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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尸案 ...

  •   聚品楼第三层楼阁。

      内置二三十张上等红木制成的桌椅。每张桌椅旁都用屏隔挡住,桌椅旁均设有西域的檀香炉,大厅中间搭好的小台上挂着淡紫色帷幔,帷幔里是酒楼请来专门唱曲的艺人。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帷幔里坐着一个弹琵琶的姑娘,身旁站着一个敲小鼓的老头。两人一唱一和正卖力的唱着当下最流行的《牡丹盛》。

      “落尽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竟夸天下无双艳,独占人间第一香……”

      嘤嘤成韵,曲调虽然有些怪异,却十分动听。

      楼阁东南角边的雅阁内。一白衣男子将手中的白瓷酒杯高举到嘴边,猛地仰头,杯中酒便一饮而尽。他端着空酒杯,狭长而微微上挑的细眼闭合,头慢慢跟随着外面唱曲人的曲调来回晃动。

      “真是好曲呀……”雅阁外的曲音渐渐入尾。男子睁开双眼,拿来桌上的酒壶往酒杯里满满倒了一杯酒。他透着屏隔像外面唱曲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自言自语道:“不知唱曲的姑娘是否也有牡丹般美艳的容貌呢?”

      他端起刚刚斟满的酒杯,欲再次一饮而尽。举起的手,却被对面的人用纸扇沉沉压了下去。

      “清涟,酒喝多会误事……”秋莫有力的声音骤然响起。他眉头微拧眼神如炬般望着楼下街道里过往的人群。

      对面的男子显然有些微醉了,他执拗的把酒杯绕过秋莫的纸扇,欲再次把酒送入嘴中,见秋莫又一次拦住他手里的美酒,不禁有些气恼的朝秋莫嚷嚷着:“既然来到这清水镇三大酒楼之一的聚品楼来,不把这里的美酒尝遍了,那多可惜啊……”

      秋莫拗不过慕容清涟,索性放了手不去再管他,任由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微微叹了口气,继续毫无怠慢的盯着楼下走过的人们。

      之所以到达清水镇第一个地点就选在这座称为清水镇三大酒家的聚品楼,都是因为这间酒楼的坐落地点极好,正好位于清水镇最繁华的中心地段,而且酒楼总共三层,坐在最顶层的雅间里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看见楼下的景象。这样,就可以方便详细的了解清水镇的情况了。

      “秋莫,秋莫,你去帮我看看唱曲的姑娘长得如何?如果美若天仙,我们就把她叫过来陪咱们喝酒,可好?”慕容清涟的酒几杯下肚,两颊已经微红,他嘿嘿一笑,把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醉醺醺的对秋莫说。

      秋莫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没想到这聚品楼的酒性这么烈,早知道就不要酒只要菜了。

      “秋莫,你不去,那我可去啦!”慕容清涟呵呵一笑,举着酒壶摇摇晃晃的要站起身,手里的酒哗啦啦撒在了衣服上。

      秋莫表情凝重的把他拽回到了座位上,声音严肃的说:“坐好。”

      慕容清涟歪着头,仔细端详了一下秋莫的表情,他慢慢勾起唇角,一只手拍在秋莫的肩上:“哈,我忘记了,嫂子不让你来这里拈花惹草,对吧……”说着,自个儿就低着头笑开了。

      秋莫瞪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继续盯着楼下。

      忽然楼下人群开始涌动,几十个人都向一个方向跑。楼下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粗着嗓子叫了声:“听说昨晚又死了一个,现在衙门要审案了!”

      秋莫腾地从桌上站起,拉起以醉的慕容清涟就往楼下走。

      “哎呀,我还没看到唱曲的姑娘的芳容呢?”慕容清涟抱怨着,被秋莫拽着往前走,经过堂中央的时候,他趁机悄悄掀开台子上帷幔一角,偷偷向里面望了眼,立马表情像吃了苦胆似的低沉着脸乖乖跟着秋莫快速出了酒楼。

      “你的牡丹姑娘,如何?”路上秋莫斜起眼睛问。

      慕容清涟的脸比刚才更苦了,双眼呆呆的看着前面,嘴抿得牢牢的,他加快了脚步,把秋莫落下老远。向前走了一会儿,又鼓起腮帮子退回到秋莫身旁,深吸口气,说了句:“的确长得像牡丹般,可惜是朵烂掉的牡丹。”

      两人跟着人群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不远处的衙门大门。

      只是门前早已挤了不下上百号人,均都伸着脖子踮着脚朝衙门里望。秋莫和清涟左推右推,终于从外面挤了进去。

      “人这么多,怎么能听清楚啊?”慕容清涟低声责怪秋莫。当时到清水镇的时候,他本来想直接去衙门找这里的县官,然后把皇上的手谕拿出来,直接接手这件案子。谁想秋莫非要隐瞒什么身份,装什么普通老百姓,说这样可以方便查案。如果不是秋莫阻拦,现在他怕是早就舒舒服服的坐在衙门的大堂上,边品茶边审案了。

      秋莫把慕容清涟从一堆女人身旁拉过来,瞥着他,道:“你非要站在后面那些女人堆里当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清涟挑挑眉头:“不是我想站在那里,是那些女子故意把我拦住的,这是不是说明我长得很英俊,很潇洒呢……”

      清涟的声音还没落下,就听见衙门威武一声。清水镇的县官和师爷从后面走了上来。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清涟也马上闭了嘴。秋莫的神色开始凝重起来。

      清水镇的县官是个四十多岁男人,面色微白,不是太胖。看样子应该是个清廉的县官。他坐稳后,像堂下的衙差挥挥手,几个衙差就从旁边嗖地抬出了一个盖着白布的架子。显然,架子上躺着一具尸体。

      “最近,我们清水镇有些不太平。昨夜,在清水镇南街又发生了一起命案。”县官指了指堂下的尸体继续说:“这具尸体已经得到证实,是南街猪肉店老板朱荣的尸体。”他看了看旁边的师爷,命令其将尸体上的白布打开。

      白布被掀开后,来围观的百姓顿时一阵唏嘘。

      只见地上的男尸约莫三十多岁,看个头与身材应该算是体格健硕,死者双眼圆瞪,嘴巴大张。上身裸露,左边胸口有个一拳左右的血窟窿,因为已经死了一段时间,胸口的血已经干涸,而且变成了暗黑色。

      “啊,又是一具无心尸!”百姓群里有人失声叫了句。

      慕容清涟偷偷瞥了眼秋莫,他正眉头紧锁的盯着地上的尸体一手摸着下巴。

      “对,这又是一起无心命案。”县官拍了拍惊堂木,让下面安静下来。他说:“最近我们清水镇从上月初八开始,已经陆陆续续发生了13起无心命案,加昨晚这起,已经是第十四起。本官一直苦苦查询,均无所获。但是,今日,本官一定要给清水镇的百姓一个交代。署年,把犯人带上来!”县官对着下面一个二十几岁的衙差说道。

      前来观看的百姓再次开始沸沸扬扬起来。

      “抓到犯人了?”

      “真是老天有眼,让县太爷抓到了这天煞的人。”

      ……

      “来了,来了。”

      “天,是个女的……”

      秋莫和慕容清涟忙随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那名年轻衙差押着一个披散头发身上穿着囚衣的女子从牢狱那边走过来。
      秋莫打量着那个女子,散乱的头发遮住了那女子的脸,他看不清那女子的长相。

      “嗯?看身形好像有点眼熟。”慕容清涟环臂对秋莫说。

      秋莫往前移了两步,这才有些看清那女子的脸。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是盖不住她精致美丽的脸颊,还有那双明晃晃的眼眸,那眼眸,如光下的溪水,闪闪烁烁。

      是那个少女?!秋莫的嘴唇动了动。

      慕容清涟好像也认出了那少女,直扯着秋莫的衣角:“是那个叫凌萝的女子!”他吃惊的小声叫道。

      少女被后面的衙差押着,从秋莫两人身边移过,她微微转过头,眼神从两个男子身边淡淡扫过,似乎认出了这两个人,又似乎没有认出。

      啪~高堂明镜下的县官突然拍了一声惊堂木。

      少女身后的衙差马上把她按跪在地上。

      “堂下何人?速速自报上来。”县官指着女子厉声说道。

      “民女凌萝,家住清水镇西岸边。”那叫凌萝的女子跪在地上,声音低哑着回答。

      “本官问你,你可知罪?”县官问。
      凌萝抬起头,双眼无辜的看着县官老爷,用力摇了摇头:“民女不知。”
      “大胆!”县官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地上的那具尸体瞪大眼睛问凌萝:“你可认识这个人?”
      凌萝瞥了眼身旁躺着的尸体,点了点头:“认得。他是南街卖猪肉的朱荣哥。”
      县官满意的点点头,用手捋着胡须,拉长声音问她:“既然你认得这个人,为何要杀他?”
      凌萝带着锁链的手沉沉的驻在地上,眼睛里顿时产生一种恐惧,她一边摇头一边叫到:“县老爷,我没有杀他,我没有杀他。”

      “你撒谎!”县官的目光微缩,一道道凌厉的光宛如刀片割着堂下的女子。他大声问道:“昨夜,衙差们赶到案发现场时,正好看到你鬼鬼祟祟的蹲在朱荣的尸体旁,而且,你的双手和嘴上还粘着鲜血……”

      听县官如此说,前来听审的人们又哄然开来,所有人都乱成一团,个个都瞪着堂下跪着的那个女子,有愤怒的几乎把自己的鞋扔出去啊砸在了凌萝的头上。

      “肃静,肃静!”县官拍拍桌子,继续问凌萝:“大胆女子,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县老爷,我真的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
      “那你如何解释为什么你会在案发现场,又为何鬼鬼祟祟,还满手和嘴上都粘着血?”县官大声质问她。

      凌萝皱起眉头,头不停的摇着,可是却半天说不出来个一二三。

      “清水镇的其他十三条命案,是不是也是你做的?”县官见她不说话,连忙追问道。
      “不是……”凌萝摇摇头。

      “不是?经仵作检验,这第十四名死者和前十三名死者,死因均是因为活活被人掏去了心脏而致命,而且,致命伤口大小手法一致,你还想抵赖?”

      “县老爷,真的不是我……”凌萝的声音有些变小了。

      “看来,你还是嘴硬。来人,给我先打她三十大板,看她认不认罪?”县官气得嘴边的胡子几乎吹了起来。

      顿时,从下面走来两个膀大腰圆的衙差,一人握着一把木板子,把女子强行按在地上。

      “慢着……”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突然从衙门口响起。

      县官和衙差齐刷刷的看向门外,只见一个青衣男子手持一把纸扇从门口步履轻缓的走过来。这男子貌若冠玉,仪表堂堂,看样子像是个书生,可是他那双眼眸炯炯有神,他的眼睛里散发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光,好像能把堂上所有人都能震慑住般。

      “来者何人?”县官的声音明显抖了一下。

      男子收拢手里的纸扇,在手五指间把玩一圈,然后双眼静静的迎上县官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声音随着他的笑从嘴里定定的发出来。

      他说:“我是秋莫!”

      **************************************、

      L大艺术系B教室内。

      炎依一手托着颜料盒,一手拿着画笔,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画板。好半天,还是没有画上一笔。有人轻轻的从后面踱着步子走过来,她机警的回头,原来是许真真。

      “炎依大小姐,你坐在这里已经一上午了吧。到底要画什么啊?”许真真拎着背包不解的问。

      炎依抿起嘴巴,看了眼面前空空的白纸,索性把手里的画笔和颜料盒都放下。她翻翻白眼,摇头:“我也不知道要画些什么。老师说,这次的画是送到市里参展的,下个月中旬就要交稿了。你说怎么办呀?”她揉揉头,眼神有点无助。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一点灵感都没有了。

      许真真瞪大眼睛使劲掏了掏耳朵:“我没有听错吧?L大的才女炎依居然没有灵感了?怎么可能?”许真真眨眨眼睛,把脸靠近炎依,神秘一笑:“怎么?恋爱了?”

      炎依推开她的脑袋:“还没找到人呢!怎么恋啊?跟你恋爱啊?!”

      许真真立马笑开了:“跟我就不必了,但是有个人值得你恋爱哦!”

      “谁啊?”炎依收拾了一下画具,随口问。

      “尤洋啊!”

      炎依马上把收拾好的画具朝许真真扔了过来:“怎么,你什么时候成推销男人专业户了?又来当说客?!”

      许真真把笑脸收起来,上前抱住炎依的肩:“炎依,你就不能考虑一下吗?尤洋这个人多好呀!你就答应他吧!”

      炎依躲开许真真,从怀里拿出钱夹,边翻边说:“你说,尤洋花多少钱雇你来当说客,我付你双倍……”

      “什么啊!我这是为你好!切!”许真真把脸扭到一边,嘟起嘴巴对炎依翻白眼:“听说啊,最近尤洋很抢手哦!很多大一新来的女生都开始倒追他呢。我怕你错失良机!”

      炎依抬头想了想,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挺好。”

      许真真拍了一下她的头:“好什么好!真是不识货!走,吃饭去!”

      她拉着炎依向教室外面走去。

      正是下课的高峰期,食堂里人山人海。炎依眼尖手快,看到一个空座位,连忙把手里的背包往桌子上一放,算是站妥了位置。

      看许真真愣愣的看她,炎依哼了一声,得意的说:“你看什么,这叫下手为强!”

      许真真撇撇嘴:“你怎么就不对尤洋下手为强?”然后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拄着下巴对炎依笑:“嗯,我要吃套餐,两素一荤。素菜里不要带海带的菜。”她把饭卡举到炎依手里:“给!”

      炎依接过许真真的饭卡,白了她一眼:“你等着,我全给你点海带。”说着回身挤进了人堆里。

      许真真的爸爸是大厨,所以从小吃惯了爸爸做的饭,嘴变得很挑剔。向来她都不喜欢学校食堂的菜,可是为了和炎依搭伴,她就天天跟炎依来食堂吃。每人每天轮流买餐。今天该到炎依打餐了。

      不一会儿,炎依一手托着一个餐盘从人堆里挤了出来。

      她把一个餐盘放在许真真面前:“给,你的海带。”

      许真真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餐盘里的菜,放在嘴里嚼了起来。顺着炎依的话说道:“是呀,今天的海带真好吃,一股豆腐味。而且颜色和豆腐一样白。”

      忽然,许真真好像看到了什么,连忙敲敲炎依前面的桌子。炎依抬起头,顺着许真真的目光,回头看去。

      原来是尤洋。

      他正坐在距离她们有三四张桌子远的位置吃午饭。他的四周还坐了几个女生,陪着他一起吃午饭。

      “看见了吗?!”许真真对炎依挑挑眉头。

      炎依转回头,往嘴里送了一口饭:“看见什么?”

      “尤洋身边的女生啊!”许真真小声喊道。

      炎依耸耸肩:“女生就女生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许真真咬咬牙,把豆腐放在嘴里咬个西吧碎,她瞪了一眼炎依:“白瞎尤洋对你一片痴情了。铁石心肠的坏女人!”

      炎依又向后望了一眼,这一眼,她吓了一跳。因为围绕在尤洋身边的女生多了一个,那个多出来的女生正是前几天刚认识的凌萝。

      她把嘴慢慢张大,打量着凌萝的那身装扮。黑色小西服,铅笔裤,高跟鞋,还有脸上那气质的妆容,美女啊美女!

      “看见了吧!这就叫心机!”许真真宛了眼远处的凌萝,对炎依狠狠的说了句。

      “怎么,那个叫凌萝的女生也要追尤洋?”炎依有些心虚的问。

      “像凌萝那样的女生,她还用追男生吗?怕是简单的跟他说几句话,男生的魂就被她勾走了吧!”许真真咬着嘴里的筷子,含含糊糊的说:“听说,最近尤洋和这个凌萝走得很近哦!看来,炎依你真要错失良机了!”

      炎依往嘴里扒了两口饭。

      食堂门口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教学楼那边出人命了!”

      食堂立马乱成一团。许真真站起身,拉住炎依就往外跑:“快,看看去。”
      出人命?怎么会出人命呢?会不会是恶作剧?炎依边走边想。

      跟着人群来到教学楼那边,远远地,就看见学校的学生里三圈外三圈的聚在一个地方,有的学生苍白着脸从人群里钻出来,蹲在地上吐起来。

      炎依眉头皱起来,和许真真一头扎进人群,想看个究竟。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男生。看样子好像不是大三就是大四的学生。他双眼圆瞪,嘴张大,手脚成大字倒在地上。左胸口有个血窟窿,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身上的白色衬衫,地上也淌了成片的血。

      炎依和许真真连忙从人群里钻出来,刚刚吃进去的饭,一直从肚子里往上反。炎依扶住旁边的墙角,胃里一阵翻滚。
      忽然有人从后面把她往前用力推了下。她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抬头去看,原来是同寝室的希颜歌。

      自上次在图书馆的小树林里看到希颜歌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她。今天居然会在这里看见她,炎依有点惊奇,她拉住希颜歌的手,关切的问:“颜歌,你也在这里啊?”

      希颜歌的表情依然淡漠。漂亮的脸微微发白,她把炎依推到教学楼拐角人少的地方。炎依吃了一惊,没想到希颜歌看起来满瘦弱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是你做的吗?”希颜歌突然一手死死抵住她的肩膀,眼睛狠狠逼视她,冷着声音问。

      “什么?”炎依有些没有听清。
      “是你做的吗?”希颜歌又冷冷的问了句。

      炎依有些惊慌,因为希颜歌看她的眼神很奇怪,这种眼神好像随时随地要杀了她般。她想甩掉希颜歌的手:“颜歌,你干什么呀?你弄疼我了。”

      “我问你,是你做的吗?”希颜歌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声音冷冷的问着同样的话。

      “炎依,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许真真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她跑过来,怪异的看了眼希颜歌:“嗯?希颜歌?你也在这里?”

      压住炎依肩膀的手终于放下来,希颜歌没有看许真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炎依,一句话不说就匆匆离开了。

      炎依揉揉被压疼的肩膀,脑海里又想到了刚才看到的那个男生的尸体,忙弯下腰,蹲在地上狠狠吐了起来。

      一个洁白的手绢伸到炎依眼前。炎依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递给她手绢的人。她半张着口,很是意外。

      是他!那个长相俊秀眼眸妖异的男生,慕容清涟!

      “炎依学姐,你没事吧!”男生淡淡一笑,把手绢塞进炎依手里,一手拉住炎依的手,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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