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设定之外》Paprikaa

4、第 4 章 “我已经

　　“我已经好了，真的！求你了护士姐姐，就让我今天出院吧。”

　　“观察期还有两天，山彦君不要再闹了...啊，汉方前辈...” 小护士察觉到来人后，十分恭敬地打了招呼。

　　叫做汉方的医疗忍者点了下头算是回应，走到床前的仪器前调看起数据。

　　“再不老实待着，我只能告诉你母亲，想来她的话对你比我们说的要有用的多。”

　　“别！我不出就是了，又拿母亲来压我...” 男孩小声抱怨着，随即目光便落在了跟在汉方身后的少女身上。

　　“诶，这位是？”

　　“这两天她会住在这个病房，好好相处，不许捉弄人家知道吗。” 汉方还是一副板着脸的样子，丢下这句话就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注意到男孩的目光，苏梨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先一步开口打破了沉寂。

　　“你叫山彦是吗？我是苏梨。”

　　“啊——嗯...” 山彦有些局促的移开目光，和刚刚吵闹的样子一时间判若两人。

　　看到男孩的反应，苏梨觉得有些好玩。

　　她在旁边的床上坐下，瞥到了另一张床边桌子上的忍者护额。

　　“你也是忍者？”

　　男孩听到忍者二字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嗯！前段时间刚通过考试，中忍考试哦！”

　　“中忍考试...”

　　三代目还在，说明这次考试距离大蛇丸攻击木叶至少一年之久。时机不算太差，总比直接把自己扔到佩恩入侵当天或者忍界大战的战场上当炮灰要好。

　　“就是通过后可以成为更厉害，可以接更多任务赚更多钱的忍者啦！” 听到苏梨嘴里小声念着这个词，山彦只当是她不理解什么意思。

　　“你呢？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吗？” 山彦歪头看着，新病友年纪似乎比他大一点，脸上身上粘着的泥污还未来得及洗去，但是白皙的皮肤，线条柔和看上去有些许肉感的手臂和小腿都表示，这是个远离忍者世界或许连劳作都不曾有过的普通人。

　　平日里不管是训练还是执行任务总和一帮男人打交道，突然要和一个看起来娇娇的女孩子共处一室，山彦回想起第一次出任务时手足无措的感觉。

　　“算是吧，来的时候受了伤，所以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苏梨想了想，简短的总结了自己的现状。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为什么要闹着出院？”

　　听苏梨问起刚才的事，山彦不满的撇撇嘴，“本来就已经没事了，汉方医生偏要我留下来再观察几天，浪费的时间都够我多接几个任务了，少赚好多钱呢……”

　　“忍者会缺钱吗？” 苏梨突然意识到自己好想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记忆里的忍者不能说视金钱如粪土但似乎都是没有什么金钱观念的样子。

　　”那是当然，本来我当忍者就是要努力攒钱给母亲开杂货铺的，这样她就不用到处做零活了。不过我才当上中忍不久接不了高级任务，听说等这次出院后我就能重新编队执行B级任务了，所以花时间留在这里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嘛…”

　　山彦倒豆子般地讲着，苏梨这时才认真端详起这个看起来只比自己小上三四岁的男孩，根本还是一脸稚气未脱的样子。不管怎么想，从这个年纪的孩子口中听到赚钱养家一类的话总觉得有点违和。

　　在讲完自己如何从年初的中忍考试脱颖而出拿到晋升名额后，山彦猛灌了一大口水，心情很是愉快。

　　平日里一起出任务的同伴大都比他年长不少，他早就习惯了在自己讲话时身边人摆出的敷衍态度，像这样耐心听他这样讲些琐碎零散的事情还能给予回应的，除了母亲这还是第一个。

　　八月的木叶就算临近傍晚也十分闷热，窗户大开却鲜有风吹进。苏梨的几缕碎发被汗浸湿，静静贴在前额，像被海水打在岸上的海藻。

　　“那个...你的脸上” 山彦忽然站起来抬手靠近，悬在空中一秒又收了回去。

　　苏梨脸颊上的泥污被汗晕开，看她不自觉擦汗时蹭的满脸到处都是的样子应该是不曾注意到。

　　“你等一下哦，我马上回来。”

　　说完就跑出病房，只给来不及反应的苏梨留下离开的背影。不过看他翻身下床时干净利落的动作，苏梨对他刚刚告诉自己的“孤身潜入山匪老巢后歼灭敌人但身负重伤”这个说法表示存疑。

　　山彦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方打湿的手帕和一块可以折叠的粉色小镜子。

　　“手帕是上次出门前母亲给我的，还没用过，镜子待会还要还给护士姐姐。”

　　看着对方发愣的表情，山彦把镜子塞到苏梨手上，“你看啦，就是那里…”

　　自己居然顶着这么脏的一张脸过了大半天…而且期间接触最多的人还是卡卡西…怎么窘迫的的样子倒全让他看到了。清理干净后苏梨无比感激的把镜子还给山彦。“手帕我明天洗干净给你。”

　　“你拿去用就好啦，晚点我再去要一套洗漱用品，只是这个点晚饭已经吃过了...” 山彦抬手抓了抓栗色的短发，弯腰从床底拖出来个有些破旧的背包，又在里面翻出来一包类似压缩饼干包装的东西。

　　“要是饿了的话先用这个填肚子吧。”

　　接过男孩递来的食物，苏梨突然想起那个叫汉方的医生离开前的叮嘱，似乎是让他不要捉弄自己，只是看他目前的种种举动，不像是会捉弄人反倒像是被自己收买了一样忙前忙后。

　　“山彦君年纪不大却很会照顾人哦。” 苏梨笑眯眯的调侃道，颇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架势，只是想起先前他脸红的样子，在无伤大雅的前提下逗一逗小孩还是很有趣的。

　　“我...我太无聊了找点事情干，你你别多想。” 山彦别过头，但苏梨还是看到了他泛红的耳尖。

　　火影里籍籍无名的人太多，她不记得是否有这样一位少年曾经出现过。但事实却是比起在卡卡西身边的手足无措，汉方医师公事公办的行事作风，和山彦相处的这段时间反倒是苏梨经历了一连串的变故后体会到的久违的放松。

　　熄灯前苏梨靠在床上啃着压缩饼干，原本一旁的山彦缠着苏梨问失忆是什么感觉，好在被来查房的汉方医生警告过后终于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隔着帘子苏梨就听到了一起一伏有节奏的呼吸声。也许明早起来又不在这里了，谁知道这是不是一场梦呢，万千的思绪终是被排山倒海而来的疲惫淹没，一向浅眠的苏梨此时哪怕听着临床不轻不重的呼吸声，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