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色监狱享受人生》艾玛家的羽毛笔

34、第三十四章 恶魔的契约

　　“现在，导师的场上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分钟！最后一粒进球究竟会如何产生呢？”
　　洛基带球飞奔，凯撒和洁在他身后拼命追赶。
　　拜塔的防守就位了，诺阿也跟洛基开始近距离身体对抗，凯撒紧盯诺阿、准备好跟他打配合，而洁则是恢复了澄澈的目光。他好像冷静了下来，是破解了眼前的思维困境吗？
　　洛基传球给凛，五十岚再次冲上来拦防，凛却过掉了他。可惜！
　　凛跟球门间只有两个后卫了，他以破坏一切的姿态，展开双臂跟对手推嚷着前进，这时，洁出现在了他的前方。
　　洁的全身仿佛散发着圣光，这是天使降临了。来吧，一对一！
　　凛果然被眼前的宿敌激起，他猛冲着突破了后卫，洁则是向着凛正面冲上来。
　　在相撞之前，凛狠狠将球击出，他的舌头又露了出来，这是过分专注的表现。洁一侧身，惊险地擦身而过，“爽吗，变态？”
　　“可我是个弃子……”洁低声说。
　　原来不是一对一！
　　凯撒高高跃起，挡在凛踢出的这颗极具冲击力的球前，砰！射门路线被阻碍了，但是触球太浅，球还是会飞进门框里……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仿佛是慢动作一般，足球打在球门的左边框，然后就要往门内弹出了……我牙丸吟！！
　　这位动作灵活的守门员往左边扑来，千钧一发之际用左手狠狠将球拍出。熊掌扑挡！
　　球成功扑出来了！艾玛在屏幕前松了口气，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
　　居然把凛的正面射门拦下来了？这，洁把凯撒也设计在这一次的防守了吗？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合作防守？！洁利用自己吸引凛的注意力，引导凯撒来封堵射门。他们没有任何交流，纯靠赛场上灵光一闪的即兴打出这个惊险的配合？
　　好，好厉害！艾玛望向屏幕上握拳庆祝的洁。这个构想也太惊人了！
　　洁，你又进化了。你会远远抛下所有人，率先一步登上世界的王座吗？
　　“我找到了一个全新的战斗方式，那就是，只把灵魂出卖给胜利这个结果。”洁正在跟冰织交换刚才那次奇迹封堵的思路，镜头拉近，将这段对话记录下来。
　　“太嫩了，洁。一次封堵成功而已，就开心成这样？你身为射手的自我都喂了狗啊。”
　　“你才嫩呢，凛。全世界都盼着你来一记世界波终结比赛，都在等着这次新英雄大战的英雄诞生的时刻。”
　　“而我，把它粉碎在襁褓里。”
　　“我改写了历史，我的理论把你的灵感踩在了脚下……”
　　“这就证明地才也能战胜天才！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利己的快感呢，破坏兽！”
　　洁一脸沉浸于成功快感的表情，凛愣住了。

　　“好了，球星替换制度的三分钟时间到！导师将被强制换下！”
　　“行吧。我难得出场一回，全白费了。” 仿佛是在故意拱火，镜头直怼洛基的脸。“我是看挺好玩才上场的，没想到你竟然没踢进我的传球啊，糸师凛。看这情形，日本诞生世界第一射手恐怕还要再等个几万年咯。”
　　“闭嘴，是你输了吧，洛基？”洁冷冷地反驳。“你设想的……凛进球的未来，已经被我跟凯撒给破坏了——爽快认输吧，你这个傲慢的家伙，不过是碰巧长了一双能跑的腿而已。”此刻，凯撒看着洁，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洛基面色肉眼可见变黑，诺亚及时打住。“差不多可以了，洁世一。全世界都在转播呢。你刚才的表现确实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设计得很好。单就那一球而言，是你赢了。接下来这场比赛你要……”
　　“别啰嗦了，混账导师。你不也是他的同类吗？”洁毫不犹豫打断他，同时拍开自己肩膀上诺阿的手。
　　诺亚怔住。
　　“你想拿我当垫脚石来促使凯撒觉醒，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洁反攥住自家导师的手腕。“我会拿出超越你的理论来的，你给我在世界第一的位置上好好等着，诺埃尔·诺阿。”
　　“下一届世界杯，是属于我的。”洁坚定地仰视着诺阿，做出了这个宣言。两人距离好近！诺阿看着眼前这位后起之秀，现在究竟是什么感觉？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洁世一。”
　　解说和全场一起震动了，“洁世一好大胆的发言！！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向自家导师诺埃尔·诺阿宣战了！！”
　　镜头跟随缓缓离开的洁。为了胜利，出卖灵魂，吗？
　　“我之所以能打开这个新思路，都是因为有你在啊，混账玫瑰。”洁走向的是凯撒。
　　“啊？”凯撒回头。
　　“来打配合吧，凯撒。”洁的面无表情。“我跟你联手，来结束新英雄大战。”
　　洁，在此刻放下了对凯撒的厌恶，这就是为了胜利，出卖灵魂吗？
　　洁仿佛有着令所有人吃惊的能力。凯撒沉默了一阵，“你疯了吗，世一？你不是恨不得杀了我吗？”
　　“跟那个没关系。你应该也懂的吧？再这样下去，我们是赢不了天才的。要阻止那个天才，我们两个能用高次元理论相交的人就必须联手。刚才已经证明在防守上我们可以勉强做到，所以我想同时把它应用到进攻上——”
　　“我要证明，地才是可以战胜天才的。”
　　“这就是，你跟我联手的理由？”凯撒脸上淌下汗水，他怔怔望着同样汗水涔涔的洁。
　　“没错。现在我不想去消化什么个人情绪，更像为跟你一起‘向全世界’而活。为了获胜而舍弃个人情感，把自己的全部才能，都当成工具去用……我想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感觉当中。”
　　凯撒被面前的洁惊呆了，他评估、衡量着眼前这个一直以来针对的对象，开口。
　　“就算我遂你的意，跟你牵手争胜，那最后由谁来进球？”
　　“公平竞争吧，就要一个最合理的结局，只为导向‘胜利’这个现象。”
　　“你的意思是？”
　　“看运气。靠理论尽最大的努力去传球，到时候谁得到最佳机会，谁就射门。”
　　“原来如此，但想要这么做的话，私心和情绪都会成为杂音。”
　　“没错，这就是我们联手的条件——接下来，在战场上必须舍弃自我，成为只为取胜而全力拼搏的机器。”
　　“这就是我们这些地才，超越天才的唯一方法，对吧？”
　　凯撒被洁震撼了，他用手扶住额头。
　　“……这样啊，世一。我还是很讨厌你，恨不得你去死，但如果是这样一份工作，我倒也可以考虑。”
　　“我也一样，还是很想弄死你，这只是一个不带感情的‘契约’，目的是得到想要的东西。你想超越凛对吧？想击垮诺阿对吧？”
　　“对，可恶！看来我们目标一致——”
　　洁和凯撒一齐往开球点走去，两人像是甩对方耳光一般，狠狠击了一掌。
　　“这是为超越‘天才’而缔结的，仅限一球的恶魔契约。”

　　国神和对方的后卫被重新换上场，比赛重新开始了。
　　接下来，全世界都将见证新英雄的诞生。
　　凛带球以非凡的姿态进攻，洁与他狠狠冲撞，但凛依旧起脚准备射门——
　　凯撒一个铲球断掉了凛的进攻。“你的爽点，早就暴露了！”
　　场上，洁和凯撒彻底开始打配合了，他们实在太默契了，一切动作都指向那个最合理的解法。果然，这两人本质上都是同一类球员！
　　“干得漂亮，混账玫瑰！”
　　“上吧，世一。”这两台高速运转的进球机器，同时冲向对方球门。
　　凯撒和洁流畅地传球，过掉了对方多位防守。可怕的两位地才，任何人都能看出他们高超的技巧和眼界。现在，拜塔终于融为一个整体，他们启动了合理的全队配合。
　　球门前，洁双枪射门的尝试被乌击破，飞起的球却往凯撒的位置落下——
　　“MY LUCK.”凯撒狠狠起脚射门，却被夏尔用头挡住。
　　对方预判到了洁和凯撒射门的时间点。对方也有适应能力出众的地才啊。
　　进攻逆转，PXG把球传到士道脚下。
　　拜塔三名防守一起拦防，士道却一记长传，将球传给了凛？！
　　PXG也开始打配合了？？这场比赛的走向再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