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篮球图书馆对峙的沉默 “我办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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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前的复习周，图书馆里座无虚席。张桂源抱着本《高等数学》坐在最后一排，不是为了看书，而是为了等隔壁班那个欠了他钱的男生。
那个男生缩头缩脑地走进来，刚想溜走，就被张桂源抓住了衣领：“钱呢？”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压迫感，周围几个同学都吓得缩回了头。
“我……我下周一定还……”男生吓得结结巴巴。
“下周？”张桂源冷笑一声，手微微用力，“我给过你多少个下周？”
“放开他。”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陈奕恒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旁边的位置，手里还拿着本摊开的《西方哲学史》。
张桂源转过头，眼神像淬了冰：“我办事，你少管。”
“图书馆是看书的地方，要打架出去打。”陈奕恒合上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欠你多少钱？我替他还。”
张桂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陈奕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救世主？”
“我只是不想有人在这里闹事。”陈奕恒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够吗？”
看着那几张崭新的钞票，张桂源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讨厌别人用这种方式施舍他，尤其是陈奕恒。“收起你的钱，”他松开那个男生的衣领，“滚。”
男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图书馆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张桂源拿起桌上的书，转身就走，经过陈奕恒身边时，故意撞了他一下。
陈奕恒的书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张桂源的鞋尖。张桂源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图书馆。
下午的体育课，自由活动时，张桂源坐在看台上抽烟。篮球场上传来一阵欢呼，他抬头看去，陈奕恒正在打篮球。他的动作不算特别专业，却很灵活，投篮时的姿势舒展得像只飞鸟。
不知是谁把球传偏了，篮球朝着张桂源的方向飞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指尖传来篮球的重量和温度。陈奕恒跑过来，额头上带着薄汗，喘着气说：“麻烦递一下，谢谢。”
张桂源把球扔给他，没说话。陈奕恒接住球，却没立刻回去，而是站在看台下，抬头看着他：“上午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干涉你。”
张桂源弹了弹烟灰，语气嘲讽：“怎么，怕我给你们这些‘好学生’丢脸？”
“我只是觉得，”陈奕恒的目光很认真，“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张桂源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他别过头，看着远处的教学楼：“我什么样，关你屁事。”
陈奕恒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了篮球场。阳光照在他身上，白色的运动服泛着光，像个遥不可及的梦。张桂源掐灭了烟，心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不知是什么让他这个人心不在焉的度过了这一整天。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篮球图书馆对峙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