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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二章疏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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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疏远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进来，李今越已经坐在座位上预习今天的课程。课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记见证了她这一周的专注。前排传来许沁和宋焰的说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昨晚的电影真好看。”许沁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宋焰：“特别是结尾那个吻...”
李今越握笔的手顿了顿。她不用抬头也知道，宋焰肯定又在用他那套甜言蜜语哄许沁开心。果然，下一秒旁边响起几声起哄声。
低头继续看书，李今越却控制不住地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她眼睁睁看着许沁和宋焰越走越近，而许沁对其他同学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
李今越远远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幕。宋焰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颗话梅塞进嘴里，又拿出一颗让许沁一定要尝尝，“不好吃，把命赔给你！”许沁耳尖泛红，却也没有躲开。
“甜滋滋，酸溜溜，这个味儿，绝了。”宋焰表情特别陶醉。
“啧啧，真行啊。”李今越身边的同学小声嘀咕。
真是秀逗，这么好吃吗，给命的通货膨胀，现在已经发展到话梅不好吃都得给命了，李今越闭了闭眼。
这种明目张胆的暧昧在高中校园里本就惹人注目，更过分的是，她注意到宋焰看向其他女生时那种轻蔑的眼神。昨天他甚至当众嘲笑一个向许沁请教问题的女生“笨得可怜”。
下课铃响后，同学们陆续跑出教室放风，李今越磨蹭着打算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她看见宋焰把一盒酸奶“不小心”打翻在一个女生的书包上，而许沁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够了。”看着不知所措的女生，李今越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许沁的表情瞬间凝固，宋焰挑了挑眉：“李今越，关你什么事？”
“把她的书包擦干净。”李今越直视宋焰的眼睛，“或者赔钱。”
宋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谁啊？多管闲事。”
李今越深吸一口气：“要么道歉赔偿，要么我去告诉王老师。”张老师是个有点瘦的女教师，教语文，也是他们的班主任。李今越顿了顿，“顺便告诉你舅舅你又在欺负同学。”
宋焰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李今越知道他怕什么——上周刚有个家长因为孩子在学校打架被叫去谈话。
“算你狠。”宋焰啐了一口，甩手离开。
许沁拉住他的袖子：“宋焰..”
“走开。”宋焰甩开她的手，“以后少跟这种多管闲事的人来往。”
教室门被重重摔上。李今越转向那个被欺负的女生：“去厕所沾水擦擦吧，我帮你证明。”
放学后，许沁在校门口拦住她：“李今越，我们能谈谈吗？”
李今越停下脚步：“什么事？”
“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之前一样？”许沁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就因为我和宋焰在一起？”
李今越沉默片刻：“你变了很多，沁沁，现在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学习上。”
“我怎么了？"许沁声音突然提高，“我只是交了个男朋友而已！”
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李今越深吸一口气：“随你怎么想。我要回家了。”
她绕过许沁离开，这一刻她突然明白，她和许沁的关系很难回到从前了。
果然，第二天就有人在走廊上议论：“听说李今越喜欢宋焰，所以嫉妒许沁，两个人现在绝交了...”
哪个断章取义，简直天崩地裂。
李今越决定充耳不闻，继续埋头做题。谣言如同过眼云烟，而她的未来需要脚踏实地去争取。
那天之后，李今越几次想找许沁，想和她谈一谈，自从和宋焰走近之后，许沁性格大变。
许沁没有再理李今越，宋焰的话许沁听进去了。
李今越放学时不再和许沁走在一起，后来两人渐渐也不再联系了。
下午放学时，孟宴臣来接许沁一起回家：“你跟那个小同学闹矛盾了？”许沁知道他指的是李今越。许沁的性格注定很难交到朋友，很少听许沁提起同学或者关系好的朋友。
前段时间经常听许沁说去找同学一起写作业，付闻樱打听了一下对方是个学习成绩挺好的女孩子，就没有阻止许沁和她交往。
许沁咬了咬嘴唇：“她...她喜欢你，嫉妒我。”许沁不想让孟宴臣知道她和宋焰的事情。
孟宴臣愣住，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他拍拍许沁的肩膀，怜惜道：“别多想，好好学习。”
有点心虚，许沁握紧拳头。
小女孩的思想他不太懂，但如果李今越真的因为这样的原因不理许沁，那么李今越也不值得许沁深交。
孟宴臣接过许沁的书包，为许沁打开车门。
而这一切，李今越毫不知情，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保护更多的人不受伤害。
“今越，去帮你妈妈择菜。”李诚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李今越放下书包走进厨房。李诚安系着围裙正在切土豆，吴桂英在旁边剥蒜。餐桌上已经摆了几样菜，香气四溢。
“姐姐呢？怎么又不在家，出去玩也不知道带带我。”李今越洗了手开始择菜。
“今朝说买点水果，马上回来。”吴桂英擦了擦手，“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今天我值日......”李今越道。
晚饭时李今朝才回来，手里提着几个苹果。她把苹果放在桌上，瘫倒在沙发上，“今天金融学教授讲了新的投资模型，听得我头都大了。”顿了顿，“今越，你的小姐妹最近没找你一起写作业呀？”
前段时间许沁征求了付闻樱的同意，来过李今越家几次，孟宴臣有空的时候就会过来，在楼下等着接许沁回家。
李今越犹豫了一下：“我们现在很少说话了。”
李今朝顿时来了精神：“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现在的她我有点不喜欢。"李今越放下筷子，“和一个男生在一起后，她开始欺负同学。上周那个男生把酸奶泼在一个女生书包上，许沁还在旁边笑。”她深吸一口气，“这种情况我制止了几次，后来就......”
“笨蛋。”李今朝手指头戳戳妹妹额头，“你管那么多干嘛？”
李今越拍开金今朝作怪的手：“什么呀。”
“我说你笨蛋。”再戳戳，“怪不得你最近也怪怪的，又替人家操心？管事婆整天操心这担心那。”见李今朝开始喋喋不休，吴桂英制止道，“行了行了，吃饭吧。对了，许沁的哥哥，就今朝那学长还是挺不错的，怎么兄妹两差这么多。”
李今越筷子一顿：“孟宴臣？”
李今朝道，“是啊，我学长。虽然只比我大一届，但人特别靠谱。”李今朝叹了口气，“不过许沁和他妹妹完全是两个极端。孟家收养许沁的事你知道吧？”
李今越点点头。许沁确实是孟家的养女。
“刚开始我也觉得许沁挺可怜的。”李今朝摇头，“可能她本性就是那样的，和那个男同学是一路人，”
李今越没有说出口的是，孟家良好的教养管制着许沁，所以本性放飞不出来才会压抑，无论多久许沁都成不了孟家人，她内心也没有把自己当成孟家人。她叫孟沁，但是她跟所有人都说自己叫许沁。
李今朝挠挠头，“但...唉，算了不提她了。你专心学习就行。”
饭后李诚安被紧急召集去开会，李今越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水流冲刷着碗碟，她的思绪却飘得很远。
许沁的变化让李今越难过，她的态度更让李今越确定，她和宋焰两个人已经彻底沉沦在所谓的“爱情”里，但这就是许沁想要的吗。
李今越心想，也许自己本性也是自私的，她没有坚持把许沁从越来越偏的路上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