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军的小男妾》狐俪

3、第三章 洗浴 第三章洗浴

　　第三章洗浴
　　马车一直行了一个来月，天气也越来越冷，萧萍命自己的亲兵给他们拿来一个毯子，三人缩在毯子里，不敢出来。吃喝拉撒都在车上，皇后、公主、皇子都蓬头垢面，再无皇家风范。
　　一日，行至一座大山脚下，金军全体都哼唱起一首歌谣：长生天啊，感谢你赐予我们圣山，有了胭脂山，我们妇女有颜色。有了胭脂山，我们牛羊得繁息。皇后知道，过了这座山，就到了金国的都城，黄金城。
　　傍晚，车子停在一座庄园前。女兵押着皇后三人来到了庄园内一座大屋内。一位老嬷嬷已经到了屋内，一位老嬷嬷向萧萍行礼说：“萧将军，我奉皇帝陛下之命来给罪后等梳妆，明日好完成献祭大礼。”，萧萍说：“有劳嬷嬷了，有什么需要，嬷嬷尽可和我说。”，随后留下几个女兵后走出了屋子。
　　那两个嬷嬷哼了一声，对皇后三人说：“你们挺着，以后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免得我们彼此都费事。好了，你们三个把衣服都脱了，然后跟我来。”
　　皇后、公主本来就只剩下内裤，见其他的人都是女的，就自己将内裤脱下。而皇子却是紧紧捂着内裤，满脸通红，这屋内都是女的，自己怎能□□ ？
　　嬷嬷一使眼色，两个女兵上来，一把抓住皇子的胳膊，另外一个女兵一把将皇子的内裤脱掉。两个嬷嬷看着男孩细瘦的身子，笑道毛都没有长齐，还知道害羞，以后，不穿衣服是你的日常。
　　嬷嬷带着三人来到净房，里面是一个大的浴桶，能装三四个人，嬷嬷让三人泡到木桶中。三人颠簸月余，没有洗过澡，这次终于能够洗浴，自然有些高兴。皇后、公主忙搓洗自己的身体。皇子原来都是有宫女服侍，这是第一次无人服侍，一时间手忙脚乱。皇后忙要给皇子洗澡，但被嬷嬷喝止，说道：“仔细你们的身份，在这里没有母子，只有宫奴。”，说着，自己动手给皇子洗澡。皇子本就年幼，被嬷嬷像搓麻布一样搓洗，不由得伤心，大哭了起来。嬷嬷骂道：“小蹄子，哭什么？当了宫奴，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主人让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现在是老奴服侍你，将来换成阿猫、啊狗服侍你，你也的受着。”
　　待三人洗浴完，嬷嬷让皇后躺在浴桶旁的胡床上，嬷嬷说：“我俗家姓王，以后你们叫我王嬷嬷，当了宫奴，这身上的毛发就得定期清理。一般要三日，就要把除了眉毛和头发外的毛发都去除，这样看起来清爽，也得主人喜欢，这更是宫奴的规矩。”，说着，先用剃刀将皇后下面的毛发刮干净，皇后几时有过这样的屈辱，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人摸来摸去，但形势比人强，只能满脸通红地咬牙忍耐。接着，嬷嬷又拿出涂满松香油的白布，将皇后身体上的汗毛都去除。接着，嬷嬷又用刷子将鲜奶刷在皇后的半边身子上，说：“这样的待遇普通的宫奴可没有，你不要动，待干了，再刷另一边”。然后接着就轮到公主，然后是皇子。在给皇子剃毛的时候，嬷嬷笑了，说道：“小皇子没长毛，到省了老身许多事。”
　　嬷嬷等待三人刷完鲜奶，这时浴桶内的脏水已经倒掉，嬷嬷又让三人进入大桶中洗净身体。等三人从浴桶中出来，被命坐在小凳子上。嬷嬷将三人的头发都剪成清水挂面的样式，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记住，宫奴要有宫奴的样子，你们以后不得带头饰，不准穿亵衣”，说着又取出六个挂着铃铛的耳环，先给皇后、公主戴在耳朵上。又用烧红的针给皇子穿了耳朵眼，也挂上了铃铛耳环。嬷嬷笑着说：“以后你们身上戴环了，就不用在耳朵上挂铃铛了。宫奴没有性别，都是女的，都要自称奴婢。”
　　戴上铃铛耳环后，三人头一动，铃铛就一阵脆响。三人都大囧，这以后如何见人？嬷嬷又命三人坐在矮凳上，嬷嬷给三人的手指甲和脚指甲都涂满凤仙花油。老嬷嬷说：“凤仙花油要每天都涂，这个贵人才喜欢，宫奴才显得有教养。”，奴隶还要由教养，这可能是天下最悲哀的事情。
　　嬷嬷接着命三人手扶墙趴在墙边，嬷嬷又给三人谷道内涂满马油，又插入塞子，三人都疼得痛哭。嬷嬷笑着说：“这是为了你们好，省得到时疼昏。以后你们除了服侍主人和排泄外，都要插着塞子。待习惯就行了，到时取下来，谷道就再不能合上了。今日只戴一晚，明日一早就取出来。等献祭后再戴上。”
　　接着嬷嬷将三人带到床上，将三人的脚踝绑在床脚的横木上，将手绑在床头的横木上，三人都成了双腿张开，高高抬起的姿势。然后，一张毡毯盖在三人身上，嬷嬷才说：“好好睡一觉吧，明日献祭，还有得熬。”
　　见嬷嬷走了，三人终于再不能忍，都无声的哭泣。这时，说什么又有什么用，三人终于体会了一把低微到尘埃中的滋味，一时间，百感交集。以前，他们在天堂，现在，他们在地狱。天与地的差距，只在月余之内。人生无常，真的是命途多舛，路途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