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情绪就是补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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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唐算捏着混沌，脑子里已经是一坨浆糊了，他收紧了手指，明明手上什么触感都没有，但混沌的形状却随着自己的动作发生了变化，嘴里还吐出“哎哟哎哟”的声音。
弹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唐算这样“欺凌”着一个球还是有些不忍心了。
【蒜鸟蒜鸟，混沌本来也不是人，干不出人事也很正常，主播你别冲动啊！】
【好歹混沌也是我们华夏土生土长的第一个智脑，你要冷静一点！】
【智脑应该有备份吧？】
【不是你们脑子瓦特了？混沌是从光脑屏幕飞出来的，摆明了不可能是实体啊！】
【不是实体怎么还会被糖蒜抓住啊？它还被捏着玩了。】
【有没有可能它就是装的呢？】
【混沌有这么智能？】
【……智脑肯定智能啊！】
……
唐算看着弹幕，无意识地又捏了几下，混沌像是玩够了一样，从他的指缝中流了出来，重新变成一个球。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重新长出了四肢：“哎呀，我最新的研究成果还是被你们发现了！没错！我在游戏里放了一个备用身体，如果你们通关了就能收到我的祝福啦！”
“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唐算两眼一抹黑，这两天他被混沌激出了那该死的胜负欲之后就一直在和《是星际人就砍一百个》较劲，最后也认清了自己不是靠脑子通关的那块料，于是就转移了赛道，谁知道转了赛道还是逃不开混沌的迫害，现在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怎么回事？就这么回事啊。”混沌飘到屏幕前面，“这不是很明显嘛，结局就是主角发现自己砍的都是自己人，然后精神崩溃自杀了。”
“不是，你这游戏没告诉我是个剧情游戏啊！”
混沌还觉得奇怪：“游戏有剧情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什么时候见过没有剧情的游戏了？况且这个剧情也不是那么难理解的吧？就很普通的阴谋论黑深残剧情而已啊，又没什么深度，干嘛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
唐算被问得哑口无言，但又不得不承认混沌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你在为什么鸣不平，你不就是觉得这只是一个战斗爽的游戏，但是爽到最后被剧情突脸，觉得我阴险嘛！”混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哎呀，被智脑捉弄你无需自卑，毕竟我就是这么厉害，能把人的情绪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就是我妈妈爸爸赋予我的天分~”
“你又不是人，哪里来的爸妈？”唐算平复了心情之后觉得自己真是给混沌脸了，脑子清醒了不少之后，还是没忍住怼了混沌几句。
“瞧你说的，我没有妈妈的话我是从哪里来的？研究院的研究员们就是我的妈妈爸爸啊~”混沌沾沾自喜，“他们还教了我好多东西，我都消化得差不多了才做出这个游戏的，他们自己都玩得很开心。你倒好，玩完还恼羞成怒要抓我！”
唐算捂着脸，朝混沌摆摆手：“你快走吧，我现在暂时不想见到你了。”
混沌的小脚在空中跺了一下：“哼，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说完就扭着屁股钻回屏幕里消失了。
混沌在唐算这边刚消失，杨轻歌那边就出现了混沌2.0版本，混沌在来见杨轻歌之前，还特意在脑袋上给自己加了个光环。
“青蛤你好，很高兴又见面啦！”
杨轻歌刚刚还在看弹幕给她转播的唐算那边的情况，一眨眼混沌就已经顺着网线溜到她这边来了。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混沌的小手：“你好混沌，你的游戏做得很完美，我没有找到里面的bug呢。”
混沌晃了晃身体：“那是自然，我可是智脑啊，什么bug检测不出来？你也不差，真的用了唯一一个非常规通关的方法，我就知道我这条逃课的路设置对了！”
杨轻歌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构思出这么一个游戏的？太厉害了！”
混沌开始飘了：“说给你听也不是不行，听好啦！”
混沌“出生”后不久，研究院就开始张罗宣布项目成功的发布会，只剩下两个临危受命的新生“奶爸奶妈”负责看管着它。鉴于智脑的性质，两人的光脑都被没收保管了，只有出了机房才能使用。
于是待了不到一天，应乐开始无聊了。
“混沌，你有什么技能啊？我快无聊死了！”应乐凑到混沌面前，祝君篱看不惯他那死样，一把捂住他的脸把他推开了。
“别骚扰混沌，好好干你的活。”
“我的活都干完了！”应乐发出一声哀嚎，“混沌，我来教你点东西吧！你看你现在才刚刚诞生，肯定有很多东西不懂吧？作为你的爸爸之一，我觉得我有责任要教你！”
“别忘自己脸上贴金了，人家混沌都是生而知之的，还用得着你教？”祝君篱没好气地说。
“那不一定啊，它现在确实是生而知之，但它还不会思考呢！我现在就是要教它怎么思考！”应乐说得冠冕堂皇，“你看啊，你现在刚诞生不久，有了自我意识和自我认知，接下来你就该想想你能做些什么，或者你会做些什么？”
混沌的数据库里什么都有，于是它不假思索地说道：“我能帮你们计算，可以帮你们找数据，我还会自己写程序！”
应乐伸出食指摇了摇：“不对不对，这些都是你数据库里告诉你的东西，这是你能做的事，而不是你会做的事。你想想，如果你是一个人，你最想现在做什么事呢？”
混沌的程序运行顿了一下：“我想……我想收集更多的情绪样本！”
祝君篱的眼睛亮了亮，她挤开应乐，继续引导混沌：“很好，那你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情绪样本呢？”
“因为我没有，我能感受到的情绪只有你们的，但你们的情绪太单一了。”混沌说，“妈妈和爸爸的情绪还算丰富一点，之前那一群人的情绪都是很诡异的趋向同化，我不喜欢那样的情绪，会让我的运行速度变慢。”
应乐右手攥成拳头在左手手心上锤了一下：“我明白了！你现在就像那种刚会化成人形的妖一样，需要学习人类的情感融入社会！”
祝君篱难得一次赞同了应乐的话：“话粗理不粗，那你现在有方向了吗？”
“我在数据库搜过了，能引起人类情绪共鸣的要么是大喜，要么是大悲，我两个都要！”混沌很自信，“根据大数据显示，人类在观赏艺术作品的时候情感会尤其丰富，特别是玩游戏的时候会很喜欢大喊大叫，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做一个可以引起人类大喜大悲情绪的游戏！”
“但是情感除了悲喜还有很多种啊，不能一概而论的。”祝君篱循循善诱，“不过做游戏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影视剧你一个AI亲力亲为的话花费时间又长，写作和绘画你来做又没什么灵气，但游戏就不一样了，就算做得不尽人意，也能让人骂你两句，而且游戏发布之后，你能收集到的就是即时的完整的情绪了。”
应乐眼睛一转，又想到了一个好点子：“依我看，能引起人类情绪短时间内急剧波动的无非就是反差和转折，第一个游戏的剧情，我可以帮忙你写！”
祝君篱看着两个乐子人凑在一起，脑袋嗡嗡疼，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把应乐教混沌的那些中二语录全都删除了。
……
杨轻歌听完缘由后，嘴角抽了抽：“所以罪魁祸首是你爸爸？”
“是哦！不过我也很喜欢这个剧本啦！托他的福，我现在收集到好多情绪样本呢~”混沌好像真的很开心，但有人欢喜有人愁，弹幕显然并不这么想。
【真是雅他的思了……】
【是谁教坏了我们原本纯洁的混沌啊啊啊啊啊！】
【怎么还有人给混沌洗白的？别忘了它叫混沌！叫这名字的能是什么好智脑？】
【怎么还对AI脑身攻击的？又不一定是它想叫这个名字的。】
【不是说国研院是个很严肃的地方吗？害我当时没报名！】
【好像你报了就能考进去一样！】
【不过相比AI写的伪人小说和石块画，我确实更能接受AI做的游戏，更何况这还是免费游戏！】
【怎么就接受了？这就洗白了？】
【洗什么白？人家出生就是灰的，根本不用洗。】
【“衫杨桃”送出宇宙飞艇x2：别吵了别吵了，这是青蛤的直播间，不能欺负我们青蛤没房管！】
……
在直播间带了一波节奏之后，混沌婉拒了杨轻歌的挽留，心满意足地打算回去了，它刚钻进屏幕，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大半个身子又钻了出来：“对了，明天就是我的发布会了，到时候还有惊喜给你们哦！拜拜明天见~”说完就赶紧溜了。
只留下一个可怜的主播和直播间的观众们泪流满面：你倒是正式一点宣布啊！在一个没什么名气的主播的直播间宣布这种重磅炸弹算什么事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情绪就是补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