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除夕 “我们明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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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书妤吃饱喝足，整个人像只慵懒又疲惫的小猫，全身都蜷缩在小小的椅子上。
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
她打开屏幕，是乔妈妈发过来的信息：
【书妤，你吃饭了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倦怠感瞬间席卷了乔书妤，她感觉到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在她心底萦绕。
她不想打字，不想回消息。
她只想在吃饱喝足以后放空自己的思绪。
手指在冰凉的手机边缘悬停，屏幕散发出的光映着她面无表情的脸。
不回？
乔书妤几乎能想象出乔妈妈此时的模样：
洗完一大家子的碗后终于闲下来，坐在某个角落给她发消息问她此时的状况，说不定捏着手机正等待着她的回复。
她叹了口气，还是认命般地伸出手指打字：
【吃过了。】
发完消息的她把手机锁屏倒扣在桌子上，重新在椅子里蜷缩成一团，下巴靠在膝盖上，侧着脸开始放空自己。
明遥把刚洗好的葡萄放在她眼前。
乔书妤饭吃太饱了，不想吃水果。
她很无聊。
于是她在一盘葡萄里面挑挑捡捡。
她挑出了九颗葡萄，拍了个照片，在手机上给每颗葡萄加上序号。
找到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点击发送。
乔书妤：第一届葡萄选美大赛正式开始！屏幕前的家人们快来pick你们心底觉得最好看的葡萄吧！
明遥收到消息提示，打开看了一下乔书妤发的消息，无奈地笑了笑。
他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点击。
明遥：我选2号。看这圆润的身体！晶莹剔透的颜色！冠军非它莫属。
乔书妤看见明遥发的消息抬起头看向他，“你什么眼神啊？”
“啊？这个不好看吗？这可是我精心对比过的。”
“眼光真差。”乔书妤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明遥拿起2号嘉宾，直接丢进嘴里。
“既然它不是最后的冠军那我现在就把它吃掉！”
乔书妤目瞪口呆地看向他，“你居然把参赛选手吃了！”
“甜甜的。”明遥仔细品味了一番。
叮咚——
手机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乔书妤和明遥的话。
贺远乔：我觉得9号好看一点。
祝宁：贺哥你审美不行，明明4号更好看！
李月柔：祝宁你还说别人审美不好，明明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祝宁：那你说哪个最好看？
李月柔：我觉得5号最好看。
祝好：我也觉得5号好看一点。
李月柔：还是我和好好有眼光，你们男生审美真差劲。
祝宁：哪有！明明就是4号更好看！
群里为了争夺谁是选美冠军吵得不可开交，消息叮咚乱响。
明遥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乔书妤身上，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场由她提起的争论。
“你呢？”
明遥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消息弹出的背景音。
“什么？”
乔书妤闻声抬起头，眼里还带着一丝被打断的茫然。
“你觉得哪颗葡萄最好看？”明遥重复了一遍。
“当然是1号啊！”乔书妤扬起下巴，带着点得意洋洋，“这可是我最先挑选出来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它最好看。”
“可恶！”乔书妤的表情骤然间变得生气，“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和我审美一致！”
明遥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你会因为第一眼选中的东西，就永永远远不再改变你的选择了吗？”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乔书妤眨了眨眼，明遥的问题像一颗小石子，轻轻地投入了她平静的思绪中，泛起了涟漪。
明遥学着乔书妤眨眨眼，“出去玩吗？”
“玩什么？”
乔书妤还沉浸在刚刚的问题中，思维有点迟钝。
“去放烟花！”
“市区好像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吧？”乔书妤不确定地问道。
明遥示意她打开日历，“你看现在是哪一年？”
乔书妤终于反应过来。
“走！”
.
她边穿衣服出门边在群里艾特贺远乔和李月柔：
乔书妤：出来放烟花吗？
李月柔：你不是回你爷爷奶奶家了吗？
乔书妤：回来了，你出来玩吗？
她略过这个话题。
祝宁：我也想来！
李月柔：嘻嘻你来不了，但是我可以！书书你在哪里呀？
乔书妤：我们在小超市门口集合。
贺远乔：好。
乔书妤把手机揣进兜里，回头催促正在锁门的明遥快一点。
两个人到小超市挑选了好几种烟花，等结账的时候贺远乔和李月柔才姗姗来迟。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贺远乔迟疑地看向明遥和乔书妤怀里满满当当的烟花。
“不多，我要一次性放个够！”
乔书妤把手里的烟花放在柜台上，霸气地掏出早上李月柔爸爸给她的红包。
明遥把手里的烟花放在旁边柜台上，将乔书妤拆红包的手按回去。
“红包不能在今年还没过完的时候花，不然来年会发不了财的。”
乔书妤闻言立马把红包揣回兜里。
明遥掏出一沓红票子利索地递给收银小哥。
“哇塞！你为什么有这么多钱！”乔书妤震惊。
目前为止她还没有那么大额的零花钱，而明遥随手一掏就有那么多。
明遥臭屁地双手抱胸，“叫哥哥就给你分一点。”
乔书妤冷哼一声，不等明遥拿到找零就招呼李月柔和贺远乔抱着烟花走出了小超市。
一行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打车去郊区放烟花，人不多也不吵闹。
各种各样的烟花被摆成一排，明遥和贺远乔拿着打火机在两头往中间点火。
乔书妤早已高高举起手机，开着群视频，让祝好和祝宁即使相隔很远也能看见烟花绽放的场景。
砰砰砰——
烟花连续在天空中炸开。
刹那间，寂静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乔书妤仰着头，眼睛里充满了璀璨的光点。
她从未在同一刻看见过这么多形状这么多颜色的烟花。
好漂亮！
好震撼！
放完烟花的贺远乔和明遥走向乔书妤和李月柔，四个人还有屏幕里的祝好和祝宁六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天空。
“我们明年还要一起放烟花！”
李月柔兴奋地冲着几个人说道。
“好！”
.
再次熬通宵的乔书妤感觉到头昏脑胀。
昨晚她们放完烟花也没有回家，打电话跟各自的家长报备了以后就在外面玩，一直玩到了早上。
幸好我不用拜年。
乔书妤向除了明遥以外的其他几个人献上自己最真挚的同情，然后倒头就睡。
“书书，怎么还在睡觉呢？”
乔书妤被乔妈妈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你们回来了？”乔书妤坐起来，感觉头还是痛。
“姐姐！”乔书婉手脚并用地爬进乔书妤的怀里，双手毫不客气地放在她脸上揉来揉去，像揉面团似的。
乔书妤被揉得晕头转向，按着乔书婉的手不让她乱动，“别闹了婉婉，让我再睡会。”
当然最后乔书妤补觉的愿望还是没有实现，因为乔妈妈叫她吃饭了。
饭桌上气氛有种微妙的平和，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说着一些平常的话题。
乔书妤安静地扒着饭，时不时地附和两句。
就在乔爸爸和乔妈妈商量明天回外婆家要带什么东西时，乔书妤悄悄把手机放在腿上。
她点开祝好的对话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笑意：
好好！我明天早上回来！
祝好几乎秒回：那我明天来找你！
乔书妤：好！
因为明天要早起，乔书妤被乔妈妈没收了手机，要求她早点睡觉。
乔书妤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天花板，毫无睡意。
她起床开灯，拿出目前为止一个字没写的寒假作业，决定今晚挑灯夜战。
对照答案半天以为自己终于弄懂了一道题，信心满满地翻回题本结果脑子一片空白的乔书妤把物理作业合上塞进抽屉。
我学文科，又不学物理，做物理作业干嘛！
乔书妤心安理得地把物理、化学和生物作业都打包扔进抽屉里，拿出历史作业。
好困啊。
翻开没两页的乔书妤果断合上书，打着哈欠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没两分钟，被子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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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回娘家！
乔爸爸的车稳稳地停在熟悉的小院前，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给外婆一家人带的东西。
乔书妤车刚停稳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手里宝贝似的提着两个精致的糕点盒。
这可是她特意挑选的她觉得最好吃最软糯最适合牙齿不好的外婆吃的糕点。
“外婆，新年好！有没有想我呀？”
乔书妤的声音清脆又欢快。
堂屋里正坐着和舅妈说话的乔外婆一听到这声音就站起身拄着拐杖急匆匆地往门口走。
“外婆，你走慢点。”
乔书妤快步走向前扶着乔外婆，生怕她走不稳摔倒。
乔外婆这才停下脚步，布满皱纹的手轻轻地摸了摸乔书妤的头，“书妤都长这么大了，是个大姑娘了。”
语气里满是疼爱。
乔书妤顺势在外婆温暖的手掌下蹭了蹭，声音带着依赖和眷恋，“我都十六岁啦。”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除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