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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萧鸢和郁书 ...
“萧哥,你听说没?咱要搬新校区了!”杨越叼着薯片,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糊不清地凑到萧鸢桌前,眼睛亮得发光,“新校区有五个篮球场、六个羽毛球场,居然还有游泳池!”
萧鸢指尖转着笔,抬眼扫了他怀里的薯片袋:“分我点。”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去新校区的消息,保真?”
“那必须真!食堂还整整四层楼呢!”杨越干脆拆了包新薯片塞到萧鸢手里,包装袋“哗啦”响得清脆。萧鸢挑了挑眉:“今天倒大方。”虽说他生活费比杨越多出一截,但白占的便宜没道理不占。杨越挠挠头笑:“我爸多给了点零花钱,顺手囤了一堆零食。”
他忽然凑到后排,戳了戳郁书淮的胳膊:“大学霸,你就不期待新校区?”
郁书淮的笔尖没停,草稿纸上的函数公式密密麻麻,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去两三个月体验,没什么好期待的。”语气淡得像杯凉白开,仿佛新校区是和自己无关的遥远地名。
杨越和萧鸢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压低声音:“要不我们去——”话音撞在一起,两人又异口同声:“偷听!”
“偷听什么呢!”讲台上“砰”的一声巨响,唐老师把教案摔在桌面,镜片后的眼神扫过来,“杨越!抱着你的薯片,到后排站着!”
杨越垮着脸,蔫蔫地抱着薯片袋挪到教室最后,路过萧鸢时还偷偷塞了片薯片进嘴里。
“妈妈!我返嚟啦!”郁书淮刚推开家门,声音就炸了满屋子,拖鞋“啪嗒啪嗒”踩过玄关,“瓜瓜、多多!快啲过来畀我揽揽!”
橘色的小猫“喵”了一声,蜷着尾巴蹭到他脚边;纯白的小狗颠颠跑过来,爪子扒着他的裤腿哼哼。郁书淮弯腰把猫捞进怀里,又揉了揉小狗的脑袋,暖绒绒的触感裹满掌心。
“返嚟啦,快啲洗手食饭。”郁安蓝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了点面粉,语气是惯常的温和——早习惯了儿子每天回家这一嗓子。郁书淮趿着拖鞋冲进洗手间,边洗手边扯着嗓子喊:“妈妈,我哋要去新校区啦!”
饭桌上,他扒了两大口米饭,腮帮子动得飞快:“听讲新校区有游泳池,仲有六个篮球场添!”
郁安蓝夹了块排骨到他碗里,把“好好运动”四个字咬得格外重:“咁你去咗新校区,一定要多啲运动。”
郁书淮垮下脸,戳着碗里的青菜:“妈妈,你又唔系唔知,做运动好攰嘅……”
饭后,郁书淮换上那件印着橘色小猫和白色小狗白色睡衣,松松垮垮的布料裹着清瘦的肩,他趴在阳台栏杆上,指尖戳了戳发财树的叶子——这是他去年种的,现在已经冒了新枝。晚风裹着栀子花香吹过来,他忽然瞥见楼下路灯旁的身影,身形高挑,头发在灯光里泛着浅棕。
是萧鸢?
郁书淮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是来找我的?不可能吧……肯定是恰好住这附近。他指尖攥紧了栏杆,耳尖悄悄热了——我为什么会期待他来找我?
没等他晃过神,门铃“叮咚”响了。
“沐沐,去开下门。”郁安蓝在厨房擦碗,声音传过来。
郁书淮几乎是小跑着冲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指尖还有点发烫。拉开门的瞬间,他愣了:“萧鸢?”
萧鸢倚在门框边,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像故意讨打的模样:“嗨,请问这是郁安蓝家吗?”
郁书淮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不爽:“找我妈做嘛?”
“我来借住一个月。”萧鸢晃了晃肩上的背包,黑色的包带勒着他的肩线。
郁书淮撇撇嘴:“这么大人了,还要借住别人家?”
“嘩,你係阿鴛?”郁安蓝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萧鸢眼睛一亮,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指尖带着刚洗过碗的湿意,“大个仔啦!快啲入嚟,快啲入嚟!”
萧鸢挠了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哈哈……阿姨好。”
“你孭住咁大個袋做咩啊?”郁安蓝指了指他的背包。
“我妈让我过来借住一个月。”
郁安蓝眨了眨眼,有点为难:“不過……屋企冇多餘嘅床啦。”
萧鸢的目光扫过郁书淮,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可以和郁书淮挤一挤。”
“不行!”郁书淮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拔高了些。
郁安蓝瞪了他一眼,语气带了点严肃:“唔可以对客人咁冇礼貌??。”
郁书淮抿了抿唇,指尖蜷了蜷:“哦……对不起。”
睡前,郁书淮蹲在地上铺褥子,棉质的褥子展开时带着阳光的味道,他把枕头摆好,刚直起身,就听见楼梯口的声音。
“郁书淮。”
萧鸢坐在楼梯台阶上,指尖搭着台阶边缘,灯光在他脸上投了道浅影。
郁书淮转过身,眉头还皱着,语气里的不爽没藏住:“干嘛。”
“你玩什么游戏?”萧鸢的目光落在他书桌上的游戏机上。
“你管我玩什么游戏。”郁书淮盘腿坐在刚铺好的褥子上,后背往床沿靠了靠,刻意拉开了距离。
萧鸢没再追问,只是站起身,走到他的床边坐下——床板轻轻晃了晃。他指尖碰了碰床单的褶皱,开口问:“你房间隔音吗?”
郁书淮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到了墙:“隔音啊,你要干嘛?”
萧鸢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太沉,像浸了夜色的水,裹得郁书淮心里发毛。他攥紧了衣角,刚想开口催,就听见萧鸢的声音落下来,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请和我在一起吧。”
郁书淮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按了暂停键,指尖僵在褥子上:“我……你……”他顿了半天,才咬着牙重复,“我说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萧鸢的眼神暗了暗,没再说话,只是站起身,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嗯……没关系的,你快睡吧。”说罢,他转身上了床,被子掀开又落下,没再动了。
关灯后,房间陷进黑暗里,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来,在地板上划了道银线。郁书淮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的纹路——萧鸢的呼吸声就在上方,轻而稳。
他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在一起呢?
郁书淮指尖抠着褥子的边:为了我的钱?不可能吧,他家比我家有钱多了……
忽然,某个片段撞进脑子里,他像被烫到似的,“嗖”地坐了起来,后背的汗瞬间浸了睡衣:总不可能是那件事吧?
他咬着唇,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自己能听见:“绝对不可能……”
“郁书淮,你在干嘛?”
突然响起的声音像根针,扎得郁书淮一哆嗦。他猛地抬头,看见萧鸢坐在床上,眼睛在黑暗里亮着——原来他根本没睡。
“Oh my god!你吓死我了!”郁书淮按着胸口,声音都发颤。
萧鸢的声音传过来,平得像一潭冻住的水,每个字都裹着寒气,没半点起伏:“对不起,吓到你了。”
郁书淮问萧鸢为什么向自己表白,萧鸢向他解释起来:
是三年盛夏的雨夜,学校后山的竹林湿滑得厉害。他为了躲一群起哄的混混,慌不择路地摔下了土坡,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直冒冷汗。雨太大,手机没了信号,他抱着膝盖缩在竹林深处,听着风声和雨声,鼻尖忍不住发酸。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道手电筒的光穿透了雨幕。萧鸢站在坡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头发被雨打湿,贴在额前,眼神却亮得惊人。“喂,郁书淮?”他喊了一声,声音被雨声裹着,却格外清晰。
没等郁书淮回应,萧鸢就踩着泥泞滑了下来,动作算不上稳,裤脚沾满了泥点。他蹲下身,没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只是皱着眉看了看他流血的膝盖:“能走吗?”郁书淮咬着唇摇头,疼得说不出话。
萧鸢没犹豫,转过身背对他:“上来,我背你。”
郁书淮愣了愣,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迟疑着趴在萧鸢背上,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萧鸢的肩膀很宽,后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驱散了雨夜的寒意。他的脚步很稳,一步步踩着泥泞往上走,呼吸有些急促,却没抱怨一句,只是偶尔低头问一句:“疼得厉害吗?”
走到竹林口的时候,郁书淮忽然听见萧鸢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调侃:“郁书淮,原来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但比现在更狼狈不堪的事,萧鸢根本不知道。
他一时窘迫,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往萧鸢颈窝里蹭了蹭,想掩饰自己的慌乱。鼻尖蹭到他温热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紫罗兰香,心跳突然乱了节拍。而萧鸢的脚步顿了顿,呼吸似乎也乱了一瞬,后背的温度好像更高了些。
后来,萧鸢把他送到了山下的诊所,替他付了医药费,又看着医生处理好伤口,才转身冲进雨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那之后,郁书淮一直没敢提这件事,他以为萧鸢早就忘了——毕竟只是一次偶然的援手,毕竟他们平时在学校里,不过是点头之交。
可现在,萧鸢的告白像重锤,敲得他心神不宁。
郁书淮的耳尖烧了起来,他拽过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透出来:“嗯……好吧,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被子裹得太紧,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撞着胸口,连带着脸都热得像熟透的红虾。
没过多久,萧鸢的声音又落下来,轻得像夜风:“所以,和我在一起吧。”
郁书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点头发:“不行。”
“那我说出去好了。”
郁书淮猛地掀开被子,眼睛瞪圆了:“你不要脸!”
萧鸢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笑意,懒懒散散的:“既然我都追你了,我还要什么脸呢?”
“你!”郁书淮攥着被子,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脸更红了。
萧鸢的语气又软下来,像哄小孩似的:“早点睡吧,晚安。”
郁书淮咬着唇,把脸埋回被子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哦。”
先说一下郁书淮回来大吼的事,
因为他是那种只会对very very very very very亲的人才会表现出活泼开朗的样子。
郁书淮会几种种语言,就比如椒盐话(川渝方言)、粤语、俄语、英语和冰岛语,他通常和郁安蓝交流的时候都是用粤语。
然后就是萧鸢是能听懂粤语,他妈妈是香港人,平时也是说粤语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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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知道说什么好
……(全显)