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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三年不见,该收拾你了 他逃,他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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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后,卫睿熟练的将照片传到自己的手机上,登上围搏,立马更新了自己的动态。
[珩星们,今日份报备——剧组聚餐!]配了两张他觉得最好看的实况图,在包厢躁动的音乐声和八卦声中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按下了发送键,放下手机,唱K去了。
没两分钟,迅速冲上了热搜,评论区直接沦陷了。
[第一次见喝醉了的珩宝,好乖啊!!]
[珩宝拍照怎么还那么爱比耶啊哈哈哈好可爱!]
[是重逢若初见的剧组吗?喝了酒可不要开车嗷!!]
[不对,你们听实况声音,我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随氏?不是珩宝签约的公司吗?]
[楼上,我怀疑你真相了,随总那么宛若神邸的男人,结果喜欢男的?!!内部消化吗?]
[完了,珩宝你别唱了,快跑吧!!咱们闯祸了!!!]
[是我想的那个195,长得帅,充满禁欲感的随总吗?]
就这样,以温珩初爆料随氏总裁性取向冲上了热搜榜一,偏偏剧组这边还在聚会八卦,什么也不知道到,许闵更是醉的一塌糊涂,拿着话筒吹着牛,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
“我嘞个逗啊,Boss,你上热搜了!”
展客本来收拾东西准备结束这苦逼的加班生活,结果自己手贱,在等电梯的时候打开了手机围博。
点开之前,右眼就开始不停的狂跳,他安慰自己右眼跳要发财,左眼跳要中彩票,结果点进去就看见自家Boss以这种奇特的方式上了热搜。
心,彻底死了。
温珩初,你玩大发了,随总不像是能开的起玩笑的人啊!
几年的牛马经验告诉他,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先转弯向办公室走去了。
三下五除二的就冲了进去,脚刚踏进办公室,就看见自己Boss穿着浴袍,跟美男出浴一般,从休息室走了出来,头上还顶着块白毛巾在擦拭,浴袍短了点,才到他的膝盖上方,一双长腿完全不够浴袍遮挡的。
“怎么了?”随肆皱了下眉头,左眼下意识的眯了一下,这是他不爽的表现。
展客瞧见这表情,心里有些犯怵。
□□,虽然我是你的剧粉。
虽然你是我们娱乐公司旗下的一哥。
虽然你长得帅,演技好,人也好。
但是,你玩脱了,我保不住你了!!!
“Boss,五分钟前,温珩初的助理卫睿发了两张营业的实况图,背景声音没有码去,导致您上了热搜。”
“为什么我会上?”随肆把毛巾随意一丢,顶着未干的发梢走到酒柜前,哪怕他穿着简单的浴袍,整个人都矜贵的不行。
他拿了一瓶威士忌,转身问展客:“来一点吗?”
“因为......他们说你喜欢男的。”展客眼一闭,心一横,嘴一顺就说了出去。
随肆听到这话,取冰的手都顿住了,“谁说的?温珩初?”
“不是,是剧组的人说的。”
“不是温珩初啊?”随肆把酒倒进被子,双手分开撑在岛台上。
“Boss您看我要不要撤个热搜,联合一下公关部发个声明之类的,然后拉个挡箭牌,把影响降到最低。”
娱乐圈惯用手法,撤热搜,发声明,爆其他艺人黑料当挡箭牌。
随肆抿了口威士忌,眸子里泛着精光,唇间扬起一抹冷笑,“他现在在哪?”
“经纪人说在α(阿尔法)聚餐。”
“你出去备车等我,让底下的人管好嘴,别和他说。”
他要,亲自去抓这个小混蛋。
“啊??好的。”展客不明所以,但Boss的话是圣旨,照办就行。
随肆转身进了休息室,十分钟后,穿着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装出现在了展客面前,刘海还有些软塌塌的搭在额前,却不觉得与这张脸感到违和,反倒是在充满攻击性中添加了一丝慵懒,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解开了,充满了诱惑。
展客看见随肆的样子,虽然他穿的是黑西装,但他总感觉,自家老板像开屏的花孔雀。
走之前,还将岛台上那杯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如果你到了,他跑了,那你这个月工资就充公。”
随肆坐在迈巴赫里,长腿交叠,淡淡的威胁着展客,脑海里在不断盘算着怎么收拾那个惹祸精。
“是的,Boss,我必使命必达!!”说着,直接将油门踩到地,不管超不超速,违不违规,他那六位数的工资可握在资本家手上啊!
钱钱,我们被资本家做局了!!
随肆看着车外快速倒带的夜景,唇角扬起一抹不自知的幅度。
三年不见,该收拾你了,阿宝。
小名叫阿宝的人,还不知道危险正在来临的路上,等他知道,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还是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刷到了热搜告诉他的,再看身边,卫睿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临阵脱逃??”骂完卫睿,脑子里浮现起学生时代随肆生气的样子。
光是想想,自己就怕的要命。
他害怕他来算账,戴上口罩,给还在唱K的许导送去了祝他平安的祝福,也跑了。
一边走还一边打开手机软件查着最快起飞的机票。
他决定了,他要逃!!要出去避避风头!!
等电梯的过程中还抽空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去F国待个几天,热搜的事情让经纪人看着处理,毕竟是自己犯的错,怎么配合公关部都可以。
对面的闻双燕没说什么,只是祝他一路平安,就挂了电话,随后做了个阿门的手势,“愿主保佑你,阿门。”
然后和温珩初一样,立马订了最快飞往H国的机票。
笑话,这事一出的时候她就想立马公关的,是随总不让,还不让她通风报信,不然扣自己工资,这不摆明了要教训温珩初嘛,而自己,则算温珩初倒霉的半个帮凶。
等温珩初反应过来那还得了,所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放心啊,小珩,燕姐会给你带礼物的,给你带多多的,你别记恨燕姐,姐也是个打工人,我们难姐难弟这是被资本做局了,你先帮姐承担着,姐回来再弥补你受伤的心灵。”
温珩初:......我请问呢?
温珩初这边刚定好机票,见电梯门缓缓打开,心里还在庆幸自己跑的快,结果就看到了电梯里双手插兜站着的极具冲击力的男人,那195的堪比顶级男模身段的人,除了随肆,还能有谁?
随肆慵懒的靠在电梯右边的镜子上,侧对着他,漫不经心的转头看着他,轻轻抬眸,挑眉,嘴角带着冷笑,说出口的话犹如恶魔在他耳畔低语。
“□□,好久不见。”
温珩初尴尬的笑了一下,瞬间转身,想拔腿而跑,却被男人微凉的大手遏制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把184的他像拎鸡仔般拎进了电梯。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逃生门被关上。
完了。
要受死了。
这零帧起手的难堪啊。
随肆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心里暗爽,面上却不显,抬手绕到他面前,取下口罩,挂在自己的指尖上,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去哪?我送你。”
温珩初耳朵最为敏感,在灼热的呼吸喷洒上来的一瞬,就缩着脖子想躲。
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人,自己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才到随肆的下巴处,而随肆穿着西装皮鞋,矜贵极了。
漫不经心的抓着他的后脖颈,另一只手勾着口罩,掐着他的腰,低头趴在让他耳边低语,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充满了压迫和侵略,像夜晚的狼眸,紧紧的盯着猎物。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重叠,一个心虚闪躲,一个直白侵略。
“嗨,好巧啊,随总也来这里吃饭?”
尴尬的他都可以用最无力的小拇指抠出一座芭比的梦幻城堡了。
“不巧,我来找你的。”随肆左眼微微眯起,直起身子,随意往后一倒,大腿直接靠在金属栏杆上。
完了。
妈妈,今晚我要远航了。
“准备去哪里远航?”随肆垂眸,把他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话语间带着些怒气,缓缓念出F国两字,像凌迟的刽子手举刀。
“又跑?”他伸舌扫过上唇,喉间发出冷笑。
“误会了,我这是出国学习。”
脖子虽然没被捏着,但是腰还被他禁锢着啊!他只能抚平自己的大脑皮层,扯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卫睿!你小子跑不叫我!
随肆不说话,眼神一直盯着他,他也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强烈的目光。
电梯到地下停车场一打开,腰上的手又转战后脖颈,强制性的把他塞入车后排。
注:是脸着地的方式。
直接双腿跪在了上面,屁股对着随肆。
展客有眼力见的下车守着,还给自己带了个耳机。
随肆关上车门,一手钳制住温珩初,另一只手单手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反绑住温珩初的手腕。
“随肆!你干嘛啊!你这是违反犯罪!你放开我!!!”
“呵,放开你?阿宝,放开你让你跑吗??”
说着,胳膊直接穿过他精瘦的腰,毫不费力的把人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趴着。
这熟悉的动作,让温珩初立马意识到了他要干嘛,那就是——自己的屁股要遭殃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自己犯错,随肆就会以哥哥的身份打他的屁股!!
屁??千锤百炼??股自成年了就再也没遭受过这个铁砂掌的图害了!!
他连忙捂住自己脆弱的屁屁,不停的求饶,“哥!哥!我知道错了!不是我开的头啊!你放过我吧!”
见求饶不顶用,又开始威胁,“随肆,我警告你,我成年了!你这是对我实施暴力!”
但随肆怎么肯就此作罢,好不容易有个理由收拾这个小混蛋,如果就这么放过了这个机会,那他就不是随肆了!
“拿开你的爪子,不然一起打。”
“哥,我都二十四了!再打就不合适了!!我好歹是个公众人物啊!”
“我数三下,一!二!”
这还没数到三,他就怂怂的把手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占理,而且随肆来真的!
我的屁屁,委屈你了,等有机会,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此仇不报非君子!
想法还没想完,屁股就遭受到了重创,一下接一下,偏偏随肆一边打,还让他一边数出声来。
“一!”“二!”
总共十二下,打的过程中,他整个人都趴着,只有屁股撅着,脸恨不得找个铺子卖给其他人。
脸疼,屁股也疼,羞耻的疼,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随肆手掌传来的温度和羞耻!
这是赤裸裸的耻辱!
这是道德的沦丧!别问为什么不是人性的扭曲,因为随肆没有人性!纯出生!
随肆看着他紧握的拳头,轻笑出生,他用了几分力度,心里还是有数的,分明是这家伙皮嫩,叫的欢。
“随肆!三年不见,你一见面就打我!这是羞辱!”
随肆的大手还停留在他挺翘的屁股上,另一只手单手抓着他的手腕举过头顶。
“你踏马也知道三年没见啊?到底记什么仇记这么久?”
“三年不见,还是犯了错就跑,谁教你的?”
“在外面呼风唤雨的,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吗?”
“嗯?说话!”
今天他狠下心来打他,纯粹是因为这货躲了他三年,他自己还不知道原因,莫名其妙的就被冷落了三年。
一字一句,字字句句,都在控诉这三年的不满。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一次属于他的消息都没有收到过,一次面都没见过,就连参加活动,他也想方设法的躲着他。
明明是最亲近的人,想要知道他的消息,还得从他经纪人和热搜上知道。
他就是气不顺,气他没有理由的跑了三年,气自己在意了他三年,更气他一个人在外面呆了三年。
温珩初竟然从他霸道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委屈??!!
嗯??我耳朵坏了?我魔怔了??
“随肆!是你说的!瞧我可怜,赏我个眼神,逗逗我,不然,我一个人孤身在国内,无人问津的落魄少爷,谁理我!”
“明明就是你说的!!是你的错!我离开你,你还不满意吗??”
温珩初也气不顺,当年欢欢喜喜的飞回来给他庆祝生日,还没进门就听到他和那些公子哥说着他的笑话。
TMD,老子不计较你这些年搞黄我的对象,不计较你教训我,打我的屁股就算了,你踏马还看不起我?叔可忍,婶不可忍!
于是他进去,二话不说,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是邦邦两拳,给寿星送了对熊猫眼当生日礼物。
“你打我两拳,还没消气呢?你这耳朵,我话还没说完就冲了进来,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逃走了,气性这么大呢?”
“阿宝,你可以对我生任何气,但你不要逃走,不要躲着我。”
“当初是华家说的这话,我重复了一遍,还没来得及反驳,你两拳就给我干哑了,出去找你还找不到人。”
“为什么要跑,你当时有理有据,直接问候我就好了,你要知道,占理的那方,永远不用心虚的躲起来,你要做的,是据理力争,哪怕对方是我,是你的亲人,你也不能吃一点亏!”
他承认,他当时确实是冲动了,毕竟听见视如家人的人口中说出这些话,比怒火先涌上来的是难过、是不可置信、是羞愤,更是委屈。
他知道随肆没必要骗他,所以现在听着他的解释,自己开始心虚了,屁股好像也并不疼了,嘴里也不叫唤了,心里那道坎,好像也迈过去了。
傻乎乎的扭头朝他笑着,“知道了!不计较了!”
他才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扭捏,可要吃大亏的。
随肆轻轻的揉着他的屁股,眼底波涛汹涌的情绪下藏着的是化不开的心疼。
三年,这个误会,在这个傻子心里三年,像一根刺一样,时不时的扎两下,持续的疼着。
他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阿宝好好的就不理他了,联系方式什么的全都被拉黑了,他去找他。,也找不见人。
说他当时不生气是假的,这口气,气了三年,直到来找他前,自己还没弄明白,但想借这次机会说开。
现如今知道原因后,心里那口气更加散不开了。
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及时阻止他们说这些话?为什么要伤害把他看作亲人的阿宝?为什么没有及时解释?为什么不能强势一点和他说明白?为什么放任他这根刺在心里扎了三年?
“你先让我起来,我不要面子的吗?”
刚才他叫的欢,恐怕整个地下停车场都是他的声音,他反应过来才觉得羞耻啊!!
随肆调整好情绪,单手靠在车窗上撑着头,一脸宠溺的看着他,略带逗弄的语气说着:“趴着挺好,像起不来的乌龟。”
温珩初皱着眉头,像张牙舞爪的猫,嘴上服了个软,“随肆,屁股疼。”
看向随肆的那双大眼睛中,满是求饶,水灵灵的。
随肆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眼神,心里直痒痒,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了一下,抬手遮住了他的眼,单手把他抱了起来,放在一旁。
“遮我眼睛干嘛?还有!放开我的手!”
“等会儿,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