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客轶事》睡不醒的禹

2、诊所奇遇 不知道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温厉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到了诊所门口，这是一个简陋至极的诊所，外观看起来是可以列进危房的不牢固的砖瓦房，占地不大，门口挂着漆掉了一半的牌子，上面模糊能看出来是“诊所”字样。和同行的哥们儿大雷进入到里面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泛黄的墙皮，紧接着是一个布满污垢的台子，没有看到医生。
　　正纳闷着，台子后面传来了响声，温厉探头看过去，瞬间被吓了一跳，不确定是不是眼花，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趴在地上，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向旁边的大雷看去，他应该也看到了，也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温厉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拖着如同灌了铅的腿跑出去了，地上的“鬼”动了。“啊啊啊啊啊啊”，三道凄厉的叫声同时响了起来，温厉以为大雷是个胆大的，没想到这小子比自己还胆小，一个猛扑就扑到了自己身上，差点给自己扑倒。对面的“鬼”似乎也是一个胆小鬼，叫的比他两还响亮。
　　“你两有病啊，进来也不吱一声儿啊”，“鬼”说话了，哦不对，人说话了，是个年轻的大嗓门女人。温厉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又掉了回去，拍了拍胸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大夫，刚刚没看到你，以为里面没有人，不是故意吓你的”。
　　“哟，还是个文化人，长得也挺干净的，算了，来看什么啊？”瞧清楚温厉的脸后，大嗓门女人语气略微缓和了半分。
　　温厉下意识回到：“看，看病。”然后就收获了一记漂亮的白眼，“怎么年纪轻轻的脑子就不好使了呢，来诊所不看病看美女啊，小心老娘挖瞎你的双眼”。
　　温厉是个嘴笨的，遇到这种场面也只是尴尬的笑笑，急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那急切的样子反倒逗笑了诊所大夫，她掩着嘴扑哧笑出了声，紧接着就是一串放肆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不是，你好逗啊，我开玩笑的，看给你吓得，哈哈哈哈哈哈”。
　　看温厉一脸窘样，女人也不开玩笑了，拿出来消毒和包扎用具，让温厉坐在椅子上，打算给他处理一下眼睛上的伤。
　　“你这怎么弄的啊，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揭开上面捂着的布后，女人的面容变得异常严肃了。
　　“被那晦气的鬼鸟给啄了”，旁边的大雷厚着嗓子说道。
　　“噪鹃鸟？难怪！”女人说完这句话也就沉默了，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又好像只是在认真包扎，不似刚才那般活泼了。
　　“好了，你这眼睛伤的有点重啊，幸亏没被直接啄到眼珠，不至于直接瞎掉，回去勤换药，不要碰到水，下周来复查。”女人边收拾手边的东西边说，顺便将手里沾了血的纱布收进了盒子里。看着女人的动作，温厉有点纳闷，但是也没问出口，猜想她可能有什么用吧。
　　两人告别女人后就出了诊所，不知何时起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整个街道弥漫着厚厚的一层雾，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有点难以分辨方位。“这他娘也忒邪门了”，旁边传来大雷低沉的吐槽声。
　　温厉摸索着伸手过去拍了拍大雷的肩膀，问：“怎么了？什么邪门？”“阿厉，你刚刚在包扎，没往周边看吧？”大雷压着嗓子贴着他的耳朵说道。温厉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会儿确实没有顾上看看旁边，就刚开始看的那几眼都给自己吓得不行，“没有”，温厉摇了摇头说。“忒邪门了呀”，大雷一脸惊恐的强调道，“就那会儿，我他妈一抬头，操，她那架子上全是人头骨！”
　　“人头骨？那不是很正常吗？学医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珍藏的用来研究的小玩意儿？”温厉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忒，这可忒不正常了，你是没见她那玩意儿有多骇人！她那根本就不是用来研究的人头骨，倒更像是，像是......”大雷皱眉思考着，温厉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盯着大雷等他想。
　　“不对，不是人头骨，比起人头骨，更像是猿猴的，操！什么味儿，这他妈也太臭了”，大雷正说着，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猛然萦绕在他们的鼻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周围的雾似乎更浓了，还有什么黑影在不远处绕来绕去的，应该是周围走动的居民的身影吧。
　　“要不我们还是先去诊所待一会儿吧，这雾也太大了，我们也没办法开车”，温厉攥着大雷的胳膊，挥了挥眼前的雾。“唉，算了，走吧，总比外面强一点”，大雷恼火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寸头，两人一同摸索着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