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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醒 含人格分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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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除夕依旧大雪纷飞,路上的行人很少人,是都在家里吃年夜饭吗?那走在路上的人呢?站在路灯下的人呢?他们也在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吗?奈布想着,一抬头便透过窗户看见一大家子人围在桌前,欢声笑语,好不快乐,在路灯下的奈布看得出神,心里不住的泛酸,曾几何时,他也这么幸福…蓦的,他低下了头,努力地控制着泪水不让它往下掉,是真的,真的真的好苦啊。你现在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奈布·萨贝达;有人说过你真的很话该吗?奈布·萨贝达。他的脑中一直有个声音不断重复着这些话,他无法回避,更没办法忘记。或许,在某个瞬间,思念爱人的心情达到了顶峰,最终化做两行清泪。
“师傅,去克里奥斯墓园。”奈布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了司机师傅地址后就看着窗外那温馨的夜景,他看到高楼林立,看到烟花在空中绽放,然后,他又什么都看不到了,泪又落下来,滴落在手背上,真是凉啊,凉得像冬日的寒泉。
墓园门口很旧了,可能是太久没人打扫了吧,积了好多灰。一阵风吹过,风衣的衣尾摆动着,明明风是寒冷的,可奈布却觉得异常温暖,他缓缓走进去,但没过多久,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奈布在一瞬间拔出常带在身边的军刀,抵住面前人的喉咙,待雾散去,他看清了来人,他的“爱人”——杰克。这一刻,你又在想什么呢?奈布·萨贝达。是对爱人的思念吗?是内心的那一份脆弱想说出吗?还是说震惊与无尽的怀恋呢?“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这可不像你,萨贝达。”是熟悉又陌生的嗓音,明明是很平静的声线,可为什么会这么刺耳呢?
奈布抬手,想去触摸那对他永远温柔的脸庞,在即将碰到时,那高大的人影和刚才的雾一样消散了,这时,他才堪堪反应过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自己的爱人早死了,死在一个宁静的夏夜…
“月明星稀,正巧来形容今夜。”坐在病床边的奈布没有讲话,他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很空洞。“萨贝达,我亲爱的小先生,你在想些什么?”奈布抬头,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人心中说不出来的痛,那总是冷淡的眸中流露着自责与悲伤,有一瞬间他是想哭的,可他不想再麻烦自己的爱人了。奈布·萨贝达,是一个很拧巴,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但杰克说,他会永远纵容他,会永远爱他。思即此,奈布握住杰克的手,眼中泛着淡淡的水光,“杰克,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只有你了。”杰克的眼睛微微瞪大,不过他听到了,听到了爱人隐忍的哭腔,杰克俯下身来轻轻抱住了奈布,轻声哄着,安静的病房内传来细微的哭声。萨贝达,泪水是绝望的附赠品,它只是赠品,收起来吧;你是雇佣兵,是勇敢坚强的……
病床很大,容得下两个人。杰克一下一下地拍着奈布的肩,另一只手轻轻环着奈布。可是,拍肩的手渐渐不再动弹,环着奈布的手也无力地垂下,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微弱,在最后的最后,杰克说他爱他,永远。奈布死死抱着杰克,或许是希望爱人再睁眼看看自己,尚有余温的身体,却不再有一颗跳动的,热烈的心脏。他发现,自己不论如何都哭不出来,他想起,他曾笑着和杰克讨论一个话题——“人在伤心到极致时是哭不出来的。”杰克当时一脸认真,说不会让他这样,如今,奈布只能苦涩地笑着,“你食言了,亲爱的里佩尔先生。”
按响呼叫铃后,奈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各种情绪扑面而来,孤独,痛苦,希望,幸福,快乐…全都是和杰克的一点一滴,他的心如同被人用手不断绞动,是真的很痛……
回忆结束,奈布单膝跪在墓前,手指轻轻抚着上面的照片,眼中只有无尽的温柔。“三年了,亲爱的里佩尔先生,你还是一点没变。”烟花绽开,将他的脸照亮,也照亮了那晶莹的泪珠,他还是哭了。“我,我真的好想你,能不能回来再看我一眼。”奈布的身体颤抖着,雪落在地上,看得人心里发凉。
手机的震动将他从悲伤中拉出来,在平复了心情后接起了电话,“好,我接了。”来了新的任务,奈布打算干完这单就收手。你认为,你活得下来吗?奈布·萨贝达。脑中的话并没有让他的脚步停下。
船上刮着海风,让人心情愉悦。奈布背靠在船栏上望着远处无垠的海出神,他想起杰克之前说要和自己看克蒂利海,要在海上环行……是沉痛的心不重要,还是冷淡的外表太善于伪装?萨贝达。突然,船上有人开始伤人,有几带着明显敌意的眼睛看向他,他暗道不对,闪身躲开挥来的拳头,之后一个后空翻到那人身后,奈布用胳膊将人脖子圈起来,拖着甩了两圈将人丢在一边,他随手抱起身边的一个孩子躲进船仓内,他内没有一丝光亮,奈和不敢掉以轻心,空出来的手紧紧握住军刀。一群人冲了上来,没办法,他只好趁乱将孩子放在角落,自己出去,他不能让这个孩子出事。“想杀了我?可笑。”向来平静无波的眼中露出浓浓的杀意,只一下,鲜血四溅,可是,人的体力是有上限的,他不能以一敌十,旧伤复发,伤口的疼痛让奈布生不如死,他到极限了,一棍敲在他后背,奈布重重倒了下去。再睁眼,他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四周全是陌生,奈布瞬间警惕起来,可推门进来的人又让他的眼睛瞬间瞪大,是杰克,他的爱人,可是…他担心这又是幻觉。他不敢摸,更不敢看。“没事吧?他们下手重了,是他们该死。”奈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怎么了?生气了吗?”毫无预兆的泪,是一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怎么了?还哭了?” “萨贝达?”沉稳的声音仿佛穿过世纪,来到这里,传入他的耳中…
你很累了是吗?你有多久没放松了?萨贝达 。
“你不是幻觉,对吗?”哭腔带着厚重的鼻音与不易察觉的颤抖,杰克愣住了,他自知这次假死给爱人带来了不小的伤害,可却没想到会这样。“不是。”随后杰克握住奈布的手,那真实的触感,那温热的体温令奈布泪如泉涌…
未能说出口的话,仅是胶合的唇齿中无尽的思念;泪水交融,不分你我,纠缠不休。
梦醒了,留给奈布的仍旧是空荡荡的房间和孤寂的月光……
剧外小甜饼:(杰克视角)
阳光正好,它明媚,他张扬不羁。
一身酒味的奈布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为什么?因为昨天玩太晚了,又喝了很多酒。他不找杰克也是因为怕他当场给他上了。
从房间出来的杰克看见这一幕。心里无奈又觉得可爱。他走到沙发旁轻轻捏了捏爱人的脸,只见他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杰克觉得可爱,又亲了一口,最后的结局当然是被打了,还被骂了。但他的心里觉得无比爽快。
“你有病是不是,给我滚开!”奈布起床气倒是不小,被杰克这么逗弄也气不过,打了他一巴掌之后又骂了一顿,好不容易消了点气,结果杰克又笑眯眯地表示很爽,另一边脸也要,刚好对称。瞬间,心头被一股无名火占据……
突然,画面生出裂隙,随后就像被敲碎的玻璃一样,落又虚无。杰克睁开眼,只有自己。
他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忘了谁,梦里的又是谁…
他在除夕那天出门,他看见梦中的人站在路灯下。看着窗户内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发了好久的呆。他在想什么?
杰克躲在暗处静静看着,他好像是哭了,杰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人哭自己会难受。
那路灯下落寞瘦小的身体,以及那充满故事的双眸无不让他心疼。
杰克看到那个人去了克里奥斯墓园。他本可以转身就走。可身体不听使唤般也朝墓园走去。刚到门口就看见那薄雾中有自己的幻影,幻影说:“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这可不像你,萨贝达。”萨贝达,一阵熟悉感涌上心头,脑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没看清,他感觉到,那时的自己很幸福。
“杰克,我饿了。”
“杰克,你能不能别打扰我睡觉!”
“杰克,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只有你了。”
脑中回荡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又一个画面,它们各有不同,是悠闲的,是随性的,是可爱的,是悲伤的,是压抑的……所以,他们是真的认识。一阵耳鸣响起,阻断了他的思考。
他看见,那个叫萨贝达的人单膝跪在一个墓碑前,纤细且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碑上的照片,那温柔的眼神是和刚刚的悲伤不同的,“三年了,亲爱的里佩尔先生,你还是一点没变。”这是他的名字。可是他并没死。在萨贝达走后,杰克上前看了看,那上面赫然是他自己。他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两步,表情惊恐……
“下次,我想和你在海上环行,就在克蒂利海。” “好啊。”对面的人眉眼中尽是柔和的笑意,脸上的酒窝足以让人深陷其中,他感觉到了,自己那时的心跳如同雷声惊天动地,如同海浪波涛汹涌,这种感觉很奇妙,很美好,像是初春融雪般充斥全身的幸福感。
“记忆中的情感或许并不真实,但心跳和我的身体不会骗人。”
他们经历过无数初出新日,经历过不尽坎坷,打破世俗的眼光走在一起,可结果终归不尽人意。
后来,杰克知道萨贝达接了一个很危险的任务,说是危险,更不如说是专门给那雇佣兵下的套,其目的就是让他死,不得已,他只能带人制造些小麻烦让他脱身。手下把身负重伤的奈布·萨贝达打晕带了回来,在他醒来后却说了一回令自己意想不到的话“你不是幻觉,对吗?”
说不心疼是假的,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这样,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在墓园的幻影对他的爱人说出这番话时,爱人的眼神是沉浸的,是怀念的,那抬起的手又只能无力放下…杰克的心中五味杂尘,片刻,他握住萨贝达的手。握了有一世纪那般长,萨贝达哭了,是了,这些年他哭得太多了,心也早已支离破碎,杰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说不出话来,连道歉的话也说不出来。
“下次,别再骗我了。杰克。”哭得发红的眼眶令人心疼。
“听你的。”
有时你会问,要梦中的分离是注定,那又该如何,我会说,那就让它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