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集翔物

4、鹅城？ 1. 初入

　　1. 初入县城

　　青州县城比嚣想象的要大得多。高大的城墙，宽阔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各种各样的商铺和酒楼。对于在山林中生活了七年的嚣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感觉怎么样？"阿随看着有些发愣的嚣，轻声问道。

　　"很...很复杂。"嚣诚实地回答。他的感官再次被各种信息冲击着——人声、马蹄声、叫卖声、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让他有些头晕。

　　"慢慢就会习惯的。"阿随安慰道，"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然后再慢慢了解这里的情况。"

　　商队的领头人王掌柜走了过来，"嚣少侠，我们要在这里停留几天，如果您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

　　"谢谢王掌柜。"嚣点了点头，"我们自己可以应付。"

　　"那好，我们就在城中的'聚贤楼'落脚，如果有事可以去那里找我们。"王掌柜说完，就带着商队离开了。

　　嚣和阿随在街上慢慢走着，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确实比小村庄复杂得多，不仅人多，而且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商人、武者、官差、乞丐，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就不是好人的家伙。

　　"阿随，你看那边。"嚣突然停下脚步，指向街道对面的一个茶楼。

　　阿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茶楼二楼的窗边坐着几个黑衣人，正在观察着街上的行人。

　　"他们在找什么人。"嚣肯定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阿随问道。

　　"他们的眼神，还有他们观察的方式。"嚣解释道，"就像猎人在寻找猎物一样。"

　　阿随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如嚣所说。那些黑衣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显然在寻找特定的目标。

　　"会不会是在找我们？"阿随担忧地问道。

　　"有可能。"嚣说道，"但也可能是在找别人。不管怎样，我们要小心一点。"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就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迎宾客栈"。这家客栈不算太豪华，但很干净，而且位置比较偏僻，不容易引起注意。

　　"两位客官，要住店吗？"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

　　"要两间上房。"阿随说道。

　　"好嘞！"店小二利索地办理了手续，"两位是第一次来青州吧？"

　　"是的。"阿随回答，"这里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那可多了。"店小二压低声音说道，"最近这里不太平，经常有江湖人士打架斗殴。特别是最近几天，来了很多陌生面孔，都不是什么善茬。"

　　"哦？"嚣来了兴趣，"都是些什么人？"

　　"有的说是某个大门派的弟子，有的说是朝廷的密探，还有的说是山贼土匪。"店小二神秘地说道，"反正都不是好惹的主。"

　　"那本地的势力呢？"阿随问道。

　　"本地最大的势力是'青龙帮'，帮主叫赵青龙，武功很高，手下也有不少好手。"店小二介绍道，"不过最近他们也很紧张，好像在防备什么。"

　　嚣和阿随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个县城的水比他们想象的要深。

　　"对了，"店小二突然想起什么，"两位要小心一个人。"

　　"什么人？"嚣问道。

　　"一个女子，很年轻，很漂亮，但也很危险。"店小二的声音更低了，"她前几天来到这里，已经有好几个想要调戏她的地痞流氓被她废了武功。"

　　"废了武功？"阿随吃了一惊。

　　"是啊，而且手法很特别，不是打断筋骨，而是封了穴道，让人永远无法再练武。"店小二说道，"大家都说她是个狠角色，最好不要招惹。"

　　嚣的心中涌起一阵好奇。能够封人穴道的武功，确实不简单。

　　"她叫什么名字？"嚣问道。

　　"好像叫...司焉。"店小二回答道。

　　嚣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下。司焉，就是商队护卫提到的那个神秘女子。

　　2. 暗中观察
　　夜深了，县城中大部分人都已经入睡，但嚣却睡不着。他的野性直觉告诉他，这个城市中隐藏着很多秘密。

　　"抱抱，我们出去看看。"嚣轻声对肩膀上的雪貂说道。

　　抱抱"吱吱"叫了两声，表示同意。它也感觉到了这个城市的不寻常。

　　嚣悄悄离开客栈，开始在城中游走。他的身法轻盈，如影随形，即使是训练有素的守夜人也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首先，他来到了白天看到的那个茶楼。果然，即使是深夜，茶楼中仍然有人在活动。透过窗户，嚣可以看到几个黑衣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嚣悄悄靠近，想要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那个小子真的还活着？"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千真万确，我们的人在山村里见过他。"另一个声音回答，"而且他的武功很高，一招就放倒了三个人。"

　　"这不可能，他当年只有七岁，就算活着，现在也不过十三四岁，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武功？"第一个声音质疑道。

　　"也许是遇到了什么高人指点。"第二个声音说道，"总之，我们必须要找到他。"

　　"老爷的意思是...？"第一个声音试探性地问道。

　　"如果他真的还活着，那就..."第二个声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嚣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看来，确实有人在寻找他，而且是要杀他。

　　"但是要小心，不要在这里动手。"第二个声音继续说道，"这里是青龙帮的地盘，如果惊动了他们，会很麻烦。"

　　"那我们怎么办？"第一个声音问道。

　　"继续寻找，一旦确认目标，就想办法把他引到城外，然后..."第二个声音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嚣听够了，悄悄离开了茶楼。看来，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必须要更加小心。

　　接下来，他来到了青龙帮的总舵。这是一座很大的宅院，门口有守卫，但对嚣来说不是问题。

　　他轻松地翻过围墙，进入了宅院。院子里很安静，但嚣能感觉到暗中有很多暗哨。

　　"这个青龙帮确实有些实力。"嚣心中想道。

　　他小心地在院子里穿行，很快就来到了主厅附近。透过窗户，他可以看到里面灯火通明，有几个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帮主，最近城里来了很多陌生人，我们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一个手下问道。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个威严的声音回答，这应该就是青龙帮帮主赵青龙，"这些人来历不明，实力也不清楚，贸然行动只会惹祸上身。"

　　"但是他们在我们的地盘上活动，这不是在挑衅我们吗？"另一个手下不服气地说道。

　　"挑衅？"赵青龙冷笑道，"你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头吗？"

　　"不...不知道。"手下老实地回答。

　　"他们是慕容家的人。"赵青龙说道，"慕容家，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嚣的心一紧。果然是慕容家的人在寻找他。

　　"慕容家？那个武林世家？"手下们都吃了一惊。

　　"没错，就是那个慕容家。"赵青龙说道，"他们这次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我们最好不要招惹他们。"

　　"那我们就这样忍着？"有手下不甘心。

　　"忍着怎么了？"赵青龙冷冷地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生存的智慧。"

　　嚣听到这里，对这个赵青龙倒是有了一些好感。至少他不是那种盲目自大的人。

　　正当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他迅速转身，只见一个黑影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月光下，嚣看清了来人的模样——这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身材修长，容貌美丽，但眼神中带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你是谁？"女子冷冷地问道。

　　嚣没有回答，而是仔细观察着这个女子。她的站姿很特别，随时可以发动攻击，而且她的气息很奇特，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我在问你话。"女子的声音更冷了。

　　"我叫嚣。"嚣终于开口了，"你就是司焉吧？"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认识我？"

　　"听说过。"嚣说道，"听说你很厉害。"

　　"听说？"司焉冷笑道，"看来我的名声已经传开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嚣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司焉反问道，"大半夜的在青龙帮总舵附近鬼鬼祟祟，你想干什么？"

　　"了解情况。"嚣诚实地回答。

　　"了解情况？"司焉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也在调查那些黑衣人？"

　　嚣点了点头。看来，司焉也注意到了那些慕容家的人。

　　"有意思。"司焉说道，"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居然有这样的警觉性和身手。你师父是谁？"

　　"我没有师父。"嚣说道。

　　"没有师父？"司焉明显不信，"那你的武功是怎么来的？"

　　"自学的。"嚣说道，这倒不算撒谎，抱抱确实是他自己的伙伴。

　　司焉仔细观察着嚣，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破绽。但嚣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撒谎的迹象。

　　"你很有趣。"司焉突然说道，"要不要合作？"

　　"合作？"嚣有些意外。

　　"那些黑衣人不是什么好人，我正在调查他们的目的。"司焉说道，"如果你也对他们感兴趣，我们可以合作。"

　　嚣考虑了一下。司焉确实很神秘，但从她的话来看，她似乎也在对抗那些黑衣人。而且，她的武功很高，如果能够合作，对他来说是有利的。

　　"好。"嚣答应了。

　　"那我们明天再详细商议。"司焉说道，"现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在哪里见面？"嚣问道。

　　"城南的梅花林，午时。"司焉说完，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嚣看着司焉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子很神秘，但也很吸引人。

　　3. 青龙帮的挑战
　　第二天上午，嚣和阿随在城中闲逛，一方面是为了更好地了解这个城市，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观察那些黑衣人的动向。

　　"嚣，你昨晚出去了？"阿随问道。他昨晚醒来的时候发现嚣不在房间里。

　　"嗯，出去看了看。"嚣简单地回答，"这个城市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发现什么了吗？"阿随关切地问道。

　　"慕容家的人确实在找我。"嚣说道，"而且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杀了我。"

　　阿随的脸色变得严肃。"那我们要不要离开这里？"

　　"不。"嚣摇了摇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而且，我还有其他的发现。"

　　"什么发现？"

　　"我遇到了司焉。"嚣说道。

　　"司焉？那个神秘女子？"阿随吃了一惊，"她怎么样？"

　　"很厉害，也很神秘。"嚣说道，"但她似乎也在对抗那些黑衣人。我们约好了今天中午见面。"

　　阿随皱着眉头。"嚣，你要小心。这个女子来历不明，很可能有其他的目的。"

　　"我知道。"嚣说道，"但现在我们需要盟友。"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两人走近一看，原来是几个青龙帮的弟子在欺负一个小贩。

　　"老实交钱！"一个青龙帮弟子恶狠狠地说道，"这是保护费，不交的话，你的摊子就别想开了！"

　　"大爷，我真的没钱了。"小贩苦苦哀求，"昨天刚交过税，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没钱？"另一个青龙帮弟子冷笑道，"没钱就用货抵！"

　　说着，他就要去抢小贩的货物。

　　嚣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住手。"

　　几个青龙帮弟子转过头来，看到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都笑了。

　　"小子，这里没你的事，滚一边去！"为首的青龙帮弟子不耐烦地说道。

　　"欺负老实人，算什么本事？"嚣平静地说道。

　　"哟，还是个愤青。"另一个青龙帮弟子嘲笑道，"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青龙帮的人。"嚣说道，"但这不是你们欺负无辜百姓的理由。"

　　"无辜百姓？"为首的青龙帮弟子大笑，"小子，你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拳头大就是道理！"

　　"是吗？"嚣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我的拳头比你们大吗？"

　　"什么？"几个青龙帮弟子愣了一下，然后都大笑起来，"小子，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从不开玩笑。"嚣说道。

　　为首的青龙帮弟子脸色一沉。"小子，看来你是想找死！"

　　他挥拳向嚣打去，拳风呼呼作响，显然有一定的武功底子。但在嚣眼中，这种攻击实在太慢了。

　　嚣轻松地侧身躲过，然后反手一掌拍在对方的胸口。这一掌看起来很轻，但青龙帮弟子却像被巨锤击中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老大！"其他几个青龙帮弟子惊叫着冲上来。

　　嚣的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几道残影闪过，几个青龙帮弟子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围观的人群都看呆了。

　　"这...这是什么武功？"有人惊叹道。

　　"太厉害了！"另一个人说道。

　　小贩感激地看着嚣，"谢谢这位少侠！"

　　"不用谢。"嚣说道，"以后如果还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请问少侠尊姓大名？"小贩问道。

　　"我叫嚣。"嚣说道。

　　围观的人群中立刻传来一阵议论声。"嚣？就是那个在路上救了商队的少年英雄？"

　　"原来就是他！听说他的武功很高，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青龙帮这次踢到铁板了！"

　　正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队青龙帮的人马赶到了现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气势不凡，应该就是青龙帮的某个头目。

　　"发生什么事了？"中年男子问道。

　　"三当家，是这个小子打伤了我们的兄弟！"一个没有受伤的青龙帮弟子指着嚣说道。

　　中年男子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几个手下，又看了看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能够这么轻松地放倒几个青龙帮弟子，这个少年的武功确实不简单。

　　"你就是嚣？"中年男子问道。

　　"是的。"嚣点了点头。

　　"久仰大名。"中年男子抱了抱拳，"在下青龙帮三当家李铁山。"

　　嚣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青龙帮的人会因为手下被打而愤怒，没想到这个三当家居然这么客气。

　　"李当家客气了。"嚣也抱了抱拳。

　　"嚣少侠，我的手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我代他们向您道歉。"李铁山说道。

　　这话让围观的人群都吃了一惊。青龙帮的三当家居然向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道歉？

　　"不过，"李铁山话锋一转，"我们青龙帮在这里经营多年，也有自己的规矩。嚣少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给我们面子？"

　　嚣明白了，这个李铁山表面上客气，实际上是在给他施压。

　　"李当家，我只是看不惯欺负老实人的行为。"嚣平静地说道，"如果这就是青龙帮的规矩，那我只能说，这个规矩有问题。"

　　李铁山的脸色变了。"嚣少侠，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嚣说道，"强者应该保护弱者，而不是欺负弱者。"

　　"保护弱者？"李铁山冷笑道，"嚣少侠，您还太年轻，不懂江湖的规矩。在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才是真理。"

　　"那我们的理念不同。"嚣说道，"我坚持我的原则。"

　　"原则？"李铁山的声音变得冰冷，"嚣少侠，您的原则很高尚，但在我们青龙帮的地盘上，您必须要遵守我们的规矩。"

　　"如果我不遵守呢？"嚣问道。

　　"那就只能请您离开青州了。"李铁山说道，"当然，如果您不愿意离开，我们也有其他的办法。"

　　威胁的意味很明显。围观的人群都紧张起来，生怕发生冲突。

　　嚣看着李铁山，眼中没有一丝恐惧。"李当家，你确定要和我为敌？"

　　"这不是为敌，这是维护规矩。"李铁山说道，"嚣少侠，您可以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嚣说道，"我的答案是——不。"

　　李铁山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青龙帮弟子立刻围了上来。

　　但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住手。"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走了过来。她身穿白衣，如仙女下凡，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焉！"李铁山的脸色变了。

　　司焉走到嚣的身边，淡淡地说道："李当家，这个人是我的朋友。"

　　"朋友？"李铁山的声音有些颤抖。

　　"有问题吗？"司焉冷冷地看着李铁山。

　　"没...没问题。"李铁山赶紧说道，"既然是司姑娘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刚才的事情就算了。"

　　说完，他就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都惊呆了。青龙帮的三当家居然这么怕这个女子？

　　嚣看着司焉，心中涌起一阵感激。"谢谢。"

　　"不用谢。"司焉说道，"我们不是约好了要合作吗？"

　　4. 梅花林
　　午时时分，嚣如约来到了城南的梅花林。这里很安静，梅花正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司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坐在一块石头上，静静地看着梅花，神情有些忧郁。

　　"你来了。"司焉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嗯。"嚣走到她身边，"谢谢你今天上午的帮助。"

　　"举手之劳。"司焉说道，"而且，我也不喜欢青龙帮的作风。"

　　"你和青龙帮有过节？"嚣问道。

　　"算不上过节，只是理念不合。"司焉说道，"他们太贪婪了，为了利益什么都敢做。"

　　嚣点了点头。从今天上午的事情来看，青龙帮确实不是什么好组织。

　　"你为什么要调查那些黑衣人？"嚣直接问道。

　　司焉看了他一眼，"你很直接。"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嚣说道。

　　"这一点我喜欢。"司焉笑了，这是嚣第一次看到她笑，"那些黑衣人在寻找一个人，而我...我也在寻找同一个人。"

　　"什么人？"嚣的心跳加快了。

　　"一个叫嚣的少年。"司焉说道，"听说他七年前经历了一场惨剧，然后失踪了。"

　　嚣的心一紧。司焉居然也在寻找他？

　　"你为什么要找他？"嚣试探性地问道。

　　"因为..."司焉犹豫了一下，"因为我觉得他可能知道一些我想要了解的事情。"

　　"什么事情？"

　　"关于七年前那场惨剧的真相。"司焉说道，"我怀疑，那场惨剧背后还有其他的秘密。"

　　嚣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司焉居然也在调查七年前的事情？

　　"你和那场惨剧有什么关系？"嚣问道。

　　司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的父母...也死在那场惨剧中。"

　　嚣震惊地看着司焉。"你的父母？"

　　"是的。"司焉的眼中闪过痛苦，"他们是那场惨剧的受害者之一。"

　　"那你..."嚣想要问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当时还小，被人救走了。"司焉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真相，想要为我的父母报仇。"

　　嚣的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司焉和他有着相似的经历，都是那场惨剧的受害者。

　　"那你觉得，那个叫嚣的少年还活着吗？"嚣问道。

　　"我希望他还活着。"司焉说道，"因为只有他，才能告诉我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嚣看着司焉，心中涌起一种冲动，想要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如果你找到了他，你会怎么做？"嚣问道。

　　"我会问他一些问题，然后..."司焉停顿了一下，"然后看情况而定。"

　　"看情况而定？"

　　"如果他是无辜的，我会保护他。"司焉说道，"如果他也是受害者，我们可以合作。但如果...如果他和那些凶手有关系，那我就..."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嚣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司焉的立场很明确，她要为父母报仇，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

　　"你觉得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找他？"嚣继续试探。

　　"可能是想要杀人灭口。"司焉说道，"如果那个少年真的知道什么秘密，那些人肯定不会让他活着。"

　　"那我们要保护他？"

　　"如果找到他的话，是的。"司焉点了点头，"至少在弄清楚真相之前，不能让那些人伤害他。"

　　嚣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虽然司焉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她已经表达了保护他的意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嚣问道。

　　"继续调查。"司焉说道，"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那些黑衣人可能今晚会有行动。"

　　"什么行动？"

　　"他们好像要去搜查城中的所有客栈，寻找可疑的人。"司焉说道，"如果那个叫嚣的少年真的在城里，他们很可能会找到他。"

　　嚣的心一紧。看来，他和阿随住的客栈也不安全了。

　　"我们要阻止他们吗？"嚣问道。

　　"可以试试。"司焉说道，"但我们要小心，那些人的武功都不弱。"

　　"我不怕。"嚣说道。

　　司焉看着嚣，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很勇敢，但勇敢和鲁莽是两回事。"

　　"我知道分寸。"嚣说道。

　　"那好，我们今晚合作。"司焉站起身来，"但你要听我的指挥。"

　　"为什么？"嚣问道。

　　"因为我比你有经验。"司焉说道，"而且，我对那些人更了解。"

　　嚣考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那我们晚上在迎宾客栈附近见面。"司焉说道，"记住，要小心。"

　　说完，她就离开了。

　　嚣看着司焉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子很神秘，但也很吸引人。而且，她和他有着相似的经历，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司焉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她会怎么反应？她会相信他是无辜的吗？还是会怀疑他和那场惨剧有关？

　　这些问题，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