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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下雨天 阴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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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潮湿,连绵不绝。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粘腻的很。这天,他闷闷不乐地,正好放学回家,天就又开始下雨苦诉了 ,他正要避雨却隔着自家的栅栏,看到后头小木屋里的灯亮着,那个女孩正趴在窗前怔怔地看着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种多愁善感的意味。他停下了避雨的念头,也傻呆呆地就这么看了她会儿,而后心念一动,托着书包跑到那小木屋跟前。
她看到了很意外,没想到他会来,“你干什么?”
“呃,躲雨。”他这么回答道。
哦,好牵强的理由,她看到雨丝从他的身上上不断飘落,打湿了校服,可她却还是无动于衷,“你一定要来我这躲雨吗?”她有些无奈地反问。
他没有想到她竟然没开门让他进来,“不可以吗?我想着,难道不欢迎。。。”他突然嗫嚅起来。
在这样拖下去,他的衣服就要湿透了,她终是不忍跑去开了门,一开门,两人四目相对,她忽然发现他原来这么高,高出了她一个头,脸异常的苍白。
好小一只。他这么想到,心里的烦闷突然间就一扫而空。
“进来啊,”她发现他半天不动,手忍不住拉住他胳膊往里拽。
他有点尴尬,侧过身子走进屋里去了,屋里橘色昏暗的灯光撒满了整个屋子,他冰冷的身子突然就感到了点些许暖意。他视线一撇,看到床边摇篮里那个正安静睡着的小婴儿,握紧的小拳头耷在脸两侧,睡得正香甜。他有点小嫉妒,“那个,他是你谁?”
“不知道,总之不是我的,怎么了?”
“呃,没什么随便问问。”
“你到底来我这想干什么?”
“玩啊,哈,也没干什么就没事看见你就过来逛逛。”他感到一阵放松,放松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雨,撤下书包抖落了下,翻开来掏出几本书看有没有湿。
结果有几张纸片从书本间飘落,落到了地上,漂亮的蓝紫色。
他意识到什么,慌忙弯腰去捡,却被她飞快地拾了过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
“你好,我是你隔壁班的,第一次遇见你是在篮球上,你知道么,我喜欢你,林子森。”
“爱你哟,子森,明天傍晚小树林里见”
。。。。。。
呃,她开始没羞没臊地大声念着,读到后头声音渐渐小起来,什么鬼?这年头还有玩这么土鳖的东西。
她抬头认真看了下他,虽不说有十分的俊朗,但也是好看的底子在的,她不得不承认,然后,“看来你在学校有很多人喜欢你啊。我,额,不好意思——”
初时,他还觉得有些生气尴尬,毕竟自己的静姝从不会这样子,但不知为什么听她好听的声音这么一读,倒有些意味在。“是啊,怎么没见过啊”他故意有些得意道。
嗯,好不要脸。她把那几张纸递回给他,他不接,“要不要,不要小心我撕了。”
“你撕啊,有本事你撕。”他就是觉得好玩。
这句话激怒了她,她不客气地真的撕了起来,撕完朝空中一扔,雪花似的飘下来,像风刮起来的细语,那一刻,有点小唯美。如果这些话都是你的真心话,他有多开心啊。那是比所有情话都还要真的存在。
她撕完不过瘾,又扯起他的书来看起了,这一看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她曾经也是这样读过书的,读书?她怎么不记得这事了。她突然有点发呆,好像脑子里想要浮出什么却又被拼命地按压下去了。
一张满分的试卷被她找到了,嗯,他的字也挺好看,“你的学习成绩很好?”
“呃,还好啦。都是小意思”
“嘁,少谦虚了,像你这样成绩又好,长得又好看的,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你。”
“你喜欢吗?”
“嗯?什么?”
“哈哈,逗你的,别在意。”
“谁在意这个啊,话说你在哪里读的?”
“乌市一中,怎么你也在那读吗?”
“没,我问问,我又不是你,我只是莫名其妙来你家,给你家打杂的”
“莫名其妙?”他不解,“不是,你没在读书了?”
她蹲下身去,捂着脑袋,头开始疼了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看到这,于心不忍,“没事儿,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
她没作答,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抬起的脸变得苍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僵了话题,正手足无措。
结果她看到他猫一样的眼睛里闪闪发亮的光,她浮起笑意的眼,“那到时你教我,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你教我打游戏,打游戏你会不?”
“。。。。。”什么鬼,他一头雾水,“会。你玩什么?”
“《屠城》”
“诶,我也在玩这个。”
“是吗?”她变得兴奋起来,要知道她曾经可是个游戏王,游戏可是她心里的大宝贝。
“那上我那房间去?”
“好啊。”她急不可耐。
“上什么房间呐。”门突然被打开,春红阴沉着脸出现在他面前。“子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
“呃,我。。。”
“好了,回去了,这不是你能待的地方,”春红拉扯着他的胳膊往外走,临走前还顺便白了她一眼。
“改天。”他张着口型对她说,但她低着头,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你爸说了叫你不要和她混一起,听到没。”走了几步远,春红这么说道。
“为什么?”他知道他爸又通过监控监视他了。
“别问为什么,她就一个下人,打杂的,不是你能比的。”
“。。。。。。”他沉默不语。
夜晚,他裹着被子在被窝里打游戏,看着游戏里的萌宠,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那个小婴儿,然后又想起了她,他俩到底是谁?心中的疑惑涌上心头。该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吧,想到这,他咳嗽起来,不会的,不会的。他慌忙甩掉了这个念头。可愈想愈慌,终于他忍不住向很久未联系的他爸发去消息:那女孩到底是谁?别告诉我,是我的妹妹。
不是,放心,一个新请来的保姆,记住,不要和她有关系。消息很快回传过来。
保姆?他的心轻松多了,这么年轻的保姆啊,他笑了。
另一边,林建国窝在沙发看到这,眉目都感到头疼,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正要发生了。可是,又好像没办法,“唉”他长长出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