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警告！开局先ban红毛！》叶纵郁

69、第 69 章 说实话，当

　　说实话，当年我在百花白天勤勤恳恳当社畜，晚上偷偷摸摸当黑客，最怕的不是身份暴露而是那个脑残的百花老板——还是那种：“脑袋一拍，有了；胸脯一拍，行了；双手一拍，成了；大腿一拍，坏了；屁股一拍，走了~”的老板。

　　百花的营业方针我已经骂了两年，如今都懒得再骂或者给他们个眼神；所谓的新“双花”说实话也看不到啥未来，于锋第六赛季出道，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是打了五年，“保质期”已过五分之三——希望他能在退役前给摸索出个可持续“双花”套路吧。

　　但是现在看看自己……坏了，我也成百花老板那种人了。

　　张佳乐还堵在眼前。我不确定他是今天就要个说法还是想今天“法”，再说真要法的话我更倾向于和孙哲平打一架而非和压力重重的乐乐。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个俗语适用于我和大孙，但不适合我和张佳乐。

　　……法场上我更倾向于把乐乐骑哭，但粉丝要无条件捍卫正主的屁股甚至法场上空间方位，嫂子是嬷嬷这种事KPI已经热演过一次了，张佳乐身上再来一次哪怕我身为顶级黑客也保不住自己的身份证。

　　……话说如果疯狂长出血肉的话，要不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不一定是被爱或者被盒武器，更有可能是长痔疮了。

　　思绪又跑太远了。精神分裂之后我就一直容易多思多想，思维奔逸都已经算常态，最多线程的时候甚至可以和某个白毛长发国乙男主的能力比拼下——当然黑锅都是我背，作者怎么可能承认是她时隔俩月再硬写这篇文导致前后不连贯呢。

　　……张佳乐还在盯着我，他一直盯着我，眼神都快把我灼烧出俩洞了。

　　搞成现在这种僵局的症结在我身上，说我花心也好喜新厌旧也罢，总之我不可能也不接受和张佳乐结婚生子这种“未来”。

　　再加上我这黑客身份搅在里面，除非我金盆洗手或者接受网监招安，不然不可能安稳留在国内——虽然我爱国，但我应润尽润。

　　而且谁能昧良心说国内这大环境适合女人生存的？过三十就必定失业还被骂不应该躺平可太棒了呢。

　　再者我要怎么和张佳乐提？直接跟他说我是国际上犯过不少事、黑过五角大楼的黑客Ozymandias？？？我再恋爱脑也不可能自寻死路！孙哲平能坦然接受，不代表张佳乐能接受女朋友是个灰帽黑客！

　　真恋爱脑去看昨天震撼首发的叶瑄版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卡组剧情，本文里我更爱惜自己的人身安全！

　　又扯远了，拉回来拉回来。

　　眼下世邀赛要紧，既不能和张佳乐一刀切让他状态低迷；我也不乐意委屈自己装成贴心女友嘘寒问暖，那太假了：破镜重圆可终究有道缝，胶水溢出来干涸在缝隙上，跟那种“孩子是拉链”的家庭一样可笑至极。

　　……他只是要个说法，要我的态度。

　　张佳乐太了解除了Ozymandias之外的我，他知道我花心但最爱他，爱到恨不得将他寝皮食肉，这样他就永远属于我了。

　　他知道症结在我，但没有说出来。现在他盯着我用力到干涩得揉眼睛了，是在逼迫我给出表态。

　　——一个愿意在世邀赛结束后一起处理、缓和的表态。

　　……这么有自信吗？张佳乐？

　　笃定他能解决掉一切问题、处理掉我所有隐忧？——尤其是在他将世邀赛放在我们的感情前、这种处境下？

　　……算了。世邀赛是首位。

　　张佳乐拿到冠军最重要。

　　哈。我活该。

　　反正骗他也不只一天两天了，再骗也就是最后一次。等赛事一结束我就直飞巴黎，看他有没有本事追上来。

　　主意一定，我也就不再纠结。揉揉脸、长吁一口气，直接抬眼迎上他目光，不畏不避：“乐乐，我爱你。”

　　张佳乐呼吸忽然一窒，是不在我预料内的表情。其实“我爱你”这句话在关系确认后已经跟他说过很多很多次，但由于我自个太超凡脱俗、天天在那高强度发癫，连带着他也患得患失起来。

　　“现在也是，”我笑笑，主动握住他手掌，下意识捏一捏，居然又玩起了他手指，“等世邀赛结束，我们回国好好沟通下。”

　　张佳乐还在死死盯着我眼睛，我直勾勾看回去。

　　不知为啥他反倒松了口气，反握住我的手，沉默好半天，忽地低声嗫嚅：“对不起。”

　　我一愣。

　　他道什么歉？……他为什么先道歉？

　　我俩都有错，可也不该是他先低头。

　　……胃好疼。世邀赛快点结束吧，我受够这样黏黏糊糊藕断丝连了。

　　-

　　和张佳乐之间算是暂时缓和了，他面有喜色、心情舒畅，甚至晚上白人饭吃羽衣甘蓝都没能让他那张脸绿掉。

　　可笑容不会凭空产生，只是从一个人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脸上。他喜笑颜开了，换我胃疼烦躁到想找人法一法。

　　但一千两百字之前提到过我想法人或和人一法绝无可能找张佳乐——我掐指一算，大孙应该回他房间了。

　　遂偷偷摸摸出门，试图摸到大孙寝室里去。

　　熟料被同样半夜偷溜出来偷李轩老干妈的乐乐逮住了。

　　我讪笑，顾左右而言他，无奈折返回房，一路上手机震个不停，摸出来一看发现是张佳乐的刷屏——

　　“……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知道我不能干涉。”

　　“你是独立的个体，我爱你，但不会阻拦你去找大孙，哪怕我很不开心……”

　　“玩得开心，饼饼。”

　　……鬼才信。

　　我攥紧手机，嘴角抽搐。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

　　——张佳乐：“我死给你看！！！”

　　-

　　乐乐死是不会死的，但我想和大孙负距离肉搏也是不可能了，天知道张佳乐会盯得有多紧以及孙哲平会不会得意得隔天开花。

　　但是换人的话……斯堪的纳维亚的仙男也不行，肯定也会到处开花……其他人还没熟悉到那份上，犯不着让我自己膈应——
　　我目光游移到渐鸿身上。

　　……不，不太行。虽然我和渐鸿是异父异母的“兄妹”，但和躺一个婴儿床长大的发小睡了那感觉更奇怪，再者渐鸿也不会乐意啊。

　　我又在思绪发散。大概是眼神停留在他身上太久，乐颠颠在那黑进土豆服务器给玩家们发大礼包顺手修“育碧巨献”bug的渐鸿后知后觉，愣愣转过头来看我：“……阿闲，咋了？”

　　我定定看着他，眼神里或许没有钩子但可能已经伸出了咸猪手。

　　渐鸿表情产生了一个化学反应般的渐进式五彩斑斓，茫然疑惑沉思到顿悟惊惶尖叫，大概、也许、可能，就花了两秒钟吧：“我、我的贞洁是要留给我老婆们的！”

　　“你老婆们不都是纸片人吗——”我脱口而出。

　　“不、不行！”渐鸿双手遮胸惊恐得连连后退，键盘被他撞到了墙上，“大魔法师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看吧，他果然不乐意。

　　啧，烦躁，工具又没带。

　　我抓抓头发，转身坐下，正焦躁地刷手机看看苏黎世有没有“工具外送”，身后飘来渐鸿颤颤巍巍的询问：“阿闲……你是不是又躁狂发作了？”

　　懒得回答，再刷刷Uber Eats，总能刷到的。

　　……背上忽然一重。

　　我被渐鸿环住了，他的手犹疑良久，终究是小心翼翼地从我腰间试探到了非安全性地带；我犯懒三天没洗头，可有好几个吻不嫌弃地落在我发上，颤抖着反复确认，连带着我发丝都战栗起来。

　　……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