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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从顶楼到海边 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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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前的人与六年前无异,同样及腰的卷发,同样的背影,走时干脆决绝,回来时突然随性……一点没变啊,方苦束!方何促喉结滚动,看着他亲爱的“姐姐”,饥渴难耐,“阿乐,”方苦束转过身,手指间夹着细烟,那双看不出情绪的倒三白眼,竟弯出了温柔的弧度,“阿乐,不来个拥抱吗?”方苦束看着出神的方何促,不经失笑,方何促回神,猛冲向前,一手揽住了方苦束的腰,一手抵上她的后脑勺,将方苦束往怀里带,方苦束捻了烟,双手环住方何促的腰,方何促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急促,
“苦束,我好想你……好想你……”
许久,方苦束轻推开了方何促,又换回了那副冷淡的模样,好像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方何促脸色沉下来,想重新将她拉入怀中,
“阿乐,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回来,”
方何促收回手,抿了抿唇,转身走向办公室最里侧,酒架最上层的角落摆了一盆玉兰花,方何促轻轻一按花盆,一个暗格渐渐升起来,他拿出一叠文件递给方苦束,
“苦束是想我了吗?”
方苦束自然的接过文件,如她预料一般,阿乐一定会调查烟花厂爆炸。方苦束坐在办公桌前,仔细看完了此次烟花厂爆炸事件的资料,眉头锁紧,心中的疑虑愈发重。方苦束头也不抬的问,
“阿乐,你查入狱的法人了吗?”
“查了发你手机了。”
……
“阿乐,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是不是他们干的?阿乐……阿乐?”许久没有回应,方苦束拧眉,抬头,正对上方何促漆黑的眼眸——直白毫不克制的表达他的欲望。
方何促双腿叉开,慵懒地靠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腿上…方苦束说不清这种感觉,就像……狩猎者盯着自己的猎物?方苦束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资料,朝方何促勾了勾手指,方何促没有犹豫,走到方苦束身旁,单膝跪在她的腿边,轻捧起方苦束的右小腿,俯身亲吻在玫瑰纹身上,抬头看着方苦束那双狭长的凤眼——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从小到大方苦束一直看不得方何促这副模样,实在太令人抓狂了——方何促五六岁的时候,脸上还有婴儿肥,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那时候方何促的眼睛还是透亮纯粹的,方苦束总会拍拍他的脑袋、捏捏他的脸;方何促十六岁那年也就是6年前,方苦束离开的那夜,也是这种眼神,方苦束暂时解开心中的桎梏,亲吻了他嘴角的那颗痣。
而此刻,方苦束捏住了方何促的下巴,拇指轻抚他嘴角的痣,
“阿乐,我好想……”上你……
方苦束勾引似的一笑,指尖划过方何促的唇,随后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我想去兜风,你开车。”
方何促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无奈的笑笑,起身接过钥匙放好文件,在酒柜拿了一瓶威士忌。
一路上,方何促几乎快要忍不住,车开向海边,油门踩到底,方苦束看着他紧握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很长很白…一阵燥热方苦束又点燃了一支烟。
“阿乐……”
“去海边…没有其他人…”
夜已深,只能看见远方的霓虹和身边极近的面庞,海浪拍打翻滚,风吹过,带些凉气,就像方何促说的那样——半夜的海边没有人。方苦束像方何促身边靠了靠,方苦束感觉他身上很热…很暖和。方苦束抿了口玻璃杯中的酒,一股暖流从腹部涌上,有些发痒,好像在期待些什么,脑门开始发热,脸上染上红晕,嘴角沾着酒,笑着仰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阿乐,
“阿乐,为什么不喝?还喝不惯烈酒吗”
“没有……”
方何处暗哑的声音,欲言又止,只是盯着方苦束红艳的唇,
“低头…”
方苦束扯着方何促的领带,向下引,又抿了一口酒,踮脚吻了上去,方何处猛地抱紧她的腰,一手托起,到自己的腰间,此刻方苦束高了他些许,低头将口中的酒渡到了方何促口中,方何促迫切的索取的,手在方苦束腰间揉捏,吮吸着她的唇,急不可耐的拥她进入车内——
方何促将方苦束放倒在后座,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抵在车座上,方苦束热烈的身体向方何促敞开,方何促双眼带红,克制又渴望的看着身下的方苦束——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眯着,精致的面庞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红裙之下的身体向他靠近……
方何促亲吻着她…鼻梁上性感的痣…胸前的细汗…腰间的纹身……
他的手探进裙摆,脸贴近方苦束的耳边,呼出热气,
“姐姐,可以吗?”
方苦束急切的点头,手在身下摸索,
“别乱摸,苦束……”
…从西装外套拿出一盒套…
一夜无眠
海平面微微泛红,东方一点亮色缓慢升起,整个天空弥漫着橙黄的温暖,车内还有未消散的暧昧气息,车外两人坐在沙滩上,紧紧依偎等待日出。
“阿乐,酒里放了东西吧…”
“…嗯”
“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