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无与财神爷的纠缠》猫星人喜丽

4、霉运扩散，神也遭殃 青州市

　　青州市东郊边缘，一座外墙贴着廉价红色瓷砖、挂着巨大“惠民超市”招牌的建筑，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显得格外突兀。这里是附近几个城中村唯一的“大型”购物点，门口永远堆放着卸货的纸箱和散发着隔夜菜叶味的湿垃圾桶。
　　陈穗站在超市侧门员工通道的阴影里，心脏在瘦弱的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破喉咙。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眩晕感和不真实感。
　　工作？超市理货员？成了？！
　　就在半小时前，那个穿着不合身西装、挺着啤酒肚的超市经理，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她洗得发白、袖口磨损的旧衣服和苍白憔悴的脸，眉头拧成了疙瘩。陈穗几乎已经预见到了熟悉的结局——一句冰冷的“回去等通知”，或者更直白的“你不合适”。
　　可就在她绝望地准备转身离开时，经理办公桌上的计算器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一阵刺耳的、仿佛被卡住的“滴滴”乱响！经理烦躁地拍了几下，计算器却像抽风一样，屏幕疯狂闪烁乱码！就在他气得想摔掉这破玩意的时候，放在桌角的半杯隔夜茶水突然毫无征兆地倾倒了，浑浊的液体哗啦一下，精准地泼洒在摊开的、记录着几个应聘者信息的表格上！
　　“哎哟！我的表！”经理手忙脚乱地抢救，结果越擦越糊，表格上几个名字和联系方式彻底成了一团墨迹。他气急败坏地咒骂着，看着唯一一份还算清晰、正好是陈穗那份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的简历（因为打印机坏了临时手写的），又看看眼前这个虽然憔悴但眼神还算干净的姑娘，烦躁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就你吧！下午三点，带身份证复印件和健康证来办手续！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两千二！干不干？”
　　巨大的馅饼砸得陈穗头晕目眩。她甚至没听清后面的话，只捕捉到了“就你吧”、“办手续”这几个字！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点头，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干！我干！谢谢经理！谢谢！”
　　走出经理室，站在员工通道冰冷的阴影里，陈穗依旧感觉脚下发飘。阳光透过超市巨大的玻璃幕墙照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那光斑在她眼中跳跃着，仿佛带着温度。两千二！虽然不多，但意味着她能交上房租，能吃上热饭，意味着……活下去的希望！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暖流，在冰封了太久的心底悄然滋生。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佝偻了许久的背脊，感觉沉重的枷锁似乎松动了一丝丝。
　　超市对面一栋居民楼的顶层天台边缘，赵公明（赵明）负手而立。昂贵的西装纤尘不染，晨风拂动他一丝不苟的发梢。他深邃的目光穿透空间，将陈穗脸上那抹微弱的、劫后余生般的喜悦尽收眼底。薄唇紧抿，威严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神念深处，那根绷紧的弦，似乎也随着陈穗那一瞬间挺直的背脊，微微松弛了半分。
　　“成了？”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冰冷意念在他识海中响起，是招宝天尊萧升的神念传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嗯。”赵公明神念微动，简短回应。他并未直接施法干预面试过程，只是用极其隐晦的神念，极其轻微地扰动了经理周围物品的气场，制造了一点小小的、合乎凡间逻辑的“意外”。这更像是一种引导，一种对“势”的微妙拨动。神力？他这次谨慎得近乎吝啬。符咒湮灭的反噬阴影，依旧沉甸甸地压在他的神格之上。他不敢赌，也不愿再赌。
　　“凡俗手段……倒不失为破局之法。”萧升的神念再次传来，听不出褒贬，更像是一种冷静的观察记录。
　　赵公明没有回应。他的目光追随着陈穗。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这来之不易的幸运全部吸进肺里，然后转身，脚步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雀跃的轻快（尽管依旧虚浮），朝着超市大门外走去。她需要立刻去附近的社区医院办理健康证。
　　阳光似乎更明媚了些，驱散了城中村上空常年笼罩的灰霾。陈穗瘦小的身影融入街道稀疏的人流，朝着数百米外社区医院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踩在希望的微光里。
　　赵公明（赵明）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天台消失，下一刻，出现在街道对面一个报刊亭的阴影里，距离陈穗大约五十米。这个距离，既能清晰观察，又能确保在“穷气”可能爆发的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尽管他内心深处，对那“污秽湮灭”的忌惮依旧存在。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发展。陈穗的脚步虽然虚浮，却带着目标感。赵公明的心神，也分出了一丝，开始思考后续如何在不直接动用神力的情况下，用更迂回的“凡俗”手段，帮她稳住这份工作，比如……让超市的损耗率在她负责的区域莫名其妙降低一点？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呜——！！！”
　　一声极其刺耳、仿佛金属摩擦撕裂般的巨大轰鸣，毫无征兆地从街道斜后方炸响！那声音狂暴、失控，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毁灭感，瞬间撕碎了清晨的宁静！
　　赵公明瞳孔骤然收缩！神念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瞬间锁定声源！
　　只见一辆体型庞大、通体刷着蓝白漆、车顶竖着巨大喷洒罐的市政洒水车，如同脱缰的钢铁疯牛，从侧后方一条狭窄的支路里失控地狂冲而出！它没有按照既定路线行驶，而是像喝醉了酒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臃肿的车身，车头左右剧烈摇摆，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卷起漫天尘土！更恐怖的是，车顶那粗大的高压喷水枪，正疯狂地、毫无规律地朝着四面八方猛烈扫射！巨大的水柱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如同失控的水龙！
　　“躲开啊！”
　　“疯子！怎么开车的！”
　　街边行人惊恐的尖叫瞬间爆发！人们如同炸窝的蚂蚁，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而失控洒水车那疯狂扭动的车头，在碾过路沿、撞飞一个垃圾桶之后，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充满恶意的巨手操控着，直挺挺地朝着人行道上一个毫无防备的单薄身影——陈穗——猛冲过去！那狂暴的姿态，仿佛要将她渺小的身躯彻底碾碎！
　　死亡的气息，冰冷刺骨，瞬间笼罩！
　　“不好！”赵公明心中警兆狂鸣！神念如同爆炸般轰然释放！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他能清晰地“看”到驾驶室里那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司机，此刻脸色灰败如死人，双目圆睁却毫无神采，嘴角溢出白沫，一只手还死死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无力地垂落——突发心梗！就在刚才！
　　他能“看”到那失控的钢铁巨兽，裹挟着碾碎一切的威势，距离陈穗的后背只有不到五米！高压水枪喷出的扇形水幕，如同死神的镰刀，已经率先扫到了陈穗瘦弱的背影！
　　“定！”赵公明神念如雷霆，瞬间锁定了那失控的洒水车！磅礴的神力汹涌而出，化作无形的巨手，就要强行将这头钢铁疯牛按在原地！
　　然而，就在他神力触及洒水车车体的千分之一刹那——
　　嗡！！！
　　一股极其阴冷、污秽、充满了剥夺与毁灭意味的诡异力场，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猛地从陈穗身上爆发出来！这股力场无形无质，却带着一种令赵公明神念都感到刺痛、厌恶、甚至……惊悸的粘稠感！它瞬间缠绕上赵公明探出的神力！
　　嗤啦——！
　　仿佛滚烫的烙铁被投入污浊的冰水！赵公明那精纯磅礴的神力，竟被这股诡异的“穷气”力场瞬间污染、迟滞、甚至……开始反向侵蚀！神力巨手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动作猛地一滞！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滞！
　　轰！！！
　　失控的洒水车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势头，擦着赵公明被迟滞的神力边缘，如同挣脱了最后一道枷锁的凶兽，狠狠冲上了人行道！
　　“啊——！！！”
　　陈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惊恐尖叫！巨大的、冰冷的水柱如同高压水炮，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轰击在她的后背！那恐怖的冲击力，瞬间将她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狠狠拍飞出去！
　　砰！
　　瘦弱的身体重重摔在坚硬粗糙的水泥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冰冷的污水如同瀑布，瞬间将她从头浇到脚！单薄的旧T恤和长裤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冰冷刺骨！巨大的冲击让她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呛咳着，吐出带着腥味的冷水！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她背着的那个用了不知多少年、边缘磨损开线的破旧帆布背包，在巨大的冲击和水压下，发出“嗤啦”一声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背包侧面的缝合线彻底崩开！里面仅有的几样东西——一个边缘磨损的廉价塑料钱包，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还有那张对她而言比命还重要的、刚拿到不久的身份证——如同天女散花般，在浑浊的水流和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被抛飞、卷走！
　　“我的证！我的钱！”陈穗顾不上浑身剧痛和冰冷，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脚却因为剧痛和冰冷而麻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张零钱被水流迅速冲向低洼处，而那张承载着她唯一希望的身份证，打着旋儿，精准无比地、顺着人行道边缘一个敞开的、流淌着污水的雨水篦子缝隙，“噗嗤”一声，掉了进去！瞬间消失在漆黑恶臭的下水道深处！
　　完了……全完了……
　　工作……健康证……活下去的希望……
　　冰冷的绝望，比兜头浇下的污水更加刺骨，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瘫坐在冰冷的污水里，看着那个吞噬了她身份证的黑洞洞的篦子口，眼神彻底空洞，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身体筛糠般抖动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深入骨髓的绝望。
　　失控的洒水车在撞上一根路灯杆后，终于停了下来，车头顶部凹陷，发出嗤嗤的漏气声。高压水枪也停止了喷射。街道上一片狼藉，水流遍地，惊魂未定的人们远远围观，指指点点。
　　赵公明（赵明）僵硬地站在报刊亭的阴影里，维持着抬手的姿势。他威严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那是混杂着震惊、愤怒、挫败和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惧的表情！
　　刚才那神力被污秽侵蚀、迟滞的瞬间，那如同跗骨之蛆的阴冷感……绝对错不了！就是陈穗身上爆发的“穷气”！它不仅作用于她自己，竟然还能……污染、迟滞他这位财神的神力？！
　　就在他心神剧震、神念激荡之际——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惊雷般在他神念中炸响的碎裂声，从他腰间传来！
　　赵公明浑身猛地一僵！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僵硬的惊悚感，低下头。
　　只见别在他昂贵西装腰带内侧、那枚通体莹白温润、象征着财神权柄与部分神力源泉的玉如意（缩小形态），光滑如镜的表面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清晰无比、如同发丝般细长、却贯穿了如意头部的——裂痕！
　　那裂痕极细，却深可见骨！一丝极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淡金色神性本源气息，正从裂痕中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随即被空气中弥漫的凡尘浊气迅速污染、湮灭！
　　嗡！！！
　　赵公明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识海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一阵剧烈的眩晕和刺痛猛地袭来！这是神力本源受损带来的反噬！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报刊亭铁皮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双蕴含着无尽财富星光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玉如意……裂了？！
　　神力本源……受损了？！
　　仅仅是因为……试图干预那失控的洒水车？仅仅是因为……靠近了陈穗？！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彻骨的恐惧感，如同剧毒的藤蔓，瞬间缠绕住赵公明的神心，勒得他几乎窒息！他终于无比清晰地、无比深刻地确认了一个让他神格都为之颤抖的事实：
　　靠近陈穗，连他这个财神……都会沾染上那可怕的、足以污染神力、损伤神器的——霉运！厄运！灾厄！
　　“天庭，财政司中枢。”
　　巨大的水镜术光幕悬于穹顶，清晰地分割成三个画面：
　　左：陈穗瘫坐在污水中，绝望地看着吞噬了身份证的雨水篦子，眼神死寂。
　　中：失控撞停的洒水车，驾驶室里司机（心梗）被抬出。
　　右：特写！赵公明腰间那枚玉如意上，那道刺眼的、贯穿头部的细微裂痕！以及一丝丝逸散、湮灭的神性金光！
　　整个财政司，陷入了比上次符咒湮灭时更加死寂、更加压抑的恐怖氛围。如果说上次是荒谬和亵渎，那么这次，就是赤裸裸的……神陨危机！
　　宝光神君萧珏脸上的戏谑笑容彻底冻结，他死死盯着玉如意上的裂痕，握着玉如意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他的玉如意，是他的命根子！
　　利市仙官姚少司那张赤红的脸膛此刻血色尽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公鸡。他引以为傲的横财神力，在那道细微裂痕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招宝天尊萧升猛地从玉座上站起！端庄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道裂痕，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神……神器……裂了？！本源……反噬？！”
　　其他仙吏神官更是噤若寒蝉，看向水镜中赵公明煞白脸色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不是对他，而是对那个瘫坐在凡间污水里的、名为陈穗的凡人女子所代表的……未知恐怖！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急促、带着最高级别警示的意念流，如同尖锥般刺入所有在场神祇的识海：
　　【警报！警报！】
　　【司长赵公明专属神器·如意（子体）侦测到结构性损伤！损伤度：0.7%！】
　　【损伤性质：未知高维因果律污染侵蚀！伴生神力本源逸散！】
　　【污染源锁定：凡人陈穗（ID：*******）伴生异常力场（“穷鬼命格”衍生）！】
　　【危害评估：极高（对神祇本体及神器存在直接污染、侵蚀、损伤风险）！】
　　【紧急建议：立即中断所有近距离接触！启动最高级别隔离程序！】
　　【深度因果扫描（目标：陈穗）遭遇未知高强度屏蔽干扰！进度受阻！风险等级提升！】
　　这警报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冰水，瞬间引爆了死寂！
　　“嘶——！”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
　　“因果律污染？！直接损伤神器？！”萧升的声音都变了调。
　　“连深度扫描都被干扰了？！”萧珏失声惊呼，手中的玉如意下意识地远离了自己的身体。
　　“天……天谴吗？！”姚少司的声音带着哭腔，巨大的恐惧让他语无伦次。
　　玉座之上，赵公明（神念化身）的脸色阴沉得如同万载寒冰。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抚过腰间（神念投影）那道虚幻的裂痕位置。识海中那神力反噬带来的眩晕和刺痛，以及警报冰冷的字眼，如同无数把冰锥，狠狠扎进他的神格深处。
　　耻辱？愤怒？此刻都被一种更深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忌惮所取代。他看向水镜中那个瘫在污水里、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瘦弱身影，眼神无比复杂。那不再仅仅是一个麻烦，一个KPI污点……那是一个行走的、连神祇都能伤害的……灾厄之源！
　　萧珏猛地转向赵公明，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尖锐：“赵司长！你看到了！神器！神器都裂了！这已经不是渎职投诉的问题了！这是神道危机！是足以动摇天庭根基的异端！必须立刻上报大天尊！启动天罚！将此女连同那诡异的‘穷气’一并……”
　　“闭嘴！”赵公明猛地打断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凶戾！他缓缓站起身，玄色神袍无风自动，其上流转的暗金云纹此刻竟隐隐透出暗红之色！受伤的神祇，凶威更盛！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神，最后定格在水镜中陈穗死寂的脸上，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此女因果，已成司内最高机密！”
　　“今日之事，所见所闻，胆敢泄露半字者……”
　　赵公明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狠狠剐过萧珏、姚少司以及每一个仙吏。
　　“形神俱灭！永堕无间！”
　　恐怖的杀伐神威伴随着他的话语轰然压下！整个财政司的温度骤降，连流动的数据光点都似乎被冻结了！
　　萧珏脸色煞白，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姚少司更是直接缩了脖子，不敢与赵公明对视。形神俱灭的威胁，足以压下任何八卦之心和幸灾乐祸。
　　震慑住众神，赵公明不再言语。他缓缓坐回玉座，闭上了眼睛。神念却如同狂暴的飓风，狠狠冲击着识海中那个代表着【深度因果扫描】的金色窗口！无数玄奥的符文和数据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碰撞，试图撕开那层笼罩在陈穗命运之上的、连神力扫描都能干扰的、诡异的迷雾！

　　快了……就快了……他必须知道！这诡异的“穷鬼命格”，这连神都能伤害的灾厄之源……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