住苏旼,“替我和大姐好好在学堂学习”,苏旼不语只得点点头

      苏旼这些日子被困在府邸,苏舟说是让苏旼复习准备即将来的初试,可把苏旼苦死了,盼星星盼月亮,自己还写了本话本,

      话本写道: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日子,一白衣女子在荒原走镖时遭遇劫道者,为保护镖车与之殊死搏斗。打斗中镖车

      被撞开,女子发现所谓的“易碎品”货物竟是一位长相温柔、神情惹人怜惜的女孩。此后,女子护镖的决心更甚,拼

      尽全力抵挡劫匪以保护该女孩。

      是的,自己江湖梦不成也只得靠靠想象抒发一通,谁知刚写的上头一只白鸽飞到窗边,

      苏旼拿下鸽子脚下的信读到,原来是林舒白的醉琴阴的邀约,说什么有新花魁的新秀邀请一位好友可获得上座折扣价,

      苏旼在冷冷清清的房中待够了也顾不得林舒白邀约真假,换上衣服,话本都来不及合上就匆匆翻墙而走,府中侍卫也是到怪不怪暗中派了两人随着苏旼去了。

      林舒白说得也没错好生热闹,帝京哪怕何时都烟火十分,苏旼没去几次醉琴阴,在醉琴阴花钱那是想花都没地

      花,光是收的那个食费都是天价,还不说拿不拿得到那个专门的通行证,当然前楼是对外全天开放的,听说楼后的几

      座才是重点。

      苏旼进入前楼就已经被各色琴声迷住“咋今儿涌进来这么多人”,苏旼在心里猜测,苏旼来到楼前湖边呼吸新鲜

      空气,她这才发觉,湖心那座蓬勃大气的听春楼竟然开放了

      月光淌过湖面,将听春楼的飞檐翘角浸得发亮。朱红廊柱缠着鎏金藤蔓,檐下悬着百盏琉璃灯,灯影落入水中,碎成满湖流动的星子。

      苏旼站在九曲石桥上,望着那座浮于湖心的楼宇——雕花窗棂后漏出丝竹管弦,混着脂粉香与酒气漫过来,竟比自己常去的帝京最繁华的华楼还要张扬几分。

      楼前平台铺着波斯地毯,十几个少女散坐其间,皆是绫罗裹身:有的穿绯红蹙金袄,腕间银钏随拨弦动作叮咚作响,着月白绣玉裙,指尖在七弦琴上流转,琴音清越如泉

      更有甚者披孔雀蓝纱衣,裙摆扫过地面时,金线绣成的凤凰似要展翅飞去。她们鬓边斜插着珠花,耳垂坠着东珠,笑靥映在灯影里,比楼外盛放的牡丹还要秾艳。

      正中央的舞台最是夺目——竟真以一面巨大的鎏金铜鼓为台,鼓面蒙着雪白狐裘,边缘镶嵌着一圈鸽血红宝石。

      四个舞姬正踏鼓而舞,水红舞裙旋转如绽莲,腰间金铃随着腾跃动作脆响成串。领头的女子甩动水袖,袖尾

      缀着的珍珠流苏扫过鼓面,发出细碎的颤音,与周围的琴瑟笙箫融成一片,竟比话本里描写的瑶池盛会还要奢靡几分。

      苏旼望着那鼓上翻飞的身影,忽然明白为何世人皆说听春楼藏着帝京一半的风华。连廊下挂着的宫灯都是鲛绡所制,风吹过便透出朦胧光晕,将栏杆上雕刻的缠枝莲都染得温软。

      楼内传来女子清唱,声线婉转如黄莺,混着杯盏碰撞的脆响,竟让这夜都添了几分醉意。
      她不由自主往前挪了两步,靴底踩在玉石铺就的桥面,冰凉触感竟压不住心头那点被惊艳勾起来的热。

      苏旼被楼中姑娘拉住细细听着姑娘的介绍“小姐,今夜可不一样,我们妈妈最疼的姑娘首秀您可要坐下等一

      等才行”,姑娘见苏旼身着不凡,赚钱心也迫不及待

      苏旼被姑娘拉到一处上等包厢坐下还添上了几盏新茶,看样子要把苏旼给宰笔大的,苏旼不敢回应姑娘,只得喝口茶

      压压惊,可怜自己本就没有多少的银子。

      “姑娘敢问林白何处”出门在外不得取个假名,林白和苏轻是她们闯荡江湖的名字

      包厢霎时间气氛冷下不少,姑娘停下了倒茶的动作。“完蛋,白白肯定惹事了”苏旼自言倒霉,心里发虚不知要如何办

      姑娘转眼笑颜相待“小姐,林白小姐我好像见过,自然也是同您一样上等包厢的,我去知会姐妹一声。”

      苏旼知道她想耍什么花招,等待姑娘离开,自己转身就推开房门,可惜被锁住了,苏旼这时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一刻不到,刚才那位姑娘领着几个大块头进来说着要把苏旼压走,苏旼自知反抗等于无效,跟着几人走了。那位姑娘途中偷看苏旼几眼暗地为苏旼感到惋惜苏旼脸上那显眼的疤痕不知被哪等混混欺负过。

      苏旼被丢进一个房间,有那几个大块头在也不用绳子捆住,姑娘一改刚才文文弱弱的形象此时全然像极了恶霸

      “说说吧,你是不是同伙?这听春楼好不容易开这一次,碰上你们这种人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姑娘指着苏旼鼻子开口就收不住

      “林白欠多少钱,我还,可以吧?”苏旼打断姑娘的话,掏出钱袋递给姑娘

      “姑娘不知,我从小就和白白相依为命,白白自小头脑不聪慧喜欢惹恼别家,我也是头大,还望姑娘海涵”苏旼张口谎就来,提拉着小眼装可怜

      可惜“喂,那个林白咋说你是什么苏大人的小妹?她只是说按你的意思做的,你到底是不是苏旼?”

      “俺咋可能是那苏大人家小妹啊,那苏家大门户不得来这千千回啊,俺一次都没来过,不怕姑娘笑话,俺就是一路从北方偷别家大官来帝京滴,俺家妹就是怕姑娘这不是为难俺,才搬出这个说法的”苏旼嘴巴都不打岔。

      姑娘回想了一下,自己光看苏旼那身衣服,没太在意苏旼没见过场面的样子
      “不管你们哪来的,第一你妹打烂本店的桌椅板凳数十套,第二林白阻挠我们头牌妹妹的出场秀,推迟了好久你们得

      赔我们损失,第三林白挟持了我们几个姑娘虽然只有半刻就被救回来了你们还是要赔钱,我们这的姑娘心里可是被

      吓傻了,便宜你们了,就银子五百两”

      “打架?挟持?开我玩笑呢,含泪赚了四百九十九两不,把林白叫过来,我不信”苏旼不相信林白那傻样会做这种事情,苏旼担心她的安全

      姑娘没有和苏旼费口舌,直接出房门“你把里面那个人压到朝妈妈那里去,不识好歹的家伙”

      在一间挺大的房间,苏旼被压进去和林白碰了面,林白最开始有点别扭不愿和苏旼讲话,苏旼见她那样也生了闷气不讲话

      林舒白自知是自己拉苏旼下的水“苏苏,我这种人的,你知道的”

      苏旼背过身不语。

      “苏苏,我本来和一个笔札之交相约在此,谁知刚见面连好友面纱都没取下来就遭到袭击,楼里面那些东西都是他们砸的,

      我也被挟持的,他们绑了我逼问我与你的关系,后来我就被打晕,醒来就在这里,他们说什么都要我赔钱,你知道的

      我刚被禁足过,再发生这种事情我爹不得打死我”

      “苏苏你理理我呗,最开始我可没想到出卖你,我说遍了帝京各个名流,还把高夏推出了了也不管用,我说我姐苏旼有钱,他们就胁迫我写信给你,我还在信背后留了标志呢”

      “哪来的笔札之友?搞什么信恋,你疯了?”苏旼重新审视林舒白发现这个姑娘脑子全是浆糊。

      “你说她把你约出来就有一大堆人冲进来绑架你,还逼问你与我的关系?”苏旼觉得不少那么简单,也只有林舒白这个小脑子发现不了

      林舒白点点头,见苏旼不语也不再讲话。

      “五百两倒是可以商量。”女人缓步进来,满屋子的灯光好像都往她身上聚拢,红色纱裙罩着浅红的抹胸,领口

      绣的缠枝莲沾了夜露,乌发松松挽了簪,抬手拢珠帘的动作优雅无比,苏旼依旧带着戒备心看向她,没注意林舒白倒

      是离她远了几步

      “还是说你们有钱还?”声音裹着水汽,尾声微微上挑,刚落入苏旼耳朵里就被风吹散几分,但倒是比楼下琵琶声更让人心发痒

      林舒白完全不敢动,女人那双眼眸简直和那个昨夜见了一眼的笔札之友相似,林舒白大脑冒着烟快速旋转否定这个想法

      苏旼回头不敢相信林舒白一脸花样,捏了她胳膊试图唤醒她的神识

      朝月低头悄悄笑,这个场景她倒是见过不少。

      朝月被门口女孩拉住衣角“妈妈,这把琴昨夜摔断弦后暂时找不到替补的弦”女孩身形比朝月清瘦不少,语调

      较平淡,但看得出来女孩在小小的撒娇语气很黏糊

      苏旼对林舒白没招了,转身对话朝月时面对突然而来的另一个人也狐疑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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