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软饭当米虫。》净雅

4、第4章

　　“当然不是，”系统直接了当的说出自己来意，“我底下另有一个宿主，其是女子，在男多女少的世界。她也需要收集、聚拢、温养灵魂因子，不过她送的是女胎。”

　　所以呢？何春无声询问。

　　“所以，你要不要与她交换一些灵魂因子，以此增加男婴的出生概率？”系统解释道，“你们在世界收集的灵魂因子，受限于世界本源，生出稀少性别的概率，只有三分之一！

　　但若是用对方的世界的灵魂因子做引，可再提升三分之一概率！所以，你愿意交换吗？”

　　何春明白系统的意思，是以答案简单又直白：“我换！我刚温养好的灵魂因子，你拿走吧。”

　　目的达成的系统，二话不说，拿了东西就走，片刻后，还了216粒灵魂因子回来。

　　还不忘解释道：“那宿主名为罗碧清，目前位于小世界。大世界一日＝中世界一年＝小世界三百六十五年。受限于世界等级，大世界一粒灵魂因子＝中世界十二粒＝小世界三十六粒。

　　所以，你若是要用小世界的灵魂因子时，必须收集、聚拢、温养本世界七十一粒灵魂因子，用小世界三十六粒灵魂因子。

　　如此，胎儿才能顺利出生，智慧、体质等，才会与其他孩子无异。”

　　所以，这就是一锤子买卖吧？何春觉得自己被系统忽悠了。不过，系统可不这么觉得，因为：“罗碧清很快就能达到要求，进入中世界。最多不过是你几天的时间。所以，这个交易是长期有效的。”

　　或许吧，反正何春不甚在意，睁开眼睛被母亲喂饱、被人抱着解决了生理需求后，就又闭上眼睛，继续冥想了。

　　见宿主摆出不搭理自己的架势后，系统暗自摇头，回新宿主身边去了。

　　……

　　距离家里的男婴出生，也有十多天了，但是蔡家几个夫人的心情却算不得好：放出的消息没人理就算了，反而有不少人家，来打探男婴两个姐姐的婚嫁情况，有意求娶。

　　而且，因为她们是奴籍的缘故，有意求娶的人家，都是打着求娶蔡家小姐的名义，上门的。只是每一个求娶的人家，都要求男婴的姐姐作为陪嫁丫鬟罢了。

　　侍女与丫鬟不一样，侍女是短契，只是伺候自家主子的。可丫鬟是死契，尤其是陪嫁丫鬟是要伺候姑爷的！

　　所以，他们这样的要求，就是摆明了目的在于男婴的姐姐，而非自家女儿！作为母亲，心情又怎么会好呢？

　　可是同样作为母亲，她们又深知这个机会很难得。因为，既然正儿八经提亲，那就意味着自家女儿，就算不是嫁为正室，也是作为侧室进门的。

　　在家世、出身不如人的情况下，这个结果，已经不算差了！要知道，有多少人，只能作为姨娘进门？

　　因而，反复纠结数日后，三位夫人还是将预订要出嫁的二小姐蔡琪、三小姐蔡柔叫到书房，询问她们的意见。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这是有意迎你们为正妻的人家、这是想要纳你们为侧室的人家，你们都看看，然后告诉我们，你们的想法。”

　　蔡瞻作为家主，待三妹说完情况后，便接口说了一句，并将两摞资料递给两人，示意两人好好考虑。

　　其实，这事儿在家里也传了有段时间了，且母亲与姐妹们也都或多或少跟她们提起过，所以两人对此都有心理准备。

　　早就思考过利弊的两人，不约而同的舍弃了正室，皆拿了侧室资料。手碰到一起的姐妹两个相视一笑，彼此谦让，查看一番后，都有了心怡的人选。

　　作为姐姐的蔡琪，先说：“我习的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所以我选良籍的举人之子段岭。”

　　段岭：十三岁，父不详，母为举人。家中靠母亲在私塾教书为生，本人今年刚过童子试成为童生。正室已经定下，为县丞大人幼女，只等其束发后进门。

　　对于蔡琪而言，选择读书人出身的段岭，才不辜负自己苦读多年的辛苦。有朝一日，说不定还能成为官夫人呢！

　　三位夫人对视一眼，虽有忧虑，都觉得蔡琪选择的人选，较为恰当。于是蔡瞻便道：“可，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今日便去回媒人。”
　　说完，便看向蔡柔。

　　不同于蔡琪是二妹的长女，蔡柔可是她的亲生女儿！虽然是次女，但蔡瞻也是很看重女儿的。

　　所以，蔡柔更放松，对上母亲的视线，只笑道：“母亲，我只想要找个殷实、不需要我管事、但又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儿、不会亏待我的人家。所以，我选刘家主。”

　　刘家主，原名刘璋，是一小地主的儿子。自他出生后，刘家的家境便一日好过一日，尤其是他束发娶了几个有本事的妻妾后，刘家更是一跃成为县里有数的大户之一！

　　美中不足的是，刘璋女儿生了不少，却没生出一个儿子来！偏偏因子发家的刘家，比旁人对儿子多了几分执着。故而念念不忘的想要生儿子！

　　所以，她们主仆二人进门后，若是真能生下一个儿子来，那后半辈子绝对可以过的舒舒服服。唯一的问题在于，刘璋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他会等蔡柔及笄后再纳她进门吗？

　　在蔡琪表达出疑问后，蔡瞻觉得这不是问题：“刘家主的目的，是生儿子，不是纳妾。所以，什么时候进门都无妨，只要事前约定好，待柔儿及笄后再圆房就行。

　　何花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吧？就让她跟着柔儿嫁进刘家。进门后，先让何花伺候刘家主就是。只要何花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你们的地位也就算稳固了。”

　　这世道，没人敢指望女人能一举得男，所以只要证明何花能生就行。她们主仆两个的地位就算稳固，之后几年，就算生不出男胎，几个女儿也足以保证她们的地位。

　　何花是男婴母亲何芽的长女，是其十六岁生下的孩子。何芽生下何花隔了五年生下次女何草，又隔十年生下儿子，今年也才四十一岁。

　　蔡柔定下何花，那么何草自然也就归了蔡琪。这都是不需要明说的事儿，于是待姐妹两个退下，三人也就顺利成章的转了话题。

　　二夫人蔡珍看着自家长女和二侄女定下亲事，便想到了大侄女：“大姐，温儿的亲事怎么说？这长幼有序，温儿的亲事不先定下，怎么说琪儿与柔儿的事儿？”

　　说起这个，蔡瞻有些头痛：“温儿是蔡家继承人，不能嫁人。可偏偏咱们消息放出这么多天了，也没人接茬。”

　　三夫人蔡鑫想了几天，还是觉得可以定下自家的男婴，就看向两人道：“大姐、二姐，我觉得吧，换不了那就别换了呗。就给温儿定下自家男婴就是，至于子嗣，照老样子，找红楼里的倌倌就是了。”

　　闻言，蔡瞻还未说什么，蔡珍就皱了眉，但是转念一想，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毕竟，若是没有男婴在，这本就是大侄女未来的路。于是，她也看向大姐。

　　对上两人的视线，蔡瞻沉思片刻，叹了口气：“罢了，我去探探温儿什么想法。你们去寻媒婆，先定下琪儿与柔儿的婚事再说。”

　　就这样，三人散场各忙各的去了。

　　……

　　对于蔡温来说，她是偏向于自家的奴生子的，但母亲说的也对！男婴刚刚出生，但自己已经十六岁了，谁能保证待男婴长大了会对自己好呢？若男婴对自己不好，但自己又过了最佳生育年龄，岂不是鸡飞蛋打？

　　所以，面对母亲的循循善诱，思考良久的她，最终还是妥协了：“母亲，我知道了。我会尽快选择一个合适的男人，生下我第一个子嗣的！”

　　至于婚事？算了吧！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又何必占据男婴的妻妾之位？需知奴籍男子，也不过就只能娶正妻一人、纳姨娘两人、通房四人罢了。自己何必占一名额呢？

　　不过话说回来，“母亲，可曾给那男婴取了名字？总男婴男婴的叫，甚是不妥。”蔡温皱着眉，神色认真的说。

　　蔡瞻一想也是，既然决定留下他，确实应该为其取个好名字！不过毕竟是奴生子，也不好取个太过美好的名字，这样想着，就道：“不如，便叫何春如何？他两个姐姐一个叫花、一个叫草，不就是春嘛！”

　　闻言，蔡温不由哑然！但她还是点了头，“也行！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算是好寓意了。”

　　就这样，何春的名字便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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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消息的何芽母女三人，心情不算美丽，却也还好。送走来传消息的管家后，何芽便叮嘱大女儿。

　　“花儿，据说家主已经与何家定下婚期，就在下月初。你进门后可要好好听三小姐的话，争取早日怀上。不拘是丫头小子，只要顺利生下一胎，你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她是真心这么认为的，而这样的想法，也得到了何花的认同：“我知道的娘，我会好好伺候三小姐，保重自身，争取能脱了奴籍，成为民籍，不让自己的孩子被人说是奴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