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憾华年》南光絮予

2、同桌是男同？ 常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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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话说GAY子和拉子之间，有一种微妙的联系，总能在人群泱泱中辨别对方性取向。
　　初一开学，吴长祝和顾莞前后桌，当时顾莞头发刚盖住耳朵，脸颊两侧的刘海微卷，遮住大半张脸，外人乍一看真就很容易把她当成半长发的阴郁男生。
　　但吴长祝总觉得这人有些雌雄莫辨。浑身上下一股子张扬的劲，不用认识就能看出来性格豪爽，但是更多的是种柔和，温暖。
　　吴长祝正犹豫着观察，旁边人就冒失地拍拍顾莞肩头：“哥们，认识一下？”
　　顾莞沉默了两三秒，像是习惯了一样很镇定的开口：“我是女生。”
　　周围同学眼睛都瞪大了，吴长祝在心底暗自感叹：“我的洞察力真惊人。”
　　顾莞倒是不尴尬，从容的掏出了……身份证？维持高冷人设的吴长祝差点功亏一篑。
　　结果顾莞应付完其他人以后转向了吴长祝。
　　吴长祝：“？怎么了，有事吗？”开口就是冷冷淡淡的性子。
　　顾莞：“你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人一前一后了闲谝了几句，真是越聊越投缘，越聊越激烈！
　　一股激烈热情的气势与一股沉稳宁静的气势相互碰撞，相视无言，却心照不宣……
　　熟了以后两人密谈时顾莞发表言论：“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高冷的人。”
　　吴长祝：“……”

　　隔了几日常筱和谢易繁鬼鬼祟祟凑到一起，低声密谋，笑的是一脸猥琐，表情丑陋不堪。
　　静坐在座位上发呆的吴长祝感受到是不是朝这边投来的激烈目光，抬头看了一下，两人蓦地收回目光，森然坏笑。
　　无语至极……
　　恰逢顾莞如厕回归，便看向她，顾莞看过去瞅见俩脑袋窝在一起，欣然会意。
　　她拉了个凳子坐在俩人旁边，谢易繁见了顾莞，便兴冲冲问她：“顾莞，你觉得吴长祝是不是男同啊？”
　　“啊？！你觉得吴长祝是男同！？”
　　当时班里没几个人，这一声并不大，却足以让吴长祝听见，她假装打量吴长祝，和他对视顺势眨眨眼。
　　然后转过来缓缓开口“你怎么能觉得他是男同啊，这一眼直男。”
　　常筱：“就是，你一天天看谁都像男同，不能你是个GAY吧！”
　　谢易繁：“放屁！老子纯纯直男，懂？”
　　处理完今日大论点之“吴长祝是不是男同”一群人飞快散开。
　　吴长祝对着顾莞比了个下跪小人的手势。
　　顾莞欣然回应表示“低调低调”。

　　其实，就算常筱不喜欢男的，但想着自己跟一个这么帅又干净的人做同桌关键是性格稳定，简直是巨型卡皮巴拉，爽死了。
　　他恨不得昭告天下：老子和一个香饽饽做同桌！（得意忘形）

　　一个月过去，那俩货熟了……
　　常筱发现这个人除了不爱说话吧，也没啥了。

　　晚自习前，吴长祝上厕所回来，顺手把一截短袖捅进了裤子里，白菜样的校服外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袖子向上挽着，两条手臂垂在两侧，青筋隐隐显出。
　　常筱看了着天大的美景，他同桌不能是练过吧！

　　俗话说狗仗人势，鉴于之前那么多次犯贱吴长祝都恍若未闻，这一次，还没等吴长祝坐下便一把拉了他的胳膊把他的手端在怀里细细品味：
　　手修长而白，指尖浅粉，骨节分明，劲瘦有力。
　　吴长祝默默抽回来手，用一种“看傻子发癫”的眼神看过去，傻子还在痴迷之中，问了句：“你这手怎么这么好看？”
　　“天生。”
　　常筱的手其实不难看，相较于吴长祝，是那种比较可以用纤纤玉手来形容，看起来不似吴长祝那般有力。

　　常筱看这一双妙手，心里使坏，脱口而出：“这手要是我女朋友的，我绝对天天抱着亲。”
　　吴长祝心里一阵发毛，死变态……

　　此时虽是十月，但夏韵犹在，且教室人多嘈杂，不免还是燥热。安静了没有几分钟，常筱便挽了裤腿，一双白净净的小腿漏着诱人。
　　顾莞回神正准备问作业，见了这情景，一手挡住眼睛，看向吴长祝，低声问：“这你都不心动？”
　　“你要是喜欢，你上。”
　　“得得得，不喜欢就不喜欢，作业给我。”
　　“……”

　　吴长祝看着清瘦，穿着一袭白色校服，藏蓝的长裤颇有几分禁欲的滋味。常筱自幼是个粗心眼的，便想着上手摸一把，过过手瘾，这洁身自好十五年，没碰过一个女生，碰个好兄弟还不让了？
　　想着便直接上了手，碰到时，那叫一个温凉，可封为“御用人形降温腿”，想着，还捏了一下，确乎是一片有力的肌肉，常筱暗暗赞叹。
　　没有人注意到在常筱手覆上来时，吴长祝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本是极为敏感的，身上痒痒肉不记其数，本来就要发作的，竟然硬生生就忍了下来。
　　往后凡课时无聊，作业郁闷，毫无思路，常筱都得过一把手瘾。

　　直至冬季来临，人人换上冲锋衣，常筱才发现吴长祝傲然挺立的一面。
　　这个年纪的男生，多多少少都有点癫病，譬如课间做一些“海姆立克急救法”啊，课间满楼到追着跑，弄的满身是汗，那叫一个畅快。
　　一日众人下课与后墙玩乐，一群人瘫倒在地上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想要过去的吴长祝，张宇顶着个汗头就撞了过了，红色的冲锋衣上瞬间多了一坨印子，吴长祝隐隐感到一股恶心，毕竟他是那种自己出了汗都不想碰自己的人，就拿湿巾一个劲的擦。
　　常筱笑吟吟的回来看着自己同桌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明原因，故意：“你这是又失恋了？”
　　回应的是一个前所未见的目光，常筱心里竟也生出一丝惶恐，看着吴长祝胸前开放的水花与后面玩的傻蛋，也明白了不少……

　　但是细品，细品……自己无理取闹摸人家大腿占尽便宜这么多天，也不见他有什么剧烈的反应。
　　这是一个惊天动地，可泣鬼神的臭屁无敌的想法：“他不会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