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色监狱享受人生》艾玛家的羽毛笔

6、第六章 团体疏导

　　艾玛简单午休一阵，就先来到疏导室做准备。疏导室是为单独疏导设计的，平常的面积足够用，但装12个人还是有些拥挤了。
　　椅子也不够，让大家席地而坐可以吗？艾玛打算从同层的影音室搞几个懒人沙发过来。
　　意外的是，影音室已经有人在了，是千切豹马，他正在回看上场比赛的两个进球。艾玛知道他还处在因为受伤而自我封闭的状态，自己也不好轻易干预，略无奈。
　　“艾玛是来拿懒人沙发的吧？”千切没有回头，先出声了。“我帮你一起吧，还缺几个？”
　　“还需要4个，两个人用一个，再加上原有的四把椅子就够我们12个人了。”艾玛双手拉起托起离门口最近的大坨，艰难地向外挪动。懒人沙发的分量可真不一般。
　　回疏导室的路好长好长，艾玛感到一阵绝望，怎么这么远，这么重？听到后面有噗嗤的笑声，艾玛回头，看到千切双手各拖着一个懒人沙发，看起来十分轻松地跟在她身后。
　　“艾玛，这个交给我吧，你可以先去把疏导室的门打开，放懒人沙发的位置腾出来吗？”
　　艾玛点点头，放下重负，小跑回了疏导室。
　　千切真是个好人！虽然现在还在自闭，但是很为别人着想！
　　疏导室里，不少队员已经到了，艾玛叫大家去帮千切搬懒人沙发，自己开始安排坐席位置，又把投屏的幕布固定在墙面中央，设置好投影仪。虽然自己不是什么战术大师，但可以让洁分析下一场比赛的战术。W队的录像已经提前拿过来了，等一会可以一边疏导，一边让众人自行制定战术。

　　懒人沙发和椅子都放好了，艾玛让大家各自坐好，留下最靠边的懒人沙发充当疏导的位置。跟异性一起在懒人沙发上似乎有些暧昧了，但就身体接触和放松程度而言，懒人沙发的效果比普通的椅子稍强，而且房间里这么多人，应该也不会有奇怪的展开。
　　疏导顺序按照排名，从蜂乐开始。投屏放着W队vs Y队的录像，艾玛跟蜂乐一起靠在懒人沙发上。
　　距离似乎有点太近了，像是靠着一个小弟弟，虽然比我高一大头。
　　蜂乐的头靠在艾玛的肩膀上，明明蜂乐比自己高大，却能扭出如此小鸟依人的姿势，有点好笑。艾玛本来想顺手搭住蜂乐的肩膀，但发现其他球员都盯着自己，只好僵硬地收好胳膊，仅仅把头轻靠在蜂乐脑袋上。
　　“艾玛想更近一点也没关系喔！”蜂乐的声音从下面闷闷地传过来，“我很乐意。”
　　但是其他人介意啦！艾玛腹诽，低声道，“今晚的疏导再靠近一点吧。”这个发言有点危险，而且疏导室也有监控的……
　　“好！”蜂乐脑袋在艾玛肩头蹭了蹭，艾玛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虽然艾玛没有规定时间，但是所有人都想早点接受疏导，所以20分钟不到，下一位国神就开始催促蜂乐。蜂乐不情不愿地起身把位置让出来，又对艾玛眨眨眼。
　　一脸正气的国神端正地陷进懒人沙发，正直的孩子就是可爱呢！艾玛拉过国神的手，双手搭在他的手掌上，这可能是对国神来说比较合适的社交距离，不会过分亲密。但她还是留意到国神似乎有些不自在。
　　“放松，我是大家的向导，不需要避嫌。”艾玛安慰，“如果国神神经紧绷着，我的疏导也就没效果了。”
　　国神点点头，开始深呼吸，强行让自己放松。
　　国神的手掌非常大，艾玛怕自己随便乱摸吓到对方，但是依旧吃惊于从指尖传来的热度。他平时训练一定很认真吧？艾玛悄悄看向国神壮实的小腿肌肉，想象着他肌肉鼓起，在绿茵场上带球飞奔的身体。
　　轮到我牙丸吟，这位大概是习惯了野人生活的哨兵对男女之别没什么概念，直接叫艾玛靠着自己的肩膀。非常有安全感！艾玛赞叹，这个姿势特别舒服，不用像给国神疏导一样努力挺直身体。于是在昏暗的环境和催眠的比赛录像中，艾玛睡着了。
　　“所以睡着的时候也可以做疏导吗？”艾玛迷迷糊糊听到有人问，然后惊起。
　　“可以，而且效果好像比平时晚上的疏导更好呢。”身边已经换成了久远，而自己则是躺在对方的大腿上，嘴边好像流口水了，艾玛悄悄擦擦嘴，没有流到他裤子上吧？姿势太不妙了，不过久远大概没关系，他很像大家的妈妈，令人安心。
　　下一个是千切，艾玛站起来拉伸了一下，笑着让千切过来一起坐下。千切像姐姐呢！头发香香滑滑的，艾玛想在长发姐姐的怀里撒娇。
　　艾玛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双手抱住千切的手臂，靠在他肩头有一阵乱蹭。千切大概也在家里习惯长姐的肢体接触，不像其他人不自在。倒是远处蜂乐的看起来气鼓鼓，艾玛假装没看见。
　　“所以千切怎么护理头发？”艾玛顺了顺千切披散的头发。“蓝色监狱里应该没有发膜吧？”
　　“可以自己带进来，要送你一罐吗？”千切超大方。
　　好精致的男孩，真的像姐姐，艾玛不客气地应下了，继续昏昏欲睡。
　　轮到洁世一的时候，两场比赛都已经播完了，洁也已经在战术板上涂画了许多，现在其他人正对着七嘴八舌地讨论方案。
　　洁放下白板笔，走向艾玛，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很快就到饭点。
　　拍拍身旁，艾玛示意洁坐下，小男孩似乎十分紧张，跟往常一样先是道谢，然后才小心地坐下。
　　“太紧张的疏导效果不好喔！洁可以跟我解释一下你下一场的战术思路吗？”转移话题，艾玛自然地拉过洁的一只手，自己双手搭在他的手掌上。对纯情男孩，最多也就是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了。
　　洁开始阐述自己的策略，艾玛刚清醒了不久又开始打瞌睡。对不起洁，但是我其实不感兴趣……
　　“对不起，是我讲得太无聊了吗？”洁注意到艾玛又开始睁不开眼，又开始不好意思。
　　“抱歉抱歉，是我昨晚熬夜了，可以麻烦洁继续帮我讲一讲吗？这个内容很催眠……”
　　最后一个轮到栗子头，这位作者亲儿子笑嘻嘻地把洁挤走，嘴里粘着南无阿弥陀佛的口癖，大咧咧地在艾玛身旁坐下。
　　果然是和尚，五十岚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线香味，更好睡了。于是艾玛又靠在五十岚的肩头，睡满了最后20分钟。
　　六点了，大家把栗子头轰起来，跟艾玛一起去吃晚餐。经过了一下午的加量疏导，每个人都看起来很放松。艾玛只希望这样不耽误大家的训练时间。
　　晚餐时，艾玛征求大家意见，要不晚上的疏导取消，让他们去练练战术？众人一致决定同意，而艾玛会去球场看大家练习，把平时给Z队的疏导时间用完后，再去完成其他球员的日常疏导。

　　嗯，虽然艾玛到场了，但她确实对模拟战术布置没什么兴趣。再者，艾玛不是什么狂热球迷，已经看了大半天足球，审美疲劳了，就算这群美丽的脸蛋健壮的肌肉再怎么诱人，艾玛今天都萎了。跟暂时休息的众人打了招呼，艾玛回到疏导室，准备晚一点的日常疏导。
　　玲王过来时，似乎有点闹变扭，话语都是有些酸艾玛不来场边看V队的比赛。艾玛只好给御影少爷顺毛，说V队百战百胜，只有可怜弱小的V队才需要额外关注，不然自己的KPI（其实并不存在）就在众多向导中垫底。玲王这才心理平衡，向往常一样闭上眼，乖乖伸出手给艾玛。
　　凪倒是完全没提到这件事，可能是根本不在意。他现在沉迷用点数换回的手机打游戏，训练也是能少就少，仗着自己天赋异禀偷懒。就是每次疏导结束都慢慢吞吞抓着艾玛的手不放，艾玛早已免疫了兔子可怜脸，叫斩铁帮忙一起把巨兔抬出疏导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