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不 ...
-
不管岑砚想干什么,温时漾都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今天是她第三天实习,她甩了甩脑袋,打起十二分精神,穿戴整齐,坐公交去了学校。
中午的事情做完,温时漾收拾收拾东西想去外面吃个饭。
带教老师苏颜轻拍了拍她,温时漾有些惊讶,苏颜轻平时除了工作的时候会找她说话,现在下了班突然找她,温时漾还有些紧张。
苏言轻在一众有经验的老师里还算年经,不到30岁,来这教书六年了,但温时漾觉得两人不太有话题,因为苏颜轻平时有些太正经了。
她挎好包,看了看苏颜轻,
“苏老师,有什么事吗?”
苏颜轻扯起她那标准的微笑,“是这样的温老师,我今天有点急事,我们班有个学生他家庭情况有点特殊,学校呢中午又没有饭,我想你一会出去吃饭能带点回来给她吗?钱,我一会转你。”
温时漾还以为什么事呢,她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苏颜轻带她认了认小女孩的样子,就急匆匆地走了。
温时漾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小姑娘,她正一个人坐在哪写着作业。
温时漾走了进去,微微弯下腰,
“同学,还记得我吗?我是新来的温老师。”
小姑娘点了点头,没什么情绪,
“知道,你是温老师。”
温时漾笑了笑,装作可怜样,“老师刚来到这,没有人陪着吃饭,你能陪老师一起吃饭吗?放心,我很和蔼的。”
小姑娘十一二岁了,不是傻瓜,苏老师也说过了今天会有其他人给她带饭,她点了点头,应了温时漾的好意。
温时漾牵着小姑娘,问她叫什么名字,小姑娘说她叫初烟。
初烟这个名字温时漾注意到过,学习很好是班里的第一名。
其他的温时漾没有多问,她领着初烟走在路上,问她想吃什么。
初烟摇了摇头,“温老师,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的。”
温时漾没逼她,询问了她有没有过敏的东西后,准备带她去吃了海鲜。
温时漾掏出了手机,看了看附近的店,离得最近的就是天河景城附近的那家店。
她正要收起手机,突然有人从她面前急匆匆地穿过,温时漾手机被撞掉,人也没站稳,那人说了声对不起就跑远了。
旁边的初烟扶稳了温时漾才让她没有摔倒,温时漾道了谢。
但一天的好心情已经被破坏,冷着脸弯腰想捡起手机,手机却先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捡起。
温时漾抬头,又是岑砚那张脸。
她没什么好表情,伸了伸手,“还给我。”
岑砚递给了她,看了看温时漾,“没被摔着吧?”
温时漾拿到手机后全面检查了一下,好在没有破损。
听见岑砚的关心,也稍稍转变了脸色,“没事,没摔倒。”
她牵起旁边初烟的手,拉着她要走。
岑砚拦着她们的去路,“你们要去吃饭?”
温时漾疑惑地看向他,“对啊,怎么了?”
岑砚看了看温时漾旁边的初烟,“没,就是问问,我正好也没吃,可以一起。”
还没等初烟拒绝,岑砚就已经拉着初烟上了车,小姑娘一脸懵圈,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岑砚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邀请温时漾上车,“今天我请客。”
温时漾一脸傲娇地坐了上去,反正岑砚请客,不吃白不吃,她到要看看岑砚到地想干什么。
温时漾怕初烟拘谨找了一家人还算可以的。
岑砚停了车,跟在她们后面走着。
服务员递来菜单,温时漾接过,把想吃的全点了一遍。
三人静静地等了一会,温时漾就这么看着天花板,时不时关系几句初烟,就是不和岑砚说话。
但温时漾能感受到岑砚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她动了动,假装不经意地抬起手遮住岑砚的视线。
岑砚看着温时漾的动作,笑了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温时漾内心疯狂吐槽,岑砚到底想干什么?
好在菜上的很快,温时漾终于有事可做。又是招呼旁边的初烟吃饭,又是给她剥虾。
一旁的初烟虽有些蒙,但还是欣然接受。
三人就这么静静地吃着,氛围安静的不正常。
岑砚挽起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他带起手套在一旁静静地剥着虾。
温时漾抬头看了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她和岑砚多久没一起吃饭了。那时她上高三,学业很忙,从那时候开始两人几乎都没有多少见面的机会。
温时漾依稀记得,他们吃得最后一顿饭,还是温时漾录取了B大后让岑砚请客去吃的火锅。
她喜欢吃辣,岑砚也试着尝了一口,他被辣得脸色通红,却还是强忍着没什么反应。
最终还是温时漾忍不住给他递了杯水,他喝完一会脸色才好了些。
如今物是人非,她不再是那个天真少女,也不会哄着岑砚去吃辣,然后看着他满脸通红的样子后又舍不得的去关心。
温时漾意识到自己又开始陷入回忆中了,她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总是活在过去。
岑砚把剥好的虾给了初烟和温时漾,温时漾看了看他,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岑砚表面一直都是这么绅士又礼貌,实则内心深处冷淡又混球,温时漾以前就是被他这样给骗的。
她把剥好的虾推给初烟,让小姑娘自己吃完。
岑砚瞥了瞥她,把剥虾的手套摘了下来,“这是你的学生?”
面对他突然提来的问题,温时漾点了点头。
也许是今天的头发没有挽好,在温时漾低头那一刻旁边的头发沿着她的侧脸垂落。
她烦躁地甩了甩头发,继续面对岑砚,“你问这个干什么?”简言之就是关你什么事。
岑砚放下挽起的袖口,温时漾看见了岑砚手上带着的腕表,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温时漾内心微触,那是她高中时期中考试得了第一名,学校奖励她五百元,那时正逢岑砚生日,她就给他买个这个腕表,没想到他还带着。
温时漾不解,岑砚什么意思?是她离开了之后又开始忘不掉她了,还是男人都喜欢得不到的,亦或者只是为了戴着留个纪念,纪念什么呢,温时漾不知道。
她开移了视线,听到了岑砚淡淡地声音,“想了解一下。”
这里环境一点都不嘈杂,温时漾耳朵却嗡嗡嗡的,她简直要被岑砚搞得晕头转向。
她不再想这些,拉着初烟站起身来,“很晚了,她还要上课,我们就先离开了。”
岑砚站起身来,理了理袖口,“我送你们。”
这一次温时漾拒绝了他,岑砚看起来确实是对她没什么恶意,但她真的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了。
“不要了,你去忙你的,我们打车回去。”
温时漾这一次态度强硬,岑砚没去强求。
——
晚上回到家,季禾来到温时漾家,两个同为爱情伤心的少女报团取暖。季禾摇了摇温时漾,“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看你这无精打采的样。”
温时漾在家把头发披散了下来,穿着印着小猫图案的睡衣,一双杏眼满是愁容,脸色都比平常差了许多。
季禾掐着她的脸蛋,感叹道,“这就是感情的力量吗?能让一个花容少女沦落成皱眉小怪。”
温时漾拿掉了季禾的手,双腿蜷缩,头埋在了膝盖上,嘴里嘟囔着,“你才皱眉小怪呢,我只是想不通岑砚这是什么意思?”
季禾摸了摸她的头,温时漾和岑砚两人的事她略有耳闻,两人相遇的目的都不纯更别说相爱了。
她在心里思考着,得出了一个结论,“或许他这是喜欢你,想追你的意思。”
温时漾摇了摇头,“这些都不重要了,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四年前干什么去了,没有人想一直停留在过去的,我同样也是如此,而且人生又不是非要有爱情。”
季禾拍了拍她,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深夜中,岑砚就这么开着车停在温时漾楼下,他靠着椅背,吐着烟圈,黑夜中只能看见猩红一点,岑砚表情有些失神,副坐倚旁放着他脱下的外套,他打开窗户,晚风吹过来,让他有了片刻清醒。
第二天
温时漾忙了一上午,把批改好的作业放到苏颜轻的课桌上准备离开,坐在苏言轻旁的年轻男老师突然叫着他,“温老师,今天有时间吗?”
温时漾抬了抬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男人戴了副眼镜,长得还算清秀,但温时漾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你是?”
男人答的很快,“我是初一(一)班教数学的杨矢景,以后可能会和教一个班,很高兴认识你。”
温时漾尽力笑了笑,伸出手和男人象征性地握了握手。“你好,那个,你有什么事吗?”
杨矢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吃个饭。”说完好像是觉得不妥,又赶忙转变了说法,“你这不是刚来吗?我想欢迎你一下。”
温时漾皱了皱眉头,这么蹩脚的借口他也想得出来,“不了,我一会还有事。”他没给男人说话的机会,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