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重生 ...
-
雪亭里坐着一个白衣女子,女子长相可爱,一双漂亮的杏眼如同死水般浑浊。
那女子手持白棋,即将要落子之时却停住在棋盘上空,迟迟不肯落下。
稍快,慕宛白又挪动位置,反反复复地重复了几次。直到外面的点点雪花缓慢降落下来,才肯将白棋放回罐子里。
她目视前方,这盘棋的对面却没有一人,她面露苦笑。
这样独自一人下棋的日子慕宛白早已习惯,像这样的日子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连她也不记得过了多少日这样的冬日。
但都过了这么久她仍不习惯埋藏在心底的思念。
她思念的是下的这盘棋局的人,那人是久经沙场的将军;是见人有难拔刀相助之人;也亦是她的意中人…
高挂在亭角的风铃吹动,将这寂静打破,同时将游神的女子唤醒。
白衣女子呼出缕缕白气,“又是一年的初雪…”
眼布红丝,眼眶通红。
她与那位意中人相识也在一场初雪,那时候还是及笄。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雪下得好大好大。
鼻子一酸那豆粒大的泪水往跑下脸颊,她竟毫无察觉。
那日她在一家酒楼下等待家中的马车,途中看见身着戎装的人,那人正是她的意中人——司夏。
那位意中人下马车,身上的铃铛‘叮当叮当’的响声引起她的注意,身为将军居然会携带铃铛,按道理来说一个将军是不会携带一个女子常爱戴东西,但她却没有觉得这种而感到反感,更不会因为这个从而觉得他不正常。
说不定对那位将军来说是特别珍惜的东西所以随身携带,毕竟远在沙场,有一件物件总能让人勾起美好的回忆,又或者是喜欢这东西呢?
鹅毛般的大雪那人走近清楚才看清那人的姿容的确不错,硬朗的五官不缺柔美,清冷携带杀气。
那时候的慕宛白并不在意一个人的长相。
这并没有使得她喜欢上他真正原因,而是看见他帮一个平民讨回公道。
那个平民苦苦哀求一个人要回本该属于他的银两,却被人误以为是扭曲事实骗取钱财。
但那位将军可不这么认为,却要上前帮忙 ,只因为他知道一切真相,就在刚刚他买东西的时候恰巧碰见,他只是在暗中观察。
这并不是她喜欢他的真正原因,而是事后还把一些银两给那个平民,还说若要是有事去他府上找他。
这一幕幕她都在一旁观看着,直至那位将军的离开。
雪逐渐下慢了,厚雪上的马蹄印长长的印在这条路上。
慕宛白立在寒风中,雪花纷纷,正是这样好看的美景慕宛白心中却是无视了,并不是她看多了,而是因为一个人。
那少年将军骑着马走去,直到看不到任何的黑少女才肯回过神来。
她嘴巴微张,缕缕白烟从她嘴里跑出来。
天虽冷,她的手却捏把热汗。
时间缓慢流逝,使得偏大的心跳声开始随之变小。
这位少年将军这般心地,属实让她难以让不心动。
本以为下一次见面会很久,谁知次日早上在府中又遇到了他。
他谈吐文雅,彬彬有礼,不像是平常时见到的将军一般豪迈。
最让人以意外的是他还精通诗书,像极了一个书生。
可偏偏他是出身在世家武将,对他开始更加好奇了起来。
因为爱好多处相同,二人很快熟络起来,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可她不甘愿成为朋友,却不敢诉说,只能深藏心底,不敢与人诉说。
直到一年后的一场初雪,他再次出征,她有想告诉他,她喜欢他,却迟迟未开口,临走前对他说等他回来时定帮他寻一个好姑娘,她口中的好姑娘其实是她自己,她之所以这么说只为让他莫要有心存其她姑娘,更是因为给她点时间准备。
可这一等就是五年,等来的却是他的死讯。
当她知道时直接晕倒在地,一病不起,整日整夜茶饭不思,双亲还因为这个整日寻她开心。
可她就是开心不起来。
双亲还找遍医师帮她看病,都以失败告终。
但双亲依旧不放弃,带慕宛白四处游玩,父亲还将职位给辞了,只为慕宛白,他们只有她一个子女。
后来司夏家人知道了她的心思,于是,告知她司夏的多年的秘密,那就是他是女儿身,还叫她莫要再等了。
可她不在意她是否是女儿身,她只要她活着就好。
“咳咳咳。”
慕宛白来不及掏出手帕便用手捂住嘴,手与嘴分离之时她垂头,便看见手上带着余温的鲜血。
她却笑了。
她知道她时日不多了。
可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不仅仅因为她明日就要嫁给太子了,更是因为她不愿意嫁给她不爱的人,哪怕终身不嫁。
她也愿…意…
咚!
她倒头在这冰凉的石桌上,脸色苍白得看不到然后血色。
一阵鸟鸣声划破空气,把慕宛白给吵醒了。
她抬头,一眼就注意到了亭子外阳光明媚,绿植还没有被雪覆盖,一片葱绿。
“这是…?”
慕宛白顿时惊觉她声音变了。
“梦吗?”嘴巴发出细小的声音来。
“宛白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到她耳中,她循声望去,是母亲。
母亲付鸢站姿端着,板着那张冷艳的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慕宛白。
这是年轻时候的母亲!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半个时辰过后,慕宛白将全部的事情弄懂了,她重生了,重生回到孩童时期了。
这还能挽回对司夏的死。
她只要司夏活着,她也只想司夏活着。
她要改变司夏的命运,也要改变她未曾说出口的话,她知道定会被拒绝,这也足以…
她现在要做的是该怎么和司夏重新认识,好让司夏不要从军,毕竟以司夏头脑都能够在朝廷上很好地活着,也对得起对她家人对司夏的期盼。
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她揣怀着期待,但是问题来了。
她现在还是一个孩童,不能随意出府,更不可能去找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