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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们的偶像夫人也不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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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我立在枝头做凤凰,不知我披荆斩棘来时路。
宁可才不是他们眼里的“平庸之辈”,宁可从小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有灵性的人,才华横溢、明媚有趣、乐观开朗,没认识他时,她是别人眼中的才女。
宁可是一个爱幻想且高敏感的人,有敏锐的感知能力和共情能力,小时候会因为看到流浪的人而难过,吐出杜甫那句“安得广夏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她还是一个善良温暖的人,她会帮可怜的老奶奶捡瓶子卖钱,会看到收废品的老人,问他们要不要停下来喝点粥(有一次被父亲痛骂,小孩子让陌生人在家里喝粥是有风险的),上班后她会在加班回家的路上买下老人家摊位上所有的菜,不会做菜的她经常把菜放烂,大部分她送邻居或者让好朋友来煮饭吃,她甚至会因为看到一只生龙活虎的鸡被割了喉咙而伤感很久“这么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它被割喉的时候应该很疼吧”(虽然最后并没有影响她吃爆炒鸡丁),她从来不吃狗肉,因为她觉得狗有灵性,比人忠诚,比人的感情纯粹,你对它好,它认你一辈子,而人善于伪装。
宁可的文字里总是悲秋伤春,但她的日常里却明媚热烈。她的明媚热烈经常带动其他人,和她相处的人都说她像太阳,能照亮人,很多被人说成自闭的人都让她带进阳光。她还是梦幻少女,她有她的梦幻城堡,是她修炼金刚不败之身的心灵之岛。
作为天才少女,宁可小学和初中的时候,作文被老师誉为写作模板,获奖无数,在市里是小有名气的少儿作家,本以为这样的人一定是出生在书香世家,即使不是书香世家,父母也一定是有文化的人,而其实宁可的妈妈是超市收银员,爸爸是出租车司机,他们在一个小镇上过着足够温饱的生活。
宁可也曾是偷偷怀过春的少女,18岁那年青春懵懂,暗恋了一个大学学长,两年的暗恋时光她写了很多有关暗恋的日记和诗,其中一首关于想和他相遇的打油诗。
其实,我想遇见你,在晨曦微露的清晨,你眼含笑意,转角不禁回眸。
其实,我想遇见你,在骄阳灼人的午后。你额挂汗珠,擦身难移双目。
其实,我想遇见你,在晚霞欲褪的傍晚。你面露期待,再见已是深情。
我想遇见你,在春天,花开是为我们庆祝;在夏天,缤纷是为我们喝彩;在秋日,秋收向我们祝贺;在冬日,浪漫的飘雪是为我们翩翩起的舞。
其实,我的世界很精彩,我希望相遇前我们各自精彩,相遇后有新的故事。
我们可以是朋友,甚欢时,对酒当歌。我们可以是知己,迷茫的时,互为明灯。
其实我想遇见你,携手走过生命中接下来的每一段旅程,看花开花落,鉴细水长流!谈柴米油盐,品百态人生,过平常的日子,简单的生活。其实我已经遇见了你。
这一首她现在看一次背脊发凉的骨头都打油诗,是她暗恋时的真情实感,暗恋了两年她都没有勇气向对方告白,直到对方向她介绍自己的女朋友,她镇定的表面下天旋地转,以抽空的肉身强撑着和他们吃完一顿饭,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宿舍的,好友穆子艺说她是被自己扶着回来的。
毕业那年男生分手了,宁可和穆子艺送他到火车站,男生上车时,穆子艺借口说买水走开了,男生对宁可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惜你不主动,我对你不是没动过心,但我是个骄傲的人。”
宁可的心像被雷击了一下,又像被人无缘无故打了几巴掌,脑袋嗡嗡的,她怔怔地看着他,他果然骄傲,连现在深情的等待她回应都是满眼骄傲,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释怀了,就像橱窗里吸引她的衣服,到店里近看才发现做工真粗糙!而这件衣服她曾爱慕了两年,宁可觉得自己可笑,他到底算什么东西?她苦涩了笑了笑,然后对男生说了句“进去吧,火车要开了,保重。”,男生错愕“宁可,你就这反应?”,他没想到宁可会无动于衷,他骄傲的给了她机会,她却拒绝了,她不是一直暗恋自己吗?难道我是自己会错意了?是吗?所有人都会错意了吗?男生有些不甘心,久久站立,等宁可回心转意,直到宁可转身。
转身后的宁可突然哭了,她觉得自己这两年像小丑,原来人家都知道,原来那些笨拙的掩饰和小心翼翼,原来都是皇帝的新衣,她一定被群嘲了好久,他是不是和女朋友还在背后笑话她卑微、可悲?所以暗恋算个屁,只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哑剧罢了!
但是女生是天生对爱情偏爱的高级动物,区区小伤何以为惧?
23岁那年,宁可遇到初恋,经历过暗恋的挫伤,她对爱情多了一层质疑,书上的纸短情长、情投意合、一往情深、情比金坚......是不是都是像她这种暗恋的傻瓜写的?是不是感动的情诗都是自说自话?但没办法,宁可还伤得不深,在他坚定、热烈、激情的追求下,很快,她好了伤疤忘了痛,沦陷了。
单纯的她,爱情至上,像飞蛾扑火般扑向那份迷人的爱情之火,最后差点葬身火海,那一段布满算计和谎言的爱情,最后以她人财两空收场,她有冤难辨有苦难说,那份爱情给她带来的耻辱感让她陷入内耗,那段时间她的世界被染成了灰色,别人的天,蓝天白云,她的天,灰暗阴沉;别人的看到的是绿水青山,她看到的是草枯冢凄;她的世界灰色的霓虹灯,灰色的五彩斑斓,连挂着笑容的脸上都蒙着一层灰色的雾霾,她甚至有过极端的想法,这段艰难的时期,是他的音乐和歌声陪她走过,他的声音像和煦的阳光,像温柔有力的拥抱,像轻抚婴儿酣睡的的手;他做的词写满故事,总能对症下药;他的曲像劲风拨青竹,簌簌悦耳,拨人心弦,能医心死,只要在他的音乐世界里,她那份压在心里的阴郁的沉重才暂时消散。
穆子艺说“要不你追星试试?”
这一次宁可没有鄙视地说“你好幼稚啊!”也没有居高临下地说“了无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