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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掌舵人和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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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姐看着她抓狂,淡定的拿出手机搜索《暖锦行》
网页弹出来的,显示的公司信息,她迅速地捕捉到一行字。
此公司在三年前已成立,并且法人代表是绡越,且目前只有他。
拿给鹿禾看。
“三年前,那会儿我还在美国...”
鹿禾心里暗自吃惊。
“怪不得我回家后,许姿仪不止一次抱怨他不回去。”
她回来后没有马上搬出去住,也在老宅住着,整天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许姿仪也没少抱怨这个儿子不着家。
乔露听她这么一说,怎么感觉绡越这辈子要和她斗个你死我活。
要么鹿禾被他毒死,要么他被鹿禾玩死。
回想刚刚鹿禾对他的态度,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许姿仪带着绡越踏进鹿家那天开始,鹿禾没有停止过对他的监视,使绊子,上下学虽然是一起的,但不在一个年级。
找人欺负他,全班孤立,反锁在厕所里导致上课迟到,诸如此类。
但鹿禾并不觉得,这很缺德,有时候甚至觉得,还挺爽的。
鹿志华刚开始还会因为这些说几句,许姿仪为了自己在鹿家的贤妻形象,只得在旁边相劝。
结果是,适得其反。
鹿禾觉得无趣,有次下手重了些。
直接在饭菜里动了手脚,导致绡越直接进了ICU。
许姿仪才意识到,鹿禾真的不是单纯厌恶他们。
只是那时候的鹿禾没有手腕,往后更是想慢慢折磨罢了。
当所有人以为鹿禾因此罢休。
只有乔露知道,不可能。
她明面上是乖兔子,实则是藏在骨子里的狼。
不会对任何人心软,所以无论许姿仪和绡越有没有错,在她眼里,只要是在鹿家一天,就是错。
那也是许姿仪第一次维护儿子跟鹿禾彻底翻脸。
“乔露,大胆猜想一下,是许姿仪支持他,还是我爸?”
乔露坐在她对面,担心写在脸上。
好一会儿才面露疑惑道。
“之前查他们的底,绡越的生父就连许姿仪都不敢确定,难道真的是她都不确定的人在背后支持他?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算了,无论是谁,早晚我得给他揪出来。”
现在VNS不能再多一个敌人。
鹿禾靠着座椅,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绡越刚来到鹿家的那天。
男生穿着深紫色T恤,乌黑凌乱的发丝,不经意抬头看到站在楼梯上的鹿禾,深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点寒光,浑身散发着一种防备状态。
绡越回想起,那天,他看到鹿禾,她站在旋转楼梯口,一种傲视的眼神看着他,他下意识的起了防备心理,往自己的母亲身边靠近了点。
低头滑动手机,滑到微信联系人,停在鹿禾的头像上面。
少女身着校服坐在长椅上,胳膊搭着栏杆,恣意散漫。
鹿禾出国后,他向学校递交了申请表,伦敦设计学院,时间上也就比她晚了一年。
门外,刚下了课的学生们抱着书本从礼堂两边的侧门陆陆续续进来,不一会儿,礼堂除了第一排,座无虚席。
绡越起身走向休息室,隐约听到有人讨论三个字“鹿禾”
校庆即将开始了,鹿禾站在幕后看着讲台上的人滔滔不绝,长篇大论激情的感慨着。
叹了口气,无非就是那些很无聊又枯燥的流水账。
余光睨见台下的学生,想到了初入学校的自己,和他们一样,稚嫩的脸庞充满着对未来的期许,未知冒险的勇气果敢。
满满的礼堂内,特别是女生满脸的胶原蛋白,鹿禾第一次感觉到了...年龄危机!!
鹿美女摸了摸自己的脸,咋感觉有点糙呢?心里暗戳戳想着晚上回家多买点面膜!
随着学生们热烈的鼓掌声到安静下来,乔露拍了拍鹿禾,示意该她上台了。
高跟鞋与木质地板的碰撞声在礼堂内回响,聚光灯打在她身上,一身渐变色的裙子伴着她一步一步浮动着,似星河,几缕碎发滑下来,鹿禾把头发别再而后。
鹿禾站在演讲台的中央,她在温柔的笑中,眼眸清明,带着一股韧劲,台下的学生一脸崇拜,一阵鼓掌声又响起来。
鹿禾调整好话筒的位置,双手随意搭在讲台上。
“同学们好,我是鹿禾。”
“准确来说,我是你们的学姐,这次受校方邀请来参加校庆,看到学校和你们,我倍感亲切,再次感谢校方。”
温和又声音传达到礼堂的各个角落,所有人坐的正经。
或许放在以前,这样的场面她还会有点紧张。
今天不同,灯光照亮的第一排,乔露的视线从未在她身上移开。
乔露用嘴型告诉她。
她前所未有清晰的认识到。
鹿禾你是搅动整个VNS的执行官,是掌舵人,台下一张又一张稚嫩的脸庞有可能在未来进入VNS,更有可能取代每一个现有岗位最重要的执行者。
她重新调了调话题的位置,眼底的清明一扫而去,代替的是坚定和不容置喙的语气。
“我这个人不喜欢说很多大道理,与其我说,不如你们去经历一遍。”
鹿禾脑海里浮出乔露给她那密密麻麻的稿子,看着台下的人,她再次感觉那满张彩虹屁她真说不出来。
她拿起话筒,离开演讲台,来到讲台边缘。
“与其同舟,即身处井隅,仍要向阳而生,身披璀璨。”
她最后一个字落下,停留片刻,掌声如雷贯耳,鹿禾看着这群稚气未脱的人,笑意直达眼底,她看见的不止是一群学生,更多是这座城市每个家庭的未来。
对他们九十度弯腰,末了,把话筒放回原位置,下台坐到第一排。
前排的学生看着台上的人慢慢向他们走近,激动地说不出来话。
鹿禾在他们的心里,是唯一将自己的人生操控在手心里的人,不是依附于任何的人。
她坐在第一排,乔露过来在她腿上放了一条毛毯,礼堂里面有空调,她穿的单薄。
“我准备的还不如你即兴发挥,下次这活儿我不接了。”
随之气鼓鼓的坐在她身旁。鹿禾无语的笑焉。
“我下次肯定用你的稿。”
乔露扭头一脸。
您好意思讲!我是不要面子的咩?不要了咩?这样的场面恐怕得下辈子。
贺积春上台说了几句,到了绡越的收尾。
鹿禾想想今天在绡越面前屡次被呛,隐隐感觉这个月的大姨妈都得推迟几天。
绡越从幕后出来,大步流星走向讲台中央,身高过于优越,黑色裤子白色的衬衣,衬衣绣着暗纹,嘴角噙着笑,掐丝金边框眼镜。
男人将话筒调高了些,不作思考。
“同学们,你们好,我是绡越,感谢被邀请参加本次校庆。也很荣幸与鹿禾学姐在如此重大的活动重逢。”
台下的鹿禾听的发愣,不是吧?你脑子抽风了?校庆你扯上我?
绡越看到了她一副想杀人的样子,嘴角微抽,这人的心情真的是写在脸上。
“同学们,整个大学并不是只有书本和无休止的自习。如果只想在大学里实现被局限的价值,我为之惋惜。与其现在充满对未来的向往,其实我更想看到你们的野心。”
绡越顿了顿,再次看向鹿禾。
“不惧骄阳的起落,月光亦是为路之灯。”
低沉的男声传至整个礼堂的角落,无形的压迫感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