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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眼定情(3) ...

  •   突然龚立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什么好话题,正想开口,却已经被邵莫林开口拦了下来。
      邵莫倾突然平静了下来,脸色苍白,淡淡道:“我姨和我姨夫他们家多年的前是开地产公司的,后来被人诬陷破产了,当时我妈和那个老头子包括我在澳大利亚,我和我妈特别想帮上他们家的忙,但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们,有人把我们的地址和一切可以联系他们的方式进行屏蔽,我们无法联系到他们,所以才一出现大众视眼就是地产公司榜名录第一,还有我妈植物人的消息。”
      邵莫倾当时急破了脑袋,想回国拉一把他姨家,但无奈回不去。
      龚立疑问道:“为什么不回国找他们。”
      “因为老头子的情妇用了些手段让我们无法回国,妈的……我当时压根没有办法回国。”邵莫倾气愤的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妈不仅是在那时查出有突发性心脏病,还为她成植物人做了前期……我觉得我自己真没用,当时是真的没出息。”
      龚立有些可怜这个孩子,也不能说是孩子吧……这是他男朋友。
      龚立问道:“你当时多大啊……”
      邵莫倾自嘲道:“17岁啊,多么可笑……”
      17岁的时候他自己真的什么用都没有,只会躲在别人身后,懦弱无能。
      龚立的安慰道:“不可笑,你很有责任感,很善良。”
      在他看来邵莫倾这个人就是骨子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那种不服输的劲。
      邵莫倾抱着龚立说:“真希望以后你能觉得我善良。”
      他自己心里有点问题,他自己明白自己偏执,占有欲强。他父母在他有记忆开始就频繁吵架,那种压抑的感觉是他从小生活的环境。
      他渴望爱情,渴望一切的美好,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种感情,他觉得也许有一天自己会发疯吧。
      邵莫倾故作镇定,大步走进厨房,笑眯眯地对龚立说:“我买了些菜,让我们一起度过周末的大好时光,好吗?”
      他前些天买的一些菜,把五层冰箱填的满满的。
      龚立打开冰箱看到的就是满当当的菜,他问道:“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邵莫倾亲昵的搂着龚立的腰,亲密道:“当然了,你不喜欢吃蒜、姜、太咸的、太辣的、太油腻的、还有香菜,我回答的对吗?如果对的话,请奖励我亲亲。”
      龚立问:“你怎么知道我忌口的。”
      邵莫倾说:“我想知道就知道了呗,再说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还能连你不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太不够男人了吧。”
      龚立放弃了询问,于是只好作罢:“好吧,你赢了。”
      邵莫林揽龚立腰的手劲加大了点,一点一点啄吻着他的眼角,“那么在吃饭之前先让我们运动运动。”
      龚立喘了口气,无奈道:“别折腾我了好吗?我这才刚起床,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体谅我一下。”
      邵莫倾这小子一天折腾他好几回,老腰都快散架了。
      邵莫倾无奈地抱着龚立走进屋室,把人放在床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啊……精力充沛没地方放。”
      龚立搂住对方的脖子,笑道:“那就让你先亲一口怎么样?”
      邵莫倾撒娇道:“就一口吗?我以为是亿口呢。”
      龚立说:“没事,以后慢慢亲。”
      邵莫倾嘟嘴道:“啊呀,我现在就想做,可是你不让,肯定有乱七八糟的人和你大早上做,哼,为什么我就不行。”
      龚立亲了亲邵莫倾的嘴,语气暧昧:“他们比不了你,你才是我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一股暖流流进邵莫倾心里,好暖。
      邵莫倾不可思议道:“原来你还会撩人。”
      龚立蹬了蹬腿:“我这是安慰你。”
      邵莫倾自己真的是得到了一个宝贝儿,温柔又体贴。
      郦宏潭来见龚立,郦宏潭是他表哥,他们在车里悠闲的聊天,郦宏潭抽了根烟,询问道:“阿立,你最近怎么样啊?”
      龚立轻笑了一声:“还行,最近谈了个恋爱。”
      郦宏潭说了自己近期的安排,他要去度假,免得自己爹找他,那老头子屁事多。
      龚立笑了笑:“哥,你好好度假。”
      郦宏潭说:“肯定的,那我走了,你好好谈恋爱啊。”
      邵莫倾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那辆银色奔驰缓缓停在公寓楼下,他的手指无意识抠着树皮。
      当副驾驶门打开时,他看清了龚立被暖黄顶灯勾勒的侧脸,穿着浅灰色高领毛衣,正转头和驾驶座的人说话,唇角扬起的弧度像把小钩子,勾得邵莫倾胸口发闷。
      直到看见龚立独自下车,他才从树后闪身而出。
      "他哪只手碰了你?"邵莫倾攥住龚立的手腕,力道大得在对方冷白皮肤上留下红痕,“带你去洗手。”
      龚立被他拽得踉跄,这个角度能看见青年后颈处若隐若现的吻痕,是今早他故意留下的印记。
      "郦宏潭是我堂哥。"龚立轻轻挣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莫倾,这个月第三次了。”
      他们身后,郦宏潭的车早已绝尘而去。
      邵莫倾盯着尾灯消失的方向,喉结滚动着咽下酸涩,他想起三天前在咖啡馆撞见龚立和客户谈笑风生的样子,那人戴着和他同款的卡地亚袖扣,指尖有意无意擦过龚立的手背,分明就是不怀好意,他怎么可能看着别人揩龚立的油。
      “我没有……”邵莫倾的声音突然哽住。他看见龚立抬手时露出的腕表,表带下藏着道淡粉色的淤痕,是昨夜争执时自己失控留下的。
      邵莫倾感觉有冰锥顺着脊椎往下刺,他猛地将人扯进怀里,鼻尖蹭到龚立发间的雪松香,是上周他特意买的同款洗发水。
      “没有人谈恋爱是这样的。”龚立的声音很轻,却像记重锤砸在邵莫倾心口。
      邵莫倾把脸埋进龚立颈窝,贪婪地汲取着混合药香的体温,他颇为委屈地说:“我梦见你要离开我,无论我怎么求你,你都不管,你说你再也不想见到我,我很害怕……”
      曾经的邵莫倾好像很无助,在深海无底洞中挣扎,妄图被人拯救,可惜他救不了任何人,包括自己,只有自己爬出来。
      龚立抱住邵莫倾亲了亲他的眼角,握住他的手。
      他的安慰也只有这样。
      离开酒店的时候,邵莫倾面无表情的看向他,过了好久才开口:“抱歉,今天失态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惜被……我老子搞砸了,成了这副鸟样子,很抱歉。”
      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令人怜惜。
      龚立觉得邵莫倾可真是小可怜。
      龚立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儿,笑道:“好了,你没必要向我道歉,快回家吧。”
      邵莫倾说:“回家可是家里的门坏了,你让我怎么回家?要不然你收留我一晚吧。”
      龚立:“三星酒店不是你开的吗?你那么多钱,还怕没地方住?”
      邵莫倾:“我不管嘛,我就是要跟着你,我在酒店遇见一个神经病,可不想遇见第二个神经病。”
      龚立笑而不语,最后在他的撒娇下还是答应了。
      他家在别墅区,有三四套房子空着,他想邵莫倾肯定一来就不走了,没事儿,无伤大雅,反正房多,顺他怎么闹腾。
      说实话,邵莫倾是他喜欢的类型,征服他的滋味肯定很……
      尤其是那双眼睛漂亮的没话说,让人看一眼就怎么也挪不开了。
      邵莫倾丝毫没把自己当成外人,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顺手把外套脱下来,吊儿郎当的模样带些痞帅。
      龚立撩开眼前零碎的发丝,动了动长长的睫毛,“你去二楼,那里有很多空的客房。”
      邵莫倾不屑道:“你要不陪我去,我就赖在沙发上,反正如果我感冒了,你也推卸不了责任喽。”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龚立摸出震动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邵莫倾瞳孔骤缩,来电显示是串没有备注的号码,但他记得这是某个医疗器械供应商的私人电话。
      上周在龚立办公室,他亲眼见过这个人在合同上签字时,用小拇指勾了勾龚立的尾指,他查过那个人,非常不检点,猥琐下流,令人作呕。
      “别接。”邵莫倾握住手机边缘的指节发白,“就说你在洗澡。”
      龚立怔愣的表情在路灯下格外清晰,他低头解锁屏幕,通话记录里整页的未接来电都用绿色标注着“已监听”。
      “你动我手机?”龚立的声音像淬了冰。
      邵莫倾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后颈瞬间沁出冷汗,他想起上周偷偷安装□□时,张贷在酒吧里晃着威士忌劝他:“还监听?你这样迟早被发现……”
      此刻龚立眼中的失望比任何话语都锋利。
      邵莫倾慌乱地去抓他的手,却被狠狠甩开。“我在保护你!”他的声调陡然拔高,“上个月那个实习生往你咖啡里加料,要不是我……”
      “所以你就把我当犯人监控?”龚立后退时撞到垃圾桶,疼痛令人皱紧眉头,他扯松领带,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咬痕,“从行程定位到通话录音,接下来是不是要给我戴电子脚镣或者咬死我?”
      邵莫倾被这话刺得浑身发抖,龚立不能不要他,不可以。
      “我只是...只是害怕。”他的声音染上哭腔,手指神经质地绞着外套下摆,昂贵的羊绒面料变得皱巴巴,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理智,“你总对所有人都那么好,上次在酒会……”
      龚立突然上前捧住他的脸,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湿润的眼角,龚立的叹息散在夜风里,“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下周的心理咨询,我陪你去好不好?”
      邵莫倾突然发力将人按在墙上,砖石的凉意透过衬衫刺着龚立的后背,而压上来的是滚烫的躯体,他们呼吸交缠,在咫尺间对峙。
      “你根本不懂……”邵莫倾的犬齿擦过龚立耳垂,声音嘶哑得像受伤的兽,“每次看到你和别人说话,这里……”他抓着对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就像被钝刀割开,塞进燃烧的煤块。”
      他无法忍受别人触碰他的人。
      龚立突然摸到他口袋里鼓起的药盒,氟西汀的棱角硌着掌心,让他想起今晨在床头柜发现的空药板,挣扎的力道瞬间卸去,他任由邵莫倾将脸埋在自己肩头抽泣。
      凌晨两点,蓝调酒吧的霓虹灯牌在细雨里晕成色块,张贷看着对面连灌三杯龙舌兰的发小,把玩着打火机叹气:“早说过让你按时吃药。”
      邵莫倾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抓痕:“他说要分手。”玻璃杯底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惊得隔壁座的情侣侧目而视。
      “所以你就...”张贷用眼神示意他脖子上的痕迹,“玩强制爱?当心被告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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