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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将军府中的苦难童年 ...

  •   第一章
      “娘亲,乐儿冷”一个脏兮兮小女孩只穿着一层麻布衣裳,蜷缩在缝满补丁的被子里瑟瑟发抖。
      “乐儿乖,娘亲抱抱,睡着就不冷!”一个气质不凡但衣衫褴褛的妇人正在浆洗着衣服,听到女儿的呼喊声,急忙擦干因洗衣过久而发白的双手,将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哄她入睡。
      这个妇人乃是将军府的大夫人方雅函,也是左丞相的长女。当初定国将军杞幻天在街上偶遇绝色美人方雅函,被其美色深深迷恋,就向左丞相方穆涵提亲,方穆涵乃是一个正直不阿的人,被杞幻天表面所蒙蔽,就将大女儿嫁给了他。哪知杞幻天是一贪图美色的登徒浪子,迎娶方雅函不到三个月,又接连娶了四个女人,其中包括右丞相李忠君之女李燕梅。喜新厌旧的杞幻天很快就冷落了方雅函,在方雅函生下杞乐之后来的次数更是少得可怜,甚至杞乐还不清楚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由于方雅函本性过于善良,加之左丞相方穆涵渐渐被皇上冷落,所以母女两个落到连丫鬟都不如的地步。
      这个冬天很寒冷,星月国连降暴雪,压垮了不计其数的房屋,街上流浪乞丐的数量也是急剧增加。
      将军府大堂内,正殿之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样貌却十分丑陋的男人,左脸的刀痕从眼角眼神至颈部,显得万分狰狞。他就是星月国的定国大将军杞幻天,此时他正咧着大嘴满口一脸急色地模样看着大厅中央表演歌舞的妙龄少女,眼珠不停随着那少女扭动的身姿旋转,脑袋晃荡个不停,像是极为享受眼前的美景。
      “将军,要不要把那些个女人给您留下来?”一个听起来娇媚绵软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弹指间,这个说话的女人已经来到了大厅里,她的整张脸看起来是那么的妖媚,微微上提的眼角,如初生婴儿般白嫩的皮肤,鲜红饱满的嘴唇,组合起来居然像极了狐狸。
      “呃…呵呵,你们统统下去,下去,夫人,来坐”杞幻天心有不甘的看了看已经走出正厅的歌妓,但是现在他必须讨好自己的二夫人,现在皇上已经对他起了疑心,将大部分兵权从他的手里收回,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讨好李燕梅,李艳梅的父亲右丞相李忠君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只要让他给美言几句,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就把兵权交给他了呢。
      “哎,别下去啊,回来回来,看看将军多喜欢你们啊!杞大将军啊,要不要把她们统统收了呢?”李燕梅露出狐媚般的笑容,很深明大义的说道,但嘴角的一丝阴冷却出卖了她。
      “燕梅,你这是什么话呀!她们那种姿色,我能看上眼,还是燕梅你漂亮,在我见过的女人里你是最漂亮的!”杞幻天为二夫人斟上一杯茶,端起来递到她的手里,谄媚的说道。
      “哼哼,这还差不多,我问你,姓方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小畜生你准备怎么办啊?”李燕梅端起茶杯吹着上面的热气,淡淡的问道。
      “呃…这个,燕梅,怎么说杞乐也是我的女儿,咱们不能把她逼的太绝是不是?”杞幻天犹豫的说道。
      “什么?你还这样护着她们,好,杞幻天你会后悔的!”李燕梅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红木桌上,生气的走了。奇幻天看着自己的二夫人嚣张跋扈的样子,知道自己这样一说,肯定会给方雅函母女带来新一轮的灾难,但他只是摇摇头,又让那些歌妓上来,继续在沉醉在纸醉金迷当中。
      哐啷!啪!啪!瓷器的破碎声从二夫人的房中连续不断的传了出来。
      “哼!杞幻天你个王八蛋,要不是老娘,你还能坐稳这个定国将军的位子!哼,到现在还护着那个女人,你以为你能保护得了她们吗?方雅函,别怪我狠心,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是方穆涵的女儿,还长的那么漂亮!小翠,过来,你去找……”李燕梅阴沉着脸向心腹丫鬟小翠吩咐道,看着小翠走了,她阴沉的脸上展露出一丝丝笑意,让在旁边侍候的丫鬟胆寒不已。
      将军府的东北角,略显破落的院子,那是将军府中最陈旧的老屋,最早用做下人房,现在却被二夫人指给方雅函母女居住。院子的高门已经被风雨侵蚀了大半,只剩下半人高的一小块木板遮蔽。院子的地上尘土满布,狂风刮过,将绳子上所晾衣物尽数吹翻,凌乱不堪,更有甚者被吹刮到地上,活着未干的湿泥,一片污迹。屋顶的瓦片已经残缺不全,每当雨季来临,方雅涵都要偷偷抱着杞乐去小依小水(原方雅函院里的丫鬟)的房间度过。裂缝的墙壁,没有窗纸的窗户,凛冽的寒风一次又一次的灌入屋内,年幼的杞乐被冻的缩成一团,而方雅函则用冻伤的双手搓洗着二夫人每月都要送来的衣服。
      相比之下,杞幻天的其他几个夫人的日子就要比方雅函好过多了。其中,二夫人李燕梅是过的最好的,因为她的父亲右丞相李忠君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所以皇宫来的奖赏也理所应当的全部到了她那里,她的女儿是杞幻天的长女,名叫杞优,和李燕梅一样的飞扬跋扈,是有名的魔女。其次就是杞幻天最宠的胡媚儿,胡媚儿本是歌舞房中的一个陪酒胡姬,被杞幻天看上买回来做了将军府的三夫人,她有两个女儿分别是杞幻天的二女杞然和五女杞柳,平日里胡媚儿经常在李燕梅的身边讨好她,有李燕梅的的照顾和杞幻天的宠爱,所以胡媚儿过的很好。四夫人柳若眉和五夫人田粉蝶则是李燕梅的两个侍女,是李燕梅为了钳制住杞幻天所设的,她们作为李燕梅的人自然过得也是不差,还分别为奇幻天生了两个女儿,柳若眉的女儿是三女杞雪,田粉蝶的女儿是四女杞妍。
      杞乐是杞幻天六个女儿当中最小的,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幺儿都得宠,这其中杞幻天最喜欢的是二夫人李燕梅的女儿杞优,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她是李燕梅的女儿,二是杞幻天觉得这个女儿最像他,很有“霸”气。
      方雅函虽然处处让着李燕梅,但是还是得罪了她。方雅函有一块祖传的玉佩,很漂亮。李燕梅看到了,很是嫉妒,就想让方雅函把玉佩“借”给她,但方雅函在这件事上,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因此得罪了李燕梅,过上了非人般生活。
      李燕梅不仅调走了方雅函院中的六个下人(三个丫鬟:小依,小水,小云。三个家丁:小五,小六,小七),还把自己的脏衣服拿来让方雅函洗。方雅函没有反抗,她只是默默接受这一切,因为,她不想让年迈的老父亲在为自己的事担心。
      “小七,把这壶茶给大夫人送去,这可是御赐的,二夫人说让六小姐品品。”小翠捧着一壶散发着热气的茶水向小七递去“告诉大夫人,如果六小姐不喝,就是对二夫人不敬”。小翠说道后面时,有意提高了音调,让院子里的人能听见。
      外边的雪越下越大,刺骨的寒风夹带着雪片透过墙壁的裂缝刮进屋内,给屋里的人又增添了一份寒意。
      小七颤颤巍巍的将小翠送来的茶水放在桌子上,方雅函看着翠绿色的茶水,满脸愁容。外边传来“咔嚓”,原来是大雪压断了一棵枯树,冷风再次带着冰凉的雪花进入,就在这时,方雅函扑哧一声笑了,她变得从容起来,脸上绽放出如花的笑容。
      “小依,小水,小云,小五,小六,小七。我平日里待你们不薄吧?”方雅函盯着面前的六个人,淡淡的说道。
      “夫人待我们如同家人,我们无以为报!”小七是六个人中的年龄最大的,是六个人公认的老大。小七听到方雅函奇怪的话,他隐隐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在我们母女最落魄的时候还这样帮我,方雅函感激不尽。今天,我方雅函最后一次请大家帮我一个忙”方雅函用恳求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帮我好好照顾乐儿,让她安全长大,谢谢你们了!”说着,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六个人面前。
      “夫人,您这是干什么?”小依和小云连忙将方雅函扶起来说道。
      “我要去找李燕梅,一命换一命!”方雅函目光坚定的说道。
      “夫人,不要啊!我们大家去求求二夫人,说不定还有别的出路,您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几个人跪在方雅函面前,抱住她的腿,不让她离开。
      “呵呵,没用的,放开我,我不能再连累你们了!”方雅函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她走到破旧的木床前,看着熟睡中的女儿,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说:“乐儿,娘亲不能陪伴你长大了,娘亲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好好听哥哥姐姐的话,平平安安的长大,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娘亲去哪了。乐儿乖!”把随身带的玉佩,摘下轻轻挂在杞乐的脖子上。方雅函最后一次亲了一下杞乐,晶莹的泪花在眸子里闪动。
      睡梦中的杞乐,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小手抓着方雅函不放。
      方雅函猛地将杞乐的手甩开,坚定不移的向李燕梅的住处走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将军府中的苦难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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