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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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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庸山用手掌给谈诉棠抹了一下眼睛。
他修了一天车,因着急下班回家,在单位冲洗得十分潦草,指缝、发丝里还有一些脏兮兮的残留车油,忙说:“别哭了,我身上脏,一会儿再抱。”
“你饿了吧?我买了点肠粉,等我洗完澡一起吃。”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
李庸山仔细地搓洗身体,甚至还用上了他许久不曾打过的沐浴乳——也不知道过没过期,但总之有点香味,多少能掩盖一点机油味,希望不会熏到外面那个小东西。
他身上怎么能那么香?
他们朝夕相处已有大半月,李庸山从没见过谈诉棠用过沐浴乳,或是擦过什么化妆品。那种香气的味道很难描述,他没文化,讲不出来,但是知道很好闻,温暖又安心。
他记得这个味道,昨晚有,半年前也有。
第一次和谈诉棠做时,对方的水与汗浸透了他的床单,他本想搓洗收拾,但将谈诉棠送走后,自己又如变态般守着那点香气躺着睡了好几日。
那应该不是属于omega的信息素。
只是谈诉棠单纯的体香。
所以他可以闻到,且如今只有他可以闻到。
两人吃过饭后。
晚上一起躺在床上,谈诉棠果然又缠上来。
他趴在李庸山身上,头却往下,手抓在他大腿两侧的布料,眼神发直,盯着李庸山看。
因常干体力活的原因,李庸山胳膊上的肌肉大块大块的,虬结的经络攀附其上,体毛也很重,小腹上都有青色血筋的纹路,一直向下延伸,伸进被腰带系着的下面。
嘴唇胆怯地、轻轻地吻。
“唔。”李庸山头皮发麻,他从没试过这个,不禁咬住下唇,低头看过去。
谈诉棠长了一双杏仁眼,瞳孔含着秋水,氤氲着粼粼波光,秀美的眉头微微蹙起来,长睫微微颤抖,颇有即将窒息的意思。
李庸山险些要交代:“操……别这样,没必要做这些……”
“很脏的……”
谈诉棠比他想象得还熟练,心理阈值也很高,似乎这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羞耻的事。
“庸哥,我不觉得脏,我也想要让你舒/服……”
“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在,我好想你。”
谈诉棠说着思念的话,却拿着他的东西,做着下/流的事,李庸山看着对方,手掌抚摸着他花瓣一般的小脸,脸颊白皙透着粉润,看着已经健康了不少。
他心脏砰砰直跳,不合时宜地想起某个短命鬼。
这么熟练的样子,是因为和前夫有过很多次吗?
他见过小omega最青涩的样子吧?从零起开拓过这具美丽的身体吧?
曾经,他们是否也如现在这样一般纠缠着、做尽淫/荡之事?
妈的,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命的狗东西。
李庸山在某个临界点忽地弹坐而起,拎起谈诉棠的后颈,一口咬住对方红艳艳的嘴唇。
好香,好软。
谈诉棠瑟缩着,闭着眼睛,手臂挂在李庸山宽厚的肩膀处,口中溢出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的低吟。
又转为如愿以偿的一声大叫。
下意识用手背捂住嘴唇。
因谈诉棠知道这简陋的屋舍隔音不佳,平日白天自己在家,他经常可以听到邻居那个alpha与妻子投入的声音。
叫人又羞耻,又激动。
李庸山就着坐起的姿势,吻他的嘴唇、耳根、脖颈,不如昨晚那般温情小心,反而是囫囵地流连,迫切地追赶。
“你曾经也那样给你前夫弄过吗?”
冷不丁地,谈诉棠听到他这么问,正沉浸在兴头上的他猛地回神。
李庸山却让他无法回答,堵着人的嘴,只闷头干事。
谈诉棠忍不住用手掌按住小腹,带着哭腔,呜咽着。
李庸山把人平躺下来,半晌才说:“他也这么……过。”
“我和他……谁更厉害?”
谈诉棠使劲地摇头,然后僵住,抽搐,双眼散涣地侧过头。
李庸山还没结束,可看小孕夫着不堪折腾的可怜样子,又不忍心再继续。
他大喇喇地当着谈诉棠的面解决起来。
结束,覆身亲了亲他,两人都没说话,空气中只剩喘息声。
半晌,李庸山才平躺在谈诉棠旁边,开口:“对不起。我不该提。”
谈诉棠轻轻摇头,依偎在李庸山手臂旁,抓住他的手指:“庸哥,我不避讳过去的事,但你只要知道,你是我唯一喜欢的人,我想以后一直和你在一起。”
李庸山又变得沉默。
没过一会儿,身边人就响起了平缓均匀的呼吸声。
李庸山起身,投湿毛巾,给小孕夫开始擦洗。
似在睡梦中感受到触碰,他呢喃着拒绝的话,却还自然顺从地支起双-腿。
这副已经对情/事浸透过的身体无比敏感,李庸山眼珠暗沉。
他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个秘密。
谈诉棠不知道己晚上有说梦话的习惯,嘤咛哼着,偶尔他会捕捉到几个字。
通常都是“喜欢”“想你”“对不起”之类的短语。
李庸山不知道谈诉棠对自己说的话几分真假,但自然会想到他那个短命鬼的前夫。
想到他曾经拥有过最干净美丽的谈诉棠,他心中一切阴郁幽暗的念头不受控地爆发出来。
周日。
李庸山带谈诉棠去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